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幕后玩家 第363章

作者:秋水潇潇

  —」

  说到这里,穆罕默德从王座上缓缓起身,压力如大山压下,就连奥斯曼的重臣都不敢直视。

  「我们而来,是为了将这座城市的名字,从地图上抹去;是为了将你们的圣索菲亚,变成我的一座清真寺;是为了坐在你们皇帝曾坐过的位置上,告诉你们,也告诉整个世界一」7

  「从此,再无君士坦丁堡。只有伊斯坦堡,这是奥斯曼的都城。而它的主人,是我。」

  无人敢反驳,一些奥斯曼的重臣开始了赞歌。

  「您的智慧照亮了时代,您的宝剑定义了疆界。从今日起,帝国的中心便是这里,您的宝座之下!愿真主永远赐福于我们的「帕迪沙汗」!」

  连一些降臣也迫不及待地谄媚附和:「苏丹陛下的光芒,让我们黯然失色。

  君士坦丁......不,在您的伊斯坦堡,我们愿为您效绵薄之力。」

  穆罕默德没有说话,只是等他们都安静下来后,才拍了拍手。

  门口,一群亲卫带着数十根红色旗帜走了进来,规矩地将其摆在群臣面前的空地上。

  这些旗帜里,有的残破,有的沾满鲜血,有的几乎就只剩下光秃秃的旗杆,显然是从战场各处收集而来。

  「我知道,罗马皇帝有一面特殊的旗帜。你们谁能把它辨认出来,就能得到奖赏。」

  跪在地上的降臣们身体猛地一颤,低垂的脑袋相互瞥视,眼神中满是茫然与恐惧。

  大多人都在无声地摇头,他们从未见过君士坦丁十一世使用过什么特殊的旗帜,更别提这面旗帜的下落了。

  沃尔夫心中有些疑惑。他在这一轮游戏中,自始至终都没有动用过胜利旗帜,甚至最后将它与宰相的遗体一同秘密埋葬,除了他、宰相、死去的七名修士和秘书长,没有其他人知晓这面旗帜的特殊。

  穆罕默德二世,他是怎么知道这面旗帜的?

  沉默在议政厅内持续了许久,空气压抑得窒息。

  终于,一名罗马降臣颤抖着擡起头,小心翼翼地说道:「苏丹陛下,可、可是我们...我们从未见过君士坦丁十一世使用过什么特殊的旗帜啊。」

  「那是一面红色的旗帜,三十年前,你们用过。」穆罕默德的话语听不出什么情感。

  三十年前?这里的降臣大部分都没那个资历。

  就在这时,一名降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地说道:「凯撒大人,如果真有这样一面旗帜,或许卢卡斯宰相和秘书长乔治会知道内情!他们是君士坦丁最信任的人!」

  穆罕默德的目光转向站在右侧首位的奥斯曼大臣,那是他的大维齐尔(相当于宰相)哈里尔帕夏:「哈里尔帕夏,这两位罗马的重臣,他们人呢?」

  哈里尔帕夏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声音勉强保持镇定回答:「苏丹,卢卡斯...听闻昨晚已死于圣索菲亚大教堂,死因不明,尸体暂时还未找到。而乔治...似乎是跟随那群热那亚雇佣兵一起逃跑了。」

  「呵。」

  一声极轻的嗤笑从穆罕默德口中传出,虽轻,却让哈里尔帕夏的头皮瞬间炸开,如坠冰窟。

  「身为大维齐尔,你着实让我很失望。」他的声音依旧没有丝毫波澜,「来人,押下去,择日处死。」

  哈里尔帕夏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空洞,直到两名亲兵上前,拖拽着他的手臂将他拉离议政厅,他才发出绝望的哀嚎。

  「不、苏丹!求求你—

  —」

  跪在地上的罗马降臣们吓得浑身发软,身体抖得厉害,有的人甚至直接瘫倒在地,地面湿了一摊。

  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维齐尔,就因为没抓到两个人,便被轻易处死,他们这些降臣的命运,岂不更加岌岌可危?

  「我并不嗜杀,也相信你们不敢欺瞒于我。」穆罕默德的目光扫过瘫软的降臣,「都带下去,做你们该做的事。」

  降臣们如蒙大赦,连忙磕头拜谢,连滚带爬地退出了议政厅,生怕晚一秒就会丢掉性命。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穆罕默德像是突然没了兴致,挥挥手让身边的侍从也退下。

  他独自走到那片铺在地面的诸多红色旗帜前,一步步踩过那些残破或染血的旗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踩完最后一面旗帜,他缓缓转过身,直面镜头。

  那是一双带着征服后的傲慢与睥睨天下的锐利眼神。

  「我,既是苏丹,亦是凯撒。」

  话音落下,镜头聚焦在他抚摸腰间剑柄的手上,这段画面很短,下一秒,画面骤然变黑。

  意识彻底脱离游戏的瞬间,沃尔夫猛地从床上弹射起步,大口喘着粗气,在这十月末的凉爽天气,额头上的汗珠却止不住地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

  窗外的黄昏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刺得他眼睛生疼,脑海中,最根深蒂固的,还是君士坦丁堡战争的惨烈。

  尸横遍野的街道,绝望哀嚎的市民,还有一个个战死,面孔早已熟悉的亲卫...这一切都太过真实,真实得让他分不清是游戏还是现实。

  他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仿佛刚刚真的经历了一场生死决战。

  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悲壮涌上心头。

  他见证了一个帝国的落幕,见证了无数人的忠诚与牺牲,也见证了国亡,君死的决绝。

  虽然很大部分是由他操纵的,可君士坦丁十一世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愈发清晰。

  那位皇帝,想法跟他并无太大差别。

  前面的所有游玩轮次加起来,都没有这次通关游玩对他的后劲大。

  听着邻居家传来的吵闹声,汽车从楼下驶过的鸣笛声,他慢慢缓过了神,思绪落在了游戏的结局过场。

  穆罕默德二世提到的三十年前用过的红色旗帜.....

  他用手机搜索了下。1453年的三十年前,应该指的是1422年,君士坦丁堡遭到了围城,当时奥斯曼的苏丹是穆拉德二世,穆罕穆德二世的父亲。

  那场战斗君士坦丁堡没有陷落,为罗马续命了三十年。

  看来君士坦丁十一世不是自那位出家皇帝后第一位动用胜利旗帜的皇帝。

  也就是那次的动用,让穆拉德二世给记住了,然后告诉给了儿子,这是沃尔夫最合理的猜测......

  「不对!这不是游戏吗?为什么我会下意识地用现实历史去印证?」

  现实历史里怎么可能真的有像胜利旗帜这种......沃尔夫想着想着忽然卡壳,迟疑地打开了新闻,看着上面的超自然板块发呆。

  屏幕上,关于「圣雪」「开膛手巨人」「日本黑雨」「幽灵船骑士」的报导依旧占据不少篇幅,无数媒体人追踪报导,各种深入挖掘。

  现实世界的超凡事件早已众人皆知,既然如今有超凡,那过去的历史中,自然也可能存在...胜利旗帜,或许真的在历史上存在过。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抑制。

  他开始搜索1422年君士坦丁堡保卫战的相关记载,历史资料显示,那场战役中,罗马军队以少胜多,击退了穆拉德二世的大军,却没有任何文献提及「特殊旗帜」或「超凡力量」。

  沃尔夫并不意外,这种关乎帝国核心秘密的事情,本就不可能被载入正史。

  就在他沉浸在思考中时,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一片显眼的半透明方框。

  那方框悬浮在他的视界范围内,之前因为太过关注游戏结局的疑点,竟然一直没有留意。

  沃尔夫心中一动,集中注意力看向方框,上面的文字清晰地映入眼帘,也让他瞬间陷入了呆滞。

  【你已成功通关游戏——1453:君士坦丁堡】

  【你已成功通关结局——坚守意志】

  【结局评价:隐藏结局。不完美也是一种完美。你知晓了掩埋在历史尘埃之中,未曾揭晓的真相】

  【综合评价:】

  【结局奖励发放:能力——战争机器(军团,即我之延伸)】

  【潜力:,成长要求:精神、无畏、铁血】

  【基础能力:

  基地车展开(以自身精神力为基础,可在一段范围内召唤出「基地」,以其所处环境的物质与能量为耗材,具现化「概念造物」基石单位。目前可维持的基石单位上限为20个。具现化过程消耗精神力,采集材料可减少具现化的精神力消耗。)

  注意:进入展开状态后本体和基地均无法移动,自身获得防御加成,移动基地需要进行一定时间打包和精神力消耗。基地被摧毁后会受到精神力反噬。

  微操指令(与所有己方单位共享战术视野网络,可对任一单位进行个体级的精确指令,如规避、集火、战术协同。微操精度与单位数量成反比,过度微操可能会导致精神过载。)

  基石单位:

  岩石守卫:侧重物理防御的单位。由岩石、精神力构成,附带「坚守阵地」

  光环,小幅提升周围友军防御。占用单位2

  钢铁突击者:侧重物理进攻的单位。由金属、精神力构成,攻击附带「切割流血」效果。占用单位1

  采集无人机:侧重采集的单位。十分脆弱,可采集四周一切可利用的材料、

  补充精神力。占用单位1

  注意:无材料情况下可强行用精神力生产单位,但消耗巨大;极端情况下,可在不展开基地车的情况下强行召唤单位,但将对精神造成巨大压力和短时伤害】

  【成长I:征召序列拓展(基石单位上限可随着精神力提升而提高;精神力提高达到各个阶段后,可具现化更强大的战术单位、战争建筑】

  【成长II:战争烙印(可为所有己方单位施加一种「战术烙印」,使其获得专项强化,如:「疾行烙印」提升移速,「穿甲烙印」提升破防能力,「高昂烙印」提升士气。同一时间仅能激活一种烙印。)】

  【成长I:决战兵器(可消耗极大精神力或大量环境资源,召唤出拥有超强能力的「决战兵器」,如:展开高等防御屏障的堡垒、释放地图炮级打击的战略级灭杀、百米级巨像神兵。决战单位召唤过程将无法隐藏基地所在,且需要一段时间。】

  【达成隐藏结局,根据能力特性,获得额外奖励】

  【神秘果(提升精神力)】

  方框中的文字虽然多,但并不算复杂。

  「我是...成为超凡了?」

  沃尔夫喃喃道,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

第377章 124:如日中天

  「守住!给我守住!」

  「投石机!快调整角度!云梯要架上来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神器,?????.???超靠谱 】

  「上帝啊!热油、谁还有热油啊?」

  混乱的呐喊声、武器碰撞的铿锵声、士兵的惨叫声杂乱无章地交错在一起,反复切割着华莱士紧绷的神经。

  凌晨的圣罗曼努斯门,早已化作一片人间炼狱。

  他玩到这里非常不容易,他采取的策略跟沃尔夫差不多,都是不断重复5月27

  日之前的流程,确保保留的物资和权威值足够,才正式进入5月28日。

  可问题是...他没有沃尔夫那种顶级微操能力。

  所以他存留的物资肯定比不过沃尔夫,连权威值也少得可怜。

  他俯瞰着战略图上举着火把黑压压涌来的奥斯曼大军,有种在玩亿万僵尸的错觉。

  那是他小时候很喜欢的一个游戏,算是激发了他要成为游戏关卡设计师的决心。

  他赶紧摇摇头,甩了自己一巴掌。

  真是的,玩游戏都不专心!

  「卧倒!」

  哔哩哔哩啪啦!

  火绳枪齐射形成的铅弹雨,每一轮都能带走一些躲闪不及的士兵性命。

  城墙外侧,数十架云梯牢牢钉在残破的石墙上,奥斯曼士兵有的已经接近城头,挥舞着弯刀与守军展开白刃战。

  「左侧!左侧缺口快被突破了!调最后的预备队上去!」

  华莱士的指挥其实不用喊,但他被战场的激烈感染,感觉喊出来会舒服一点。

  作为游戏设计师,他更擅长宏观调度,可此刻,宏观调度在绝对的兵力悬殊面前,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最后的预备队已经派完了,剩下的士兵大多带着伤。

  有的手臂被砍断,却依旧挥舞着长矛。有的腹部中箭,却靠着城墙的支撑,继续挽弓射箭。

  工程兵...没有工程兵了,就连面包师都得加入战斗。

  「陛下、这样下去要撑不住!」宰相卢卡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穿着一身铠甲,眼神异常狂热,「用胜利旗帜、陛下只有它能救罗马!」

  华莱士紧了紧手中的剑柄,没有回应。

  他盯着战场中央的伤兵聚集地,那里躺着上百名士兵。

  他在憋,憋一个最冒险的时机。

  再使用胜利旗帜的第二能力「如狼似虎」,让士兵进入狂暴状态,不畏生死且战斗力大幅提升。他要等伤兵数量再多一些,等防线濒临崩溃的时刻,用这股狂暴力量做最后一搏,才能最大化利用这仅有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