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穹旋律
花火自信地回到酒馆,面对无数假面愚者。
“我看阿哈那家伙也是老糊涂了!什么星神和令使的身份……谁更「欢愉」谁是欢愉星神!”
“兄弟姐妹们,让我们为正义而战!”
“打倒星际和平公司,打倒旧世界!”
“我们酒馆将成为新世界一颗璀璨的明星,在宇宙的中心君临至高无上的酒馆!”
假面愚者们沉默数秒。
你看我,我看你。
三秒后,震破苍穹的呼声响彻云边。
愚者们快笑死了。
“大姐,还是你会找乐子呀!”
“你怎么说服帝国总督的?”
“我勒个反骨仔呀,你都这么说了,我除了帮忙还能做什么?”
“还能帮助星际和平公司!”
“别逗我笑了。”
愚者们你一言我一语,竟然这么轻易就决定了一个追随星神的官方势力未来的走向。
欢愉酒馆是比较特殊的势力,星神也很特殊。
因为追随「欢愉」,谁更擅长找乐子,谁就是势力的领袖。
至于帮助公司对抗帝国……
公司都当了十几万年奴隶主,甚至还想一直这么当下去,就像永恒的皇权一样。
比起稳固奴隶主的统治,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举起反旗,打地主分田地,更有乐子啊!
……
巨型企业、银河核心,这是两个计划,帝国的主要目标是创建巨型企业,并利用企业吞噬公司的十几万年基业,成为真正的宇宙霸主。
而酒馆的目标是利用巨型企业作为敲门砖,创造出银河的核心,当然指的并非是真正的宇宙中心,而是宇宙所有生命向往的地方。
就像一个文明的首都一样,作为全体文明潜意识中的「命运共同体」,自然也需要有一个核心,即使帝国与酒馆不追求,它也一直都存在着。
哪个文明更繁荣昌盛,在宇宙间威望震古烁今,谁就是银河核心!
公司开始了行动。
酒馆的变动逃不出「寂静领主」的目光,可惜,「欢愉」命途的能量在这一刻让她无比恶心,全知域在一定程度上失效了。
毕竟源自「智识」的全知域,和源自「欢愉」的命途能量,彼此并未有高低之分,不可能任由寂静领主随心所欲获取情报。
出现瑕疵的全知域,让寂静领主的判断能力下降,公司舰队试图阻挠难民们联结,却遭遇了无数文明的阻挠。
尽管不是武力阻挠,但要么关闭星门,要么拒绝提供通行权,乃至直接驱赶,将公司视作一群不怀好意的豺狼。
“快滚!”
“公司与狗不允许进入我方星域!”
“星门封锁中,禁止入内。”
换做以前,这种小文明根本不敢对公司说出这种大不敬的话!
会议室。
奥斯瓦尔多被极大羞辱了。
“他们为何敢这样做!”
“就算依仗帝国作为靠山,天高皇帝远,他们就不怕帝国来不及增援?”
托帕叹息。
“奥斯瓦尔多主管,这件事我们砂金主管早就猜到了。”
“哦?那你说,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人心已经不齐了。”
托帕幽然道。
“公司行动屡次受阻挠,表面上是其他文明使坏,本质上是公司近日连番战败,依靠霸权加恐怖统治建立起的威望已经崩溃。”
“这是最致命的,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我们在数场战斗中丧失了威信,又失去了舆论位置,再加上帝国的立场,他们为何不敢反对我们?”
局势恶劣,人心散了。
难民们四处叛乱,以各自星系作为跃迁锚点与跳板,协助帝国从各个方向击溃公司。
宇宙间的其他文明也举起反旗,就算「酒馆」都插手其中,激起了无数的民愤。
公司不止是「利益关系」出现了破裂,失去了人心,不论是恐惧、敬畏,还是仰慕,这些曾经属于他们的视线,全部成为帝国的囊中之物。
奥斯瓦尔多阴沉着脸。
“不能就这样算了,劣势又如何,我们从来不指望这种东西,既然这群蠢货不清楚公司的力量,就让我们的战舰开火吧!用主炮轰开国门,我不信他们还抱着星门不撒手!”
属于公司的星门,居然把公司拒绝在外,这种事真是太可笑了,但奥斯瓦尔多笑不出来,因为他真的因此利益受损。
砂金提醒道。
“寂静领主没有指示,我们最好再等一会儿……”
“指示?”
奥斯瓦尔多不屑一顾。
“我不像你那样听话,我是市场开拓部的主管,代表公司的利益,我与寂静领主不是上下级关系,她指挥不了我。”
奥斯瓦尔错从未听话过,所以从一开始,寂静领主就当他这个人不存在。
他也乐于如此。
他的权力还在手中一天,代表董事会仍然希望他掌权,并放任他的行动。
……
翁法罗斯星系。
格拉默铁骑的升级工作提上日程。
升级项目是慢慢来的,从底层到上层,每个军事领域的造物都能获得数十倍、乃至成百上千倍的加强。
科技的迭代无比迅猛,假如只是一丁点的提升,只能称作「优化」而非升级。
姜维打量着黑塔送给他的「纳米风暴」计划。
纳米机器格拉默铁骑拥有着「繁育」命途的哲学,但黑塔还想从「贪饕」着手,毕竟吞噬与增殖,本就是息息相关的事。
然而,计划是一回事,执行是另一回事。
大量的资源、人力,研究经费与时间,这些总是避不开的。
忽然,身后一双手把姜维的脖子抱住。
姜维转过头,看见维持着长夜月模样的三月七。
“怎么了,感觉无聊?”
“没事。”
她的声音有一丝诱惑的味道。
姜维懂了。
“那就是饿了,小馋猫。”
……
姜维察觉到一丝异样,看样子,黑塔之前修复的「长夜月」的可能性,有了一点进展。
疲惫的三月七趴在他怀里睡觉,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兴奋的询问。
“怎么样?问出点什么没有?”
“镜子教我用「可能性折射」,把一部分可能性实质化了,听它说这样能有所变化…然后我就清醒的梦游了,之后记忆有点模糊。”
“没有。”
姜维摇头。
“可能性太稀薄,你除了有点馋,别的倒没有了。”
“好呀,姜维!这么关键的时候,你光顾着享用本姑娘了!”
“这真是冤枉。”
姜维解释道。
“我猜想是更深层次的问题,不妨大胆点猜想,我们依靠现有的情报来推理。”
“怎么推理?”
三月七精神起来,脸颊还残留着一抹潮红,活泼的眨着眼睛。
“首先,长夜月作为你的可能性,不可能是「翁法罗斯」本地人,除非你是翁法罗斯本地人,这条推论如何?”
“很合理!”
“虽然帝国改变了一些事,导致时间线变动,就像「星震」之类的可能性悄然消逝,但这不代表它们无迹可寻。”
姜维大胆猜测。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长夜月的可能性只是在那条时间线里消失了,我们这条时间线,还完好无损?”
“啊?”
这实在是太大胆了,未曾设想的道路。
三月七听得傻了眼。
“可是,既然可能性完好无损的话,镜子应该能扫描…出来……”
三月七忽然意识到什么。
镜子不是万能的,它无法搜寻与「星神」有关的可能性,就像「如我所书」一样。
帝国现有科技对星神是无效的。
假设某位星神做了些手脚,镜子根本无能为力。
“只是一个猜想。”
“但真的很合理,那如何解释我们现在修复长夜月可能性的行为?”
“解释?两者不冲突。”
可能性代表一条时间线的残留,帝国时间线与可能性所处的时间线是两条路线。
“我们在修复破碎时间线的长夜月可能性,随着进度的增加,就像把一个闭门不见客的深闺小姐吵醒,要求她出来见一面?”
姜维如此推断。
否则无法解释昨晚的长夜月什么都不说,单纯诱惑他。
“真是服了!”
三月七羞恼。
“本姑娘不管,我一定要寻回我失去的记忆和力量,小昔涟可以变成大昔涟,我凭什么不行。”
“好不容易找到点线索,结果却发生这种事,好无语呀!”
不论「长夜月」本质是什么,与三月七有什么关系。
反正,她挺神秘的。
姜维想起那位与三月七不太一样,不用伪装就有点淡漠气息在身上的少女,那种明明很冷淡,却又与他亲密无间的感觉,吃起来很美味。
……
憋着一肚子火的三月七坐在沙发上打游戏,郁闷地无以复加。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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