一护走,上任尸魂界! 第196章

作者:阿德奈斯

  “结束了,史塔克。”

  “……好像是呢。”

  史塔克挣扎了一下放弃了。

  莉莉妮特也不吭声了。

  “告诉我你们到底有什么阴谋?”

  一护严肃质问。

  “谁知道呢……不过如果你想知道我们打算做些什么的话,我倒不介意透露一二,说实在的……那也是我刚刚才想到的答案。”

  史塔克叹了口气。

  “只能说不愧是那位大人,在赋予我们【十刃】各自的象征意义的时候就想到了有这么一天吧?”

  “?”

  一护皱起眉头,不太能理解对方的意思。

  史塔克也没有解释的想法,更像是在自言自语般的倾诉。

  “孤独,衰老,牺牲,虚无,绝望,破坏,陶醉,疯狂,贪婪,愤怒……这是人类的十大死亡要因,也是我们的能力及存在形式。”

  “看起来就像标签一样对吧?我们全员应该也是都是这么认为的,觉得这个标签很贴切,除此之外不会带来额外的力量,甚至……还会反过来被敌人看穿我们的灵魂。”

  “不过,它也能帮助我们认清自身,从而做出改变吧?”

  “你到底……在说什么?”

  一护忍不住问道。

  “听不懂也没关系,下次见面的时候要留心了,别被我的【孤独】所杀……以防万一还是先帮小哥你做点心理准备好了,我有一种能力可以分裂灵魂化作虚闪攻击对手,那问题来了……我自己……能不能变成虚闪呢?”

  史塔克抬起头,冲着一护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

  “?!”

  一护猛地一惊。

  下一刻,史塔克全身燃烧起来,火是深蓝色的光焰,如果说先前是将鲜血作为“弹药”发射【王虚的闪光】,那现在便是引爆自身。

  正常来说是办不到的。

  但他具有分裂灵魂化作群狼姿态的虚闪咬杀对手的招数。

  在被强力咒缚限制的当下发动,会导致能力发动失败进而反噬自身。

  最终……

  轰!

  深蓝色的光柱宛如毁灭世界般的拔地而起,再进一步扩散开来,像长在地表的水泡似的迅速膨胀。

  各大战场,包括中军大营都感觉到了这个动静。

  第十根柱子所在地——

  “史塔克,也战败了啊,不过这种死法和他不太相称,是因为受到了对手的影响吗?看来之前建议他去那边的做法如我所料起到了作用。”

  蓝染负手而立,若有所思。

  “蓝染大人,东西到手了。”

  倏地,佐马利瞬间出现在其身旁,跪在地上双手呈上八镜剑。

  “辛苦了,佐马利。”

  蓝染接过八镜剑,饶有兴致打量着。

  “能为您效力是我的荣幸!不知可否还有其他吩咐?”

  “暂时没有了,史塔克一死,葛力姆乔和萨尔阿波罗也败了,计划终于告一段落,接下来就看浦原那边准备得如何了……对了,还有你。”

  噗嗤。

  蓝染挥动八镜剑,这把剑本应对人不具有物理伤害,但他仅凭挥剑造成的剑压斩下了佐马利的首级。

  “便以此作为为我取来此物的奖励吧。”

  弥留之际听到这句话的佐马利头颅上浮现出感动和喜悦,直到断气了也没有半分淡化。

第一百三十二章 神隐。

  在佐马利死去的前不久。

  第五队柱子所在地——

  “呼哧……呼哧……!”

  冬狮郎仰面朝天,跟拉风箱似的激烈喘息,胸口起伏不定。

  空气很冷,吐出的白气在黑夜里清晰可见。

  这也不奇怪,除了虚圈本身的气温较低之外,眼下这片荒漠也已化作冰雪世界,天上更是雪云低垂,寒风凛冽。

  “终于……还是打赢了。”

  还是这两个字暴露了冬狮郎的信心不足。

  不过没人会针对这点提出异议。

  因为就连其他人也觉得……赢得太侥幸了。

  五打六本身就是劣势,何况对方实力并不弱。

  尤其是领头的葛力姆乔。

  让十一番队出身的一角,弓亲都受到了似曾相识的心灵冲击。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遭遇剑八的时候。

  这也就是说……在他们的眼里,纵然嘴上百般否认,可内心深处已然将这两人划上等号。

  “不光生命力顽强得可怕,战斗意志,技术也无懈可击,最可怕的是被我们击败的那些从属官临死前要求葛力姆乔把他们杀了。”

  “结果葛力姆乔还真这么干了,趁着我们愣神的空隙,夺取了他们的灵力后实力暴增。”

  “如果不是哪来的战斗余波分散了他的注意力,让日番谷队长抓住机会把他冻起来,再让我用卍解把他劈成两半,不给恢复的机会……再拖下去,也只能撤退了。”

  一角打着光膀,瘫靠着断裂的冰山,全身鲜血淋漓,像是从血海里捞出来的一样。

  虽然还能保持清醒,与人正常交流,但那完全是多亏了卯之花烈获取【腐败药水】的样品后赶制出来的“治疗药剂”起到了关键作用。

  因为时间紧迫,产量并不高,只有他们这个人数最多的小队配备了。

  就结果而言,真是帮大忙了。

  “据他所说,【十刃】全员都因崩玉进化,而【崩玉】是以阿尔图罗作为参考,所以【十刃】的进化是有指向性的,或多或少都继承了阿尔图罗的优势,比如【超速再生】。”

  “还有就是杀死敌人掠夺其力量变强的特殊能力。”

  “不过听他的意思,这个能力只有他继承了,只是时间上不允许他变得更强,要不然绝不可能只排在第六名……老实说这才是最令我感到庆幸的一件事。”

  “对付阿尔图罗的继承者,和对付另一个阿尔图罗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冬狮郎勉强坐了起来。

  全军覆没是不可能的。

  撤退也是不可能的。

  毕竟再拖一会儿,身后冰花散尽就会激发出超越极限的力量。

  虽然那是最后的杀手锏。

  会给当前身体带来很大的伤害。

  可也不能因小失大,放弃重要的阵地。

  他唯一担心的是即便这样也杀不了对手,到时候不想撤退都不行。

  偏偏这份担心险些化为现实。

  如今尘埃落定,难免感到一阵庆幸,甚至是后怕。

  一角也有类似的体验。

  “就算只是继承者也不好对付,我的卍解就被他击碎了一部分,连我自己也差点被杀,要不是……”

  说着,他瞥了眼正在给昏迷的乱菊和雏森桃灌药水的弓亲。

  “算了。”

  “什么算了?”

  弓亲施药完毕,丢过来一个葫芦,里面装着干净的水。

  “在说你关键时刻救了我一命,不过我太专注于战斗,没看清你用了什么招数牵制了那几个破面。”

  “总之没你的话,日番谷队长可来不及腾出手来救我。”

  一角接过葫芦仰头开喝。

  “我也没看清,但我没兴趣探究他人的杀手锏,松本和雏森桃醒来后估计很快也会忘了这事。”

  冬狮郎貌似随意的补充了一句。

  “……”

  弓亲呆呆地看着这两人,半响后摇头失笑。

  “难得我大显身手,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居然没人看清,这也太过分了,我又不是桧佐木副队长。”

  “桧佐木有大显身手过吗?”

  冬狮郎微微一怔。

  “说不定现在就干掉了一个【十刃】呢。”

  “是吗?他是哪一队来着?”

  对弓亲的玩笑话产生少许兴趣的一角随口问了句。

  “我没特意去记,日番谷队长应该记得人员安排吧?”

  “记得是浮竹那一队,但被你们这一说,我突然有点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记错。”

  “……”

  “我汇报下战况。”

  最终是冬狮郎主动转移话题,拿出传令神机给中军大营发消息。

  同一时间,第七队柱子所在地——

  “了不起,实在是了不起。”

  涅茧利心满意足地看着倒在地上不停抽搐的萨尔阿波罗。

  “我现在认可你的科学家之名了。”

  “毕竟换成一般的破面早就痛不欲生,自我了断了。”

  “畜……生!”

  萨尔阿波罗此刻虽是归刃形态但容貌早已变样,整个人胖得跟个球似的,五官都挤压在一起,吐字都困难。

  他在过去的半个小时里体会到了对手针对破面那仿佛无穷无尽的恶意。

  各种对破面用的生化武器层出不穷。

  即使施展浑身解数与之争锋,但面对准备充分的涅茧利依旧处处落入下风。

  到最后更是一个不慎,在用【受胎告知】寄生涅茧利的躯体内部,夺取其生命换来自己重生的时候中了陷阱。

  涅茧利不知道什么时候采取更高级的拟态伪装隐藏本体,并制造出一个液体分身。

  从液体当中,宛如打破羊水一般出生的萨尔阿波罗在意识到这是分身的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整个人膨胀到现在这种程度,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做了什么?这不是一目了然的吗?”

  涅茧利双手一摊,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你们不是对自己的能力很骄傲自满吗?受伤后可以快速自愈,异于常人的坚硬表皮,还有敏锐的感知器官。”

  “那我就让你们将这些能力使个痛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