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幕后玩家 第13章

作者:秋水潇潇

  “好、好,来,大岛,我先带你回去,你再仔细给我说说昨晚事情的由来”

  浅野带着大岛离开了活动室,留下平盛龙和助手。

  平盛龙看了眼时间,打开手机发送了条信息。

  “高木,学校的事情暂时拜托你了,我有些线索需要出去一趟。”

  “明白,交给我吧,课长。”高木纱良敬了个礼,开始将目前收集的资料扫描输入到警视厅的内部AI系统。

  东山慎控制着上田在后面看了会。

  那是一个专为警视厅开发的AI系统,里面联通了全国户籍资料、犯罪档案、案情卷宗等跟警视厅相关事项的海量资料,AI的名字叫“天锦”,但刑事部的人更习惯称呼它为福尔摩斯。

  一个无情的破案机器。

  所以,电子AI能侦破魑魅魍魉吗?一直旁观的东山慎对此持悲观态度。

  在东山慎看着“共享视野”的时候,池田担任回到了班级,开始了班级职务的选举。

  并没有等那四个被叫去问话的同学回来,或许是默认他们不适合当任何一种职务。

  选举的模式无非就是自荐,然后上台演讲一番,最后进行投票,如果只有一个人竞选,那就直接当选,方便省事。

  “那么,第一个职务,是班委员长,你们谁想承担这个责任,磨炼自己的处事?”池田公式化地介绍。

  教室安静了下来,不少人目光看向了东山慎。

  他端坐在椅子上,没有漫不经心,也没有过分严肃,十分自然地迎向那些投来的目光,朝着其中几个熟面孔露出了礼貌的微笑,轻轻摇头。

  见到如此,有两个想要竞选的人松了口气,举起手来参选。

  讲台的池田锐略微有些意外地看了眼东山慎。

  班级人员的分配是有讲究的,东山慎就是原定这个班级最优秀的那个领头羊,只是现在看来,对方好像放弃了职务。

  不过也有可能是为了专心学业,全心全意准备上大学。

  这样的人也不少,干脆一点的直接全部社团活动取消,然后一放学就去参加补习班,属于是提前做好了人生规划。

  既然有其他人站出来愿意承担责任,他也没有强求什么,连不记名投票唱票的方式都省了,直接用举手表决这种最快捷,但不完全公正的方法。

  “池田担任是个雷厉风行的人,为了效率和结果,可以牺牲一些‘不必要’的过程。”

  选举结束后,千叶紫苑总结了句。

  “认同。”东山没有异议,“这样的班主任,我认为是好事。”

  千叶紫苑微微点头:“目前看来,没错。”

  最终,班委员长由一个叫织田仓之介的男生担任,学艺委员是个女生,其他还有像保健、扫除、视听觉的没什么人争,很快选了出来。

  这时候,那四人也回来了。

  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些不安,野比更是一直低着头,指节攥得发白。

  他好像在恐惧什么。

  (本章完)

第21章 21:黑崎魑魅

  【23:18】

  【怪道已接受你的好友请求】

  【怪道:秘钥】

  【平盛龙:我是大谷宇老师的同事,听说黑崎先生你对驹込学院的怪谈颇为了解,有些问题需要想和你咨询一下,请问明早有空吗?】

  【怪道:秘钥】

  【平盛龙:什么秘钥?】

  【怪道:证明你是人类的秘钥】

  【平盛龙:?】

  【23:33】

  【平盛龙:图片】

  【平盛龙:我是搜查一课的课长平盛龙,这是我的证件,你也可以向大谷老师求证。】

  【怪道:秘钥】

  【23:48】

  【平盛龙:有咨询费。】

  【怪道:明早十点,新宿3丁6番116号,验证码:九字真言】

  【平盛龙:?】

  【09:15】

  【平盛龙:我现在过去。】

  放下手机,将现场的事情暂时安排给助手之后,平盛龙驱车从学院离开,前往黑崎魑魅给出的地址。

  大谷法医的尸检结果已经出来,三个死者都是“自杀”。

  井上用自己的右手活生生将自己掐死。

  佐藤用双手把自己的头往后扭去,面状恐怖,脖子扭断而死。

  小泉用自己的衣服在不过半米多高的班级走道窗户绑了个结,然后自行向后拉扯,窒息而死。

  都是些正常人做不到的花式死法,他不信这学院这么卧虎藏龙,个个都是花式自杀好手。

  最可怕的是,如果存在凶手,那么想要让三个精力充沛的年轻人死得如此怪异,必定存在挣扎打斗,也肯定会留下痕迹。

  可偏偏除了肩膀上一致的黑色手印以及幸存者难以取信的证言外,什么线索都没有。

  所以哪怕他再不愿意相信,也只能承认,这起案件,处处充满了诡异与未知。

  而曾经的都市传说,或许能帮他博得一丝灵感。

  虽然这个名叫黑崎魑魅的家伙,很奇怪。

  与其说他是怪谈的调查者,倒不如说他本人就像是一个怪谈。

  顺着黑崎给的地址,平盛龙跟着导航很快到了目的地。

  新宿就在文京区旁边,顺畅的交通只花了他二十来分钟。

  “.”

  将车停在路旁,平盛龙带着些许迟疑下车,抬头打量眼前这栋看上去许久没有人居住的一户建。

  二楼的阳台散落着些许吹来的落叶杂物,玻璃上有一层浑浊的白灰,院子凌乱地生长出高低不一的杂草,嫩绿从铺满的枯败中钻出。

  那家伙,不会是随便给了个地址糊弄他吧?

  正当他点上一根烟,准备用系统查一下对方登记的住宅地址时候,隔壁屋走出来一位师奶,好奇地看了看平盛龙西装上领口的徽章,忽然恍然大悟,想起了自己看得诸多电视剧,略微兴奋地凑过来主动打起招呼。

  “警官先生,你是警视厅的刑警吗?”

  平盛龙闻言轻轻点头,将刚刚点燃的香烟掐灭,指了指眼前这栋房子:“是的,这位太太,我方便问一下这房子有人住吗?”

  他拿出自己的刑警手册给对方看了眼。

  “哎呀哎呀,你算是来对了!”师奶像是好不容易找到个倾诉的人,大倒苦水,“之前我就报过警了,结果那些警察来到之后转了几圈就说没有异常走了,一点都不负责任!刑警先生我跟你说,这房子,可太古怪了!”

  平盛龙不至于这么点耐心都没有,看了眼时间,离约好的十点还有二十分钟,他决定先听听这个师奶的话。

  “我一开始也以为这是家没人住的房子,但是啊,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碰见一个打扮得严严实实的人在这房子进出,那我就觉得这应该是人家用来放东西的房子,不过那也是人家的家事,房子多跟我们没什么关系.”

  “可就在某一天,我晚上上厕所,凌晨三点啊,见到那屋子散发着很恐怖的红光,还能看到二楼窗户有人影走来走去,动作怪异,别提多吓人了!我直接就吓得大叫一声,差点心脏都跳出来!”

  “然后我老公就过来看我,但这时候那房子的红光不见了!肯定是听到了我的声音那人才藏起来的!一定是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还有你看,门口连表札(门牌)和邮箱都没有,这哪里像是一个正常家庭!”

  身为刑警,平盛龙自然不会只听信一方面的证词,毕竟有的人就是特别擅长表演和装可怜,然后将压力全部转嫁到他们警方身上。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从中提取有用的信息。

  这房子确实偶尔会有人回来,但一般不住夜。

  某天晚上时候出现过一些诡异的事情。

  警察来过但没调查出什么问题。

  咔哒。

  在师奶的抱怨声中,门突然间打开了一道缝,露出小半张无悲无喜的脸庞,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二人,无声打断了师奶的口若悬河。

  “.额呵呵,今天的天气,真是不错呀哎呀呀,约好的麻将快迟到了,警官我就不打扰了。”

  在日本,还有什么比背后说别人坏话被当事人听到更尴尬的呢。

  师奶当场就绷不住,赶紧找了个借口离开,一步三回头的。

  平盛龙拿出刑警手册出示给门后的那人看了眼:“黑崎.魑魅?”

  “.验证码。”

  这人果然很古怪。

  平盛龙皱眉说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那人摇了摇头:“不是九字切,是道家九字真言。”

  平盛龙沉默几秒:“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那人这才长长出了口气,脸色也出现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好像这时候他才确认自己对面的是可以信任的同类。

  “快,进来。”

  他把门敞开一半,招呼平盛龙进去。

  “我就是你要找的黑崎魑魅,你也可以叫我“怪道”.不过你们警察上门不是一般都两个人的吗?”

  平盛龙直到现在,才看清了黑崎魑魅的面容。

  油光塌边的覆耳头发,不修边幅的邋遢仪容,毫无搭配可言的奇怪穿着,不高不胖不矮不瘦的身材形体。

  “.平盛龙.我接下来想要了解的问题,不方便以警察的身份询问,你可以当我是大谷宇老师的朋友。”

  平盛龙打量着略显昏暗的房屋,没有一点居家的气息,很大片的空间都用来堆放着杂物,他能闻到那股陈旧物品独有的霉味。

  这里面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斑驳的雕塑、旧报纸杂志、破烂玩偶.乍一眼看上去,像是废品回收站。

  黑崎恍然地点头,从冰箱下意识拿出一瓶啤酒,但想了想又塞回去,改成一罐乌龙茶,丢给平盛龙:“噢,我懂我懂,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你们警察就喜欢这样,明明心理有了猜测,却又自欺欺人.”

  平盛龙看了眼乌龙茶的保质日期,没有打开。

  “也有其他警察找过你?”

  “啊?呵,我就随口说说,别在意。”黑崎眼睛转了下,打开一罐啤酒,喝了口,回答像是在敷衍。

  平盛龙没有追问,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不是这个。

  黑崎魑魅带他走到还算有点空位的客厅中央,坐在茶几的一侧,神色变得郑重,手上翻出一本老旧的皮革笔记本。

  “说吧,平警官,你想要从我这里了解关于什么的怪谈事件呢?”

  平盛龙放下没有开的乌龙茶,扫了眼黑崎手上边角已经泛黄的笔记本。

  “你曾是驹込学院的学生,你应该听过,焦炭老师的传闻。”

  (本章完)

第22章 22:讨价还价

  “焦炭老师?嗯”

  听到平盛龙的问题,黑崎魑魅皱起了眉头,眼神奇怪地看着对方。

  “信息丢失了吗?”平盛龙目光微凝。

  “啊,不是,倒不如说”黑崎翻开皮革笔记本,翻过贴有一张张粘贴有泛黄照片、旧报纸和写满蚯蚓样字迹的书页后,停在了某处,“这是我了解过最详细的一件怪谈,没有之一。”

  平盛龙仔细辨认了下他的笔记,他说这是了解最深的,但写的字却是寥寥,上面也没有像其它页一样贴满剪报和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