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德奈斯
“喔?看来我被封印几百年,瀞灵廷那帮老顽固也变得开明了吗?居然任由人类掌握死神之力……看来他们也不是真的那么顽固吗?那为何偏偏如此对我?”
响河以审视的目光打量织姬,脸色越发阴沉,几乎要滴出水来,偏偏嘴角向两边拉扯,令人不寒而栗。
“不用你们回答,我知道的,我什么都知道……村正把他所了解的一切,包括自己的记忆都向我献上……”
“所以我很清楚你们是谁,也清楚你们为何出现在这里……”
“但和这些相比,我更在意的是你们在尸魂界做的那些事……呵呵呵哈哈哈哈,你们的做法充分证明了我是对的!”
“银铃和山本元柳斋那两个老东西才是错的!”
“根本没必要听他们的话,也没必要在乎什么四十六室!”
“强者不应该对弱者卑躬屈膝,不应该在乎弱者的生死,我就是太在乎弱者的生死!太在意那些弱者的看法!总是对朽木家心存顾忌,不像你们什么都敢做,才会沦落到今天这般田地!”
“现在的我,只是响河,而不是朽木响河……给我记住了!因为接下来,我就要为了我自己,去把朽木家的人杀个精光,彻底粉碎其施加在我身上的束缚。”
最后这一句并非怒吼,而是冷淡得将其视为既定事实般的诉说。
没有怒意,只有……无限的恨意。
“你……要杀光朽木家的人?”
一护虽然知道对方被封印这么多年肯定难以释怀,但没想到会极端到这个地步。
“没错,村正回归,帮助我破除封印,我起初很激动,但激动之余我也在思考一个问题……自己该去找谁算账?现在我想明白了,既然银铃不在了,那我只能将矛头指向朽木家了。”
响河轻描淡写地说着。
“四大贵族的朽木……真是了不起的名门望族,当年我以加入朽木家为荣,可我很快就发现了,加入朽木家后反而束手束脚,我明明有队长级的实力,银铃却不把位置转交给我,只让我当个三席。”
“而且总是看我不顺眼,对我指手画脚,无论我做得有多好他都不满意,觉得我太依靠自己的力量了。”
“开什么玩笑……依靠自己的力量有错吗?朽木家的家风难道就是靠嘴来解决问题的吗?将我招入朽木家,难道不是看在我这一身高强的本领上吗?”
“要说实绩,我哪次不把敌人杀个干干净净,尽可能地让更多同伴幸存下来。”
“我痛恨自己当年没能看清银铃那虚伪的嘴脸,一昧被玩弄于鼓掌之中,活得谨小慎微,内心一天比一天压抑……我后来才明白,他也在恐惧我,恐惧村正那克制斩魄刀的力量。”
“所以想方设法打压我,并且在我被他人陷害,关进监狱,即将被剥夺斩魄刀的时候,也没有站出来给我说话,反而还教训我,咬定是我的不对,希望我可以趁此机会好好反省一下……真是混账至极!”
“这摆明了想借那群家伙的人,削弱我的力量,让我变得更好掌控一些,把我驯化成朽木家的狗!”
“这也就罢了,大不了一刀两断,从此划清界限。”
“可他之后,和山本元柳斋将我封印这件事就另当别论了。”
“数百年的封印……看看我如今这幅样貌。”
响河指了指自己瘦骨嶙峋的身体,讽刺道:
“对我做了这种事,还想不了了之?我太了解银铃了,他虽然死了,但绝不会就此罢休,肯定给后世的当家留下了口谕,要求在我脱身之后来斩杀我。”
“因为他也很了解我,知道对我走了这种事,我肯定会报复整个朽木家的,只有杀光朽木家才是对银铃最好的报复。”
“杀我,并非是为了清理门楣,而是为了保护朽木家不被我所害。”
“既然如此,我更没有理由不去摧毁朽木家了!”
一护被对方憋了数百年的怨言噎得无法反驳。
这时,四宫尊再度发问:“那之后呢?摧毁了朽木家之后,你又打算做些什么?”
他好像没被响河的话语影响,神色沉静,眼中闪烁着就连响河也捉摸不透的光芒。
虽然捉摸不透,但响河却毫不在意。
“四宫尊对吧?在村正的记忆里,你和那个黄毛小鬼的事迹堪称传奇,但是……终究也只是空有力量,误打误撞做了一些和我一样正确抉择的小鬼罢了。”
“实力,眼界,器量……都远不及我。”
“虽然我受到了迫害,但也因此意识到了自己的力量是为何而存在的。”
“那种卍解后一口气吞噬一大片土地的斩魄刀固然强悍,但也无法与我为敌……更极端一点的说,无论多强的斩魄刀都只能对我俯首称臣。”
“对,我应该所在的位置,是君临死神顶点的王座,是尸魂界权势的最高峰,支配所有死神。”
“待我摧毁朽木家后,我就会以此为目的,将那些不愿接受我支配的家伙杀得一干二净,开辟我一个人的霸权时代。”
“如果你们现在臣服于我的麾下,成为我的左膀右臂,便可与我共享这份荣光。”
响河以充满欣赏的语气对四宫尊和一护发出邀请。
但话音刚落,便遭到一护毫不客气地拒绝。
“我是挺同情你的遭遇,也没资格劝你放下仇恨,但你要是把我的同伴卷入你的仇恨当中,把我身边的一切破坏得一团糟,那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多说无益,想要成为尸魂界的王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至少靠博取同情心是办不到的,除非你现在站在选秀舞台上,那我不介意看在你的资历和悲惨遭遇上给你投上一票,让你离冠军更进一步。”
四宫尊也大加嘲讽。
连一护和织姬听了都不禁咋舌,更别说本就满腹怨气的响河了。
“你……你说什么!?”
响河睁大眼睛,气得浑身发抖。
“我……博取同情心?你说我在博取同情心……居然敢这么羞辱我!”
“我只不过是一时情绪激动就多说了一些而已,我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同!”
“啊对对对。”
四宫尊颇具敷衍的反应让响河感觉胸口都快爆炸了,二话不说就挥刀冲了过来。
“受死吧,小鬼!”
“交给你了,井上。”
“诶?!”
虽然惊讶,但织姬反应不慢。
发动【孤天斩盾】,配合刀尖划过虚空的轨迹释放出橙色斩击。
“灵压虽然不弱,但现在的我……哪怕常态下都具有队长级以上的战斗力,区区一个人类怎么可能敌得过我?”
看见是织姬迎战,响河感受到了更强烈的羞辱。
可当他调动灵压注入斩魄刀,挥出无可匹敌的剑压,却没能如他所想将橙色斩击击溃,反而是他的剑压像切豆腐似的一分为二。
“什么!?”
也多亏了这被切开的剑压,让响河骤然一惊,瞬间意识到其深藏的危险性,连忙闪躲开来没去硬接。
“真是……什么招数?就算再怎么锋锐,也不该没有一点灵压碰撞的反应……”
抱着惊疑不定的心情,响河拉开距离发动鬼道试探。
“冰牙征岚!”
山呼海啸般的寒流从掌心涌出,将沿途一切冻结再粉碎卷入其中像滚雪球一般越发庞大的席卷河岸。
一护本想动手,但被四宫尊按住肩膀阻止。
“既然只有一个敌人,那就先让井上来应付吧。”
“【三天结盾】!我拒绝!”
说话间,织姬召出了三角形的巨大护盾,如金字塔般耸立般三人面前。
将足以淹没一大片森林的雪崩寒流隔绝在外。
“虽然之前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连这种起码九十番级数的鬼道都能轻松无视吗?”
打败虚白,一护知道自己的实力即将又要迎来一波增长,但看着织姬这蛮不讲理的能力,先前那点满足感瞬间消失了。
井上是同伴只能说是幸好,但以后说不定会遇到拥有这种诡异不讲理的能力使用者……必须,变得更强才行!
“啧,四宫……有时候真羡慕你。”
“羡慕我的女人缘?喔对了,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去一番队报道那天,我还答应过你,让你女孩子很多的店里时帮你打掩护,这样吧,正好有段时间没和八八原,轮堂他们见面了,过几天叫八八原带路,我和轮堂给你打掩护。”
“谁说这个了!?我是羡慕你的脑子,能鼓捣出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招数,那种事情我早就忘了!”
“黑崎同学?!你居然……不行,我得跟朽木小姐说一声才行。”
“喂!你这话很有歧义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有什么特殊关系呢!还有你在战斗啊给我小心点,冰渣子都甩我脸上了……不等等,四宫怎么没事!”
“你在说什么呢,黑崎同学……有什么话请等到之后再说,我现在还有要紧事!”
说罢,织姬便趁着寒流消失一跃而起,踩着冻结的残缺冰山朝着天上的响河发起冲锋。
“可恶……井上原来是这个性格的吗?还是说被你给影响?”
一护没好气地看向四宫尊。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
四宫尊神色不变。
“虽然知道你在转移话题,但……那家伙对尸魂界的危险性是实打实的,我是不担心白哉那家伙,但朽木家的其他人……露琪亚可不是响河的对手。”
“是啊,所以必须在这里打败他,由其逃跑都是不允许的。”
“……所以你故意让井上出战吗?是想通过一旁观战掌握足够的战斗情报么……”
一护感觉自己猜到了四宫尊的用意。
“硬要这么说也没错,但其实……”
四宫尊若有所思的说着。
话刚说到一半,天上爆发出巨大的橙色闪光。
那是连空间本身都能一并抗拒,将空间内发生的某些事象……例如某种特殊能力带来的效果反弹给施术者的招数。
其名为【四天抗盾】。
在过去解救露琪亚的一战中,织姬就是凭借这招出其不意击败了东仙要。
而今,在不了解这位来自现世的死神代理实力情况下。
响河也被打了个猝不及防,身体像是被无形的绳索帮助一般无法动弹,胸口还被手中长刀刺破。
“竟然将我的能力尽数反射回来了……?!”
他又惊又怒。
村正带回的记忆里,没有太多关于织姬的情报。
只能说,知道有这么个人。
对其实力却不甚了解。
但区区一个人类,或者是半吊子死神,即便堪比队长级死神,也对他构不成威胁。
——本应如此才对。
可是,当响河动用自己的特殊能力,试图通过湖面倒影发动【影束缚术】限制其行动,再凭借始解的能力,操控织姬的斩魄刀杀死她。
却被织姬一招【四天抗盾】挡了回来。
导致响河自己被影子捆住,无力阻挡手中利刃的背刺行为。
针对织姬的阴险战术,应验在了他自己身上。
正如当初的东仙要一样。
越想速战速决,越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呼!”
殊不知织姬也感到惊险。
自从与阿尔图罗一战,轻易溃败下来之后她就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迟钝”是很要命的事情。
这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问题。
因此,她改变了战法。
只要感觉不对,便直接发动【四天抗盾】自保。
虽说是笨办法,但还是起到了效果。
“胸口受到了致命伤,这样一来就……”
“耳语吧,村正!”
上一篇:斗破:在下韩枫,尊师重道
下一篇:柯学除妖,定身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