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融合【罗】,全性无证黑医 第564章

作者:陈青牛

  这个家伙的直觉就像是上帝之眼,在天穹之上,俯瞰众生。

  敏锐得让人绝望。

  如果自己直接冲上去送死,

  或者表现出一丝一毫的软弱,

  他绝对会起疑。

  甚至,他可能会当场制住自己。

  强行让吕良那个小畜生用双全手剥离记忆。

  将她的一切秘密都挖出来暴晒在阳光下。

  那样一来,真正的后手就会化为泡影。

  所以她必须演。

  她要表现出强烈的求生欲,

  表现出为了活命不择手段的疯狂,

  表现出底牌尽出后的歇斯底里!

  只有这样,才能把白渊一步步引入…

  那个最终的陷阱。

  那个关于数万出马弟子性命的“道德死局”!

  那是她最后的杀招,也是最完美的幌子。

  她赌的,就是白渊在挥刀杀她的那一刻,

  脑子里会不可避免地去思考那数万人的死活,

  去权衡利弊,去考虑善后。

  哪怕他是疯子,是杀神,

  只要他还是个人,

  就不可能对数万条性命无动于衷。

  哪怕只有一秒。

  不,哪怕只有十分之一秒!

  只要他的精神出现哪怕一刹那的恍惚。

  只要他的注意力被那个巨大的“后果”所牵引。

  她的机会就来了!

  哪怕肉身被毁,哪怕魂飞魄散,

  只要在那一瞬间,

  将自己最核心的一点“执念”顺着那股杀意,

  神不知鬼不觉地度入白渊的灵魂深处…

  不。

  用“度入”来形容实在太低级了。

  那应该是一种“绝对公平”的交换。

  白渊毁了她的肉身,

  此方神农架的“天然气局”,

  便会以此为契机,将她的灵魂强制烙印在…“凶手”的灵魂中。

  此为等价。

  更为天意。

  天意难违。

  天意不可违。

  先是蛰伏。

  像一颗寄生的种子,在宿主的灵魂深处扎根。

  慢慢吸取养分,慢慢侵蚀同化。

  最后破茧成蝶。

  那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重生!

  一种最高级的、无声无息的夺舍!

  这才是双全手的终极奥义!

  这才是她曲彤真正的底牌!

  甚至连那个所谓的“数万人陪葬”,

  本身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弥天大谎!

  那些出马弟子的死活,她根本不在乎。

  白渊这种人更不会在乎。

  哪怕全天下的异人都死绝了,

  对于她与白渊这种站在云端俯瞰众生的存在而言,

  又有什么区别?

  在白渊面前,那些异人与普通人,有何差别?

  还不是一刀之下,尽作亡魂。

  她要的,从来都只是白渊那一瞬间的分神!

  这个计划天衣无缝,逻辑闭环堪称完美。

  每一个环节都经过了成百上千次的推演,

  每一个微表情都经过了对着镜子的反复练习。

  哪怕是那号称“算无遗策”的十佬,

  也不可能看穿这层层迷雾下的真相!

  可现在…

  在这个男人面前。

  她所有的心机,所有的算计,所有的表演,

  就像是个没穿衣服的小丑在舞台上滑稽地蹦跶。

  赤裸裸。

  毫无秘密可言。

  “你的计划很好。”

  白渊的声音再次传来,

  带着那股让她绝望的淡漠。

  “可惜,你算错了一件事。”

  曲彤的嘴唇开始哆嗦,

  煞白的脸上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

  她想说话,想反驳,想大笑来掩饰内心的恐惧。

  但喉咙里像是被灌满了滚烫的铅水,

  声带紧绷到了极限,

  只能发出“咯咯”的怪异声响,

  像是坏掉的风箱。

  “你以为,我会按你的剧本走?”

  白渊嘴角微微上扬,

  “小贱人呐,我一直提防着你呢。”

  在曲彤眼中,

  这抹弧度比地狱最深处的恶鬼还要狰狞百倍。

  她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

  仅在下一刻,

  曲彤呼吸突然平稳,眼眸中蓝光大盛,盯着白渊的双眼,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觉得自己看穿了一切?”

  “来,那你试试,现在杀了我,或者不杀我。”

  “你敢吗?”

  白渊嘴角上挑的弧度半分不减,长刀横于身前,

  “小贱人,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也太小看我了。”

  “想死?可以。”

  “但要怎么死,什么时候死,得由我说了算!”

  完了。

  彻底完了。

  没等曲彤的大脑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白渊,动了。

  不。

  他没有挥刀。

  甚至连手指都没有抬一下。

  他只是抬起眼皮,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隔着上百米的距离,死死锁定了她。

  下一秒。

  轰——!!!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意志,

  如同一座太古神山,

  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

  狠狠砸在了曲彤的天灵盖上!

  霸王色霸气!

  而且是毫无保留、甚至超越了极限的霸王色!

  空气在悲鸣!

  空间在颤抖!

  原本平静的山谷瞬间沸腾,

  地面上的碎石违背重力法则悬浮而起,

  随即被那股无形的压力碾成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