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用mod让大黑塔暗堕后,游戏成真了 第573章

作者:天穹旋律

于是黑塔双手一拍,干脆创造宇宙吧!

昔涟听着这项计划,有点呆住了。

“怪不得最近工作那么多!”

“是啊。”

姜维话题一转,把她和流萤左拥右抱,坏笑道。

“我这么忙,你们应该贴心点吧,乖,陪我在擎天堡里玩一会儿。”

“太忙的话,闲下来应该去休息。”

流萤吐槽道。

他一边说着自己很忙,实则科研方面的工作由黑塔负责,姜维只关注最终决策流程。

但哪怕是这样,他还撒谎不打草稿,想让女孩子心软下来陪他玩……

流萤还想发挥一下身为正宫女友的小傲娇。

可惜,姜维忽然轻笑一声,将她压在沙发上,按住双手。

流萤的耳垂被含住,古怪的触感让少女目光呆了呆,而后迅速羞涩不已,办公桌上的文件洒落一地,某张资料单被流萤的白丝小腿压住。

另一边,昔涟也没能逃过一劫,衣裙洒落在沙发上,香肩在夜晚微凉的空气中轻颤了一下。

“坏家伙~”

昔涟迅速想逃跑,刚转过身,就被姜维反手抓住手腕,为所欲为起来。

……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阿哈」的游戏果然没那么简单,说是在二相乐园展开,却让所有人摸不着头脑。

没有规则,没有束缚,以往八位谒者的历史也无法参考。

姜维在总督府里瞥了眼最近情报,一眼看出,这场星神易主的游戏,想必比以往复杂太多。

“花火,你怎么看?”

他望向沙发上,花火刚走出浴室,裹着薄薄的浴巾,水润透亮的肌肤吸人目光。

少女俏皮地鸭子坐在沙发上,臀部下面依稀可见小巧细腻的足背,与粉红色的指甲。

“还能怎么看?”

花火轻哼。

“找乐子呗,整出一个「星神」级别的乐子,阿哈一定会出来,表示「真是太乐啦~星神给你当得了」!”

“这么简单?”

小女仆昔涟照常在当吉祥物,不过今天拿着草莓蛋糕,吃的津津有味。

“人家觉得,最起码应该触及「欢愉」的真理啊…什么的。”

“既然阿哈邀请了假面愚者与悲悼伶人,说明「喜」与「悲」这两面都是欢愉,不能只找乐子,也应该找找悲伤的事物……”

花火有点难绷。

她斟酌半秒,尴尬道。

“呃…昔涟,你确实挺聪明的,但怎么说呢……”

她很早之前就和姜维吐槽过,「欢愉」命途不是单纯的乐,毕竟世界上有那么伟大的一句话——喜剧的内核是悲剧。

但这场星神易主的游戏,按她理解,还真不是寻找「欢愉」真谛这么简单。

“问题不在我们「欢愉」命途身上。”

“是宇宙的问题。”

花火一副天不下雨不是我错的态度。

“我们都知道,宇宙是很乱的,否则星际法庭也没必要去维持秩序。”

就是因为帝国掌权之前,银河就跟垃圾堆似的,各种臭不可闻的东西,极端思想的派系,各大命途混战,为列神之战做准备。

因此,银河就像一辆脱了轨的列车,眼看着就要朝悬崖冲过去,把所有人的性命都葬送。

人们甚至给那个团灭的时刻起了名字,叫「终末」。

“所以,就是因为宇宙充斥着太多悲伤,人们活在世上,就像是活在一个末日片的丑角一样。”

“于是,我们「欢愉」命途才要乐,哈哈大笑,毕竟有人哭,就要有人发出笑声嘛。”

花火耸耸肩。

“哪怕是强颜欢笑,或者尬笑,都行。”

“如果世界上有人无法发自内心的欢笑,问题出在他个人身上,还是外界环境因素?”

花火望向昔涟。

昔涟琢磨道。

“都有可能吧,不过就事论事,大概率是外界因素。”

“对,这就是问题,也是答案。”

花火不愧是「欢愉」命途,姜维之前觉得欢愉命途的行者在游戏中一定有优势。

现在一看,果然猜中了。

他听懂了花火的意思。

“原来如此…这片宇宙悲伤太多,于是才会诞生「悲悼伶人」。”

“但有了悲伤,也要有对应的笑声,因此诞生了「假面愚者」。”

这是很容易理解的因果关联。

然后,就是问题所在。

宇宙中悲伤太多,于是悲悼伶人放声大哭。

假面愚者也是人,目睹那么多悲剧,又被生活压迫,无法发自内心地欢笑。

渐渐的,「欢愉」命途就像其他命途一样,与银河中所有命途一起坠入深渊,不可避免地朝终末滑落。

花火形容这个过程。

“宇宙像一列脱轨的列车,悲悼伶人在哭,假面愚者在笑,但没人能改变终点。欢愉的目标很简单——至少让自己或车上的人笑出来,哪怕笑声是假的。”

“昔涟,懂了吧~「欢愉」命途没那么复杂,它都叫欢愉了,一个字,就是「乐」。不管你要干嘛,找乐子才是重点!”

“欢愉命途的目标是让宇宙一起乐起来!再不济,能力不足的话,让自己乐起来也行。”

“总之你得笑一声,不笑不是欢愉人。”

昔涟尴尬道。

“那悲悼伶人……”

“他们也会笑的,只是现在太伤心了,变成了哭肿眼的小丑。”

花火耸耸肩。

“至于我们假面愚者,我们是开心的小丑,别管是不是真心的,面具是笑着的就行了,小丑自己的脸不重要,面具才是本体。”

……

但花火说那么大一堆,那都是以前的老黄历,只是昔涟问了出来,她才解释一番。

其实是各大命途的哲学太深奥,才导致昔涟误解了,以为「欢愉」也是藏着掖着,把真实目的,嵌套在各种复杂的因果脉络里。

让人第一眼摸不着头脑,深入研究又像走入迷宫。

花火说,不是这样的。

不论悲悼伶人的哭泣,还是假面愚者的快乐,都与「环境」有极大的联系。

一个正常的环境,是不会诞生出只会哭和只会笑的两种人的。

只会哭、只会笑,那叫疯子,是有精神病了,当务之急不是践行命途,而是先去医院挂个脑科。

昔涟有点尬住了。

“以前的宇宙这么乱呀……”

她确实知道以前的银河很乱,但乱成这样,还是很难想象。

听花火说的,「欢愉」命途就像是盘踞在宇宙身上的变色龙。

宇宙繁荣,欢愉命途就载歌载舞。

宇宙破败,欢愉命途就没落,要是说走入歧途,星神阿哈就会和假面愚者、悲悼伶人一起走向毁灭。

而以前的欢愉命途,真的是一脚油门踩到底,向着悬崖就俯冲过去。

没办法,悲悼伶人哭起来,就哭个不停。

假面愚者又快被现实压垮,笑不出来了,愚者太伤心笑不出来,是愚者的问题吗?

那怎么办?

只哭不笑,银河里还有「欢愉」吗?

那种情况下,阿哈身心健康才算奇怪,恐怕都快一死了之,对这片宇宙骂娘了。

“现在呢?”

昔涟把花火说的都写在如我所书上。

模样颇为可爱,像个小书记官一样,姜维忍不住抱住她揉了揉,弄得昔涟呀呀直叫,害羞地推住他的胸口。

“亲爱的…人家也想陪你玩,但请稍等一会,花火现在说的好有趣,似乎是以前「欢愉」命途发生过的一场变革……”

“不是变革。”

花火无奈。

“别太严肃,都说了,我们假面愚者_是不可能有一丝一毫纪律性的,全是利益相关。”

“而悲悼伶人一心救世,他们多愁善感,是群哭泣的小丑。”

“所以,我们没办法自发性地组建一个组织,发动变革什么的……”

“酒?e〦?r镹、妻轳一巴》馆变好这件事,还是多亏了帝国,花火大人保证,你们才是银河第一「欢愉」派系,悲悼伶人和假面愚者全是杂鱼~”

尽管花火从未说过,但事实上,帝国自从接手了维护银河秩序的责任,创建星际法庭,让宇宙从原本的混乱无序,演变到如今法制社会的模样。

「欢愉」命途在这过程中,默默愈合着之前的伤势。

假面愚者找乐子的方法多种多样。

连花火都能通过单纯的「赚钱花钱」乐起来。

悲悼伶人的改变,姜维其实知道,但他一时间没想出来。

花火提醒他。

“还记得吗?上次去星际法庭。”

姜维转念一想,恍然大悟。

上次去星际法庭,仲裁官以「均衡的旧律法需要变更」为由,与其他派系的信使畅聊。

而「欢愉」命途的信使,花火之前去了一趟,想必她代表的是假面愚者阵营。

但欢愉命途是二象性的,是喜与悲,那么代表「悲」的悲悼伶人信使,姜维见过吗?

他确实见过。

出乎意料的,那群只懂哭泣的悲悼伶人,居然老老实实派遣了一名信使,去往了星际法庭。

尽管当时姜维没有和他聊一句话,但今天事后想起来,颇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

“悲悼伶人去往了星际法庭,他们觉得那是正确的做法,借助法庭的力量,可以让银河间少一点悲伤。”

“是呀~道理是很简单的。”

花火俏皮地起身,准备去穿衣服,但姜维伸手就抱住她。

只穿着一件薄薄浴巾的花火,落入姜维怀里,刚洗浴过后的少女肌肤细腻柔滑,令人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