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这下我们死定了！ 第207章

　　正木敬吾抬起眼来，和戴着眼镜、目光平静的桐野对视：“我其实……不，事到如今也只能说对不起了。

　　我发自真心的……对你说一声‘抱歉’，小牧。

　　那件事，确实是我太混蛋了，希望、算了，我没这个资格，不管你怎么看我，我都认了！”

　　桐野改变了一下坐姿，十分坦然地看着正木，脸上并没有愤怒或恨意，反而露出淡淡的笑容：“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呢？我们之间似乎没有谁亏欠谁。”

　　“不！”

　　正木摇了摇头，眉头紧锁，紧绷着嘴唇：“无论怎样都是我抛弃了你，对此我毫无辩解的余地！”

　　“……”桐野推了下眼镜，黑框镜片上闪过冷白的光。

　　要说这两人的关系，将其划分为仇敌绝对不妥，甚至应该称作“挚友”才对。

　　桐野牧夫是个非常特殊的人，他是和锦田景龙一样的超能力者，不过他对武术和驱魔并不擅长，本身还有点文弱，天赋集中在精神层面。

　　读心、预言、心灵感应……大部分的思想对他来说都是透明的，而未来会发生的事，在其眼中也无比清晰。

　　如果他有那个意思，金钱和地位都能轻而易举地得到，若是换到愚昧的古代，也许还能成为圣人和先知。

　　——但他的能力并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强，同样有个慢慢成长并逐渐将其控制的过程。

　　在小时候，他刚刚展现出天赋的那段时间，完全分辨不出他人“话语”和“心声”的区别，所谓童言无忌，自然也就惹出了很多事端。

　　父母的感情因此有了裂痕，在他们眼中桐野是个带来不幸的祸根，即便是血缘天性也抵消不了强烈的畏惧、厌恶心理，所以桐野基本上是跟着祖父母长大的，

　　小孩子的世界比大人更残酷，桐野因家庭原因和自身能力而变得孤僻，自然而然就成为了被霸凌、排挤的对象，无知无畏的孩子们将其称为“怪物”。

　　好似只要这样，打倒桐野的他们便是正义的伙伴了一般~

　　而改变了这一切的就是正木敬吾！

　　比同龄人更成熟也更强壮的正木，在遇到霸凌事件的时候挺身而出，从小恶棍们手中保护了桐野。

　　一般来说这会演变成同时对两人的霸凌，但正木在那个时候就表现出很强的行动力了，在几次“交锋”中都大占优势，本身又是大人眼中的优等生，很快那些人就自觉远离了他们。

　　对小桐野来说，正木不光是发小那么简单，更是改变了他人生的恩人。说点肉麻的话，当时他对正木其实是“憧憬”的。

　　两人一块玩耍，成为了最好的朋友，即便桐野将自己的特殊能力告知正木，也并未改变两人的友谊——小时的正木敬吾当真是坦坦荡荡，没什么不能见人的秘密。

　　……不过这种快乐的日子没能过多久，正木突然疏远起了桐野，甚至可以说故意躲着桐野。桐野感到不解，但正木见了他就像是见了瘟神一样，让他感到十分失落。

　　然后过一段时间，正木一家搬去了东京，桐野又一次变回孤身一人。

　　但此时他已经初步控制了心灵感应，也学会了低调——或者说对他人失去了兴趣，作为一个孤僻内向的人度过了学生时代。

　　即便到了社会上，桐野也没有和任何人缔结超过限度的亲密关系，既没有后代也没有结婚，一个人住在公寓里，做着没太大业绩压力的工作，简单来说就是躺平混日子。

　　——能与正木再次相遇是件很意外的事情。

　　因为在他预知到的“未来”中，自己不会再和正木见面了，即便能像X教授那样搜寻某人的位置，但也确实没什么理由特意见面。

　　但那天他的预言罕见的出错了！

　　久世叶守，桐野完全看不到这个人的“未来”，并且他就像自带一个信号屏蔽器一样，与他越亲密、互动越多的人，其“未来”就会越发扑朔迷离，让桐野无法确认。

　　桐野牧夫心中升起了极大的兴趣，随后也在精神领域中感应着叶守的存在，包括在对付乌鸦人时给予提示，也是对自己的行为表示歉意——他是个正常人，不是什么有尾行癖的变态。

　　正木则是在发现自己的发小后，不断试图和桐野进行接触，然后终于在巴西得到了见面的机会。

　　正木对小时候感到十分抱歉——他理所当然认为桐野是怨恨他的。

　　不过事情可能没有正木想的那么糟糕，在两人摊牌之后，桐野并未发火，身上的氛围依旧平和。

　　“你只是跟着父母一起搬家了，说不上什么抛弃不抛弃——我又不是你领养的流浪犬。

　　事实上我很感激你，敬吾。如果没有你的话，那肯定会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日子，但正是你的出现给了我喘息之机……也让我学会了该怎么面对以后的生活。

　　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从来没有心存怨恨。”

　　桐野失笑，随后正色问道：“但我确实很想知道，在你搬家前为何要远离我？”

　　“这……”正木表情变得古怪起来，挠挠头，想说但又不好意思。

　　桐野看他的反应，眼睛微微眯起：“是不想连累我吧？”

　　“！”正木敬吾猛然抬起头。

　　“你……都知道吗？”

　　“差不多，其实我当时就隐约明白了，只是小孩子对这种事不是很能理解，所以觉得你的做法莫名其妙。”

　　桐野微微叹了口气：“当时的我不能很好地控制能力，会随机读取他人的想法和记忆，这若放在普通人身上也就算了，但你……”

　　“我那时正在被噩梦困扰。”

　　正木敬吾深沉地说道：“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潜意识里判定决不能让你知道，否则一定会让你也深陷其中——毕竟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弱不禁风的样子。

　　于是我故意疏远了你……现在回想起来，这个决定是对的，因为我自己都忍受不了噩梦的折磨，你要是见到了那东西，肯定也好过不了。但我不应该连个合适的理由都不给你，让你那么……”

　　“……要求那个年纪的孩子考虑这么周全，也太过强人所难了。”

　　桐野摇头：“这就足够了……我能得到这个答案便满足了。”

　　他其实早就知道，但有些事情不让本人亲口说出来是不行的！

　　说罢，桐野他由衷地笑了出来，站起来对正木敬吾伸出手去。

　　“好久不见，敬吾！”

　　“啊确实好久不见，小牧。”

　　正木敬吾和桐野牧夫将手握在一起，心中再无嫌隙。

　　桐野似乎没什么话需要继续聊了，拿起杯子喝下猩红玛丽，然后取来自己的外套，对正木点头：“下次再聊吧，我还要赶飞机呢。”

　　“这么急？”

　　“不是所有公司都像你们TPC一样自由。”

　　桐野朝着吧台旁边的幼年玩伴挥了挥手，然后便十分潇洒地推开门，消失在巴西的夜色之中……

　　正木敬吾本想挽留，但最终没能开口，而邀请桐野加入TPC的事情自然也胎死腹中。

　　戴眼镜的男人走出酒吧，刚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正要大踏步前进，突然腿脚一软，整个人都猛一颤，脑袋也变得昏昏沉沉起来。

　　——其实桐野根本不会喝酒。

　　……

　　临时指挥中心设在当地一所学校的体育馆内，原本空旷的地板上如今铺满了线缆，各种设备彼此倚靠，分出了几条道路供人穿行。

　　临时拼凑的工作台上摆放着各式仪器，屏幕上流动着数据与图表，空气中弥漫着速溶咖啡和新品电子设备所散发出的古怪气味。

　　叶守站在一块屏幕前，目光沉静地扫过上面不断刷新的分析报告。泽井聪一郎从旁边走来，他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清明。

　　圣杯印记让他的精力远好于同龄人，比很多年轻小伙子还能熬~

　　“叶守，我来向你介绍一下。”泽井招呼了一声，待叶守转过身，他侧身引荐身后一位穿着白大褂、体型微胖，笑容中略带一丝憨意的年轻研究员。

　　“这位是堀井正巳，TPC综合科学部的新锐，联合国总部收到我们这边的情况，特意派了团队过来提供技术支持，而他是备受瞩目的天才哟。”

　　“哎呀，太折煞我了，我只是个新人，无论如何也担不起的！”

　　名叫堀井的年轻人显得有些拘谨，但眼神里透着科研人员特有的专注。

　　他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认真地向叶守问好：“久世先生您好，久仰大名了，我曾经从阿笠博士、费曼教授、王博士等众多前辈口中听说过您。

　　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年轻有为！”

　　他说的都是TPC中资深的研究人员，基本都长期从久世集团这里拿研究经费，对叶守自然是印象极好。

　　“堀井……嗯，你好。”叶守友善地与之握手，眼底却闪过一丝莫名的色彩：

　　迪迦原著中的重要角色接二连三地出现，实在让人感觉不安啊~

　　“关于此次任务，泽井秘书长已经向我简要说明了前日遭遇的袭击事件。”

　　叶守将注意力集中到当前，抛开杂念，没有多余的客套，直接问道：“有什么发现？”

　　堀井立刻进入状态，他拿起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快速调出研究报告。

　　“我们对战斗中收集到的敌方生物组织样本进行了紧急测序和分析。”

　　他语气严肃起来：“基因比对确认，那些袭击者……他们原本的基因序列与人类高度吻合，可以断定并不是宇宙人入侵。”

　　“原本？”叶守捕捉到关键词。

　　“是的，”堀井肯定地点头，手指在平板上滑动，调出一个结构复杂的病毒模型，“导致他们异变的，是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病毒！”

　　叶守心里感慨了一下堀井的效率，这才多长时间啊，就已经做完这么多事情了——一个人能顶一个团队！

　　“这种病毒侵入宿主后，会强行改写部分基因片段，导致生理结构发生剧烈变化。

　　力量、速度、感官敏锐度大幅提升，同时伴随着对光线的极端敏感和对……对血液的异常渴望。”

　　他顿了顿，抬头看向叶守和泽井：“换句话说，他们是被某种特殊病毒感染后，从人类转化而成的‘吸血鬼’！”

　　体育馆内临时设备的低鸣声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清晰起来。

　　“更棘手的是，”堀井调出了另一组数据，“这种病毒在溯源时找到了非常古老的序列……简单来说在人类出现以前，就已经在地球上流行过了。”

　　“超古代病毒吗……”

　　“好在这种病毒十分畏光，在阳光直射下很快就会失去活性，被入侵的肉体也会随之焚毁——姑且不用担心空气传播。

　　但根据模型推算，如果不找到并彻底清除感染源头，病毒还是存在大规模扩散的风险，因为每一个‘吸血鬼’都是一个移动病原体，一旦开始指数级增加，到那时就不只是小规模的夜间袭击了。”

　　“源头……”叶守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神变得锐利，“必须尽快找到它。”

　　虽说如此，但想凑齐足够的战力还是比较困难的，如果能给TPC几个月时间，空天机部队和黑科技纷纷落地，对付起来难度就会小很多。

　　“这件事要持续跟进，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件事需要征询你的意见。”

　　叶守在自己的电脑上划几下，把一台体形纤细但格外狰狞的机体蓝图调了出来。

　　“这是一种无人机，我称其为机动堡垒（M·A），本身是不需要配备驾驶员的，但我现在需要将其改装成有驾驶舱的，AI只负责辅助战斗的型号……你觉得可行吗？”

　　“好帅！”堀井眼前一亮，“有实机吗？交给我吧，保证完成任务！”

　　“嗯，放心，我肯定会交给你的。”

　　叶守拍着堀井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做呢。”

　　哎呀，久世先生可真好，竟然这么器重我——堀井美滋滋地想到。

第212章：出现了！奥特女鬼（4K）

　　其实叶守挺纠结的：

　　一方面他的感性和审美告诉他，真男人就是要开高达！巨大人形机器人是永远正确的选择！

　　另一方面他的理性却在说，考虑到性价比和工作效率，物美价廉的战机就能满足大部分战斗需求，巨型机器人也完全可以做成蛛型或者履带式。

　　而且很要命的一点是，量产型也就算了，那些功能各异的专属机，对后勤来说简直就是噩梦！

　　以《铁血》为例，魔神军团需要供养七十二架不同设计、格局特点的高达骨架，单这一项的后勤压力，就超过其余六百架MS的总和！

　　——那是人类被战争狠狠洗礼过，全世界都适应了极限环境，并且将大量精英工程师聚在一起，才堪堪养得起这支军团。

　　（三百年后的世界，科技虽然更加发达了，但MS保有数实际上比不上厄祭战时期，因为不被逼到那个份上就根本没有必要。）

　　高达或者说机动战士（MS）被作为实战武器投入战场，其实是有很多隐藏前提的：

　　一是出于某种原因，比如《铁血》里的反应炉干扰，或者早期的神棍粒子。让雷达之类的探测手段被限制，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被削弱，“跳帮”和“短兵相接”又成为当前版本最强势的技战术。

　　二是人类的操作技术突破了生理限制，通过神经连接、AI辅助或者精神感应之类的手段，能如臂指使般驾驶机械。在这种情况下，人形机甲自然要比其它的造型更符合人类的运动xi惯。

　　三，尤为重要的一点——

　　主战场是宇宙环境！

　　众所周知，高达的腿就是装饰品，机动力基本全靠推进器，只有在宇宙环境中这才是一种优势。

　　在大气层内，光是不符合空气动力学这点，就让它的实战价值大打折扣了。

　　然而，叶守在清楚这些弊端的前提下，还是决定组建“空天机”部队！

　　这可不是他心血来潮或中二病发，而是经过一番慎重考量的：

　　需要有一个军团来解放【巴耶力】的全盛姿态！

　　光是“神机出阵”的词条效果，就已经能抵消大部分弊端了，更不要说这还能让【巴耶力】性能翻倍——说到底，还是要看顶尖战力的。

　　而拿出基础型“M·A”，将之改造成有人操控的版本，则是出于取长补短的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