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走,上任尸魂界! 第153章

作者:阿德奈斯

  “我知道了!”

  织姬一听顿时想到乱菊,露琪亚等人,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

  如果这个时候说不让她去,她恐怕会泫然欲泣哭出来。

  “那就走吧。”

  自认为没出什么力的一护主动扛起响河。

  随后,三人通过穿界门回到了尸魂界。

  踏出断界,视野也为之一变。

  面前是一个宽阔的白色广场,就像织姬上次离开时一样,充满了庄严神圣的气息。

  广场上,有上百名身穿死霸装的队士沿途排成两列恭迎。

  织姬冷不丁被这阵势吓了一跳。

  倒是四宫尊和一护显得若无其事,因为这帮人都是九番队的。

  “队长。”

  兰岛也来了,作为非战斗人员,她没有受伤的理由,但也没有闲着。

  除了改造纹章这件事,整个九番队都是她暂时代管。

  毕竟四宫尊和修兵都要上前线作战。

  “这个男人就是事件的罪魁祸首,那个朽木响河吗?要不要先放在这,我去找人拿一些刑拘装备过来?”

  和一护还有织姬打过招呼后,兰岛扶了扶眼镜打量起不知不觉昏迷过去的响河。

  “算了,这家伙翻不起什么风浪,按重刑犯标准丢进九番队大牢关起来,斩魄刀施加封印,不许人探监……另外,廷内情况如何?”

  “是!按照您战前安排,与斩魄刀的决战刚刚结束,廷内姑且还算稳定,敢趁机闹事的人都被逮捕了。”

  “做的不错。”

  四宫尊微微颔首。

  因为感念他的恩情,九番队的工作热情异常高涨。

  在这个瀞灵廷陷入骚乱的敏感时刻,一个个都不用叮嘱便自发组建巡逻队,加大了对瀞灵廷的监管力度,并依靠《瀞灵廷通讯》发布一些有利于稳定人心的战地情报。

  在混乱初期起到了很大作用。

  “另外……队长,黑崎副队长,有件事需要让你们知道。”

  面对两人疑惑的目光,兰岛沉声道:

  “一直下落不明的蓝染队长找到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两把镜花水月。

  晚间六点,综合救治所三楼单人病房。

  “老师?”

  “进来吧。”

  敲门得到应声后,四宫尊和一护推门而入。

  一进来便看见那个熟悉身影坐在病床上收拾文书。

  “这两天五番队积攒的队务,因为我失踪的关系没能及时得到处理。”

  面对弟子的疑惑眼神,蓝染扶了扶眼镜解释道。

  他的依旧笑容柔和,虽然身穿病号服,却一点也不显得虚弱,更看不出负伤的迹象。

  这一点从他自己口中得到证实。

  “不用为我担忧,我的状态尚佳,只是卯之花队长出于谨慎让我留下来观察一夜,所以为了打发时间,就顺手将这些工作解决了。”

  “失踪两日已然不妥,不能再给现在受了伤,急需修养的雏森制造压力,得让她安心修养才行。”

  四宫尊找来两张椅子,又指挥一护去倒水,期间也自然地与之交谈:

  “我和黑崎老弟也刚从现世回来,来综合救治所的路上也听说了,虽然战术效果很成功,但依旧出现了不少伤员。”

  “有的是因斩魄刀能力所伤,伤情比较特殊,与其说伤,不如说是一种病情,治疗过程繁杂,哪怕表面看起来毫发无损,但也说不准藏有隐患。”

  “尤其老师的失踪那么突然,想必是遭遇了不小的麻烦……依我之见,卯之花队长的谨慎是很有必要的。”

  “四宫说得对。”

  一护把大刀放在墙边,把水端了过来。

  “老师,你和老爷子突然失踪吓了大家一跳,雀部先生多少还跟老爷子打过照面,了解一些内情,而老师这边则是完全的一无所知,是最叫人担心的。”

  “抱歉,我也想留下一些信息,但……我担心会适得其反。”

  蓝染微微叹息。

  “因为导致我失踪的元凶是镜花水月。”

  “果然……”

  四宫尊和一护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

  “它的能力,你们再清楚不过……实体化后,它会做出什么事,就连我也捉摸不透。”

  蓝染接着往下说。

  “镜花水月其实早几天便背叛了我,我却没有发觉,而它就在这几天之内凭借自身力量,制造了一个陷阱。”

  “失踪的那天晚上,我受到它的欺骗,误以为总队长召唤便离开了队舍,去了一番队,结果实际上是踏入了它专门为我准备的陷阱。”

  “因为失去了镜花水月的缘故,我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难以脱身。”

  “直到不久前找回了始解的能力才慢慢攻克了迷宫。”

  “结果……一出去发现自己正坐在四十六室地下议事堂的贤者座位上。”

  “真没想到,那并不是大型的幻术结界,而是凭借斩魄刀与主人的特殊羁绊,结合【完全催眠】的能力,将我封印在自己的内心世界。”

  “出来后发现一切都结束了,什么忙也没帮上。”

  “不管是作为护庭十三队的队长,还是作为你们的老师,我发自内心地感到惭愧。”

  闻言,四宫尊还没说什么。

  一护便故意调侃道:“这不是好事吗?一觉醒来发现问题全解决了。”

  “要是换成我被关在什么笼子里,明知瀞灵廷正在爆发战争却无力制止,一出来发现大家溃不成军,伤的伤死的死,就等我力挽狂澜,做大家的英雄……我也高兴不起来。”

  “是呢。”

  蓝染失笑,看向两个弟子的目光透着满意之色。

  “我也都听说了……尊还有一护,你们二人此番活跃的表现,作为你们的老师我或许应感到惭愧,但更应感到喜悦。”

  “先是浦原制造的【崩玉】所引发的事件,再是朽木响河与村正引发的事件。”

  “过去历史弥留下来的矛盾陆续爆发,但因为你们的卓越发挥,尸魂界不仅没有受到太多的损害,反而越发振奋,没有了以前那种暮气沉沉的氛围。”

  “那时候的大家……将每一天都当做残生来珍惜。”

  “我尽管执教书法,深谙传统之道,可我不喜欢物哀的美学。”

  “虽然以我的立场不该这么说,但我其实……对浦原和村正并不反感,因为他们的存在,才让你们有大显身手的机会,也因为你们的大显身手,才会使得尸魂界焕发新生。”

  “我希望这种良性循环能够持续下去。”

  “老师你在说什么啊……!”

  一护脸色大变。

  “一觉醒来发现问题全解决是好事没错……但我可不想天天遇到事件,就算最后能圆满解决那也够让人头疼的了!”

  “就拿这次来说,响河突然打破封印,如果我和四宫尊不在,空座町可就糟糕了。”

  闻言,蓝染貌似惊讶地问道:“朽木响河打破封印了?”

  “在我和黑崎老弟收服斩魄刀后他就出现了……还真是被抓到了一个好时机,那会儿我们状态都不是很好,甚至直到到现在都没有完全回复,不过好在有井上相助,人已经抓到了,现在正关在就九番队最高监狱,信息已经发往各番队,告知京乐队长等人,就等下一次队首会,再看如何处置响河。”

  四宫尊和一护此刻看上去像是个没事人。

  但那是清理过身体,又换了身干净的死霸装。

  以蓝染的灵性知觉不难感觉到两人这幅看似正常的面貌背后的疲乏。

  “我知道了……辛苦你们了,本以为平息斩魄刀叛乱,再解决村正便已是最好的结果,没想到连朽木响河这个隐患也被一并拔除了。”

  “是啊,太巧了,听四宫的意思,好像是因为他得到了虚化的力量从而打破封印,还一度怀疑和虚圈的叛军有所牵连。”

  一护皱起眉头,虚圈的叛军如今可是尸魂界的心腹大患,身为十三番队副队长的他每次想到这件事,心情也颇为沉重。

  “不用怀疑,这是已经可以确定了的事情。”

  蓝染神色一肃。

  “?”

  四宫尊微微一怔,疑惑看着蓝染。

  后者也没有打哑谜,直言不讳:“我的斩魄刀【镜花水月】跟随村正身边,亲眼见证了他和虚圈有所勾结,它回来后将这件事告诉了我,所以关于这一点我很确定。”

  “什么?”

  一护愕然。

  “等等,镜花水月又被老师收服了吗?还是它恢复正常了?”

  “说起这个……多亏了一护你的斩魄刀。”

  蓝染深深看了他一眼。

  “我的斩魄刀……我想起来了!我去现世支援四宫的时候,被镜花水月困住了,后来斩月将我送了出来,自己留在原地牵制镜花水月……他们没事吧?”

  一护霍然起身。

  “我没事,一护……”

  这时,耳边忽然响起了低沉的声音。

  “斩月大叔?”

  一护下意识看向四周,但没看见人。

  “是你的斩魄刀在呼唤你吗?放心吧,他们在相互牵制的过程中,因为村正的灵力耗尽,而强制回归到各自的主人身边,所以我很感谢你,没让镜花水月制造更多的事端。”

  说着,蓝染话锋一转。

  “回到正题……镜花水月背叛我后见证了村正与市丸的接触,并籍此获得了虚的力量,不过……村正所得到的力量,恐怕有问题。”

  “有问题?”

  四宫尊眉头一挑。

  “老师的意思是指,市丸他们确实找回了失落在黑腔里的【崩玉】,也依靠【崩玉】的能力帮助村正打破死神与虚的界限,但这种做法……是存在弊端的?”

  “是的,虽然没有证据,但我怀疑这可能是一次针对【崩玉】实体化的实验。”

  蓝染神情颇为凝重。

  “【崩玉】……的实体化……?!”

  重新坐回椅子上的一护刚想喝口水就听见蓝染这么说,顿时身体一震,回忆起浮现出四宫尊继任队长仪式后,师徒三人谈论的话题。

  “我记得老师是说,市丸和东仙绑架浦原,是希望他以创造者的身份,继续培育【崩玉】,让它变成一个真正的生命,拥有无所不能的力量,从而像神灵一样率领破面军团征服三界,重建秩序……”

  “为了彻底扼杀这个可能,所以老爷子才决定在明年一月远征虚圈。”

  “正是如此。”

  蓝染肯定了一护的说辞,随后说道:

  “所以,我认为……将虚的力量赋予身为实体化的斩魄刀灵魂,或许是一次实验,而实验……必然是不稳定的。”

  “现在的村正,就算失去了虚化的能力也不足为奇……不,别说是虚化的能力,能否记得相关信息还是个未知数。”

  “毕竟实验的目的是收集情报数据,虚圈可能已经通过某种事先预设好的手段,回收了数据,顺便也回收了村正身上的虚之力量和记忆。”

  四宫尊若有所思:“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能指望从村正这边挖出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了。”

  “这充其量只是我的个人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