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里是婴宁
什么青梅太熟会苦,暗恋太久会酸,明明还有一句词叫做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我从很久之前就已经喜欢上你了才对。
她一开始想要的确实是只要能将对方握在掌心中的实实在在的关系,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许幼薇反而越来越能理解她曾经嗤之以鼻的那些婚姻上的祝福,越来越会在意那些在这间屋子里被翻出来的印在各式各样的用品上的诸如‘百年好合’之类的吉祥话。
许幼薇现在想要一段长久且稳定的关系了。
就像她提前一年准备好的那句崭新的‘我想陪你从一生走到一世’的告白词。
不过其实这也是一种委婉的说法,《花火》上的那些文章确实不算是白看的,本质上她说不定还是那样的想法,正如一年之前对他说出口的那句却并没有被听见的‘告白’在旁人耳中,大概会更像是一句诅咒一样:
【钦钦会愿意一直陪着我到我死掉的那天吗】
许幼薇从来都不忌讳和害怕去谈论死亡。
因为那一边,也有她最亲的人在等着她。
不过对于陈君谦一个人,现在就连死掉都不可以了,这一生过完之后还得有下一辈子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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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地说,许幼薇在十二月二十一日晚的世界末日计划和行动,从来都不像是她所想的那般隐蔽,倒不如说除了某个货真价实地还在状况外的妹妹,其他的四个女孩子全部心知肚明这件事。
林沐和祝问筠当然是因为取消了社团活动,不过两人对此的态度其实都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前者是因为一贯的性格如此,后者则是最近这段时间忙的飞起。
一年的连载期已经全部结束了,以‘问筠’的这个笔名在《花火》上连载了一年的中长篇小说《青梅太熟会苦,暗恋太久会酸》在这个年末终于是划上了句号。
虽然作品的成绩在中间的七八月份略有波折,但后面随着祝问筠本人状态的调整,还是在结尾方面赚足了一路追更下来的读者的好感,再次登顶了当月的读者评选第一名,人气已经足够让编辑部去考虑将这一篇单独整合作为实体书出版了,这便是祝问筠要忙的第一件事。
第二件事的话,便是她之前就和陈君谦提过的青少年偶像作家,凭借着这一年的连载算是在整个杂志上站稳了脚跟也积攒到了人气的祝问筠现在确实有了进场的机会,其实相比于其他候选者,她最大的优势反而在脸。
毕竟《花火》上从来就不缺文笔好的女性写手,但如果要在其中找一个年龄又小,长相又过关的女孩子的话,那就是一件很有难度的事情了。
毕竟是所谓的‘偶像作家’,偶像甚至还要排在作家的这个前缀更前,之前的韩寒和郭敬明同样也都是在外貌上相当过关的存在,这年头有张好看的脸确实很重要的,被系统都能认定成外貌适应性A的祝问筠很轻松地就达到了这个标准。
除了这些之外,她还要兼顾自己的学业以及社团里的工作,所以确实是没什么时间多去在意许幼薇,倒不如说她从来就没觉得对方有什么,如果有人愿意来和她来一次什么煮酒论英雄的话,她估计都能评价上对方一句做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义了,威胁程度甚至还不如看上去人畜无害的沐沐。
没错,对于祝问筠来说,在沈念秋唐突登场之前,林沐的威胁从来才是最大的那个,毕竟她起家靠的就是写这两个人的故事,而了解的越多,就越会发现虽然名义上大家都是青梅竹马,但青梅竹马之间确实是亦有差距。
真要说的话,他们两家人都快能变成通家之好了,特别是在彼此的生意相互合作,利益相互结合之后,这份从大人到孩子的感情更是深厚了许多。
而与心态平和的林沐与祝问筠不同。
另外的两个女孩子其实在十二月二十一日的这个晚上,还是有些在床上辗转反侧的。
其中的一个试着去发消息和打电话,但收到的就只有对方手机已关机的讯号声,呦呦同学在这方面一向是专业的。
而另一个的话,则是已经掰着指头数起了剩余的天数。
她在算着什么时候才能正式放寒假。
在算着,什么时候才能正式搬过去。
二零一二年,就此结束。
ps:感谢各位的阅读和订阅。
第二十章:古典钢琴弹不出的回忆(二合一)
对于如何带亲戚家的小孩这种事情,陈君谦已经可以说是完全驾轻就熟了,其实无外乎就是带她们去家长平时不让她们去的地方玩,领着去吃家长平时不让她们吃的东西这两方面,然后就能够轻而易举地收获到同辈的小孩子的青睐和亲近。
就比如他面前现在这个正坐在那里等着上菜的女孩子。
对国宁绝大部分的小孩子来说,二零一三年的这个寒假最大的事情无疑就是心心念念,以前只能在电视上或者跑去宣城那边吃的肯德基终于是顺利落地国宁,让他们告别了去德克士乃至更杂牌的西式快餐店去吃炸鸡汉堡等垃圾食品的历史,可以来点正宗的了。
不过肯德基的本土化改良一点都不少就是了,那些在日后明显是为了本土化而本土化的汉堡看的陈君谦都有点想翻白眼了,真就是两片面包中间什么都能夹是吧?
坦白地说,其实在肯德基这件事上,他其实还算是坑了一下国宁的小朋友的,毕竟在前世的世界线上,国宁的第一家肯德基加盟店应该是在去年的二零一二年就正式开业。
但早就知道这玩意儿在国宁绝对是稳赚不赔的陈君谦当然不可能放过,所以在一开始就直接横插了一脚,硬生生地从原来的承包商那里提前拿走了加盟权,中间耽误了这么一会儿后,这才导致了国宁的第一家肯德基开业的比前世晚了两个月,落在了二零一三年的寒假。
所以理论上来说,他和陈曦两个人在这个寒假吃了很多回的那家肯德基的店面,其实也是他俩家里的了,毕竟这次加盟的大款全部都是他们两家一起出的,如果想的话,可乐都能喝一杯倒一杯,鸡块都能吃一块扔一块了,完全不用陈君谦再拿什么三加二的软糖去忽悠了。
不过大概也就是因为吃多了,那阵新鲜劲儿过去之后,陈君谦的这位妹妹就完成了脱敏,浑然不见当初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对这些的热衷,所以面对着今天晚上又把她带出来玩的哥哥,陈曦果断地选择了放弃肯德基,投向了路边大排档的怀抱。
就像学校门口的小吃摊位总是会有一家万年不变的炸串和三味鸡柳一样,小孩子对于油炸食品和烧烤的热衷同样是万年不变的,所以羊肉串这种食物当然会在他们的好球区之内。
不过与那些五毛一块就可以消费的小摊不同,这玩意儿对于小孩子来说最大的问题就是不散卖啊,陈君谦自己前世就干过拿着三块钱问路边烧烤大排档老板,能不能给他拿三串羊肉串的事情。
虽然陈君谦也不是那种淋过雨就一定会给他人撑伞的性格,不过他还不至于去撕自家妹妹的小伞,所以一听对方想吃这个,那当然是立刻就麻溜地安排上,毕竟他自己也是有一阵没吃了。
坐在某个日后会被神秘的鬼泣玩家给玩成大病区专属座位的大排档椅子上,陈君谦自己也是放松地向后稍稍仰倒,今天的晚上并不算太冷,再加上摊主也在户外搭了挡风的棚子,所以他俩就顺势坐在了外面,抬头就能看到明朗的夜空和天边的月亮。
“哥,羊肉串烤好啦。”
也不知道是年龄渐渐上来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关系,对于自家妹妹将对自己的称呼从叠词的‘哥哥’变成一个字的‘哥’,陈君谦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在意的,不过总感觉直接去问这种事情又有点小题大做,所以想了想后还是没有开口,毕竟妹妹也是会长大的嘛。
“嗯,你也吃。”
作为被陈君谦认定的和林沐同款,合称安沐曦的情绪安定性女主角之一,和妹妹在一起的寒假时光确实算是陈君谦这段时间里为数不多能够闲适下来的时候了,毕竟上个学期末的事情实在太多了,甚至于有些既定的事项都没能完成。
正好,陈君谦口袋里的手机又是叮咚一声,看了一下,果然是用于接收投稿的邮箱被发来了一封新邮件,稍微瞥了两眼后就被他给放到了一边,有点无奈地叹了口气。
“还是你们文学社社刊的事情吗?”
“对啊,我这边都已经放宽很多要求,几乎都快要手把手地教他们怎么改了,结果写出来的东西还是怪怪的。”
明明去年还说着要在今年暑假前将第一本的社刊给捣鼓出来,许幼薇和祝问筠她们也都按时按量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务,结果整个工作却倒在了稿件的质量上面,陈君谦原本以为第一次收上来的那些杂七杂八的稿件只是偶然,后来才发现他自己确实是和祝问筠待一起待久了,都快忘了这年头真实的初中生写起作文来是长啥样了。
虽然也还没有退步到八股取士的那种制式水准,但得益于这些年里在教辅市场上涌现的各种奇奇怪怪的万能开头、神仙结尾、高级词汇、整段无脑套、神仙过渡句等资料,面对着这种并不是考场上临场发挥,而是有充足时间准备的情况,许多交上来的作文看的陈君谦确实是脑壳痛。
怎么说呢,大概就是七八篇稿子里他能同时看到不下十几二十个几乎相同的‘忆往昔’‘看今朝’‘君不见’‘君可见’‘且看吾辈青年’‘静而思之又觉’‘东方日出其道大光,大风泱泱大潮滂滂’等修饰词汇和句子,再配合着层出不穷的自编自创名人名言,都快给他干成精神污染了。
而且明明题材是校园生活,那么多那么多的宏观大论是从哪里来的啊喂,要么就是我的梦中国梦,要么就是地球母亲生态破坏温室效应,还有这个城市文明建设靠大家,说,你是不是把前不久校内就已经办过一次的争创文明城市主题征文的稿子又投了一遍?
“真辛苦啊。”
陈曦一面吃着羊肉串,一面很耐心地听着自家哥哥长篇累牍的吐槽,毕竟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女孩子的吃相也并不怎么好看,牙齿咬在那里手腕微微用力一拽就是一串的肉,不一会儿的功夫旁边就已经垒起来一小摞签子了。
“我这边前几天也在互联网上遇到了很奇葩的事情。”
一连吃了十几串稍微满足了一下肚子之后,陈曦同样是放缓了节奏,拿过旁边透明的一次性塑料杯子给两人倒了一杯凉茶之后,又是主动地提起了自己的事情。
“怎么了吗?我记得曦曦放寒假之后好像就一直在家里看书吧,上次让我给你买的《万历十五年》看完了吗?”
“就是这本书的事情呀,因为网上说《明朝那些事儿》最多就可以作为明史的兴趣敲门砖,想要真正了解肯定还是要看专业性的学术著作的,所以才让你帮我买的,确实很好看的,结果我看完之后刚准备去互联网上找人聊天或是看看解析什么的,然后就碰见了很离奇的言论。”
“嗯,咋啦?”
“姆姆姆、你应该也看过这本了吧?”
“看过啊,怎么了吗?”
文史不分家的陈君谦在前世就有着一定的史学基础,不然也没办法给各种博物馆文创或是抖音公众号写文案了,更何况重生之后也没有浪费系统给予的那份远超常人的学习能力,一直都在有学习和提升自己。
“我在网上看到了磕张居正和戚继光CP的人。”
“噢。”
虽然这种事情对于现在才慢慢走进历史这扇大门的妹妹来说确实是很震惊的场景吧,不过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见多识广的陈君谦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在面上没有表现出什么样子,继续撑着下巴听着妹妹的震惊。
“张居正和戚继光确实配合很好啦,但是那个人居然说什么【一想到抗倭名将民族英雄是我担的忠犬这种事就想给我家太岳宝宝……】,阿巴阿巴,这都什么词啊。”
“不喜欢的话就少接触吧,曦曦真想聊天的话也可以来找我聊,至少现在我的阅读量还是能覆盖你的,而且就算真的有你看过我没看过的书,我也是很愿意听你和我说的。”
只能说幸好他养了这么多年的妹妹没有掉到名为历史同人女的这个神秘小圈子里,倒不如说正常人看到这些乱七八糟的用词都会觉得莫名其妙吧,历史虽然是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但也不是个躺平任操的小姑娘啊喂。
“嗯嗯,等我搬家之后就方便很多了。”
说到搬家,陈曦又是主动地提起了先她一步,在这个寒假刚开始的时候就搬过去的顾林果:
“其实我今天晚上本来还喊了林果的,但是她要上补习班欸,就没有办法了。”
毕竟就算是一年中最长的寒暑假,对于学生们来说也不一定就意味着完全的假期,倒不如说就是因为长,才更适合去补课,陈君谦周围的这一圈女孩子里,除了祝问筠之外基本上全部都在上补习班,就连陈曦自己也是白天上过了,晚上才能和他一起出来吃东西的。
“嗯,我知道的。”
陈君谦点点头,其实这事儿说来同样和他这边有一定的关系,在经过了去年下半年的厂房意外之后,顾林果的父亲顾勇其实算是因祸得福了的,不仅拿到了一笔数额不菲的赔偿金,工作也被调到了更轻松的岗位上去。
但有的时候,条件变好也不一定就意味着家里的一切都会跟着变好。
相反,它有时候其实更会让某些在过去被隐隐地压在心中,因为条件不足而暂时放弃的狼王梦重新死灰复燃。
顾林果新报的补习班是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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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架价值三千七百元的崭新的电钢琴现在已经放在了房间的一角,和它配套的则是两百元一节的钢琴课。
每次顾林果学琴的时候,母亲都会坐在旁边,这倒不是因为她要时时刻刻地盯着女儿的安全,毕竟授课的老师也是一位温文尔雅的中年女性,她只是单纯地沉浸在这种氛围中而已,这种她自己都说不上名字的氛围之中。
她生顾林果的时候其实已经年龄不小了,所以如果仔细去看的话,就能够去发现这个已经朝着衰老迈进的中年女人在发丝间,已经有了斑驳的黑白两色。
女儿手下黑白的琴键,母亲头上黑白的发丝,单单以这两个意象的话,扔给祝问筠估计马上就能写出一篇以小见大的歌颂母爱的作文出来,不过顾林果当然没有任何的想法,毕竟无论是眼前的钢琴还是正在上的课,在钱的来源方面更应该被划归到父亲伤筋动骨一百天的手指,以及在那个时候按下了急停按钮的陈君谦身上才对。
不过顾林果仍然没有反对这种事,哪怕父亲那边都一反常态地公开和母亲表示过如果她不愿意,就不要逼着孩子学这种东西,但是在把选择的权利扔到她头上的时候,顾林果还是选择了同意。
她并不知道母亲突然让自己学钢琴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说出去更有面子?是想要让她多一门本领?还是因为过去的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顾林果并不清楚母亲的用意,不过倒是十分清楚自己的。
在《二次元狂热》之中,曾经以《白色相簿2》中的冬马和纱为例专门写过对钢琴少女这类角色的分析。
人们总是会对各种各样的事物赋予后天的意义,将他们转变成所谓的意象。
所以钢琴既是技艺象征,又是情感媒介,还是心理创伤的一种符号,最后又会回归到某种萌属性的消费。
但抛弃掉这项技艺本身给人的固有的高雅、不可触及的印象以及那些在故事中常常被设定成孤独天才的女主角们,顾林果所追求的就只有一点而已。
少女清冷的影子被灯光映在了雪白的墙壁上,像是月光下的一截寒枝。
白皙而灵活的手指上,圆润而修剪整齐的指甲盖在白炽灯下散发出白润的光泽,这是一双很好看的修长的手掌,仿佛天生就是在这黑白色的琴键上起舞的手掌。
对于她而言,其实三个字就足以概括了。
那就是【吸引力】。
独一无二的吸引力。
第二十一章:约定超人陈君谦(二合一)
二零一三年的春节是二月十日,农历蛇年。
同时,这一年也是陈曦的本命年。
“嗯,我妈妈给我买了很多红袜子和内裤。”
只能说确实这也是个没把陈君谦当外人的主,不过考虑到今年的大年三十晚上他们大概率还是继续睡一块的交情,所以好像就也没什么了,感觉除非哪一天他们两个人突然迎风就长地变成彻彻底底的大人了,不然在长辈那边就还是小孩子。
“不过虽然说是本命年,但是蛇的话……还是算了,如果让我自己选生肖的话,老鼠都比蛇要好一万倍。”
和往年一样,依然和陈君谦两个人帮着王红玲看店,一起趴在棋牌室前台烤着电火盆写着寒假作业的陈曦主动地和哥哥聊起了生肖的话题。
“我记得以前姑姑好像想给你买一个生肖玉坠被你拒绝了来着,就是因为这个吗?”
“对啊,我可不想在脖子上挂一条蛇,太恐怖了。”
作为每次看《动物世界》看到蛇出场后都会立刻转台的小孩子之一,其实也不能直接就说他这个妹妹的胆子很小,毕竟对于蛇这种生物的恐惧确实是根植在大部分人类幼崽乃至成年体的心里的,这几年看过的动画片里唯一一个大概能让陈曦接受的蛇类动画角色大概还是《钢甲卡卡龙》里的毒蛇青椒。
嗯,主要是这玩意儿与其说是眼镜王蛇,倒不如说依托会行走的绿色大便,一阶段变身是转身,二阶段变身就是往那里把脚一缩直接一跪,属于是就连曦曦这种很怕蛇的小孩子看到都只会笑出来的程度。
“哥,你说国宁是不是也有蛇啊。”
“有啊,我之前和幼薇在乡下钓龙虾的时候就钓起来过水蛇,她那时候还以为是黄鳝呢。”
“……你再这么说我连黄鳝都吃不下了。”
“也还好啦,其实只要你没事别往那种林子里跑,应该是撞不到蛇的,而且人怕蛇,蛇也怕人的。”
作为地处皖南的小山城,国宁确实是分布有蛇的,乡下的墙角总能找到蛇的蜕皮,马路上偶尔也能看见没有遵循红灯停绿灯行规则的小蛇被卡车直接送去异世界的残骸,不过大多数都是他钓起过的水蛇一样的无毒蛇,这边唯一一种毒性比较强烈的毒蛇应该就是竹叶青了,毕竟国宁这边竹子还是很多的。
“说是这么说啦……反正我可不想在本命年撞上,妈妈说本命年运气会不好,所以才要穿红的辟邪,希望我的运气不好不是这方面。”
“现在担心肯定没必要的,而且现在大冬天的,就算有蛇也全部缩回洞里冬眠去了,不然出来就被冻成冰棍了,国宁又找不出来一只会吹笛子的小老鼠。”
“啊,这个是你之前送给我的《葛冰童话精选》里的一个故事吧,《舞蛇的泪》?”
“对的,曦曦的记忆力也很好啊。”
“那当然。”
有点傲娇地在那里用鼻子轻哼了一声,陈曦的成绩一向是很不错的,而且肉眼可见地可以保持到中学,因为历史对于她来说确实算是白送一科了,妥妥的先天历史学圣体了属于是。
“等曦曦再过几个月上中学之后,也可以来加入我们社团玩玩。”
“听起来像是在拉壮丁……”
大概是被陈君谦这几天的忙碌情况给误解到了,陈曦下意识地先吐槽了这么一句,不过还是很快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