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水潇潇
没事的时候,他们就待在这里打打桌球,喝酒吹牛,很多组员都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一样。
“现在小电影那里缺优质女演员啊,我教你们物色一些虚荣的女生,然后找机会贷款给她们,等她们还不上钱的时候很容易就能拉下海的。”
“我还是继续看场子吧,时不时能捡两个爽爽呢,玩完往街边一丢就行了。”
“哈哈,上次我在医院偷了个老家伙的袋子,里面有不少钱,我看报告写的什么什么癌,估计也是绝症,算做好事让那老家伙赶紧解脱了吧。”
六七个组员拎着酒瓶,吹嘘着各种搞钱的手段,喝得醉醺醺的,时不时就发出张狂的大笑。
“很浓郁的.罪恶灵魂味道。”
黑雾状态的岩崎附着在天花板的阴影角落位置上,扫视这些污秽的灵魂。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他能通过“灵魂感触”来感知这一个个人类灵魂的污浊程度,而其中又有哪些是祭品圣体。
而这不大的桌球馆内卧蛆藏蝇,里面有一个算一个,天灵盖都在冒着一缕缕的灰色罪恶,明显是作为祭品的良好材料。
那就让他好生的废物利用一番吧。
也当做他们唯一能做的贡献了。
行事之前,岩崎仔细感知四周,找到了几个摄像头,法师之手发动,无声将它们统统拧向墙壁之后,把目光投向了桌球馆最里面的一个办公室。
那是给帮派几位首脑使用的,隔音良好,加上外面播放着吵闹音乐的情况下根本听不见里面有什么声响。
有时候一些欠贷不还的蠢货就会专程被带来这里来好好教训一番。
当然,现在是文明社会,他们不会杀欠贷者,只是会源源不断地施加压力,让他们想尽办法搜刮一切的钱财还上,而能被带过来的一般都是居然想“逃单”的。
这么不讲诚信可不行哦~
岩崎通过缝隙钻入其中,快速躲藏在一块窗帘的阴影之中,默默看着眼前的围殴场景。
“我错了!我不敢了!赤羽组长,求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凑到钱的、啊啊,一周——不,三天!给我三天时间!”
办公室内。
三个高级干部穿着西装,拎着棒球棍,对着一个不久前试图逃债但被捉住揪过来的家伙乱棍敲打,发出一声声的沉闷响声。
而那人经验丰富地护住脑袋,在地板上不断滚动,甚至还能抽空在滚动时候朝坐在主位上的赤羽组长求情。
“给你三天,呵呵,给你三天你能跑到北海道去!”
“打,敢逃债的,打死勿论!”
叼着根烟的赤羽组长一拍案,威吓一番,三个干部打得更加起劲了。
那人的哀嚎越发凄厉,求饶声不断。
办公室里的这几个人,味道要比外面的那批喽啰浓郁得多啊。
天灵盖冒的不是灰气而是黑气了。
属于更高一级的祭品了。
就连那个正在挨揍的欠债者也是,刚好直接一网打尽。
办公室里面没有监视器,但有一个一直启动的录音机器,用法师之手关闭。随后在门口位置,一身黑袍的他缓缓聚拢成型。
虽然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打人上,可端坐在对面的赤羽组长却是注意到了异常。
他先是瞥见了从四周缝隙渗入的黑色物质在地面蜿蜒成黑色袍角,当他抬高视线时候,身着黑袍的戒灵已然凝聚成型,手中的长剑反射着冷厉的白光。
他嘴巴张大,口中的香烟掉在了桌面,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见自己其中一个手下像是发疯了一样,发狠地一棍敲在了自己人头上,直接打出个头破血流。
“啊啊!!正二你疯了?!”
被打的那人腾腾倒退两步,捂住头上的伤口,惊怒交加,头脑发昏,血红覆盖了视线。
“不关我的事,不是我控制的啊!”
正二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觉得好像有人拉住了他的手腕,用力挥舞手中的棍棒,力量之大让他根本无法挣脱,就连想要扔下棍子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啊啊——快躲开!”
砰!
又是一棍,正二直接砸在那人的太阳穴上,颅骨碎裂声混着浆液溅在了“义”的字画上,鲜艳的红泼在墙壁上,那人头脑歪斜,瞬间软软地顺着棒球棍施力的方向倒在了地面。
“这特么是怎么回事啊!别、别!正二别动手!”
还有一个干部见那人解决了同伴,向他走来,大惊失色想要逃走。
只是刚转身看到了那鬼魅般的黑影,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自己喉咙就猛然被死死箍紧,难以呼吸。
岩崎站在原地,黑袍无风自动,五指凌空虚握,那具躯体便如提线木偶般悬浮而起,向后撞在了墙壁上。
喉骨在难以抵抗的力量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干部的双腿在空中徒劳蹬踹,眼球暴突。
“组、救”他绝望艰难地朝赤羽组长伸出了手。
“我、我真的控制不了、老大救我!老大救救我们!”正二的手腕都被捏出了青紫。
扼住喉咙的干部视野最后画面是昔日同伴涕泪横流的脸,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毫不留情地奋力朝他的头颅挥下棒球棍。
砰!
砰砰!
棍子砸断了,那个脑袋以非人的形式扭曲,开花一般灿烂。
正二崩溃了,就这么一点时间,他不仅杀了两个同伴,还一棍子顺手把那个欠债的直接砸死了。
手上平白无故地就沾了三条人命。
还一分钱没有!
只是他们口中的老大现在根本一动不敢动,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事态发展,唯一敢有的大动作,就是吞咽下那不断分泌的唾液。
尽管他的抽屉里有一把手枪,可他却是连拔枪的勇气都丧尽了。
眼前的这种情况太过吊诡了,根本就不是人类所能够办到的。
所以.这是来索命的怨魂吗?
盯着那黑袍打扮的岩崎,他完全不敢去管眼前的混乱。
“不、不要!咔——”
正二手背上的力量终于离开了,但他还没来得及庆幸,下一秒,就感受到了脖子上的奇怪触感,脸色惊骇大变,刚想发出求饶——咔一声脆响,脑袋就被拧转了一百八十度,死不瞑目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动也不敢动的赤羽组长,好像在埋怨他为什么不救自己。
咕噜。
赤羽这个亲手了结过几条性命的凶狠汉子,终于是控制不住逼尿肌,湿了裤子,黄汤顺着真皮办公椅流了一地。
“阁、阁下.请别杀我,你想要什么,请说、我可以帮你做很多事,保险箱的密码.”
赤羽喉咙好像在抽搐,拼尽全力挤出一丁点笑容,打着抖向无声一步步朝他走来的黑袍人求活。
“岩崎俊孝,他在哪?”
古怪得不像人类的声线从那黑漆漆看不见面庞,像是黑洞一般的头部传出来。
听到这个名字,赤羽的泪流了下来。
原来特么这样的怪物是岩崎俊孝招惹过来的。
该死,钱还是收少了!
(本章完)
第96章 94:献祭仪式
赤羽不敢有任何隐瞒,颤抖着就把岩崎俊孝的家和一切他知道的信息都给抖了出来。
虽然岩崎俊孝从来不会告诉他这些,可他又怎么不会留一点后手呢。
“你还替哪几个家族办事?”
“除了岩崎家之外,还有宇都外贸会社的宇都家、江户区小泉珠宝的小泉家”
赤羽赶紧一通报完。
“岩崎俊孝让你处理的那个女人,在哪里?”
赤羽能感受到自己颈脖处,那若即若离的触感,他确信只要自己有说错一句,就会立即身首异处。
“我、我们骗他说已经分尸扔下了东京湾”
话刚说一半,那无形的手猛地就掐住了他的脖子,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赤羽脸色瞬间涨红,挣扎着:“但咕,我们,没有、分尸!”
把话艰难说完之后,脖子的束缚终于松开了一点。
赤羽却不敢多喘几口气,生怕对方误会,赶紧接着说。
“我们也不是精神变态啊,咳咳,杀人之后都是拉去废弃工厂附近掩埋.我知道在哪里,我带你——”
他话还没说完,对方戴着手套的大手就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你的灵魂会替你回答。”
“啊——啊啊!!!”
赤羽感受到自己的大脑像是塞进去了一台生锈的绞肉机,他仿佛能幻视到自己的大脑组织正在被疯狂绞成泥浆。
他的身体在不自觉地抽搐,可声音在传出这办公室之后很快就被淹没在外面的嗨歌声中,完全不能引起丝毫注意,而喽啰们也不敢随意接近办公室。
不一会,在强烈的痛楚中,他彻底没了气息,双目瞪大,脑脊液混杂着鲜血从鼻孔和眼眶流出,眼珠子浑浊泛白。
灵魂术士的搜魂不是什么精细活,并不好掌控。
首先需要击溃对方的心理防线,使其对搜魂者产生极大的恐惧,从而失去抵抗的心思。
然后还需要让对方回忆起自己想要知道的相关事件,接着在这个时候进行搜魂,才能最大化保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这也是他把赤羽留在最后解决,让他亲眼目睹几人死亡过程的缘故。
再用提问勾起他的相关记忆,这么搜索一番之后,岩崎基本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荒川龙爪组背后的家族,他打算全部解决,以混淆视听。
而岩崎雅确实已经死了,他们谎报了将雅分尸抛海,只不过想表演得自己更加专业、残忍,借此多收点业务费。
而实际上他们有一个固定的埋尸点,这个点只有组长和几个干部知晓,最关键的几个步骤都是一个人干的,一旦事发方便顶罪。
岩崎原地沉默数秒,才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在即将走到门口的时候身体雾化,从各处缝隙钻出,在门后重新汇聚,像是穿门而过一般。
不过片刻,外面就隐约传出各种凄厉的惨叫,但在音乐的覆盖下,像是五音不全的嚎唱。
吧嗒,办公室门被打开。
岩崎解决干净了外面的喽啰,觉得心神获得了难得的些许安宁,身上的黑袍一滴血也没有沾染。
动用法师之手,将这些或完整或残缺的尸体聚拢在桌球馆中央空旷的地方,然后开始以罪人的身体为笔,血浆为墨,在地板和天花板上勾勒献祭仪式的图案。
这是两个古怪的图案。
地板画着的是一张仿佛倒放着的伞,又像一张深渊巨嘴,纹路诡异。
而天花板,画的是一只充满神圣意味的眼珠,无情地盯着下方的尸体。
在瞳孔位置,会发现好像是由密密麻麻的眼珠子组成。
若是凑近一看,那的确就是眼珠子,正是从这些死者眼眶扣出的,还滴着新鲜的血。
仪式布置完毕,岩崎关闭音乐,端坐在主持位上,口中低声吟唱。
“吾献上:
谎言浇灌的脑髓,暴戾凝结的脊骨
贪婪侵蚀的心脏,污秽浸透的瞳孔
此为肮脏之体,此为罪恶之魂,以之求献“不可知”,净化人间。
吾求赐.力量。”
语毕,下方的大嘴和上方的眼眸仿佛徐徐活了过来。
一缕缕隐隐飘散的魂魄在隐约惨叫声中被眼眸锁定,无所遁形,然后被地面的大嘴咀嚼吞入,消失无踪。
尸体没有任何变化,但岩崎能感受到了,四周变得干净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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