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你管这叫恋爱游戏? 第109章

作者:渺渺渺

  白羽看向在场的四位女性。

  佐仓慈有着一头可爱的粉发,身着紫色连衣裙,胸前挂着一个十字架吊坠,正在轻声安抚着那位同样身材娇小,粉色头发上顶着奇怪帽子的学生。

  惠飞须泽胡桃则是在给她的铲子做着保养,正在用楼顶的自来水管清洗着上面的血迹。

  另一位少女看起来相对成熟一些,御姐风格的打扮,一头柔顺的棕发自然的披落下来,左眼下有着一颗性感的泪痣,胸前硕大的正义让人移不开视线,此时正一脸担忧的望向天台外面,视线不知道飘到何处,时不时蹙眉叹气。

  听到白羽的召集,她们也都暂时放下了手上的事,凑了过来。

  见所有人都看过来了,白羽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们需要赶紧建立起一个据点,夜晚快要到来了,这里可不是个过夜的好地方。”

  天台上基本没有什么遮挡的地方,唯一能够遮风挡雨的那件小屋子里也堆满了各种避难用的设施,根本没办法把那里当作据点,还是需要找到一间教室才行。

  “可是下面还是很危险,就凭我们几个的话......”佐仓慈面露难色,在场的人除了惠飞须泽胡桃,就只剩白羽稍微有一些战斗力。

  虽然她是老师,但实际上还是只能依靠自己的学生保护,就连安慰精神处于崩溃的丈枪同学她也做不好,少女嘴里不停的发出各种呓语,捂着脑袋一脸痛苦的蹲在地上。

  就这么一个老弱病残的小团体,要怎么在那些恐怖的怪物嘴里夺回自己的地盘。

  “佐仓老师,请放心吧,我的战斗力还是很强的,只是这种程度的丧尸还难不倒我,况且我们也不是非要全部把它们杀光,只需要引导到一楼就好了,找点东西堵住前往二楼的楼梯,暂时保证安全就行。”

  “这样的话......好像也确实可以......”听见白羽给出的计划,佐仓慈沉思片刻觉得似乎可行。

  但哪怕这样,其中的危险也远非她能想象的。

  光是躲在教室里或者角落的丧尸,打开门时突然冲出来给他一下,随时都可能造成人员伤亡。

  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根据她的观察,这些家伙只要咬到人,似乎过不了多久对方就会被同化成跟那些家伙一样的存在。

  虽然没有看见白羽具体的实力如何,但光凭着他能从外面满是丧尸的街道围堵下冲进学校里,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要是他都变成了那些家伙一样的存在,她很难想象自己带着三个学生到底要如何活下来。

  “不过在那之前,要不你们先介绍一下自己?”白羽面带笑意,看向另外两位陌生的少女。

  若狭悠里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抬手放在胸前介绍道:“我叫若狭悠里,三年A班的学生,今年也是18岁,擅长一点厨艺,是园艺部的成员,这些作物在这之前都是我和园艺部的同学一起照顾的。”

  “哦~竟然会种田,怪不得这里的小番茄长得那么好,真是厉害呢。”白羽忍不住露出一抹惊讶的神色。

  如果说会做饭是全职主妇的必备家庭技能,不能算有多厉害,但在这个很多人都五谷不分的时代,能够把这片菜地照顾得那么好,多少也还是有些能力的。

  “过奖了,都是根据手册上的教程指导来做的,其实并没有多少技术。”若狭悠里略微局促的自谦了一句,但嘴角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出卖了她。

  自己的劳动得到了认可,被夸奖了多少还是有些高兴的。

  若狭悠里介绍完,便轮到了一旁的丈枪由纪。

  但少女此时的精神状态似乎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脑袋埋在佐仓慈的怀里,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睛看起来没有什么神采,整个人蔫嗒嗒的,没什么精神。

  见状佐仓慈连忙帮忙解释,“这孩子从下午那会发生这些事时就一直这样了,她叫丈枪由纪,也是我的学生,不要看她小小的,其实也已经18岁了。”

  “这样啊......”白羽若有所思的看着神情恍惚的少女,点了点头没再关注,“既然都介绍完了,我再向大家介绍一下我自己吧。”

  “我叫白羽,以前是一名神父,如果有人有信仰的话欢迎随时来找我做祈祷或者告解,然后众所周知,在这之前是佐仓老师的相亲对象。”

  说到这他故意看了一眼佐仓慈,对方像是提前预判了他的动作,早早的就把脑袋低了下去不看他。

  见她依然还是非常害羞,白羽也没再继续逗她,“因为经常锻炼的原因,我的力气比一般人都要大一些,所以待会在面对丧尸的时候就让我打头阵吧,受伤的机率也会更小一些,你们都知道的吧,被丧尸咬了是会被感染的,失去意识变成跟它们一样的怪物。”

  见众人都乖巧的点了点头,白羽继续说道:“这栋楼我观察过了,不算上天台总共有四层楼,今天的天色尚晚,我们暂时先把四楼收回来,然后找一些生活必需品,把今晚捱过去,明天再弄剩下的部分,顺便在二楼楼梯口建立起防线,防止有游荡的丧尸进入上面的楼层,大家觉得如何?”

  “我没意见。”惠飞须泽胡桃和若狭悠里都点了点头。

  就算白羽不这么说,惠飞须泽胡桃也会主动找那些家伙的麻烦,至于若狭悠里,她根本没有选择,并非战斗人员的她只能顺从的跟在他的身后。

  佐仓慈此时却有了些不同的见解。

  “那个......要不我们先在天台等一晚,现在下去实在太危险了,说不定明天就有救援了呢?自卫队肯定会来救我们的吧?还有那些外国人,他们肯定也不会放弃的吧?”

  像是为自己打气一般,佐仓慈露出了勉强的笑容。

  她已经见到了太多太多的生命消逝,无论是学生还是老师,她不想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学生死去或者崩溃。

  再这样下去不等学生崩溃,她自己都快要坚持不住了。

  但她是老师,是除了白羽以外,在场另外三人唯一的长辈,她还不能垮,只是现在已经没有留给她调整和缓冲的时间了。

  见自己的老师没有答应,原本就要跟着离开的惠飞须泽胡桃和若狭悠里也都停下了脚步。

  看着佐仓慈还一脸天真的模样,白羽叹了口气,来到她的面前,双手搭在佐仓慈的肩上,语重心长的说道:“佐仓老师,请相信我,这绝对并非一场普通的灾难,虽然暂时还不清楚波及的范围,但目前的情况我们只能自救,如果还不转变思维的话......大家很有可能会死掉,这并非恐吓而是忠告,我希望你再好好想一想。”

  “要是实在不想参加接下来的行动,你们继续待在天台照顾丈枪同学就行,我一个人去就够了,不过等到那时候,你们想要来我清理干净的据点,可就要付出一些东西咯,毕竟这世界上没有免费的晚餐,我也不可能一个人冒着生命危险把清出来的据点无条件让出来。”

  “我言尽于此,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吧,要是有愿意来帮忙的,我也随时欢迎。”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走了,也没管身后几人是什么样的表情,似乎真的打算独自解决下面的麻烦。

  看着白羽离去的背影,佐仓慈神色复杂,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发不出声音,天台的门在他身后发出‘吱呀’的声响,如同一声叹息。

  她害怕死亡,也害怕见证同伴的死亡,也正是 这个原因阻碍了她跨出那一步,但现在她好像没有更多的选择,无论是待在这里,还是跟上去,结果都跟那个人说的没什么区别。

  没有救援,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在事发后,她打了无数个电话,母亲那头已经失去了音讯,报警救护车都是忙音,向别的朋友同学打电话也全都没有回应,似乎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们这几个人了。

  电话打不通,网络很快也断掉了,无法再浏览任何网页,仿佛与世隔绝般被困在了这里。

  但是......她果然还是害怕......看来她真的不适合当一个老师啊......

  就在她踌躇内心挣扎犹豫不决的时候,惠飞须泽胡桃突然抄起铁铲就大步追了上去。

  “等等,我和你一起!”

  若狭悠里慌张地抓住了她的衣角,瞥了眼依旧没有表态的佐仓慈,提醒道:“胡桃,太危险了。”

  “悠里你留下照顾由纪。”胡桃甩开她的手,眼神异常坚定,“如果他说得是真的......我们总不能一直躲在天台等死。”

  佐仓慈的指甲不知不觉陷入掌心,她看着两个学生争执不下,而丈枪由纪还缩在角落,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

  少女的校服裙摆上沾满了尘土,膝盖上不知何时擦伤了一块,却没人给她处理。

  我到底在犹豫什么啊!

  明明身为一个老师,觉悟连学生都不如,我这个老师可真是失败啊!

  她猛地抬起头,快步走到了争执的两人面前,“我......我也去!”

  若狭悠里震惊地转过头,“老师?!”

  “我是成年人,也是你们的老师,应该负起责任才对,抱歉让你们担心了。”佐仓慈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脚步却没有停止。

  她小跑着追上了白羽,头顶的呆毛在晚风中摇晃,“请...请让我帮忙!”

  白羽停下脚步,转身时眉梢微挑,“想通了?”

  佐仓慈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胸前握成拳头,“我...我不能放任自己的学生独自去冒险......自己却躲在这里,我要坚强起来!”

  白羽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忽然笑道:“很好,很有精神!这才是一个老师应有的担当嘛。”

  佐仓慈被盯得略微不好意思的别过脸,一抹绯红浮现在脸颊两侧,“没...没什么啦,白羽先生您才厉害,我肯定做不到像您这样波澜不惊。”

  “不过只是有觉悟可不够。”

  “诶?那还要什么?”佐仓慈一脸呆萌的望向白羽,小脸上满是疑惑。

  “你转过来,背对我。”

  “哦。”

  佐仓慈照做,把后背露给了白羽。

  然而她还在思考白羽到底要做什么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头发被牵了起来。

  “诶诶!!白羽先生你这是......”

  虽然嘴上惊讶着,但身体却没有乱动,保持着原本的姿势。

  “你这个头发可不行哦,很容易挂到什么东西或者卡在什么地方,很碍事的。”

  只见白羽正在为她重新捆绑着头发,原本的蝴蝶结发带被取了下来,将竖下来的那一股长发盘在一起,卷成了一个小丸子。

  “好了,这样看起来就清爽多了,也很可爱不是吗?”

  白羽拍了拍她卷成丸子的头发,示意她已经好了。

  虽然绑头发的手法确实不错,但佐仓慈还是忍不住对白羽鼓起了腮帮子,气鼓鼓的瞪着他:“虽然很感谢白羽先生的帮忙,不过下次要做这种事的时候还请你提前说一声,男女授受不亲!我们还没有正式相亲成为恋人呢!”

  白羽忍不住坏笑,“哦?你的意思是只要提前打过招呼什么事都可以做了吗?”

  “才不是那种意思啊!”佐仓慈有些抓狂的吼道。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丈枪由纪的转变

  结束了与佐仓慈的玩闹,白羽开始带着众人在楼道间一个又一个的清理着教室。

  教室里的丧尸并不多,只有零星几只躲在里面,但哪怕只是这样也足够吓人了,佐仓慈被吓得呆毛不停的颤抖,双手紧握在一起走在最后面,一脸惊恐的看着白羽一次又一次化险为夷。

  丧尸的动向就像是完全被他掌握了,根本没办法靠近他身体任何一个地方,从惠飞须泽胡桃那里借来的铲子,随手一击劈在丧尸的脑门上,就像在劈西瓜一样轻松写意,哪怕血液不断的从那开口溢出,哪怕丧尸原本是位长相不错的少女。

  很快,二楼及以上的楼层则是全部被清理干净了,所有教室都检查了一遍,哪怕角落也都看过了,并没有隐藏起来的丧尸。

  反倒是一楼,教学楼周围游荡的丧尸太多了,要是在一楼不小心弄出点什么动静,或者开灯后不小心把它们吸引了过来,情况只会比现在还糟糕。

  虽然根据佐仓慈的记忆,一楼有一家小超市,那里有着她们需要的生活物资,比如食物和饮用水,甚至晚上睡觉要用的被褥那里也有存放。

  但好在那里并没有可以漏出光线到外面的窗户,她们在里面可以肆无忌惮的开灯搜刮,只要提前清理掉里面的丧尸就行了。

  至于别的房间,现在暂时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管了。

  天色渐浓,已经快要彻底黑下去了。

  傍晚,在四楼的一间活动室里,佐仓慈带着若狭悠里收拾出来了一片还算宽阔的空地,地上铺着几人睡觉用的被褥,一字排开。

  原本白羽还想矜持一下,主张佐仓慈之前所说的‘男女授受不亲’的说法,自己去别的教室单独一人居住,但是立马被若狭悠里否决了。

  开玩笑,这种时候当然是住在一起才有安全感,尤其是现在她们这个团队最强的战斗力就是白羽。

  刚才清理楼层时,他的表现几位少女都看在眼里,面对突发危机的临危不乱,足够冷静的头脑哪怕是若狭悠里也为之侧目,还有那强壮的身体强大的力量,单手就能提起一具丧尸的尸体将其扔下楼。

  如果只是因为‘男女授受不亲’这种小事就把他孤立出去,若狭悠里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她的心态转变仅次于惠飞须泽胡桃,都已经是这种时候了,还在意那点东西,那么出现意外状况的时候,失去的恐怕就不只是一点无关紧要的春光了,而是生命。

  清点完从小超市里搬来的部分物资,食物、水、药品等等,白羽一行人便开始准备享用晚餐了。

  虽然锅碗瓢盆什么的都很齐全,但今晚大家都没什么精神,血浆四溅的场面见得太多,也不是很有胃口,吃饭也只是烧了一壶开水,每人泡了一碗泡面,再来点小饼干什么的暂时凑合一顿。

  解决完吃饭的问题,填饱了肚子,众人也打算洗洗直接入睡了。

  月夜当空,整个城市却一反常态的昏暗无光,路灯也一盏都没有被点亮,只有零星几个地方的应急灯还闪着耀眼的白炽灯光,整个城市都失去了电力系统,唯独她们这里还亮着暖色的灯光,看上去无比温馨。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这里是教学楼,但不知道为何走廊尽头会有一间有着几个隔间的浴室,平常的时候都是紧闭着房门的,但佐仓慈从教师办公室里拿到了钥匙,打开后他们甚至还能在这危机四伏的世界里洗一个畅快的热水澡。

  水源是抽水机直接从附近的河道抽水,通过净化器过滤器等装置,过滤成能够直接使用的自来水,再使用太阳能板白天储存的电量,热水器加热后的水通过蓬头喷洒在身上,好不惬意。

  “啊~感觉很久都没有这么舒服过了......”

  惠飞须泽胡桃任由热水放肆的在身上冲刷,水珠拍打在脸上,顺着下巴流经胸前,聚成一股又流向下方的湿地,最后顺着两腿落到了光滑的瓷砖地板上。

  “那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实在太不可思议了,胡桃同学今天辛苦你了。”

  隔间里的佐仓慈回着话,同时手中搓动身体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只是胸前沉甸甸的一对让她不得不专门揉搓一下,清洗着北半球下方被盖住的部分。

  “没有哦,我并没有做什么。”惠飞须泽胡桃叹着气摇了摇头,“其实回想起来真是挺可怕的呢,那些怪物,只要被咬到就会被感染成跟它们一样的东西,要是只有我一个人的话,说不定真的不敢去直面它们。”

  虽然她是田径部的王牌,但这只代表她在逃跑方面更加有心得,对上那种怪物,她也没有把握在被突然袭击的时候能反应过来立马反击,甚至近身没有武器的情况下都不一定打得过。

  好在那个人也教了她一些战斗的技巧,比如如何把手中的铲子挥舞得更加虎虎生风,如何精准的灭杀一只丧尸。

  回想起白羽说的话。

  “记住,攻击头部才最有效,划开脖子打断脊柱也能让它们丧失行动力。”

  当她接过白羽递过来的铲子时,握着那还残留着男人体温的铲子,笨拙的朝着被他单独放过来的一只丧尸发动攻击。

  她没有辜负他的期望,高高挥起的一铲子狠狠的劈在了丧尸的头上,血花顿时喷发出来,腥臭的血液洒了她一身都是。

  “哦灭跌多。”

  白羽站在原地鼓着掌,脸上带着笑容,嘴里说着奇怪的话向她祝贺。

  祝贺她终于迈出了第一步,勇敢的第一步。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中,若狭悠里正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头发,她眯起眼睛看向隔壁隔间,“由纪,需要我帮你搓背吗?”

  “不用了......”丈枪由纪的情绪依旧低迷,似乎还没从下午亲眼见证同学死去的冲击中摆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