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用mod让大黑塔暗堕后,游戏成真了 第286章

作者:天穹旋律

“难得你愿意和三月七沟通,也愿意出来和我们接触,给你安排工作就太浪费时间了,不如去外面玩会儿?”

“擎天堡晚上很热闹,作为泛星系贸易市场,整个宇宙的好东西你都能在那里找到,并且运气好的话还能捡漏,物美价廉。”

流萤喝着奶茶举起手。

“我也去。”

听着长夜月一口一个「亲爱的」,她的警觉雷达响了,十分不放心。

翁法罗斯是怎么回事?这地方盛产狐狸精吗?

前有昔涟初次见面就白给,变成大昔涟后还漂亮的不像话,每天都在黏在姜维身边。

现在又多了个长夜月,与三月七关系不清不楚,因为不像她那么跳脱,反而优雅的像一位公主一样,流萤忽然发现有点压力。

作为唯一的官方认证女朋友,她绝不能放任姜维被别的女人抢走。

……

走在泛星系贸易市场的区划,灯火通明,这里并没有昼夜之分,全靠星际标准时间来调整人工天幕,模拟出昼夜的区别。

皎洁的月光洒下来,色相偏冷,有点凉凉的感觉。

长夜月不急不慢跟在姜维身旁,流萤马上沉浸在夜市里,拉着姜维买好吃的。

她顺手给长夜月买了一串糖葫芦,看起来是仙舟特产,姜维记得是酸甜口味,咬起来很脆,味道相当不错,云璃很喜欢这个。

迎面走来一队熟悉的人。

卡芙卡、银狼,还有一名抱着手臂,面相淡漠的男性。

“姜维,晚上好呀。”

银狼远远的打招呼,然后指了指身旁的刃,挤眉弄眼道。

“帮个小忙。”

姜维猜到了前因后果。

大概是请他帮忙治疗刃。

“又是「魔阴身」,最近处理了太多类似的事。”

“这不显得帝国强大吗?困扰了仙舟这么久的病,你们说治就治,那可是星神级别的缺陷,让人不禁怀疑帝国背后是不是有位星神无私奉献之类的。”

银狼嘴里叨叨个没完。

刃看了眼长夜月,微微皱眉。

他一瞬间就感受到长夜月的实力多么可怕。

不出所料,他不是对手,同时与曾经遇到过的强者不一样,长夜月给他的感觉太朦胧了。

仿佛有一层迷雾遮蔽,让他无法看透真相。

刃看向姜维,恭敬拱手致谢。

“我代表仙舟,感谢您的帮助,今晚的请求只是银狼临时兴起,假如帝国近日有事要忙,直接拒绝即可。”

又是一个「代表仙舟」的人。

这番话让姜维想起了镜流,假如符玄在旁边,一定会同样做出吐槽。

一个两个都代表仙舟,你们真的代表的了吗?

不是通缉犯,就是重刑犯!

第一卷:第243章 白珩:我们云上五骁,怎么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没事,治疗魔阴身而已,随手之举。”

姜维说完,笑道。

“之前我似乎听星穹列车的无名客说过,一个叫「刃」的人在追杀丹恒,把他吓得不轻。”

卡芙卡闻言勾起嘴角。

银狼与刃拉开距离,一副别来擦边的样子,表示他们不熟。

“丹恒…是我的旧友,我们有些恩怨需要处理,不会有事的。”

刃简单解释,而后话题转向另一边。

“我也听说了些有趣的事,例如,帝国有一项名为「天谴之矛」的发明,它无往不利,触之即死,不知是真是假?”

他的话语里暗藏期待,仅次于刚才感谢帝国帮仙舟联盟恢复元气的心情。

“假的。”

银狼连忙挥挥手。

“刃,之前说好的别提这茬,否则我不会带你来帝国玩的!”

“是说好了没错……但是……”

“没有但是,说到做到。”

银狼斩钉截铁。

刃有什么想法自己想办法,今天是她当东道主,邀请卡芙卡和刃一起来玩,出了事要记在她头上,她才不愿意背黑锅!

刃给外人留下的印象是冷冰冰的,但对于星核猎手的自己人,他在魔阴身不发作的情况下,属于是队伍里靠谱程度仅次于卡芙卡的角色。

至于流萤…她有点单纯,与自己人喜欢说实话,与敌人又懒得说谎话。

“好。”

刃可惜地叹了口气,与姜维道谢。

“感谢帮忙治疗我的魔阴身,作为谢礼,在艾利欧没任务的时候,帝国可以指派我执行刺杀任务,我们闲了再聊。”

“可以。”

星核猎手都挺有原则的,得到好处,就会给予回报。

姜维知道刃想做什么。

「饮月之乱」事件让云上五骁的时代一朝落幕,白珩身死,在化龙妙法的作用下变成孽龙。

曾经的刃,也就是应星,还有丹恒的上一世丹枫,再加上镜流,三人决裂刀剑相向。

而最后仅剩的景元,失去所有的朋友,并背负上沉重的职责,随着时间的流失来到了仙舟天人的大限,即将陷入魔阴身。

刃的结局是流离失所,最后被星核猎手收留,他的愿望应该是「赎罪」,也就是他还有丹枫都该死,而不应该这样苟活着。

“你想找「天谴之矛」的原因,我知道,天谴之矛可以实现你的愿望,但你不必急于一时。”

姜维提出建议。

刃垂下眉,沉默数秒问。

“我想了很多,但我存活于世,不剩任何留念。”

“但你还没有「赎罪」。”

姜维着重强调。

“我并不清楚云上五骁都经历了什么,因为我不是当事人,但大致的情况我仔细了解过,我代表帝国,说话有分量。”

“你应该是后悔当年做过的事,可之后呢?除了后悔,你不该道歉并偿还罪过吗?”

“怀炎将军很活着,他是长辈,你谁都可以不尊重,唯独他,即使你酿下大错,也应该争取他的原谅——尽管不必如此,因为怀炎早就原谅你了,只是你不原谅自己。”

“之后是景元,景元是你的好朋友,如今他是「神策将军」,他的地位很高,承受多层次的压力。”

“这些压力的一部分来自于你犯下的错误,作为朋友,你向他道过歉吗?”

假如说「镜流」,刃可能会应急,但姜维于情于理说了出来。

“还有镜流。”

“那个疯女人……”

刃咬牙切齿,那副表情,与其说愤怒,倒不如说是创伤后遗症,许多战场上退伍的军人都会在某些时刻表现出类似的反应。

他死于镜流的剑下太多次,对此敬畏与愤怒参半。

“如果是师傅,还有景元,我可以向他们道歉,但唯独镜流,我与她势不两立。”

“你们之间的事我不会过问。”

姜维摇头。

“我只是在说,你确实酿下大错,不仅是让仙舟折损了无数云骑军,覆灭了鳞渊境,更重要是你让白珩的英雄之名蒙尘了。”

“如今的仙舟,谁人说起白珩,第一个想到的是她本人?”

“他们想起的是孽龙。你让白珩的死牺牲变成了笑话,镜流正是对这件事念念不忘。”

镜流对刃的态度无比残酷,因为他和丹枫真的犯下了大错。

换位思考,自己喜欢的小妹,本应当享受英雄的待遇,一眨眼工夫,变成了战犯、罪魁祸首,这种抹黑谁都受不了,当场爆了的心都有了。

况且镜流遇到的冲击比这大得多,她亲手杀掉了由白珩转化而来的孽龙,否则仙舟还要承受更大的损失,血流成河。

“刃,一死了之是很容易的事,假如你想逃避责任,可以在私底下找我,「天谴之矛」并非贵重物品,让它杀死一名承受丰饶恩赐的人,轻易的如同碾碎一只蚂蚁。”

“还有另一条路,如果你想赎罪,为时不晚,怀炎和景元都在等你,而镜流也会愿意与你进行一次比试并泯灭恩仇,你们曾经是朋友,知道彼此的性格。”

云上五骁太冲动了,于是今天的局面才会这么尴尬,朋友之间血海深仇不相识。

景元是那个最稳重的人,他也倒了大霉,无缘无故变成孤家寡人,独守罗浮八百年。

但年轻人的冲动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他们已经不年轻了,景元假如没治好魔阴身,他都快死了。

等魔阴身治好,有个合适的环境,将该说的话与该解决的恩怨都处理掉。

姜维特地说了「怀炎」,朋友之间的事是云上五骁的私事,但怀炎不一样,作为刃的授业恩师,也是长辈,刃不能与他不辞而别,这太不礼貌了。

反过来讲,刃能够与怀炎和解,乃至无法和解,被责骂一顿,对刃而言也算有了个结局,怀炎也能知道他徒弟终于是成长了一些,想必心里能感到欣慰。

听到姜维的劝告,刃心情变得沉重起来。

他不擅长「处理关系」,更擅长沉默,姜维的劝告对他而言真的有些难度。

然而,他不得不承认,对于怀炎和景元,他确实欠一句道歉。

……

许多时候就是这样,有些人不会说人话。

明明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一口气拖八百年,景元都快老得入土,把彦卿视作下一代培养了,刃还沉迷在赎罪中无法自拔。

回到总督府,姜维特意去时间管理局,把这件事与镜流交谈。

“他?”

镜流同样表现得颇为冷淡。

“我很愿意相杀泯恩仇,不论是我死,还是他死。”

“什么呀!”

白珩毛都要炸了。

“镜流,冷静点,就算你不出手,按照姜维的意思,应星不也是会死在天谴之矛下吗?”

“不见得。”

姜维否定。

“没有谁生来就想死,一定是有原因的,假如刃知道你还活着,曾经酿下的过错都有解决的办法,他或许会与自己和解。”

刃主要是不放过自己,如果他达成和解,之后会怎样选择就不知道了,但一定不会继续执着于寻死。

“反正,我们是朋友,不能打打杀杀的,再说人家还活得好好的!姜维,救一救!”

白珩的大尾巴对姜维蹭来蹭去。

“他想杀我,我也想杀他,这是我们两个的事。”

镜流居然不答应。

白珩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