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固有结界科学化
骑士也重新摆好架势,他有盔甲的优势,只需要稳扎稳打就行了,莱昂不能犯错,他可以,哦,类似之前那种错误那还是少一点为妙。
莱昂摇摇头,重剑毒蛇般由下撩起,直指腋窝,完全没想到摆出教学式的莱昂会主动进攻,对手被迫出剑格挡,然而力量的差距让他的剑刃直接被莱昂磕开,剑刃划过护甲侧面,将数根绑带劈断,接着剑刃旋转,莱昂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对手的怀里。
“嘿!”肩部撞击和右脚卡住骑士的脚踝,直接让对手毫无征兆的向后摔倒,在披甲战斗当中,一旦摔倒在地,战斗就几乎宣告结束了,骑士也清楚的明白这一点,右手死死抓住重剑胡乱的向前挥去,却被莱昂向后避开。
他没有急于处决,而是直接顺着因为摔倒而暴露出来的大腿内侧的弱点,一剑刺入其中,“啊!!!!”骑士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护裆和裙甲平时可以保护他的大腿和下身,但是却没法在这个时候起到什么防护作用。
剑刃顺着接缝直接捅进盆骨当中,随后抽出,在对方因为剧痛而抽搐翻滚的时候,莱昂缓步走近,一脚将对方踹得再翻滚了半圈,从背后踩住,单手抓住头盔将对方的头颅向上拉起,剑刃避开护喉横在咽喉的位置。
“……”莱昂什么都没说,动作也没什么迟疑,熟练得就好像是演练过无数次一样,而骑士则疯狂用手拍打着地面,这个姿势,就如同是在杀猪,而不是杀人,他的意思莱昂很清楚,他想要一个荣誉的死亡,不管是斩断脖子还是刺穿心脏都可以,唯独不能这样被割喉。
然而毫无作用,狼首银剑毫无迟疑的横着拉过,圣骑士甚至有功夫加大力量踩踏,和往后掰扯敌人的脑袋,让咽喉的伤口在血压下被撕得更大,这甚至不是处决,而是如同给牲畜放血一般的屠宰。
等血液不再喷涌,莱昂才动手将对方的整个脑袋完全割下来,随手找了一根短矛,从断口处戳进去,插在教堂广场的边上,这下就算有其他溃兵靠近这边也不一定有胆子接近了。
教堂内部,十几个妇孺和三四个拿着简陋武器的男人在一名牧师的带领下紧张的看着走进来的阿拉西纳,“你,你是谁,是怎么进来的!?”牧师吞了口口水,一只手拿着圣典,一只手握着一只银子烛台,将尖锐的一头对准了阿莱西纳。
“别紧张,我是来帮忙的,嗯……”阿莱西纳看向圣主的神座,不是马头的,竟然是圣城教派的,还真是罕见,她还以为都是藏污纳垢之所呢,没想到居然还真的有做正事的。
“你……外面怎么样了?”
“外面啊,我的同伴正在处理外面的事情,他和那个穿铁皮的家伙有点私人恩怨,对了……”阿莱西纳看向人群,黄发,绿眼睛,没找到这样的人,“我找一个叫莉娜的女人,她在这里吗?”
“你,你找她做什么?”牧师护住身后的人们,面前是一个兽亚人,帝国宣传当中,兽人和兽亚人都是天生的强盗和土匪,而在小镇被溃兵洗劫的时候,出现一个佣兵打扮的兽亚人毫无疑问只会让人紧张而不会产生什么信任感。
“她哥哥拜托我帮忙找一下,嗯,没在这里……”阿莱西纳认真看过了每一个人,没有黄头发绿眼睛的姑娘,“你们人都在这里了?”
“还有一部分的伤员在地下室。”
“我去确认一下”阿莱西纳走向地下室的方向,人群如海水般分开,因为她看上去似乎确实没有恶意。
“黄头发……”地下室里面躺着七八个人,身上全是斑斑血迹,这让阿莱西纳不得不一个个认真翻看过去,“没有。”
“莉娜不在这里。”牧师终于开口说道,“她没逃出来。”
“啧,她家在哪边?”
“在西边,靠近河岸的位置,你……真的是她哥哥委托来的?”
“废话,她哥哥正在外面和那个铁皮人打得不可开交呢~”阿莱西纳拔出青鹡剑,人群顿时疯狂逃走,然而她什么也没做,只是一剑划开,让影界通路覆盖了现实空间,瞬间消失在教堂里面。这个技能的距离和范围不大,但是穿墙还是没有问题的。
“你妹妹没在里面,里面的牧师说她没逃出来,可能在家里,也可能在别的避难所,你熟悉吗?”阿莱西纳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莱昂将一个人脑袋插在矛杆上。
“不,我很久……没见面了,我也不清楚,只能分开找了。”
“她家是在河岸那边对吗?”
“对”“那看来那个牧师说的是实话。”
河岸边,一座颇为坚固的木石结构农舍此时完全沦为一片狼藉,男主人的尸体倒伏在门口,手里还紧握着一把铁铲,他的背上中了一剑,但是刺穿眼眶从脑后露出半截箭头的弩箭才是真正的致死原因。
“啐~”中年老兵用绷带缠绕在胳膊上,这个健壮的男人给了自己一下狠的,差点把胳膊给劈掉,抱扎好之后,老兵用手里的短剑用力在尸体上连戳几下泄愤。
“妈的,这下栽了”老兵骂骂咧咧走进屋子,随手将桌子掀翻在地上,不值钱的陶碗和碟子碎了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找一下值钱的东西。”两名溃兵也跟着走进房屋内,到处翻找值钱的东西。
“诶,这是女人的裙子,这小子应该有个老婆,还有两个小崽子!”弩手掀开衣柜,发现里面有小孩子的衣服和女人的裙子,这说明这并不是一个独居的男人。
“女人和孩子,那可是值钱货~”小孩子可以买到奴隶市场,一个健康的八到十二岁的男孩至少可以卖20个金币,特别是那些清秀的男孩子,他们往往会被做成阉伶歌手,而剩下那些健康又强壮的则可以训练为奴隶角斗士,奴隶战士,奴隶骑兵之类的存在。
而女孩子除非外貌不错,否则要便宜很多,因为干不了什么重活,而且吃得也不比男孩少,当然,如果外貌可爱漂亮的女孩子,也不便宜。
至于说成年女性不管是用于玩乐,还是当做奴隶出售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找出来,他们肯定没跑远,一定躲在哪里!”周围都是火焰,河面和河岸上也没有小船,水流湍急,如果是一个成年女性还有可能渡河跑路,但是带着两个小孩子想要泅渡到对岸完全是不可能的。
所以,这三个人肯定还躲在哪里,而且没跑远,否则男主人不会坚守在家门口,而是带着妻子孩子一起逃跑。
莉娜·克伦巴赫紧贴着冰冷潮湿的墙壁,藏在自家宽敞地窖最深处堆放腌肉桶的角落里。她蜷缩着身体,两臂如钢铁护栏般紧紧护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两个孩子——八岁的卡尔和五岁的艾莉卡。
粗厚的手指因为用力过猛而指节发白,但她不敢有丝毫松懈,手里紧握着一把劈木柴的小斧头。
农舍上方传来的杂乱脚步声、粗暴的翻箱倒柜声以及不时响起的、醉醺醺的粗野咒骂,像冰锥一样刺进她的心脏。
“找!给我仔细找!那小娘们带着俩崽子跑不远,肯定躲在这狗屁房子里!”一个粗暴的声音吼道,然后就是剑刃用力戳着墙壁和地面的声音。
还好地窖设置得很深,当初为了这么个地窖还和丈夫吵了一架,而现在,这就是她和孩子们最后的一点生路。地窖的入口没有在屋子里面,并且并不是那种粗制滥造的就铺了一层木地板的那种,深度较深,而且和地面的距离超过了剑刃的长度。
“妈的,没什么值钱的玩意儿,这家人看着有钱,怎么这么穷……嘿,小妞?别躲了,出来让爷们乐呵乐呵,饶你孩子不死!”另一个更油滑的声音响起,透着令人作呕的淫邪,而他说的正是莉娜和丈夫吵架的根源。
他总是乐观的觉得今后的收成会很好,商人们因为战争的关系,需要更多的小麦和蔬菜,所以,拿出了家里几乎所有的积蓄扩大了地窖,为了更好的储存,把原本的地窖挖的很深,和贵族城堡的地窖一样深,四壁甚至用岩石加固了。
外加储物的木架,空空的大型麦酒酒桶都掏空了这个家庭几乎全部的资产,而现在,这个在她看来莽撞而盲目的行为,却反而成为了一个意外之喜,只是可怜的卡洛斯也判断错了——战争带来的除了商机和财富,还有灾难和劫掠。
莉娜死死咬住下唇,咸腥的血腥味在口中弥漫,也压住了那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哭喊和诅咒,她像一块沉默的石头,将呼吸都压到了最轻缓的地步。
艾莉卡小小的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莉娜的大手迅速而坚定地捂住了女儿的嘴巴,用眼神传递着“绝对安静”的命令。
卡尔则像一头受惊的小狼崽,绿色眼瞳在昏暗中瞪得溜圆,恐惧之外,竟燃烧着一丝与他年纪不符的怒火,莉娜也捂住了他的嘴,对他轻轻摇头,眼神严厉。孩子们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衫传递过来,是她此刻唯一的力量源泉。
她的体格健壮结实,常年农活和骑马让她有着不逊于普通男人的力气,手里甚至握着一把劈柴用的短柄手斧——在地窖入口被发现后冲下来的混乱中,她就是从放置农具的角落抓起它的,冰冷的斧柄压在掌心,带来一丝沉甸甸的真实感。
她盘算过,如果这两个畜生真的找到这里,扑向她和孩子……她会像劈开那些坚韧的树根一样,毫不犹豫地劈开他们的脑袋。
只是她清楚的知道,如果出现这样的一幕,毫无战斗经验的自己,更大的可能性是被一根短矛捅进心脏,然后在地上看着孩子们被强行带走或者被那些野兽一起杀死。
汗水混合着地窖的潮气浸透了她的头发,几缕明亮的淡黄色秀发紧贴在汗湿的额角,莉娜全身灌注的倾听着外面的声音,那些溃兵似乎也放弃了,在交谈着什么,透过厚厚的墙壁传入地下。
“……全是那些臭屁当兵的惹的祸,要怪就怪那个穿得跟罐头似的王八蛋,整天和人说些不知所谓的东西,他还以为他依然是个骑士不成?”
“嗤,关我们屁事!听说那家伙还是帝国的逃兵?管他呢,别耽误咱们发财找乐子!仔细点,我怀疑有地窖!”
“再好好找找!”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心脏,勒得她近乎窒息。怎么办?如果入口被发现,一个农妇对两个装备武器的职业士兵?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斧柄,手臂的肌肉紧绷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劈砍出去的样子。
就在这令人绝望的窒息时刻,一声沉闷却极具威势的爆炸声猛然传来,仿佛贴着地面滚动,震得整个农舍都微微一颤,地窖上方的灰尘哗啦掉下一大片。这声音绝非普通的摔砸,更像是某种重物撞击甚至……爆炸?
“见鬼!什么声音?”地窖上方的溃兵惊呼道,“好像是大门那边的动静,喂,小子你过去看看!”
“不行,还是一起过去,要是帝国军打过来了,我们好马上逃跑”大家都知道自己是什么材料,真的遇到公主带领的那些正规军,他们是必死无疑的——哦,这不是说公主那些手下就道德高尚,且有保卫平民的勇气和意愿,意思是说,他们这些抢了一包袱值钱东西的溃兵在正规军眼里就是一个个移动钱袋和功劳簿。
他们不一定会保护镇上的平民指不定在之后还要再抢一遍,但是,这不妨碍他们一定会杀光这些包里塞满钱币和珠宝细软的溃兵,这两者不矛盾,也不冲突。
又是一声小得多的爆炸声,还有某种特殊的武器的啸叫声,“是魔导弩!”
“帝国军打过来了!”几个人再顾不上仔细搜查地窖,骂骂咧咧、惊慌失措的脚步声快速远去,农舍的大门被粗暴地撞开发出巨响。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地窖陷入短暂的死寂,只剩下莉娜和孩子们粗重而压抑的喘息,以及她自己心脏狂跳的轰鸣。她不确定那爆炸声意味着什么,是溃兵的火药桶炸了,还是在别处发生了新的战斗?但至少,眼前的致命威胁暂时离开了。
她依旧一动不动,像最警惕的母兽般聆听着外界的动静,远方不断还有轻微的轰鸣响起,就好像是回荡在天边的闷雷声。她只知道,必须用尽一切手段,带着她的孩子在这鲜血与火焰的地狱中活下去。
她甚至没有松开紧握斧柄的手,只是将两个孩子往怀里更深地按了按,目光警惕地锁死在通往地面那狭窄幽暗的入口处,汗水沿着她健硕的背脊缓缓滑下。
而在大门的方向。堵住门的路障和门扉已经变成了一堆碎木头,罗奇挥手扇开烟雾,几只血糊糊的手臂从废墟当中半伸出来,也不知道是当地守卫的,还是哪些溃兵的,或者都有?
“虽然大部分的时候,罗奇大师你的东西都很让人难绷,但是,不得不说,爆炸总是有它奇妙的地方。”老马认真的评价道。
这大门在魔女和自己面前都不算什么,如果没有射手的话,莱昂和薇兰黛拉也可以正面击破,但是罗奇只是丢出了一根试管就把这个大门连带门后可能的埋伏一起扬了,确实有点用。
“有人过来了!”被爆炸惊动的溃兵向着门口赶来,那些机灵的已经在收拾东西跑路了,而不够机灵的骂骂咧咧的跑过来,然而,在硕大的夕阳下,橙红色的阳光勾勒出一具数米高的巨大轮廓。
马头人身,苍白的鬃毛在魔焰当中烈烈作响,一双赤红色的恶魔眼瞳仿佛蕴藏着无限的恶意和残暴,顿时士兵们的脚步一滞,扭头就跑。
然而脚是肯定跑不过魔导弩的魔弹的,虽然罗奇准头确实不怎么样,而且魔导弩的狙击准度也一般,但是架不住这些人走位耿直啊。
“噗!”风魔弹这种低级的魔弹打骑士和超凡者估计够呛,但是打这些普通人的效果就和地球上轻机枪扫无甲步兵差不多,几乎是一瞬间风压就撕碎了背后的皮甲和皮肉,击碎了脊椎,将整个人向前带动摔在地上,当场毙命,这更是加快了他们跑路的速度。
“追吗?”
“不用,阿莱西纳在里面大杀特杀呢~”
确实如此,这些逃跑的家伙不管是机灵还是不机灵的,很快就一头撞到了一个双手各持一把奇异长剑的兽亚人少女,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传奇武具的威力,你换成老马来都不敢拿脸接,换成这些人……基本上连五秒都撑不住就没了。
第四百一十七章 你就是圣主降下的那个报应
第四百一十七章
城镇内的溃兵加起来大概有四五十个人,而现在只剩下一堆尸体,对于阿莱西纳来说,这些怼脸冲过来的家伙,单手青凰架住对方的武器,死炎直接顺着武器蔓延过去,在烧掉对方的体力和生命力令其虚弱的同时,青鹡直接顺着腹部捅进去。
虽然那个空间覆盖作用无法用于穿甲,可是别忘记了,这两把都是用夜光断片和多种稀有魔法金属锻造的,还用了神力淬炼,一般的金属盔甲和皮甲根本起不到任何防护作用就会被轻松捅穿。
阿莱西纳的杀戮方式和莱昂不同,莱昂会确保每一具尸体都是尸体,毕竟他的战斗经历当中不少玩意儿是属于那种你以为死了,实际上还能跳起来在背后捅你两刀的存在。
而阿莱西纳就没有这种习惯,她只管杀,至于说有没有真的被杀死是不管的,而对于溃兵来说,她的做法反而更为的残忍,不少人拖着被绞出来一大截的肠子在地上爬动着,直到失血过度昏迷,然后被剧痛再次弄醒,通常需要反复辗转好几分钟甚至几十分钟才能迎来死亡。
“应该都清理干净了~”薇兰黛拉巡视了一圈,没发现更多的溃兵踪迹,就算有那么一两个强行泅渡渡河跑路,也无伤大雅了,这么一两个人连事后报复的可能性都不会有。
莉薇娅双手紧握法杖,身边四件仪式器具排列成一个斜方形,彼此之间复杂的粉笔线勾勒出一个复杂的奇异法阵,伴随着魔力被牵引注入,四道蓝色的光芒汇聚到魔女的法杖中央,随后化为一团光球射入高空。
几秒钟后,暴雨倾盆而至,大颗大颗的雨珠肆意的轰炸着小镇的每一处火场,在魔女的引导下,雨水完全被收束成了若干雨柱,仿佛某种高压灭火水枪一样泼洒在小镇建筑物上。
很快在城镇内蔓延的火焰就迅速被扑灭,小魔女此时才结束法术引导,然而,即便有莉薇娅帮忙,城镇的围墙、建筑物大多也变成了焦黑的废墟,街道上到处都是血迹、尸体和被砸碎的杂物与家具。
“愿圣主庇佑你的灵魂……”牧师伸手轻轻触碰被收集到一起的居民尸体,为他们进行最后的祷告,并进化尸体,避免变成行尸走肉。
“圣主……”莱昂看向那被插在矛尖上的脑袋还有被扒光甩在一边的尸体,以及旁边那套教会制式盔甲,摇摇头,“牧师,对方的头领……”
“一个叛教者”牧师叹息道,“总有那么一些弟兄背离主的教诲,我很抱歉,未能让他重回正道。”
“牧师,我想说的是,他依然可以使用圣主的力量”莱昂摊开手,一团圣洁的光焰在掌心静静燃烧,同僚相残是教义明显被禁止的条目,然而自己依然可以使用圣焰。
在过去,他也不是没有干掉过自己人,只是那些人他认为都已经是堕落者或者被邪魔附体控制,自己不是在自相残杀,而是在帮助他们解脱和惩戒。
“正如你一样,圣骑士,你手上也不是没有沾染过其他弟兄的鲜血是么?可你依然可以使用主的力量,这并不奇怪。”
“那不一样”“那一样,在主的眼里,都一样”牧师沉默了几秒钟后说道,“我们都是主的信徒,能判断我们是否虔诚,是否背叛的只有主,而你杀死的那些人,却不是主下的命令,不是吗?”
“我何尝能聆听神谕~”莱昂苦笑着摇头。
“所以,骑士,不要用你的想法去揣度主的旨意,或者我换一个说法,你也是主的利刃不是吗?”
“……”
“那么为什么你不是在代行主的意志呢?偏偏在这个时候,你出现在这里,你在他即将攻破这神圣圣堂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也许这就是主的意思呢?”
“我是想说,圣主明明可以收回神恩的。”牧师看着莱昂,过了好一会儿才笑着摇摇头,“功是功,过是过,在主的眼里我们都一样,为什么主要因为他现在犯的错,而抹杀他曾经的功劳呢!?”
“……牧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那神恩是他应得的奖赏,而你是他应得的报应,这并没有什么矛盾的地方。”牧师将一具具尸体收敛在一起,“真是可惜,这里没有长眠引导者,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牧师叹息着看着这些尸体,如果有长眠引导者,那么就可以把这些尸体缝合,敛容,甚至有时间和条件的话,还会为死者上点妆容,遮掩一下,让他们如生前一般,只是长眠——这也是长眠引导者的名字来历。
“骑士,我不太擅长战斗方面的恩赐圣术,所以……”
莱昂默然走过去,将布满缺口的重剑插在已经整理好的居民们的尸体前方,白色的火焰迅速染上血迹斑斑的覆盖尸体的亚麻布,在家属忍不住的抽泣和无声痛哭当中,圣焰将尸体彻底烧成灰烬。
正如牧师所说,这里没有长眠引导者,如果把这些尸体就这么放在这里或者直接埋进墓地的话,那么小镇最多半个月后就要承受一场新的灾难。而要净化这么多的尸体,以牧师的能力和现在储存的圣水数量根本不够用,因此,只能选择最为粗暴的方式,让圣骑士用圣焰彻底烧光双方遗留下的尸体,彻底将一切化为尘土。
“你妹妹家我去看过了,只有一具尸体,应该是你妹夫的,但是你妹妹的尸体我没找到,应该还活着,估计躲在什么地方,等这边平静下来之后,她应该会没事。”
“所以呢?其他人是什么想法,继续赶路还是留下来?”
“我不知道……”阿莱西纳认真的说道,“而且估计我们会在这里留两天,因为听那些幸存的居民说,再往东走就是战场了,就算可能已经打完了,估计情况也不会太好”看看这里的情况,这里距离战场还有相当的距离,就已经遭到了溃兵的洗劫。
而作为真正的战场,被双方反复劫掠焚烧的平原地带是什么地狱也可以想象一二了,所以,以阿莱西纳的意见还是在这里留一段时间,等局势更平稳一下再说。
不过,估计小魔女不太愿意,一路来她相当的疲惫不说,还看多了这种人间丑恶,现在估计是归心似箭的样子,最起码她看上去不像是还有兴趣再来一场冒险的样子——不过,这种事情说不准的,毕竟队伍里面有个罗奇在,指不定又要卷入什么事件。
当然,也不好说卷入各种事件到底是罗奇还是莉薇娅的体质导致的,不过,介于大家都不好意思指责小魔女,所以,这个锅就只能苦一苦罗奇大师一起背了。
魔女的小屋停泊在河湾镇的入口处不远,在一片被焚烧过的麦田之间,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座普普通通的木质农舍。
次日中午,小镇里面的烟雾经过一晚上已经散的差不多了,莉娜终于推开地窖的门,小心翼翼的观察周围,看见丈夫的尸体不见之后,才终于松了口气,因为那些强盗可不会好心帮忙收尸,显然是哪些强盗被赶走了或者他们抢够了自己离开了。
莉娜低头看着家门口的血迹,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五岁女儿艾丽卡的哭声才让她回过神来,“卡尔,过来帮忙,把这些东西收拾一下”莉娜强行压下悲伤,让两个孩子过来帮忙收拾。
不是收拾房屋和被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件事有多么重要,而是她需要一些事情来做,好让自己不去想那些悲伤的事情,同时,也让两个孩子的注意力分散,他们还太小了,只要注意力被分散,就不会那么的痛苦了。
将倒下的柜子扶正,衣柜里面的衣服不少被溃兵抢走了,但是因为跑得快的关系,所以还是剩下了一些,这代表这个冬天相对没有那么难熬了。
各种沉重的陶器都碎了,这意味着接下来连个装麦粥的罐子都找不到,但是这个问题也不大,用那些碎的不是很彻底的部分临时当个小锅或者小碗用也不是不行。地窖里面还有一些小麦粉、蔬菜和香肠,她还能张罗着为孩子们做一顿还算丰盛的午餐,填饱他们饥肠辘辘的肚子。
“呼~”莉娜用力拔起院子外菜地里面的胡萝卜,那些溃兵显然没有挖这些蔬菜的打算和想法,这也很正常,他们都是奔钱财来的,谁在乎院子菜地里面的那些蔬菜啊!?
沉重的脚步声,让莉娜顿时警觉的抓住了腰带上插着的伐木斧,她拔出斧头,看向门口的方向,一个魁梧无比的男人就站在那里,这让她顿时紧张起来。
“莉娜,是我,莱昂”莱昂看着妹妹脸上的泪痕和血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莱、莱昂?”莉娜仔细打量着对方,和自己一样的淡黄色的头发,如同雄狮般披在背后,脸上带着疲惫的神色,浑身都有血的气味,但是,面容轮廓依然还是自己记忆当中的模样,只是比其上一次见面的时候,苍老了不少。
“你,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莱昂握住了她手里的斧头,一把夺过来,丢到了柴堆里面。
“不准欺负我妈妈!”抓着一把小木剑的男孩大声喊道。
“等等,卡尔,这是……这是莱昂舅舅!”
“啊!?”男孩一脸茫然,他知道自己有好几个舅舅,但是莱昂舅舅这个名字确实很少听母亲提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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