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水潇潇
他的视线聚焦在缺口处。
三名奥斯曼士兵已经爬上碎石,挥刀砍倒了两名市民民兵,缺口正在扩大。他已经提前调动右侧五十米外的一支亲卫队侧击支援。
这支部队是精锐,但数量有限,每一次调动都要精准。
战斗惨烈得超出想象。
一名守军士兵被云梯上的敌人刺穿胸膛,工程队的工匠刚用推来石料填补好一道裂缝,就被一枚箭矢射中,身体软软地倒在刚修好的墙体上,鲜血染红了新砌的砖石。
缺口处的白刃战已经进入胶着,守军与奥斯曼士兵扭打在一起,刀光剑影中,不断有人滚落,发出凄厉的惨叫。
“陛下!他们的精锐近卫军上来了!用旗帜、用旗帜让士兵们悍不畏死!”
沃尔夫看到,苏丹近卫军穿着厚重的铠甲,正快速赶来缺口,普通弓箭根本无法穿透他们的铠甲。
他咬了咬牙,没有选择胜利旗帜的图标,而是调动了所剩不多的燃烧弹和希腊火。
并且亲自微操投掷。
燃烧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缺口碎石下方,火焰瞬间窜起。
近卫军的动作一顿,火焰灼烧的惨叫声传来,走在前面的人开始摇晃,最终摔落在地,带倒了一片,被火焰吞噬。
沃尔夫松了口气,随即又绷紧神经,另一处缺口被奥斯曼士兵撕开,他们已经冲进了城墙内侧,开始与守军巷战。
他没有慌乱,立刻收缩防线,让巷战的守军退至第二道防御工事,同时调动城墙上的投石机,对准想要赶来支援的密集敌人,一轮投石下去,砸倒一片,暂时遏制了敌人的攻势。
“陛下!清醒一点!士兵的命就是用来牺牲的!现在不用旗帜,城破之后所有人都得死!”宰相的劝诱已近乎咆哮。
“闭嘴!我才是皇帝!”沃尔夫终于忍不住,厉声喝断。
宰相有些错愕,似乎被这从未有过的强硬震慑住了。
沃尔夫继续微操,精打细算。
工程队优先修补缺口两侧的墙体,防止缺口进一步扩大。市民民兵负责搬运伤员和物资。精锐部队则专注于缺口防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渐渐升到半空,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守军的伤亡越来越大,士气开始缓慢下降,从高昂跌至中等,又逼近低落。奥斯曼军依旧源源不断地进攻,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沃尔夫的眼睛布满血丝,但他的意志没有动摇。他知道,只要再撑半小时,奥斯曼军的攻势就会减弱,这是他前几轮重开总结出的规律。
“陛下!士气快崩了!再不使用旗帜,君士坦丁堡就要沦陷了!”宰相的声音带着绝望和压抑着的怒气,“您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罗马毁在您的手上吗?!”
这时,屏幕上弹出提示:【守军士气即将跌破低落,是否使用胜利旗帜?】
“不。”
沃尔夫没有犹豫,点击“否”。
是时候了。他深吸一口充满硝烟味的空气,点击了“加入战斗”的选项。
视角瞬间切换为第一人称。
沃尔夫操控的君士坦丁十一世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刃反射着刺眼的阳光。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亲卫队喊道:“勇士们,君士坦丁堡——永不陷落!罗马的荣耀,就在我们剑锋之上!随我冲锋!”
“冲锋!为了罗马!”
亲卫队齐声怒吼,战斧与长剑如林举起,紧随皇帝的身影,化作一柄尖刀,悍然插入缺口最激烈的战团!
脚下的城墙布满鲜血和尸体,每一步都踩得泥泞湿滑。
缺口处,一名奥斯曼军官正挥舞着弯刀,砍倒一名守军,准备扩大战果。已经是战场老油条的沃尔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握紧长剑,猛地冲了上去。
铛!
长剑与弯刀碰撞,火花四溅。他借力侧身,避开对方的劈砍,同时一剑刺向敌人的咽喉。
奥斯曼军官猝不及防,被一剑刺穿,鲜血喷溅在他的脸上,温热而粘稠。
杀人,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士气依然保持高昂的亲卫队拥簇着他们的皇帝,像猛虎下山般冲入敌阵。
战斧劈砍在敌人的铠甲上,长剑精准地刺入敌人的缝隙。他们的勇猛感染了周围的守军,原本士气低落的士兵们重新燃起斗志,嘶吼着反扑。
“为了罗马!”
“为了皇帝!”
皇帝的身先士卒,让城墙上的守军们纷纷跟着吼叫起来,跟着皇帝的声音发起反扑。
奥斯曼军的攻势动摇了,他们无法理解这些濒临崩溃的敌人为何还能爆发出如此可怕的力量。
沃尔夫带着亲卫队在缺口处来回冲杀,撕开敌人的阵型。越来越多的奥斯曼士兵开始后退,攀爬云梯的士兵也纷纷放弃,转身逃跑。
半小时后,随着鼓乐,最后一名奥斯曼士兵撤离了城墙下的战场,丢下了连片的尸体。
布拉契耐区的城墙上,尸横遍野,鲜血汇成小溪,顺着城墙的裂缝流淌。
沃尔夫拄着长剑,大口喘息,身上的铠甲沾满了鲜血和尘土,亲卫队的士兵也折损了三分之一。
“我做到了。”
重来这么多次,但直到现在依然没有动用胜利旗帜,这还是第一次。
【5月12日防御战——大胜!】
这也算.大胜吗?
沃尔夫环顾四周残破的场景和疲惫不堪的士兵们,总觉得这场大胜有些名不副实。
这次进攻后,奥斯曼一边开始筹措总攻,一边进行着地道战。
这个不算难,自己这边有应对地道战的专家。
奥斯曼还发来了最后通牒:若献城投降,可保性命无忧,市民安全。若城破,则将面临屠城。
这里没有给沃尔夫选择,剧情上直接拒绝。
5月27日,最后几起事件触发,城内举行了最后一次基督教联合游行,皇帝发表了最终演说,再次表示了人在城在的决心。
“.让后世传唱:罗马的旗帜未曾低垂,直到最后一名骑士倒下时,依然保持着冲锋的姿态!为了信仰!为了罗马!为了我们所爱的一切!我与诸君,同生共死!”
(本章完)
第374章 121:最后斗争
残阳如血,将君士坦丁堡的发黑的城墙染得通红。
沃尔夫站在布拉契耐宫的箭楼上,远眺着奥斯曼大营影影绰绰的动向,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尸体腐烂的恶臭,城墙下方传来守军紧急填塞地道的沉闷挖土声。
城楼下,几名工程兵正用石料勉强填补被巨炮轰塌的缺口,不远处,一群市民民兵靠着城墙坐倒在地,怀里抱着生锈的长矛,有人闭目小憩,有人啃着干硬的面包。
不久前的演讲虽激起了震天的呐喊,但沸腾的热血终会冷却,现实的疲惫与恐惧依旧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陛下,有修士紧急求见,声称事关帝国存亡。」秘书长低声禀报,打断了沃尔夫的沉思。
沃尔夫点头,他终于等到了这个支线任务的继续,再不来,他都要以为是不是因为他哪里没做好导致中断了。
走下箭楼,老修士就迫不及待地朝他走来,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的士兵:
」
陛下,我们必须单独谈谈。」
沃尔夫挥了挥手,亲卫们后退离开,在十米外形成一道松散的警戒线。
老修士吸了口气,打开羊皮卷,上面记录着一些文字:「陛下,我们观察卢卡斯宰相已有二十多日,他的行为......背离了身为东正教徒的准则。」
「如何背离?」这并不奇怪,不然他也不会让教会修士去查了。
「他已经一个月未曾踏入教堂祈祷。」老修士的声音压得很低,「上周日的弥撒,全城大部分核心信徒都齐聚圣索菲亚,唯独他以军务繁忙为由推脱。我们曾三次登门拜访,他都避而不见,甚至让管家谎称他不在府中。」
沃尔夫皱起眉头:「宰相确实军务繁重,或许.....
」
「不,陛下!」另一名修士急切地插话,「更重要的是我们发现他这些时日在府内经常暴怒,发脾气,管家说...卢卡斯好像变得不像卢卡斯。我们查阅了教会古籍,这种征兆......是被邪祟附身的迹象。」
沃尔夫一下子有点麻了,他原本以为宰相的异常是通敌、夺权之类的,却从未想过恶魔附身这种超自然展开的可能。
可转念一想,胜利旗帜这种存在本就玄乎,还有收集灵魂的特性,再加上宰相一直不断怂恿自己使用胜利旗帜......这一切,又似乎都能说得通。
就是有点违和。
老修士的声音勉强维持镇定:「宰相或许早已被恶魔盯上,如今更是将被彻底控制!陛下,我们已在圣索菲亚大教堂布置好驱魔仪式,请求陛下将宰相带去,驱散邪祟,否则......总攻之时,他或许会造成内部的不稳。」
沃尔夫没有立即给出答复。
「陛下,此事刻不容缓!」老修士见他犹豫,再次催促,「奥斯曼的总攻在即,若宰相被恶魔操控,后果不堪设想!」
【事件:是否消耗100点权威值,同意举行驱魔仪式,亲自带宰相前往圣索菲亚大教堂?】
【是】【否】
100点权威值......太多了吧。
他现在的总数也就一百出头。
这意味着做出这个抉择后,后续再也没办法用权威值进行其他操作了,只能靠纯粹的指挥和士兵的士气支撑。
可如果不这么做,宰相的隐患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
而权威值相差无几说明了这肯定是经过计算的,这段剧情必定有什么说法。
他庆幸自己前面不断重复做到最好,保留下大量权威值,才进入5月28日的最后时刻。
「好。」沃尔夫终于做出决定,「我会带宰相前往圣索菲亚,但你们需保证仪式安全,不可伤及宰相性命。他仍是帝国的宰相。」
老修士躬身应道:「陛下放心,我们只为驱魔,自然希望宰相恢复正常。」
夜幕初垂。
沃尔夫来到了宰相府,管家见到是皇帝,忙不迭地开门迎接,准备叫来宰相。
「不用了,我亲自去找他。」
他走到亮着灯的书房,推开门,看见宰相正坐在桌子后,擦拭着一枚家族徽章。
宰相的面色比几日前憔悴了许多,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原本整齐的胡须也有些凌乱。
他看到沃尔夫进来,他慢慢起身:「陛下亲临,是奥斯曼准备进攻了吗?」
「不,关于胜利旗帜。」沃尔夫开门见山,「总攻在即,我想与你在圣索菲亚大教堂商议,如何在关键时刻使用它。」
宰相的手指顿了一下,与之沉默对视。
二人谁都没有说话,沉默就这么持续了几分钟后,宰相才小心将家族徽章放入怀中,缓缓开口:「遵命,陛下。」
两人并肩而行,亲卫远远跟在后方,从宰相府到圣索菲亚大教堂的路,没有任何交谈,只有脚步声和家家户户的祈祷声在空荡的街道回荡。
沃尔夫能感受到宰相的目光不时落在自己背上,他悄然握紧了腰间的长剑,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可直到抵达教堂门口,宰相都没有任何异常举动。
教堂内点亮着烛光,穹顶的马赛克壁画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祭坛上,那面淡红色的胜利旗帜静静摆放着。
沃尔夫让卫队守在教堂门口,独自带着宰相走进教堂深处。
他没有立即让隐藏的修士动手,而是走到祭坛前,背对着宰相,目光落在胜利旗帜上:「卢卡斯,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让我使用胜利旗帜?明明你应该清楚,这代价相当沉重,甚至可能包括你的灵魂。」
宰相没有立刻回答。过了许久,沃尔夫才听到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陛下......我们终会胜利,罗马必会胜利。」
沃尔夫转过身,盯着他的眼睛:「你真的是这么想的?还是说,这是它让你说的?」
他指了指祭坛上的胜利旗帜。
宰相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扫视了一圈教堂四周,像是在寻找什么。然后,他忽然轻笑一声:「陛下,如果您想杀我,请用旗帜。」
沃尔夫愣住了。他没想到宰相会说出这句话,更没想到他似乎对自己的目的猜对了一半。
他沉默地看着宰相,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出来吧。」沃尔夫最终还是决定让修士现身。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七位修士从教堂立柱的阴影中走出,手中分别握着圣水、圣十字架、薰香、驱魔经文等器具。
领头的老修士走到宰相面前,高举圣十字架,厉声喝道:「卢卡斯·诺塔拉斯!你体内的邪祟听着,我们奉上帝之名,命令你即刻退散!坚守你的本心,不要被黑暗吞噬!」
宰相脸上露出明显的错愕,似乎没料到会是这种阵仗。
刀斧手呢?
他没有理会修士,只是看着沃尔夫,重重叹息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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