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手办
艾梅莉忒也没反抗，而是顺势往姬月怀里一贴，娇嗔道：
“姬月姐姐你什么时候输给我了？明明是人家煞费苦心的帮姬月姐姐你战胜了心魔嘛。”
“啊对对对……小妖精你煞费苦心全是为了帮我战胜心魔，而不是为了你自己的野心和利益，对吧？小妖精你最好了~~”
姬月白了艾梅莉忒一眼，明明一身实力已经匪夷所思深不可测，表现的却还是如当初的怜那样风情万种：
“反正小妖精你长的好看，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我……唔。”
艾梅莉忒闷在了姬月怀抱里，突然就有些闷闷不乐。
……总觉得，自己明明付出了那么多的汗水和努力，最后能成功却还是主要靠颜值？有些不甘心呢……
“怎么？小妖精还不甘心了？”
实力的巨大差距，让姬月瞬间就洞悉了艾梅莉忒的情绪变化，她好笑的伸出手卷起一束粉色长发，指法灵活的玩了起来：
“那小妖精你想怎么样？实打实的跟我过上两招？证明你能成功全靠自身本事，而不是本座宠你？”
“那倒是不用了。”
艾梅莉忒翻了个白眼，心态瞬间就调整好了，哼了一声：
“能让你这位道祖大人迷恋上我，本身就是我实力的证明，而且别忘了当初那场水魔法决斗的胜利者可是我！当时哦齁齁齁的叫着最后爽到消散的人……哦呜?！”
“小妖精你还敢提那一天！”
这下轮到姬月有点恼羞成怒了：
“想本座一生无敌，从无败绩……结果却因为几招之差败给你了你这个小妖精一次……哼，本座生气了，还要惩罚你！”
水系魔法和水系道法的第二回合对决，再次开始。
艾梅莉忒的技巧依旧登峰造极，可无奈她现在无论数值还是机制都和姬月差距太大了，拼尽全力还是没办法战胜，再一次体验了什么叫被仙子大人制裁的妖精。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周围的环境什么时候又换了，变成了一片一望无际的星空。
作为被惩罚的妖精，艾梅莉忒最后是被姬月将身体卡在一个黑洞里面屁股朝外战败的。
黑洞可是宇宙中最危险的天体，就算以艾梅莉忒现在的实力单独面对黑洞也是有危险的，毕竟那可是连光都能捕获的巨大引力。
可在如今的姬月面前，黑洞似乎和普通墙上的洞没什么区别，反正艾梅莉忒的半截身体在里面被卡了半天，都没有受到一点伤害……只有那种刺激的感觉让她叫声很大。
“姬月姐姐你现在可真厉害……”
这次又被强行解锁了几个战败CG后，艾梅莉忒是真的一根手指都没有力气动了，引以为傲的三融合器官共鸣，在这种程度的水法对决面前真的什么都不算……这就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火力不足恐惧症和强度焦虑症才是无尽虚空最大的绝症，永远都治不好。
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呗。
见姬月一时间应该是没有开启第三回合战斗的意思了，艾梅莉忒就趴在她的身上，开始打听情报：
“所以……姬月姐姐你这是已经证道成功了？”
“嗯，这还要多亏小妖精你啊。”
姬月很爽快的点点头，眼中还难得收起了妩媚，用真诚的目光看着艾梅莉忒道谢：
“是你点醒了我……我确实没有想到，自诩天下第一修行天才的我竟然会犯那种最低级的错误……建立永恒秩序什么的，从来都不是我自己真正想走的路，而不过是别人认为我想走的路……所以我才用了上万年时间都没有证道成功，因为我追求的根本就不是我真正想要的。”
“因为姬月姐姐你当时背负了太多人的希望嘛。”
艾梅莉忒则是嘻嘻一笑，继续吹捧姬月：
“而且这也是姬月姐姐你其实很善良的证明，如果换成我这个自私自利的魔女，就肯定不会在意别人怎么样，只想着自己变强……唔，所以姬月姐姐你现在走的是什么路？我都已经完全看不懂了呢。”
“我现在走的路啊……简单来说就是一个随心所欲吧，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不在意任何人的目光，也不在意任何规矩和道德。”
姬月轻笑着想了想，眼神在一瞬间变的很亮：
“如果按照小妖精你现在能够理解的所谓大道的说法，你可以认为我目前走的路就是【逍遥】大道。而我现在的境界，按照小妖精你知道的那些神明们的叫法，就是魔神境……不过我更喜欢自称为天尊。”
“果然是魔神啊……姬月姐姐好厉害！”
艾梅莉忒没有掩饰自己眼中的羡慕。
之前和圣火喵喵教跨界通讯时，艾梅莉忒就恶补了不少关于神明分类的知识。
从实力方面的大分类来说，神明简单可以分为两类。
实力超越了世界，也就是达到了第四阶段后的所有神明，都可以统称为真神。而那些实力尚未超越世界，只能掌握部分世界规则的神明，则一律被称为伪神或者半神。
姬月现在达成的魔神，就是真神的一种，是非神性生命通过后天修炼不断突破晋升而成的，在真神中数量最少，但平均个体实力也最强，还几乎不受所有规则约束。
另外两种比较常见的真神，就是主神和邪神了，比如精灵女王在陨落前就是一位主神，而艾梅莉忒身后的那位女神则是个邪神。
这两种真神和魔神最大的不同，就是祂们天生拥有神性，是通过血脉进化或凝聚信仰而晋升成真神的。
像精灵女王，其本体就是一个世界树，原本应该是和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差不多的神性生命，后来通过修行领悟了魔法与自然的奥秘，才晋升为主神的。
艾梅莉忒如果想要晋升第四阶段，其实有两条路。
第一，就是抱好那位不知名女神的大腿，成为能够完全承载神明力量的代行者级圣职者，以人类之躯施展真神之力……这差不多算是无尽虚空中圣职者这个职业的顶点了。
第二，就是像姬月这样，依靠自己的努力和修行，用硬实力突破到第四阶段，成为一名魔神……但这个难度就大多了，像这个世界从文明诞生到现在也只有道祖姬月一个人成功。
艾梅莉忒更想走的，当然还是姬月这条路了，能成为自由自在的魔神谁想给别人打工啊？哪怕那位不知名女神很好也一样。
既然想走姬月的路，那现在姬月就在身边，艾梅莉忒自然是不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很快就抱住姬月的胳膊开始撒娇：
“人家也想当魔神嘛……姬月姐姐教教我呗？”
“呵……现在你这小妖精知道求我教你了？明明当初我让你当仙门二师姐你都不愿意的？”
姬月用手指弹了一下艾梅莉忒的脑袋，倒是也没拒绝：
“看在你这小妖精今天让我甚是欢愉的份上，稍微指点一下你的修行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只准问一个问题，因为你现在的境界距离我还是差了太多，不少东西就算我愿意讲，你也是听不懂的。”
“只准问一个问题啊……”
艾梅莉忒眉头紧锁了起来，她在心中几个选项间纠结了一阵，最终还是选择了和当前情况联系最深的那个问题：
“那姬月姐姐你就给我讲一讲你今天用的手段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等会儿我回去的时候，应该还是在我消失的那一刻，其他人都不会察觉到发生了什么？”
“……嗯，小妖精你果然是在我之后最出色的天才呢，居然已经能够理解到这一步了么？不错不错。”
姬月先是笑着点头肯定了艾梅莉忒的判断，却没有继续讲解，而是先反问了艾梅莉忒一个问题：
“那小妖精你认为……无尽虚空，是什么？想好了再回答，可以想象的大胆一点……我今天会给你讲多少内容，就全凭你这个回答了。”
……无尽虚空，是什么？
艾梅莉忒的脑袋开始高速运转，让脸蛋有些烧了起来。
不需要前世的知识，光是这个世界的艾伦联邦，对无尽虚空就已经有了一些认知。
无尽虚空是由无数个世界组成，就像是一片大海，而每个世界则是海中的岛屿和礁石。
那姬月需要的是这种普通人都能理解的答案么？必然不是。
那无尽虚空究竟是什么？且和今天姬月用的手段有关？
艾梅莉忒专注的开始思考。
姬月今天用的手段，看似像是简单的操控时间，让万物都陷入了静止状态，其实根本不是，而是一种更加高明的手段。
姬月刚刚还承认了，等这里的一切都结束后，艾梅莉忒会被送回她消失时的那个时间点，在婚礼现场所有人的认知里，艾梅莉忒都是一直在参加婚礼，从来没有离开过。
把这个现象降级去思考，还是用三维的人和二维的蚂蚁来理解。
蚂蚁认知不到三维的存在，所以任何被人类放在平面上或是从平面上拿走的东西，在蚂蚁眼中都是突然出现或消失的。
包括蚂蚁自身也是如此。
那现在再把这个现象升级，如果艾梅莉忒就是这样的一只蚂蚁，参加她婚礼的人是其他蚂蚁，姬月把艾梅莉忒从她所属的空间拿走再放回，其他人会察觉到么？
肯定会的。
因为就算是平面上的蚂蚁群，人类从中拿起一只再放回去，其他蚂蚁也是对此有记忆和认知的，哪怕它们理解不了。
那要如何让所有人都无法察觉呢？
关键在于时间的连续性，姬月这一手的精妙之处不在于把艾梅莉忒拿到了哪，拿走了多长时间，而是她无论什么时候把艾梅莉忒放回去都能放到艾梅莉忒离开的那个瞬间。
这就不是简简单单高出一个维度能做到的事了。
再好好想想……再大胆的猜测一下……
无数个二维空间的平面叠加在一起，组成了三维空间。
无数个三维空间的过去、现在、未来这样的时间点在一起，又组成了四维时空，也就是一个概念完整的世界。
而无尽虚空，则是由无数个世界……也就是无数个四维时空组成。
所以……
“第五维度？”
不知道多久的思索后，艾梅莉忒重新睁开了眼睛，看着笑吟吟看着她的姬月脱口而出：
“无尽虚空，就是第五维度？”
“嗯。”
姬月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我就知道小妖精你可以的……能想到这个答案，那我这次来找你用了什么样的手段，你现在应该已经理解了吧？”
“……是的。”
艾梅莉忒点点头，神情有些兴奋，也感到有点累：
“你在第五维度将我从我所属的时间线中摘了出来，就像我可以把拿在手里的蚂蚁放回平面上任何一个点那样，你自然也能再把我放回那条时间线中的任何一个瞬间。”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实力到了姬月姐姐你这个程度，世界的时间已经对你毫无意义了……所以人们才认为你消失了，但你其实根本就没有消失，而是同时存在于过去、现在和未来，知晓一切，自然也知道我曾经欺负过你徒弟。”
“嗯……差不多吧，但多少还有些偏差，以你如今的实力能理解到这一步已经非常不错了。”
姬月稍微想了想，才又笑着道：
“为了方面小妖精你加深理解，我就再告诉你一件事好了……从你帮我击败心魔到现在，你的认知中，时间过了多久？”
“大概三个多月吧。”
艾梅莉忒先是回答了她经历的真实答案，又想了想道：
“但姬月姐姐你就不是这个感觉，对吧？”
“嗯，而且我的答案不是一个，还是矛盾的。”
姬月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就从当时我将天道权柄归还后开始说吧……按照我的记忆，那之后我曾经境界大跌，一度几乎要变成普通人，是破而后立后又努力修炼才突破到现在这个境界的。”
“你知道我躲起来闭关修行了多久么？差不多300年啊……我是又用了近300年的时间才终于证道虚空。”
“那按照正常的时间线来说，我现在应该还躲在天云帝国的某个地方闭关修炼，如果你认真找，是能找到我的？对吧？可结果却是你根本找不到我的存在，所有人也都认为我已经消失了。”
“这是因为，在我成功证道虚空后，就超脱了世界，时间线上再也没有了我的痕迹，那个躲起来闭关修炼的我当然也就不存在了。”
“所以我距离上一次见小妖精你间隔了多久，我自己认知中的两个答案也是矛盾的。”
“我记忆给我的答案，是我又闭关修行了300年才见到你的。”
“可客观发生的事情真相，则是我在那一日消失后的下一秒，就去你的婚礼现场把你抓了过来。”
“这两个答案究竟哪个才对呢？是我的记忆？还是客观真实？小妖精你回去后可以好好想想……等你能彻底想明白这一点，你差不多就可以尝试冲击我现在的境界了。”
第381章 该享用战利品了
记忆和真实哪个才是真相？
想要像薅羊毛那样从姬月身上弄点高级知识学习一下的艾梅莉忒，很快就因为思考和自身境界不符的东西而大脑宕机，整个人晕乎乎的，也更加柔软可口了。
“嘿嘿，Q弹Q弹的小妖精也很棒呢……”
姬月坏笑着，趁机对艾梅莉忒发起了第三次水法决斗，且因为艾梅莉忒晕乎乎的而大获全胜，又玩了个爽。
“呱……姬月姐姐你真坏?！”
战后的艾梅莉忒更软，脑子也因为使用过度而晕晕的，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娇弱大小姐，只能被姬月抱着：
“竟然用这种方式欺负我……实力强就可以为所欲为么？”
“抱歉，实力强还真就可以为所欲为……小妖精你要是不服气，那就早点追上我的脚步，来好好报复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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