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德奈斯
借着武器变化的效果不但挣脱了束缚,还抓住这个在他看来对方始料未及的时刻射出一发箭矢。
但虚白精准抓住了利刃,用力将其捏碎,然后冷着脸挥动天锁斩月,籍由零距离释放的月牙天冲将一护劈飞。
“唔呃……!”
黑红色的月牙裹挟着一护坠落地面。
“轰”地一声激起漫天烟尘。
大片树木倒塌,大地剧烈摇撼。
待尘埃散尽,一个直径超过五十米的陨石坑出现在地上。
一护就站在坑内,呼吸急促,血汗淋漓。
死霸装上衣残破,胸口有一道狰狞的伤口,像是被激光割裂,皮肉翻卷,伤口周围尽是烧伤烫伤之类的痕迹。
“还不改变想法吗?一护。”
虚白降落到地上,冷嘲热讽起来。
“能在我的攻击下保持站立,说明你还是拿出了点真本事,但你还有多少体力?即便你潜在灵力很庞大,可你的体力是有极限的。”
“极限……吗?”
一护喘着粗气,扯出了一抹让虚白有些看不透的笑容。
“那种东西,我早就体会过了。”
“但不是体力……而是,我在过去短暂的人生中,感受到的作为人类的极限。”
“后来我死了,我透过成为死神掌握了力量,可老师又说,死神是极限的。”
“我知道,我必须不断变强,才能保护更多的人,不然就像老爷子说的一样,总有一天会遇到不得不做出抉择,眼睁睁看着一些人牺牲的局面。”
“所以我不会输的!”
说罢,一护瞬步拉进距离一刀砍向虚白。
后者轻轻摆头闪过,毫不留情地一刀刺入一护腹部。
噗嗤!
刀刃贯穿躯体。
鲜血飞溅。
虚白本想收刀,但发现刀收不回来了。
因为一护拿手死死握住了刀刃,全身的灵压都用来固定,都拿来做这种只能让自己伤势加重的事情,虚白着实难以理解。
“松手!你会死的……蠢货!”
“……抱歉了……把你牵扯到我的私心里,但是……我从没想过逼迫你屈伏,让你为我效力。”
一护一边咳血一边说,突如其来的道歉让虚白身体一僵,想说的话也堵在了喉咙口。
而一护的心声仍在继续流露。
“虽然你嘴上总说王和坐骑,可我没把你,还有斩月大叔当成什么坐骑,或是道具……我很感激你们,感激身边的同伴带给我的帮助。”
“我也愿意接受你们的帮助,然后反过来保护你们。”
“因为人也好,死神也好……甚至力量也好,都是有极限的,所以需要同伴,需要更多的力量加入进来。”
“只有这样才能打破极限,在绝境中找出让所有人都能活下来的方法,不用非得有人牺牲……”
“我想借助大家的力量变强……然后保护所有人。”
“虚白……你也是我要保护的人!所以我不可能消灭你的……”
“……”
虚白错愕无言。
就在这时,一护猛地一刀刺入虚白身体。
噗嗤!
“一护,你……!”
“别误会,虽然是偷袭,但不是为了杀你……”
一护看着对方那懊恼的表情,感到有些好笑,同时眼中闪过一抹决然。
“就像我刚刚说的一样,想要打破极限,就需要更多的力量……可我反思了一下,我发现自己一直站在死神的立场上,忌惮你的存在,这样怎么能够得到你的认可。”
“所以,我决定接受你的一切。”
话虽如此。
却是一护将自己的死神之力顺着斩魄刀注入虚白体内,将其一身白色的死霸装逐渐染成黑色。
斩月大叔离开后,正如虚白所言,一护感受到了一股庞大得难以想象,但难以调动的灵力。
虽然难以调动,但那是实力问题。
本身只要找一个合适的方法就能让这些没有约束的庞大力量动起来。
比方说,通过让渡死神之力的方式,给这股力量找一个宣泄口,注入虚白体内,将其染上自己的颜色。
然而实际上。
和一护所想的不太一样。
这股力量注入进去后,虚白的实体化被强行打破。
继而,在这股仿佛无穷无尽的灵力洪流之下,他又硬生生地在外界具现化了。
就如同正常的卍解修炼过程一样。
虚白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这和他,以及斩月最初计划产生了误差。
但即便如此……结果还是达到了。
按照一护所希望的方向发展。
在外界具现化后的他被那灵力奔流所淹没,填满了虚那无穷无尽的空洞。
对生存感到恐惧的虚,倘若有一天遇到能让自己不再恐惧的人,那必然会追随到底。
同样的道理。
虚白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真正的生命体。
摆脱了虚的无穷欲望。
不可否认。
这一刻。
他的本能也好,力量也罢。
全都屈伏在了一护的力量之下。
“呵,真有你的,既然你觉得这样最好,那由你决定吧,王哟……”
“啊……不管是虚也好,还是别的什么也罢……从现在开始,你也是斩月了。”
一护看着身形慢慢破碎的虚白,轻声道。
“?”
虚白那充满释怀的潇洒笑容僵住了脸上。
他想说些什么,但身体已然消散。
“呼……”
一护捂着被刀刃贯穿的腹部慢慢坐在地上,仰躺倒下,一边用所剩无几的体力给自己止血治疗,一边疲惫又心满意足地看着那晚霞弥漫的天空。
“终于搞定了……这样一来,就算是结束了吧?”
……
尸魂界。
辔町,这是十一番队队舍外的街区名字。
以酒肆为主业,聚集大量向往十一番队却无法成为其一份子的彪悍居民。
虽然彪悍,但不是不讲道理。
就像现世喜欢搏击运动的爱好者一样。
每当十一番队出征都会放下手里的工作跑到门外围观,热烈招呼着熟悉的队士,心怀敬仰地目送其走上新的战场。
大多数人世代居住于此,只为亲眼见证每一代剑八的辉煌历程。
他们不惧怕战斗,甚至有酒馆老板娘敢操起酒瓶子砸席官的脑袋。
但面对席卷整个瀞灵廷的骚乱,还是选择老老实实躲在家里,不要出去给十一番队的人添乱。
……正常来说是这样。
可现在,正发生在街道上的战斗让两边的居民都忍不住打开门窗偷偷往外瞧。
战斗仅有两人。
都是他们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
十一番队队长,第十一代剑八——
更木剑八。
十一番队副队长,与其形影不离共同入队的怪人。
草鹿八千流。
这两个人非但没有去解决席卷瀞灵廷的骚动,甚至在大街上打了起来。
不……
已经不能说是打了。
那是货真价实的厮杀。
同时也是单方面的虐杀。
从战斗开始都现在,在辔町居民心目中无人能敌的剑八完全没有“剑八”应有的风范。
没有激昂的战意,没有暴烈的杀意。
甚至没有采取像样的攻击。
以至于被像是失去理性的八千流砍得鲜血淋漓,完全就是一副濒死的状态。
有的父辈在十一番队任职的年轻居民忍不住站了出来。
“更木队长!不管草鹿副队长怎样,先把她控制起来吧!”
剑八没有吭声。
也没有接受这个提议的意思。
所有围观者都能猜到原因。
只会杀人,砍人……奋不顾身与敌人战斗到底的剑八,怎么可能懂得把人控制起来的方法?
即使能办到,但以实力高强的八千流为对手,也势必会让她付出惨重的代价。
若是真正的背叛也就罢了。
但,这是敌人的阴谋。
因为这个原因,不得不亲手砍倒八千流。
就等于是对敌人的妥协。
“那和在战场上,杀死被敌人控制的同伴有什么区别?”
有个年纪大的老人低声道。
“剑八……十一番队的最强者,是绝对不会允许的……不,任何人都不会允许,更别说是那个更木剑八了!”
“但这样下去……他会没命的!护庭十三队到底在做什么?增援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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