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德奈斯
“狛村!你的卍解居然还能进化?”
“并非进化,而是像当初的老夫戴上面具示人,后来又摘下面具一样,无论戴上还是摘下,老夫始终是老夫,而老夫的卍解也是如此……!”
狛村在接受了半成品巴温特药剂,令被杀死的斩魄刀实体化导致失去的力量在刀中重新复苏。
由于他的卍解与使用者状态息息相关。
因此当狛村有所变化,卍解也会有所变化。
半成品的巴温特药剂带来的效果不仅促使斩魄刀力量复苏,更具有人偶与使用者融合的性质,使其能够与卍解相融合。
也正因如此……
狛村可以在现实中摘下面具,自然也能让黑绳天谴明王摘下面具乃至全身的铠甲,只是一般情况下不会这么做。
“东仙,当初是你主动向老夫伸出友谊之手,如今老夫也要对你敞开心胸,以这幅姿态来回应你!”
话音落下,一刀斩下。
那挥刀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东仙要差点就没反应过来。
但即便躲开了也还是被切掉一部分翅膀和两条手臂。
“脱下铠甲后动作更快了……原来如此,舍弃防御强化机动性的状态吗?妄图追上我的速度,在我擅长的领域战胜我,太傲慢了!狛村!”
“傲慢的是你……!”
狛村咆哮着,挥刀速度陡然暴增,甚至操控明王从地上跳了起来像野兽一般奔放地战斗。
不出五招便将东仙要击落。
轰!
“啊……!”
东仙要如流星坠落在地,制造出直径数百米的巨坑。
“东仙,虽然和你交手的是明王,但老夫的刀法你再熟悉不过了,可为什么你躲不过去?”
狛村解除了卍解,呼哧喘息着走到坑边上。
“原因只有一个,是你太傲慢了,舍弃往日的战法,靠这种不够纯熟的战斗模式与老夫交手,令你的反应变慢了。”
“所以,哪怕你速度再快也也没用,甚至会让你不小心撞到老夫的刀上,毕竟……老夫和你不一样,哪怕你换了战法,但还是保留了一些原本的痕迹,所以只要你失误一次,就会被老夫斩于马下。”
“狛村……!”
明王那一刀致使东仙要遭到重创,不得已也退出了归刃状态,嘴角渗血,双眼浑浊发白,一头辫子四散开来。
整个人的灵压跌落谷底。
即便如此他还是极力想爬起来再战。
见其如此抵触,狛村沉默了半响说道:
“东仙,你就这么不想跟老夫回尸魂界吗?”
“我也想问你,就这么想把我带回尸魂界吗?”
“没错。”
“呵……!”
“你好像很不屑,也或许觉得老夫所做的事情过于天真,自私……但是老夫要告诉你的是……这就是老夫的正义,也是你所渴望的正义。”
“……”
摇摇晃晃站起来的东仙要动作僵住了。
狛村深吸了口气道:“看你的样子,好像终于理解了。”
“之前让你觉得可笑的正义,让你觉得可笑的那份坚持,并非老夫一厢情愿,完全不顾你的苦衷。”
“而是老夫认为……这么做的话,会让当年那个无处申冤的你发自内心的认可。”
“无论我们交情多么深厚,都不会对你徇私……这难道不是你当初希望四十六室做的事情吗?”
“当一个真正的执法者,只为心中的公义而战!”
“所以老夫哪怕理解你的苦衷,认可你的思想,但依旧要打断你的手脚将你带回去接受应有的判决。”
闻言,东仙要露出惨淡的笑容。
“判决?要让新选拔出来的四十六室来判决我吗?”
“不一定谁来判决你,现在的尸魂界不同了……话虽如此如果判决有误,老夫也会像你一样伸冤,如果这么做也没用,那就让老夫为你偿命吧!”
狛村虽然也伤的不轻,呼吸粗重,但说话仍铿锵有力。
“狛村……你这家伙……”
东仙要动容了。
就在这时——
噗嗤!
一把刀从狛村背后穿胸而过。
“唔!”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狛村睁大了眼睛,反手一刀砍向袭击者,但状态欠佳,这一击对袭击者来说毫无威胁。
袭击者拔出长刀挡住,同时一脚踹出。
狛村痛呼一声飞入陷坑。
“……”
东仙要默然感受着狛村灵压衰落,知晓其已濒死。
“东仙大人。”
袭击者跳到他的面前恭敬跪地。
“路德本吗?”
“是。”
路德本低头应声。
作为破面,虽然没有编号,但实力不俗。
加上为人忠诚谨慎被任命为葬讨部队队长,维护虚夜宫的治安。
“柱子已毁,走吧。”
“请稍等,容在下给予敌人最后一击。”
“不必了。”
东仙要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种笨蛋放着不管就好了。”
“……遵命。”
路德本那牛头脑袋看不出表情,但能感受到一丝困惑。
等他们走后,射场从陷坑边缘的石头后面走了出来,不顾身上的伤势飞快跑到狛村身边。
“队长,坚持住!我这就带您去找卯之花队长!”
狛村那狼耳朵微微一动,眼睛睁开一丝,但没有回应其言语,而是凝望东仙消失的方向。
“……失败了吗。”
“您说什么呢,能活下来就是大成功啊!四宫队长不是说了,留存有用之身方能有用武之地!”
“……是啊,下次……再战吧。”
看着彻底昏死过去的狛村,射场咬紧牙关克制对自身无力的痛恨,朝着传令神机回馈的卯之花烈所在位置快速赶去。
第一百三十章 无限王虚闪光。
第四队柱子所在地——
就当前的景象而言,俨然是一片焦土。
唯有那根石柱顽强挺立,持续释放无形的波动,干扰着大片时空。
七绪待在柱子上方,维系四方结界……仅仅如此就已几乎耗尽全部的体力,灵力。
脸色苍白,汗如雨下,身子不住地战栗。
这不但是因为消耗过大的缘故,更因为她眼前这片覆盖方圆十几公里的焦土。
白色砂砾,白色石英树,白色岩石……全都是白色的荒芜世界被烧得焦黑。
考虑到与周围地势的高度差,或许用“直径十几公里”的陨石坑来形容会较为贴切一些。
造成这一切的元凶,正张开一双黑翼飞在半空,宛如一只人形的蝙蝠恶魔。
其散发出的灵压会让人误以为天上有一片沉重辽阔的海洋。
而且是和他手上拉出的那道炽白泛绿的光之枪颜色相同的海洋。
“我要纠正我之前的发言。”
乌尔奇奥拉俯视着焦土上的男人。
“队长级死神的确不过如此,但你不同……光靠始解就能与归刃后的我一较高下。”
“所以我动用了谁也不曾见过的二段归刃……老实说,本以为你会被【雷霆之枪】瞬杀,但没想到……你居然能三番五次的在我的招数下存活下来,即便……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这就是所谓的……信念在支撑着你吗?”
地面上的京乐手握两柄大刀,他的队长羽织和外套都没了,不知是被烧了还是怎样,仅剩的那一身死霸装也破破烂烂的,伤口屡见不鲜。
血污与烟熏火燎的黑渍弄得满脸都是,简直狼狈到了极点,但纵使如此,仍旧露出洒脱的笑容。
“谁知道呢,在你死我活的战场上扯什么大道理,信念不信念的那真是几天几宿都说不完,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不想死吧。”
“死了可就万事皆休了,不过活着也不见得会好过啦,我的身体可是被你的招数炸得疼到了骨子里去,感觉脏器都快被震碎了。”
“想不到你在归刃后还能继续变身……我可真是倒霉啊,偏偏遇到唯一会二段归刃的【十刃】,这种怎么都打不死还会不断变化形态的敌人,对我这种只能玩点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的人来说,说是天敌也未尝不可。”
“我没有开玩笑哦,如果你的投枪,准头再稍微提升几分,我早就尸骨无存了。”
乌尔奇奥拉根本不吃他这套。
“正是你口中的‘小把戏’,给我带来了不小的伤害,令我不得不施展全力,我也知道你还有底牌没用……亮出来吧,你的卍解。”
“卍解……吗?好像也的确到了不得不用的时候了。”
京乐叹了口气。
“你的实力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你真的只是NO.4吗?总感觉你可以排在更高的位置。”
“但无论怎样,只靠始解打不过你也是不争的事实,再藏着掖着,导致石柱被毁还好说,四宫队长应该也不会怪罪我,但你看上去却不像是会放我们一马的样子。”
“是的。”
乌尔奇奥拉语气没有一丝波动。
“我接到的命令除了破坏柱子之外,还有就是战斗到底,除非杀无可杀,否则我是不会停手的。”
“……真是奇妙啊,这种任务换成从其他人嘴里我可能会觉得残忍,但从你嘴里说出,我只觉得理所当然,或许是因为……你根本不懂人心吧?”
京乐的感叹让乌尔奇奥拉罕见地流露出不悦之色。
“心?那只是无用的绊脚石,只会让你的刀变得迟钝,让你在战斗中胡思乱想,让你不断遭受恐惧,从而陷入绝望,我之所以比你更强,就是因为我没有这种负担。”
“不过……我也很好奇,你说的心是什么。”
“如果我撬开你们的脑袋,撕裂你们的胸膛,它会跑出来救下你们吗?我能籍此看清它的样子吗?”
“真可怕呢小哥的想法,就如同……女人的恋心一般。”
京乐的笑容阴暗,眼神不复先前那般清明,带着彻骨的冷意,双刀自然垂落。
“女……人?”
“是呢,所以接下来就让我带你体会一下吧,卍解……”
灵压轰鸣,像是某种庞大的规则机器运转起来,强行改变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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