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水潇潇
“你怎么知道的?”隼人好奇问道,蹲下身体,一副准备研究的模样。
“用眼睛看。”结衣僵硬笑笑,“不需要拼,我猜,扔在一起就行。”
隼人将信将疑,将自己的水晶轻手轻脚放在结衣水晶旁边。
其他人也没有必要反对,很快地面就凑够了九块水晶。
几乎是最后一块水晶放下同时,水晶中便显现了光芒,在晶体之中缓缓串联,然后凭空立起,拼成了一个大型的水晶,之间没有缝隙,好像本就一体。
【是否花费九年寿命,换取庇佑回响?】
【若是,请各自往水晶注入九年寿命,尔后分别站到确定的九个方位上,粉碎水晶。】
这时候,仁慈水晶的这个能力才有了详细描述。
伊森朝着水晶伸出手,掌心覆盖上面,慢慢眯起了眼。
半分钟后,他才收回了手:“以这个速度注入寿命,起码要十个小时以上。”
“这么久?”
“时间不是问题,开膛手没那么快出来,主要是会不会影响后续战斗力。”
最终,出于担心使用这个功能会影响战斗力的考虑,最强的岩崎、泷衣和野比没有
“不行。”野比不认同上杉的这个分配方案,他看向一旁沉默已久的大岛,“我们前面没让大岛参与战斗,让他自由发挥,就是为了他能够积蓄那种克制开膛手的能力,所以大岛不能冒险用水晶。我来换他。”
“毕竟哪怕我不能战斗,也能召唤帮手。”
“而且田上线太不稳定了,现在都见不到人,我们还需要一个玩家.”
泷衣明白野比意思,看了眼岩崎:“好,我代替田。”
这么一来,不需要使用水晶进行防御的玩家,分别是池田、大岛和岩崎。
其余九位玩家将会在这里对仁慈水晶输送寿命,方便届时使用水晶的庇佑功能。
如果战斗力不被影响或者只是轻微影响自然最好,他们还有圣泉水可以补充,但如果严重影响的话,战斗的重担就要落在大岛和岩崎身上了。
至于池田,还没有从上一次战斗的后遗症走出来,加上不久前又消耗了能力。
目前主人格占据上风,所以他才会在这轮游戏里面很少出现。
商讨完毕,岩崎站在大本钟边缘,风吹着黑袍边缘的黑雾在身后摇摆。他眺望那块肉茧,手中转着两枚小寿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夜幕逐渐低垂。
最后的撤离还在进行,这次多少带着点强制的意味。
但如果居民真的表明决定留在伦敦的话,官方也不会继续浪费时间。
时间流逝,肉茧的蠕动似乎也在一点点地变得剧烈。
凌晨四点,一道刺眼的幽蓝色光芒从茧壳内部猛然透出,将半透明的肉膜照得像烧熔的玻璃。
咔嚓、嗤啦!
伴随着血肉的撕裂声,一只庞大、覆盖着暗红色肌肉、却清晰可见其下金属骨骼轮廓的手掌,猛地捅穿了茧壁。
五指充满灵动地张开,肌肉纤维在动作间紧绷舒张,展现出纯粹的力量感。
这只是一个开始。
轰轰轰!
更多的破口从内部被轰开。
茧四分五裂,大块大块失去活性的灰白色肉膜迅速变成石头一般的物质,砸向地面,激起漫天烟尘。
烟尘与水汽中,一个比相比之前,显得更加规整的巨人身影,缓缓站直了身躯。
他依旧保持着肌肉包裹机械骨骼的基本形态,但细节完全不同。
原本斑驳杂乱的肌肉纹理,此刻变得清晰整齐,像是医学院挂着的那种解剖图谱,每一束肌纤维都是那么完美,充满了生物力学的美感。
暗红色的肌肉与银灰色的金属骨骼交错镶嵌,竟给人一种异样.近乎神圣的和谐感一种、一种将血肉的野性与机械的理性完美融合后产生的,令人敬畏又毛骨悚然的神性。
他的头颅已然成型,有了清晰的五官轮廓,只是缺少皮肤。
那双本应是眼睛的位置,却没有眼球,只有两团燃烧般的幽蓝色光芒。
他微微低头,那没有瞳孔的目光扫过眼前的一切,竟能看出一点复杂神色,不过很快便消失不见。
然后,一个混合了金属共振与低沉喉音,响彻天地的话语,缓缓响起:
“我说过的.”
“你们拦不了我。”
“上帝.也拦不了我。”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愤怒,和前面仪式表现出来的癫狂判若两人。只有一种历经漫长等待、终达目标的平静,以及一种超然物外的冷漠。
“就让这一切,尽快结束吧。”
他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巨人缓缓抬起一只手,按在自己肌肉与金属完美结合的胸膛正中。然后,他的五指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胸腔。
没有鲜血喷涌,只有能量流动的嗡鸣。当他将手抽出时,掌中握着一块从他体内分离出的、闪烁着奇异光泽的银灰色金属。
这块金属在他掌心如同活物般蠕动、变形,边缘拉伸最终,化作了一柄符合他的大小,造型古朴的匕首。
匕首的刃身上,隐约流动着与巨人眼中同源的幽蓝光芒。
巨人将匕首平举而起,刀尖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遥遥指向正南方,那片象征着英国政治核心的威斯敏斯特。
“我,开膛手杰克,回来了。”
“最终的手术已至。”
“我将剖开不列颠.最后的虚妄。”
他顿了顿,那幽蓝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宫殿的墙壁,直视其承载的数百年的历史与所谓荣耀,以及那双股颤颤的威廉五世。
在他看来,这一切不过是虚伪的根基。
他宣判:
“真正的解剖”
“从现在开始。”
(本章完)
第332章 79:最后幻象
今夜小雨,天气阴沉。
巨人巍峨的身影在并不明亮的月色下投下阴影,仿佛提前笼罩了整个威斯敏斯特区。
与血肉相结合的机械在细看之下,似乎带着点蒸汽朋克的韵味。
齿轮在转动,蒸汽在泄出,使得他如沐浴雨云中。
在这片被视为伦敦乃至不列颠心脏的最后阵地上,威斯敏斯特宫,每一个选择留下的人:士兵、官员、神职人员以及那些誓死不退的平民,都能感到一股好似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仰望那高耸如山的躯体,一种渺小如蝼蚁的无力抗衡感在所有人心头泛起,先前鼓起的勇气在真实物理层面的这等巨魔神面前,难以控制地开始动摇。
他们内心开始怀疑,留在这里的决定是否真的正确。
这么想着,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枚被刻意安置在临时指挥中心最显眼位置的定海神针,国王威廉五世身上。
只见国王站在一张台前,身姿笔挺,刻意换上了一套整齐的礼服,脸上是尽力维持的,符合身份的严肃与庄重。
他面前的镜头,连接着尚在运作的国内广播系统。
“我是威廉五世,联合王国的国王。”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努力保持着平稳,可还是能听出其中的紧张。
“我深知,此刻或许是我们历史之中最黯淡的一页。”
“我们不得不再次面对战争的黑暗.”
“威斯敏斯特宫,是议会精神的象征,她屹立于此数百年,见证过瘟疫、大火与战争这些都没有击垮她,她也绝不会在今夜倒下。”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似乎穿透墙壁,直视远方那平举匕首的巨人,一字一句地宣告:
“我现请全国人民见证,若我身死,国王之位由我的长子乔治继承。”
“但我本人,绝不后退!绝不与这等践踏文明、屠戮我子民的怪物妥协半分!英国国王,将在此地,与全体战士战斗至最后一刻!”
“黑暗将我们掩埋,那我们便在黑暗中战斗,绝不投降!”
话语铿锵有力,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也通过电波传向远方。
然而,在演讲桌下方,他那双穿着锃亮皮鞋的脚,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紧握扶手以至于手心早已被冷汗浸湿。
这番视死如归的宣言,多少能让面色苍白的众人勉强恢复一些。
要走的人早已随首相撤往后方了,留在这里的人中,大半都是赌上性命,以换取未来政治前途或上帝保佑的赌徒,而另一部分,则是真正继承了纳尔逊精神的爱国者。
于他们而言,眼睁睁看着伦敦,看着英国的心脏被这样的怪物摧毁,是比死亡更难以接受的耻辱。
不如一起核爆,同归于尽,就像舰长高举指挥刀,死守在炮火中千疮百孔的旗舰。
此时,不远处的威斯敏斯特主教座堂。
昔日金碧辉煌的教堂,如今显得有些破败,许多珍贵的圣像和雕塑在之前的动荡中遭到了破坏,好在高耸的穹顶和彩绘玻璃,依旧维持着往日的庄严。
祭坛前,教皇身披白祭衣与红披肩,手持权杖,肃然而立。
教堂内挤满了人,都是最后一批不愿离开伦敦的虔诚信徒。他们的脸上交织着恐惧与坚定,紧紧握着胸前的十字架,相信这座圣殿是受上帝庇佑的堡垒。
“恶魔若要肆虐人间,”教皇的声音在拱顶下回荡,带着一种安抚,“便让它先从我等誓死守护此地的信徒尸体上踏过。”
他引领着信众,诵念着篇章,以声音汇聚的精神洪流,对抗着窗外那实质的恐怖:
“你必不怕黑夜的惊骇,或是白日飞的箭;也不怕黑暗中行的瘟疫,或是午间灭人的毒病纵使群山移入大海,纵使大地动摇,我们亦不恐惧”
念罢,教皇抬起手,示意身旁的神职人员,圣体降福的庄严仪式正式开始。辅祭摇动香炉,乳香的烟雾袅袅升起,弥漫在空气中。
“圣弥额尔总领天使,请在斗争之日保护我们,免我们陷入魔鬼的阴谋与邪恶.”
“圣母玛利亚,为我等祈.”
隼人的机车从教堂经过,听着里面传出的声音,摸了摸怀中的水晶,撇撇嘴:“这些人祈求上帝,不如祈求‘不可知’。至少‘不可知’是肯定存在的。上帝可太难说了。”
“再不济,给我们加油也行。”
隼人以前不太信什么上帝,现在更不信,觉得可能都是以前的修行者留下来的传说。
后座的卢杜懵懵懂懂,没认同也没反对。
“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用原名当昵称啊?像我这样,用一个字多好,要是有人把你名字泄漏出去,很容易就会被官方找到,如果你是一个人还好,要是还有亲人,就很容易会被威胁。”
趁着只有两人,刚刚献出了九年寿命的隼人几乎没什么气力,开得不快,顺便跟卢杜聊聊天。
不过隼人纯属五十步笑百步,他昵称一个隼字基本就能被锁定隼人这个名字,而且脾气还一点就炸,拥有能力的他就算不遇到什么超凡灾祸,暴露也是迟早问题。
“什么什么波来着?曼波?”
“是卢西奥勒·杜波依斯!”卢杜认真纠正,名字在她心目中,似乎有着很重要的地位。
“哦,知道了,曼波!”隼人哈哈大笑几声,只是很快察觉身后气氛一下子变得有点不对劲,瞄了眼倒后镜能够看到,卢杜头顶上的意大利好似美杜莎的头发一样张牙舞爪。
他连忙轻咳两声,收起了在名字上开玩笑的心思:“玩笑、玩笑,卢杜,抱歉。”
卢杜不记仇,听到隼人的道歉后愣了愣,露出了个可爱的笑脸:“我原谅你了。我同学经常用我名字开玩笑,但他们从来没跟我道过歉,你是第一个!不愧是和我一样的神选者!”
隼人闻言沉默,恨不得抽刚刚的自己两巴掌。
我真该死啊,开车就好好开车,开个屁的玩笑!
沉默之中,隼人将卢杜送到了计划中的一角。
虽然他们现在还不知道所谓的庇佑是怎么庇佑,但按照常识来说,需要保护的范围越大,那么分给每个点的保护力度就越小。
所以在经过和官方简单讨论后,再以开膛手的目标,很快官方就给出了一张地图。
基本只把核心的威斯敏斯特宫和旁边的教堂保护起来,这里的教堂是圣公会的威斯敏斯教堂,教皇所在的那个主教座堂在西南一公里以外,覆盖到那里性价比太低,也应该不是开膛手的主要目标。
威廉五世在宫殿发表完最后的讲话后就赶去教堂进行祈祷仪式了,此时那里也聚集了大量的信徒。
九位玩家陆续就位。博物馆原址,开膛手也完成了最终的积蓄,朝着南方,迈出了第一步。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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