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青牛
谁知道呢？
反正，这福，他们是享定了。
第520章 老大，你...到底想干嘛
一行五人，浩浩荡荡地杀进了一家装修得古色古香的海鲜酒楼。
白渊阔气地直接要了个最大的包间，菜单拿过来，连价格都不看，直接对着上面的招牌菜一通乱点。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来一份。不，来两份！”
“帝王蟹，三吃！蒜蓉的，避风塘的，再来个清蒸的！”
“澳洲大龙虾，一人一只！别小气！”
“还有什么好酒，最贵的，先上两瓶漱漱口！”
那点菜的服务员小姐姐，拿着笔的手都在抖。她在这家店干了好几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点菜的。这哪是吃饭，这简直是拿钱不当钱啊。
吕良坐在旁边，看得眼皮直跳。
“老大，悠着点，悠着点……”他小声提醒道，“咱们虽然现在有钱了，但也不能这么造啊，这得多少钱啊？”
白渊斜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怎么，心疼了？这点钱算个屁。告诉你，以后跟着我，天天都这么吃！”
“我不是心疼钱……”吕良压低了声音，凑到白渊耳边，“我是说……曲彤那事儿……咱们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在这儿吃饭，真的好吗？万一哪都通的人找过来……”
“找过来就找过来呗。”白渊满不在乎地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正好让他们把账给结了。”
吕良：“……”
他发现自己跟白渊的脑回路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这家伙的心也太大了吧！
明明刚干了一件能把整个异人界都给掀翻的大事，结果他自己跟个没事人一样，还有心情在这里琢磨帝王蟹是蒜蓉的好吃还是清蒸的好吃。
丁嶋安倒是很适应，他正兴致勃勃地研究着桌上的餐具，似乎想从这瓷器的纹路里看出什么武学至理。
马仙洪依旧沉默，但神色比之前在海边时放松了不少，至少不再是那副全世界都欠他钱的表情。
涂君房则是在观察包间里的环境，那双眼睛滴溜溜地转，也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很快，一道道精美的菜肴流水般地被端了上来。
巨大的帝王蟹，鲜红的澳洲龙虾，还有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深海鱼类，堆了满满一桌子。
“来来来，都别客气，开动！”白渊拿起筷子，率先夹了一大块蟹腿肉，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嗯，不错，新鲜！”
吕良看着满桌子的山珍海味，再看看身边这几个奇葩，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从哪里下筷子。
他心里憋着一万个问题，不问出来，这饭都吃不香。
他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老大，”他放下筷acs，一脸严肃地看着白渊，“咱们能不开玩笑，正经聊聊吗？”
白渊正忙着跟一只龙虾腿较劲，闻言头也不抬地说道：“怎么不正经了？吃饭还不正经？”
“我不是说吃饭！”吕良有点抓狂，“我说的是曲彤！你到底把她怎么了？老丁和老涂说你故意放了她，还说什么是为了‘用’她，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这一嗓子，把丁嶋安和涂君房的目光也吸引了过来。马仙洪也停下了筷子，显然，他也想听听白渊的亲口解释。
白渊终于把那块龙虾肉给剥了出来，扔进嘴里，心满意足地嚼了几下，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他端起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给其他几人满上。
“急什么。”他端起酒杯，对着众人示意了一下，“天大的事，也得先填饱了肚子再说。来，先走一个。”
吕良看着他这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急得抓耳挠腮，但也没办法，只能端起酒杯，一口闷了。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白渊放下酒杯，这才看向吕良，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真想知道？”
“废话！”吕良没好气地说道，“我感觉我再不知道，脑子就要炸了！”
白渊笑了笑，目光扫过桌上的每一个人。
丁嶋安一脸期待，眼神发亮。
涂君房靠在椅子上，嘴角含笑，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马仙洪则是一脸平静，但眼神中的专注，说明他也在认真地听着。
“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好奇，那我就跟你们简单说说。”白渊往后一靠，双手抱在胸前。
“首先，曲彤，确实没死。”
他一开口，就扔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虽然吕良已经从丁嶋安他们那里听说了，但此刻从白渊嘴里亲口证实，还是让他心脏猛地一跳。
“我不仅没杀她，还治好了她的伤。”白渊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吕良的嘴巴张成了“O”型。
治好了？
捅了人家三刀，刀刀致命，然后再给人治好？
这是什么操作？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不，这他妈是把人打个半死，再喂口仙丹啊！
“老大，你……你到底想干嘛啊？”吕良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你知不知道曲彤是个多大的麻烦？她手底下那个什么曜星社，还有碧游村的底子，再加上她那个洗脑的本事，你把她放回去，那不等于放虎归山吗？”
“不不不。”白渊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你说错了。不是放虎归山。”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是给一只疯狗，松开了链子。”
“疯狗？”吕良愣住了。
“没错，就是疯狗。”白渊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象拔蚌刺身，蘸了点芥末酱油，慢悠悠地送进嘴里。
“她不是觉得这个世界不公吗？不是觉得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那些大公司，都在剥削普通人吗？”
“她不是想打破这个规则，想把所有人都拉到同一个水平线上吗？”
白渊咽下嘴里的食物，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我觉得，她的想法，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吕良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老大，你没发烧吧？那可是曲彤！颠覆世界啊！你觉得有意思？”
“为什么没意思？”白渊反问，“你不觉得，这个异人界，平静得太久了吗？像一潭死水，表面上看着风平浪静，底下早就烂泥堆积，臭不可闻了。”
“需要有人，像一块石头一样，扔进去，把这潭水搅浑，把底下那些烂泥，全都翻上来，让大家伙都闻闻，到底有多臭。”
白渊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吕良的心上。
“而曲彤，就是我选中的，那块最合适的石头。”
包间里，一时间陷入了死寂。
只有中央空调的送风口，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吕良呆呆地看着白渊，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终于明白了。
白渊这个疯子，他根本就不是想维护什么世界和平，也不是想当什么救世主。
他……他就是想看热闹！
不，不对！
比看热闹更可怕！
他是想亲手导演一场，席卷整个异人界的大戏！
而曲彤，那个让所有人都头疼不已的疯子，竟然只是他选中的一个……演员？
吕良感觉一阵头皮发麻，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边喝着小酒，一边说着要搅乱天下风云的男人。
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
和白渊比起来，曲彤那点所谓的疯狂和野心，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幼稚可笑。
这他妈才是真正的，无法无天的怪物！
第521章 一个活着的曲彤更有用
“咕咚。”
吕良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嘴里发干，刚才喝下去的那杯白酒，好像在胃里烧成了一团火。
“老……老大……”他声音干涩地开口，“你这是……要与整个异人界为敌啊？”
这话一出口，吕良自己都吓了一跳。
与整个异人界为敌！
这六个字，光是说说，就足以让任何一个异人胆寒。异人界的水有多深，门派、世家、公司，各种势力盘根错节，背后牵扯着数不清的利益和人脉。强如十佬，也不敢说自己能一手遮天。
而白渊，他现在要做的事，就是要把这整个天，都给捅个窟uo。
“为敌？”白渊闻言，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轻笑了一声，“小吕，你的格局，还是太小了。”
他用筷子指了指桌上那盘还在冒着热气的清蒸石斑鱼。
“你看这条鱼，它在海里的时候，可能是条小霸王，吃小鱼，吃小虾，活得挺滋润。但是，它被捞上来了，被厨子刮了鳞，去了内脏，放在盘子里蒸熟了。现在，它成了我们的盘中餐。”
白渊看向吕良，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说，我们是它的敌人吗？”
吕良愣住了，没明白白渊的意思。
“对于这条鱼来说，我们当然是敌人啊！我们把它吃了！”
“不。”白渊摇了摇头，“我们不是它的敌人。我们只是……在它的生命轨迹之上。在我们的视角里，它不是敌人，它只是食物。”
“在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在公司，在哪都通的眼里，曲彤是敌人，是必须要铲除的威胁。”
“但在我眼里，她不是。”
白渊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包间。
“她，和他们，都一样。”
“都是我棋盘上的棋子而已。”
“棋手，会在乎棋子和棋子之间，是不是敌人吗？”
白渊的声音很平静，但听在吕良的耳朵里，却不亚于一声惊雷。
狂！
太狂了！
把整个异人界都当成自己的棋盘，把所有人都当成自己的棋子！
这种话，别说说了，吕良连想都不敢想！
他看着白渊那张平静的脸，忽然觉得，这张脸的背后，藏着一个让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庞大而又疯狂的世界。
“嘿……”
一直沉默的丁嶋安，突然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不大，但充满了发自内心的兴奋和畅快。
他端起酒杯，站起身，对着白渊，一饮而尽。
“掌门，我老丁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从今天起，你算一个！”他的眼神亮得吓人，像是有两团火在烧，“这潭水，早就该浑了！什么狗屁规矩，什么名门正派，打碎了，才痛快！”
作为一个纯粹的武痴，丁嶋安对异人界的那些弯弯绕绕，条条框框，早就烦透了。在他看来，强者为尊，能打，才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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