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水潇潇
嗯,不管了,不愧是我!
今天的最后一节课是池田锐的日本语,随着放学铃的响起,他的刚好讲完了最后一个知识点。
“放学时候,尽量避开记者和那些家长,和他们纠缠上对你们没有好处。”
“是。”
“起立!”
“感谢您的教导。”
“大家辛苦了。”
池田锐点点头,收拾课件离开了。
他沉默地回到办公室,办公室内原本还算自然的交谈声顿时自觉减轻。
当他坐回自己座位之后,几个老师更是快速安静地收拾好东西,先后离开办公室。
池田锐只是默默地写着一些东西,如此半个多小时后,才起身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接了杯茶水,端着茶杯站在窗户前,平静地望着校门口围聚的家长和记者。
浅野校长带着校园警备队和教头配合着警方,拦住那些人,不让他们骚扰放学的学生。
如此看了一会之后,他才回到位置,拿起公文包,离开办公室,向着校外走去。
“部长,我先回家了。”
电子游戏社布置的像个临时游戏试玩间的招新场地,担当新手指引的东山慎看到了走出教学楼的池田锐,跟金井部长告辞一声。
金井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五点,能吸引来的人基本都吸引过来了,剩下的都是些不玩游戏且不被东山慎“魅惑”的超级大现充,也没必要吸纳进来。
“啊,好吧好吧,确实差不多了。”
东山慎摘下自己“村长”的NPC牌子,叫上坐在不远处座椅看书的千叶,俩人和池田锐保持着十米左右安全距离,一前一后地走出了校门。
校门口的声音十分嘈杂,但相比刚刚放学时候,已经算是好了许多。
“浅野校长,听说殡仪馆员工透露死者手腕有捆绑痕迹,是否存在校园80黑幕?!”
“听说学生遇害的教学楼已被废弃三年却未设置物理封锁或电子监控,校方是否承认存在安全管理疏失?能否出示近三年该建筑的安全巡检记录?”
“浅野校长,作为法定安全责任人,您是否考虑引咎辞职?学校理事会是否已启动对管理层的追责程序?”
“警官,家长指控校方涉嫌过失致死罪,检察机关何时介入?是否存在涉事教职人员?他们又是否会面临刑事指控?”
记者们就像是一台台永不知疲倦的复读机,不断询问着校长和警察问题,哪怕对方一直绷着脸或者表示无可奉告,他们也依然坚持不懈。
遇害者家属们坐在校门口,铺了一大片白布,拉着白布横幅,捧着遗像,或低头不语,或情绪激动,或默然擦泪。
“是你!池田!是不是你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一声尖锐的女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只见家属当中,一个哭得两眼红肿的女人,巍巍颤颤站起,伸出手指向了刚刚从校门口步出的池田锐。
池田锐看着那个女人,眼神稍稍波动,默然摇头。
“就是你!杀人凶手——还我儿子的命来!!”
人群中,混在记者堆里,一个中年男人面色恶狠,双眸赤红,扒开了人群,脚步飞快地冲着池田锐冲去,手中闪烁着刀刃的寒光。
“小心!!”
有警察脸色大变,大叫一声。
池田锐身后十来米,东山慎将千叶护在身后,神色了然。
他之所以跟着池田锐一起离校,就是看到了他显示有小凶。
这种程度的凶像不会危及生命,只会受点轻伤都算不上的小伤。
所以他没有出手的打算。
“啊啊!”
人群中不少人捂住了嘴巴,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那男人的刀已经刺了出去,只是没能插入池田锐的腹部,而是不可思议的,被池田锐抓住了靠近刀格的那一段刀身。
鲜血从池田的手上滴落,但他的脸却是一点表情都没有。
“你们孩子的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他声音渐冷。
中年男人眼睛瞪大,发现自己无论如何用力,那刀竟然都纹丝不动。
下一秒,他被终于反应过来的几个警察一把压在身下,按倒在地,扣上了手铐。
记者们像是嗅到了血腥气味的鲨鱼,蜂拥而上,闪光灯不停闪烁。
而刚才站出来指控池田的女人,也被众多记者围了起来。
“您指控池田先生与您孩子的死亡有关,是否有直接证据或线索可以提供?是否已向警方提交相关材料?“
“池田空手夺刀的动作非常熟练,您是否知道他曾经参加过暴力社团,您是否怀疑他有犯罪前科?“
“您儿子临终前是否留下遗言?是否他手机里存着池田的威胁短信,能否公开内容?“
女人捂住脸,似乎害怕这样的场面。
但东山慎看到,她的嘴角含着的,
分明是笑意。
(本章完)
第53章 53:一秒六棍
千叶默默将手从包里拿出来,然后安心地躲在东山慎身后,包里面的辣椒水、甩棍、电击棒丧失了闪亮登场的机会。
“看来池田担任跟小泉的家长有些矛盾。”东山慎看着乱成一锅粥的现场,带着千叶暂时退回学校。
千叶像是回忆什么:“我听说过一个不清楚真假的消息:池田老师是离异状态,好像还是因家暴离婚的。所以很多老师对他都敬而远之。”
“家暴?他.不像一个喜欢用暴力的人,不过倒也擅长利用自己的优势。”
东山慎想起了入学仪式当天,池田默默帮隔壁班担任镇场的小事。
“也是劣势。”千叶补充,“世界上大部分人第一眼都会以貌取人。如果刚刚那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人是他的前妻,身上带上几道伤口,指控池田家暴,大部分人都会下意识相信。”
东山慎不置可否。
其实他也“以貌取人”。
只不过他现在确实能通过外貌大概判断出一个人本性偏秩序,还是偏邪恶。
混乱持续了一会,池田、行凶者和女人被两个警察带走了,一些记者也跟了过去,场面恢复了平静,两人这时候才走出校门回家。
在他们离开没多久之后,野比智良也心事重重地走出了学校。
今天他又跟浅野前辈讨论了一番游戏思路,都认为工人留下的笔迹在后面应该还会有,并且还能继续起到作用。
“所以我应该多点留意隧道墙壁上有没有字迹昨天就是听到列车的声音之后太慌张,没来及用紫外灯四周照照,说不定他们有留下线索.”
思索间,上了山手线他又闻到了熟悉的椿寒樱气味,下意识抬头望了眼。
还是那位妆容精致的女人,她和之前碰见的一样,捧着一束樱花花枝,出神地望着窗外。
野比担心像上次那样被发现,于是赶紧低下头,继续想自己的事情。
现在还是破解游戏更加重要。
他今天依旧没有回家,父亲没有打过他的电话,大约也没有去学校找过他,好像彻底放弃了他,任由他自生自灭一般。
但要他主动低头是不可能的,至少对于现在的他不可能,除非父亲能真心实意地道歉并改过。
可这又怎么可能呢,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况且就算父亲道歉,他们之间的关系最多也就缓和。
他身上还有一点钱,实在不行还可以去附近的教堂讨吃的,那里每几天会派发一些收集而来的临期食品。
学校里有直饮水,他特意装多两瓶带着回来,这样晚上就不用买水了。
而且今天因为社团招新的缘故,金井千斗这个土豪部长买了很多零食水果,是专门给部员和被吸引来、有兴趣了解电子游戏社的人吃的。
他就吃了不少,都快撑了。
路上小心避开便利店,他担心岛津会见到自己,然后把他昨天没收下的东西再次硬塞给他。
回到秘密基地,在门口看了看,见好像没有动过的痕迹,才放心的走进去。
但刚进去,他就被吓得心脏骤停。
两个雅库扎在秘密基地里面安静地看着他这个回家的主人。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坐着的那个头上缠了纱布,分明就是昨天被他砸到的那个人。
跑!
野比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赶紧跑,身体也是这么响应的,转身就跑了起来。
“混蛋,肯定就是你这个小杂种!”受伤男子大怒,两人立即追了出去。
听到后面传来的话,野比顿时后悔了。
他们应该并非完全确定他就是昨天动手的人,只是今天过来搜查时候发现了有这么一个地方,里面还存在居住痕迹,所以准备试探一下。
而他这样做贼心虚地一跑,立即就坐实了。
至少对于这些又不是来办案的雅库扎来说,证据肯定是不需要的,绝对认定他了。
野比虽然这些天开始有了抗争的勇气,但那都是需要经过心理建设说服自己,才能勇敢。
以往的怯弱还占据着绝大部分的本能,面对恐惧,第一反应就是逃避。
“抓到你了!!”
奔跑中,他的包被抓住了,因为里面有水,连累了他的速度。
野比急忙想要撇下包,却被那人先一步抓到了手,然后一把将他拉扯,按到在身下。
“哈哈,北岛,我抓住他了!!”
“你死定了小崽子,我要让你的脑袋开一个左右对称的口!”
受伤的雅库扎捂住脑袋刚缝的伤口,小跑追着上来,脸上泛起狰狞的笑。
压住野比的雅库扎朝着他的后背来了几下肘击,野比紧紧蜷缩,很有经验地护住脑袋,特别是眼镜,那是他借别人的,不能弄坏。
“叫你跑!!我叫你——”
啪!
“啊啊!我特么——啊啊!混蛋你是——啊啊别打了!别打了!”
只见一个男人拎着一根铁棍,气势汹汹地不知道从哪里刷新出来,像是开了疾驰还加攻速一样,对着这个雅库扎当场表演了一套一秒六棍。
打得他威胁的话都没说完,就忍不住嗷嗷叫,哭爹喊娘起来,也顾不得自己朋友还在,抱着不知道是不是骨折了的右臂忙不迭地跑了。
“混蛋!等等我啊!”
受伤的雅库扎见势不妙,也想跑,却被一把扯住后衣领。
“呃——”雅库扎捂住喉咙,翻起白眼。
男人冷笑,完全不吃他这一套装死,一棍朝他刚缝合好的那边脑壳敲下去。
“啊啊!我刚缝的线!”
“对称是吧?!这么喜欢对穿,我这就给你开个对称!”打完一遍再打另一边。
“八嘎呀路!我是荒川龙爪——”
雅库扎身体抽了抽,已经开始对着力气大得吓人的疯子心生畏惧了。
“我管你龙爪凤爪,我特么出来混的时候,你还在你爸的高玩里面游泳呢!”说完又是一棍。
“啊啊啊——我错了!放过我!放过我!”
雅库扎求饶了。
“滚!”男人用力把他往地上一推。
雅库扎满头是血,狼狈扑街,却一刻也没敢停下,落荒而逃。
男人直勾勾盯着雅库扎消失的背影,呼哧呼哧地平息着呼吸。转身,看向从地面满身脏污爬起的野比智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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