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运达人
仅仅是那两道身影散发出的无形威压,就让她感到呼吸凝滞。
然而,她挺直了脊梁,因为她的身后,站着追随她的人民。
更何况,天使的守护还在她的头顶。
她的剑,依旧稳稳地指向来人:“你们,就是他们的统领者?”
那道白色的身影——曾经的萨卡兹魔王,特雷西娅——越过了特雷西斯,也越过了所有萨卡兹战士的保护圈,独自一人走到了塔露拉的面前。
她的目光温和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是的。”特雷西娅的声音清澈而平静,如同潺潺溪流,奇迹般地抚平了战场上狂暴的戾气。
塔露拉看着眼前这位传说中的人物,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奇异的安抚力量,原本酝酿的强硬质问不由得放缓了语气:“那么,这场战争,你们萨卡兹还要继续吗?”
“不。”特雷西娅轻轻摇头,她的目光扫过身后激动万分的萨卡兹战士,又落回塔露拉脸上,做出了决定性的宣告:“我们会退出伦蒂尼姆。”
“回到卡兹戴尔……回到属于我们萨卡兹的故土。”
塔露拉身后的人群瞬间被点燃了!
“想走?!”一个嘶哑的咆哮炸响,“你们这些魔族佬,侵略者!屠戮我们的同胞,践踏我们的家园,现在就想拍屁股一走了之?!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这句怒吼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压抑已久的滔天怒火!
“血债血偿!”
“不能让他们走!”
“杀了他们!”
愤怒的声浪排山倒海般涌向特雷西娅和她身后的萨卡兹,恨意几乎凝成实质。
维多利亚人充.血的眼睛死盯着那些造成他们无数苦难的身影,握紧武器的指节咯咯作响。
特雷西娅平静地承受着这汹涌的恨意。她能理解,深切地理解这份源于伤痛的愤怒。
萨卡兹的所作所为,并非一句简单的离开就能抹平。
理解,并不意味着萨卡兹会引颈就戮,他们的战士同样握紧了武器。
就在这冲突一触即发、血腥屠杀即将上演的千钧一发之际———给我一一一一一一来!!!”一声震彻整个广场的龙吼,硬生生盖过了所有咆哮与诅咒!
人们的目光聚焦在塔露拉身上。
塔露拉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心脏骤停的动作——她猛地转过身,将毫无防备的后背,彻底暴露在特雷西娅和所有萨卡兹战士面前!
面对着自己愤怒而茫然的追随者,塔露拉的声音依旧洪亮:“同胞们!睁开眼睛,看看你们身边的人!”她的目光扫过人群,“我看到了你们眼中的怒火,那是失去亲人、失去家园的痛!这份痛,刻在我的骨头上,烙在我的心里!我塔露拉,与你们感同身受!”
“但是!”她声音陡然拔高“我们的抗争,结束了!就在此刻此地!”
“看看这片广场!看看我们脚下的瓦砾!看看我们身后哭泣的孩子和疲惫的战士!“
“为了夺回这座城市,为了自由呼吸,我们已经流了太多、太多的血!牺牲了太多、太多无辜的灵魂!他们的名字还未冷透,他们的血还未干涸!”
“我知道!你们不畏牺牲!你们有勇气与敌人同归于尽!”
“但正因为如此——我不能!我不能眼看着你们为了发泄一时的怒火,再次踏入新的修罗场!我不能让更多的母亲失去儿子,更多的孩子失去父亲!”
她的声音如同重锤,敲打在每个人心上:“同胞们,我们胜利了!伦蒂尼姆回到了维多利亚人的手中!这是我们用血与泪换来的!”
“然而!”
“欢呼吧,但不要松懈!庆祝吧,但不要忘记!”她猛地抬起手,指向城市之外,指向广阔的天际:“我们的战争远未结束!”
塔露拉的声音如同号角“但这战场,不该是让萨卡兹的鲜血再次染红我们刚刚夺回的街道!还有敌人,在远方袖手旁观,等待我们自相残杀后坐收渔利!”
塔露拉的话,平息的在场者的愤怒,即便这只是暂时的平息。
塔露拉转过身,再一次面对特雷西娅。这一次,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决:“现在,”龙炎在剑刃上微微跳动,“带着你的子民,离开伦蒂尼姆。永远,不要再踏上维多利亚的土地。 ”
特雷西娅深深地注视着这位年轻的领袖。
这头红龙,正在真正崛起。
没有言语,特雷西娅转过身,白色的衣袂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她迈开步伐,径直走向城市通往荒野的出口。
在她身后,曾经桀骜不驯、悍不畏死的萨卡兹战士们,如同归巢的鸦群,紧紧地、沉默地跟随着他们的王。
他们的身影,在无数道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消失在街道的尽头,融入了远方的尘烟。
最后的障碍消失。
塔露拉高举手中那把长剑,如同撕裂阴霾的火炬!“同胞们!”她的声音响彻云霄:“我们将伦蒂尼姆拿回来了!”
短暂的死寂后——
“胜利!!!”
“塔露拉!维多利亚!”巨大的声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席卷了整个广场,并向着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疯狂蔓延!欢呼、哭泣、呐喊交织在一起,汇成这片饱受创伤的土地上最激昂的乐章!无数手臂高高举起,指向那个站在废墟之上、高举火焰旗帜的身影!
伦蒂尼姆,这座维多利亚的心脏之城,就在所有野心家和阴谋家惊愕、错乱、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瞬间,以一种他们未曾预料、也无力阻止的方式,宣告结束!
但也正如塔露拉先前所说。
战争还未结束。
那些公爵还在外面虎视眈眈。
也就在这时,蕾缪安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身后,轻声的道。
“接下来就是属于你的试炼了。”
“你打算如何让他们服从你的命令了吗?”
“用你教我的话。”塔露拉的目光遥望向远方。
“用力量去让他们服从。”塔露拉又将目光转向了蕾缪安。
“所以安到时候麻烦你陪我走一趟了。”
蕾缪安轻笑一声。
“我假期可是已经用完了,不过朋友的拜托,我也不能不去。”
“等你处理好这些事情后,我们就出发吧。”
伦蒂尼姆的剧变,发生得实在太快了!正是得益于蕾缪安的援手,塔露拉才能成功解救被困的人们,迅速赢得民心。
当那些一直在城外窥伺、互相算计的公爵们,终于惊觉萨卡兹士兵并非执行任务,而是沉默地撤离伦蒂尼姆时,一切都已尘埃落定!伦蒂尼姆,已然易主!
而这些震惊之余又充满不甘与算计的公爵们,正是塔露拉接下来必须面对、也注定要交锋的一下一个敌人。
第215章许久未见,博士,以及一AMa-10
在光芒绽放的七天里,希灵终于感到一丝无聊了。
再次重申,他,希灵,并非神明。
他能聆听众生的祈愿,不代表他能一次性回应所有。
这些天他一直在精挑细选——总不能什么人的祈愿都照单全收吧?万一有坏人怎么办?
这导致他这几天工作格外繁忙,只能靠水群骚扰群友解闷。
可惜这帮家伙,如今个个都在搞事业:
九霄正忙着治理长空市,天天在都市里奔波,每次水群都是那两个字:“好忙!忙死了!”
丹恒还在单刷龙师副本,“说嘴臭的都殴打一遍”——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这副暴脾气。
至于褪色者……这家伙神神秘秘的,只说在研究点东西,到时候给大家一个惊喜。希灵对此的评价是:希望不是惊吓就好。
凯文那家伙倒是每天打卡上班,有了几位决心改变过去的人帮他打理事务,他反倒清闲得很。可惜梅没工夫陪他闲着聊天,人家要“搞大事呀,搞大事呀! ”
倒是伊蕾娜以及琪亚娜,两人来走过希灵,只不过那时的西林完全没有时间确理会这两人。
知晓希灵的情况后,两人也不再做多停留,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只是伊蕾娜在走的时候留下了一封信。
而信件的内容是让自己过几天后去一趟对方的世界。
这样的事情为啥就不能当面直说吗?希灵感到无语。
洛天依那边好像出了什么大事?四舍五人就是被人安排相亲了。
蕾缪安同志同样在搞大事。
明明他也在搞大事,但为什么看上去那么悠闲?
百无聊赖中,希灵转向他的“狱友”,发出了灵魂拷问:“话说,你在这里待了多久了?不会觉得无聊吗?我才待了几天就快闷死了,有什么秘诀吗?”
普瑞赛斯瞥了一眼这位暴露本性的神,淡淡道:“我会自己创造梦境,所以并不特别无聊。” 这个回答让希灵大受震撼。他摸着下巴喃喃自语:“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自己创造梦境呢?”
梦里什么都有,他甚至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定制梦境,想想就很爽。
不过很快他又摇了摇头:“算了,等出去再说吧,反正也没几个小时了。”
“话说,”希灵好奇心起,“出去之后,你想过要做什么吗?”
“以前做什么,现在自然也做什么。”
“但你终究是独自一人吧? ”希灵语气放轻了些。
普瑞赛斯沉默下来。
希灵接着道:“我知道,像你们这样的人遇到这种问题,或许会说'就算一个人也能好好活下去‘,又或者’早已习惯孤独’……”
“或许的确如此,但……”
普瑞赛斯打断了他,接过了他的话头,“但习惯不代表正确,适应孤独也并非好事。这些道理我都懂,甚至可能比你懂得更多。” 希灵尴尬地挠了挠头:“你说得对,是我唐突了。但我还是建议你出去看看。”
“在这里同样能看到外面。”普瑞赛斯的目光投向虚空。
“那不一样,”希灵也望向那颗巨大的光之树,“在这里只是旁观,只有出去才能真切地感受。你该不会是……在害怕什么吧? ” 普瑞赛斯皱起眉头,疑惑地看向他,仿佛不理解他为何会这么问。害怕?害怕外面那些“小动物”吗?
感受到她的困惑,希灵解释道:“只是一种感觉。你和博士一样,有能力接触外面的世界,你却选择永远留在这里,沉睡在自己编织的梦境里。也许曾经你觉得接触那些终将被源石吞噬的泰拉人没有意义,但现在不同了。
即便如此,你依旧选择留在原地,甚至不打算试着接触一下他吗?你……在害怕什么?”
普瑞赛斯轻叹一声:“神明都这么爱八卦的吗?”
“这我哪知道?我又不是神。”希灵耸耸肩。
在他看来,神应该是全知全能、无所不能的存在,而他离那种境界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顶多算个有点特殊能力的勇者罢了。
“我们只是交易关系。出不出去是我的私事,请不必费心。”普瑞赛斯的语气恢复了平淡。
“好的希灵拉长了音调应道。
空间再次沉寂下来。两人并肩而立,静静地遥望着那棵散发着绝美光芒的巨树,看着无数信息流化作流星,飞向物质世界。
或许是太久未曾与人交谈,又或许是对此产生了兴趣,普瑞赛斯打破了沉默:“那棵树……它的原理是什么? ”
“那姑且算是我个人意志的具体化吧。”希灵回答道。
“个人意志的具体化……”普瑞赛斯低声重复着这个词。
“每个人的意志都是独立而独特的,他们的经历、名字、出身、人际关系、所处的环境……这一切共同铸就了各自的存在。”
“因此,个人意志的具体形态也必然千差万别。”
“你……果然是神吧?或者说,圣人?”普瑞赛斯语气中带着探究。
希灵眯起眼睛,露出一副肃然起敬实则老人地铁看手机的表情:“姐妹,你在说什么呀?怎么得出这种结论的? ”
普瑞赛斯道出了她的判断:“我不认为会有哪个人类意志的具现,会是那样的形态——只要有人呼唤你的名字,你便会回应并实现其祈求。你认为什么样的人,才会拥有这样的意志本质?”
“我的答案是:没有人。” “当然,或许是我孤陋寡闻。毕竟在多元宇宙里,什么样的存在都可能出现。” 希灵挠了挠头,望向光之树。老实说,他自己也不太明白为何会诞生这样的神备形态。
他只是想做他内心认可的事情——当有人需要帮助并向其呼唤时,他便给予回应。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勇者的基本守则罢了。
对话就此结束。两人不再言语,只是在这片寂静的空间中并肩而立,凝望着眼前那永恒流转的绝美风景。直到最后一颗流星滑落,这片空间中便只剩下三样事物:那浩瀚无际的信息海洋,那遮天蔽日的光之树,以及沉默注视这一切的两道身影。
七天时间,转瞬即逝。
如同上帝创世定格于七日,又如同光之种绽放。
“你选择七天,是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普瑞赛斯轻声询问。
“没什么深意啊,”希灵疑惑的回答,“只是我的能力恰好需要七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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