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柠檬头
真寻拿起茶杯把玩起来,幽幽的说道:“所以说到底,这都是你自己造下的孽,又有什么资格去怨恨呢?一切都不过是报应罢了。”
“还有,顺便说一下,往茶水里下毒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但前提是你需要知道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什么人。”
四叶真寻缓缓抬起眼睑,漆黑的瞳孔中闪过一抹毫光。
拿起的瞬间他就将里面的成分分析完毕,其中蕴含的毒素足以杀死一头大象!
“你以为你面对的是谁?下毒这种把戏,你觉得我会上当吗?!”
闻言,菊之丞的眼神一凛,旋即从怀中掏出一把肋差。
杀机毕露!
“天童式拔刀术一型六番——”
锵——
刀刃出鞘,白光一闪。
“「弥陀永垂剑」!”
叮——
“纳尼?!”
菊之丞那沉稳的眼神中第一次浮现出惊愕的神情。
只见四叶真寻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漆黑的小刀,以反握的方式向下垂直,刚好挡住了他的拔刀术。
真寻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道:
“你的回合结束了,接下来该轮到我咯。”
「云散雾消」——发动!
“唔....”
随着话音落下,菊之丞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就像是蛭子影胤那时候一样,菊之丞也感觉到体内仿佛燃起了一道火焰,体内的一切正在逐渐消融、分解。
“圣天子....木更...还有东京地区的一切就拜托你了,四叶真寻。”
菊之丞在消亡中道出了遗言。
“真是虚伪啊,天童菊之丞,直至最后还要扮演一个为国为民的大善人吗?真是令人作呕,跟着东京地区的杂修一起下地狱去吧!”
四叶真寻的厌恶之色毫无遮掩的显露出来。
只可惜,天童菊之丞在最后时刻是否听到,或是听到后又会有何种心情,他就无从而知了。
唯独可知的是,这个老家伙,在他的面前化作了灰烬,彻底消亡!
在解决了天童菊之丞后,他便回到了之前木更他们所在的房间。
但刚一靠近,他便听到了刺耳的尖叫声。
只见天童和光之前带来的那个叫做椎名和美的秘书,此刻从房间里毫无形象可言的跑出来。
一边在木质走廊里奔跑着,一边还大喊大叫着,哪怕摔倒也立即手脚并用的攀爬着,就像是精神失常了一般。
她的身上,也是沾满了鲜血。
就像是刚从血坑里爬出来似的,在木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身上还挂着不知道是谁的零件。
真寻跨过女人来到门前,顿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袭来。
此刻整个房间都仿佛被鲜血重新洗刷了一遍,顺便还进行了地狱风格的装修。
脚下的榻榻米早已破碎不堪,化成碎屑散落在周围。
到处布满了不知是谁的血肉与内脏,粘稠的鲜血缓缓从天花板上滴落。
而在他的脚边则是看到了半张脸静静的躺在那。
单独的义眼在眼眶内打转着,还没有完全停止运作。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来自生前名为里见莲太郎的英雄碎片。
只不过他没有收集的兴趣,而是抬起头望向宽敞的房间内,发现整个房间里,能够站着的,或者能够称之为人形的,只剩下天童木更一人。
衣衫破裂,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外,裸露在外的腹部上,还留有一道拳印并且在那强大的恢复力下正在一点一点的修复。
那是莲太郎在她脆弱的身体上留下的唯一一击印记。
但木更毫不在意,双手捧腹大笑,仿佛再也无法按捺一般仰天狂笑。
“哈哈哈哈哈!”
“呐,爸爸妈妈,看到了吧,我已经打倒了你们的仇人,我终于成功了!”
精致的面容,沾染上些许的猩红,多了几分邪魅。
脚下踩踏着尸体残骸,曾经名为天童熙敏的存在,病态般的呢喃着:“呐,我亲爱的熙敏姐姐,你不是最喜欢在私下里叫我『妓女的女儿』吗?为什么现在你又说不出话来了呢?”
这里死去的所有人,与天童木更都是血亲,同父异母的血亲。
只可惜,这些兄长们,从未把木更看做是自己的妹妹,因为木更的母亲是平民,所以一直都当做下人看待。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他们最瞧不起的这个女人,改变了他们的父亲。
“啊,真寻君!!!”
木更瞧见门口站着的四叶真寻,当即丢下了手里的长刀,如同乳燕归巢般扑了过来,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
并且轻轻的送上了她的唇。
一股腥甜的味道混杂着少女的清香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真寻没有拒绝,一把环抱木更纤细的腰,将她抱在怀里,享受着来自这位剑鬼美少女的轻吻。
良久,唇分。
“呐呐,真寻君,看到了吧!我终于打倒父母亲的仇人了,很棒吧!”
“是是,很华丽哦,恭喜你,社长。”
真寻毫不嫌弃她身上沾染的鲜血,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
那张令人难以置信的秀丽脸孔近在眼前,甜美的气息刺激着他的鼻腔,木更的脸颊上浮现出病态的红晕,同时也露出打从心底感到愉快的微笑。
只是在那抹疯狂散去之后,木更也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究竟是大胆到了什么程度。
扭捏着扭动身体,试图从他的怀里逃跑。
“不要,等一下,真寻君....你在摸哪里——”
“才不等。”
真寻的手臂微微一用力,令她彻底无法逃离,并且在那少女的羞涩之中再次印上了唇。
夏蝉嘶声力竭的鸣叫在耳畔回荡。
木更从最初的挣扎与紧张,逐渐的放松与妥协,双手不自主的再次环上他的脖子,仿佛陶醉地眯起眼睛。
整个人已经完全委身沉沦于这份悸动之中。
木更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破碎,二人的脚步不断变化,最终一下子摔倒在了走廊的地板上。
宛如绸缎般的漆黑长发铺散在地板上。
两人四目相对着,木更那宛若黑珍珠般漆黑的瞳孔中蒙上一层湿润的色泽,宛若朦胧的水色倍显迷离。
“...呐,真寻君,我的仇已经报了,所以现在....你再赋予我全新的意义吧?”
“.......”
“呜.....”
天童木更轻轻地咬着唇,微微紧蹙的眉头流露出些许疼痛,鼻腔微微荡出己身微弱的呼吸。
直至过了许久才逐渐松开,虽然依旧咬着唇,但需要忍耐的东西已经不再是痛楚。
“........”
“......?”
......
.....
....
魔王的烙痕深深烙印在少女的身上。
同时,宛若身处于炼狱之中的修罗少女,也向他献上了自己的一切。
时至黄昏。
天童木更微颤着换上了全新的衣物,纤秾合度的修长玉腿上更是从原先的过膝袜换成了轻薄舒适的黑丝连裤袜,并且在真寻的搀扶下脚步略显虚浮,踉跄着站了起来。
看来这一战对她的消耗还是挺大的。
可是当他们对视的时候,木更还是忍不住羞怯着将目光移到其他地方。
“走吧。”
“嗯....”
木更乖巧的点了点头,跟在他的身边,离开了天童家。
只不过,二人刚走出天童本宅的大门,突然真寻停下了脚步。
“这就开始了啊,时间有点提前了。”
“什么时间提前了?”
木更不明白他说的这是什么意思,但瞧见他似乎正眺望着远方,于是便沿着他的实现转头忘了过去。
但下一秒,一股惊愕的情绪如同电流般从脚尖窜到了头顶,简直头皮发麻!
只见远处已经白化的巨石碑,已经开始崩塌。
起初是长方形的一角崩落,接着引发一连串的倒塌。龟裂的巨石碑巨大身躯,仿佛终于无法忍耐锘侵蚀液一般发出悲鸣,最后像是被某种力量推倒似地连锁崩坏。
他们所在的位置自然听不到倒塌的声音,但街道上回荡起的悲鸣尖叫却清晰的传入耳中,以及地面上传来的微弱震感。
就好像地震一般。
紧接着,仿佛足以覆盖整个天空的庞大烟尘正在往上升。
“第三次关东会战开始咯。”
“....怎么会提前这么多?”
“谁知道呢。”真寻耸了耸肩,“或许预测人员并没有把天气算在内,例如大风什么的,本就侵蚀到酥脆的巨石碑,稍稍吹一下用点力就提前崩坏了。
不过,也不关我们的事了。”
“嗯。”
木更只是点头,没有说话,也已经无需多言。
随后,木更乘上了他的阿斯顿·马丁,伴随着引擎的强烈轰鸣,径直前往阿卡迪亚。
不过刚进入阿卡迪亚的大门,他就发现夏世正带着一群孩子等待着他。
缇娜和她的妹妹们、朝霞、延珠、红露火垂,甚至是小比奈皆在此列,甚至是全副武装。
见他从车上下来,夏世走过来面无表情的说道:“....真寻先生,就在半小时前,巨石碑崩塌了。”
“嗯,我知道。”
“那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吗?”
夏世问的这个问题,可以说是代表着阿卡迪亚的所有孩子们。
“什么都不用做,照常生活就好,未织带来的物资不是足够阿卡迪亚使用三四年的吗?”
“嗯,的确是这样,以阿卡迪亚现在的人数,能够坚持三年零九个月二十三天。”
夏世一如既往的报出了准确的数值,却又忍不住担忧道:“可是....那些原肠动物该怎么办?”
巨石碑已经坍塌,按照她的计算,自卫队与民警辅助部队根本不可能挺住原肠动物大军的攻击,估计也就几天的时间就会彻底败亡。
甚至数量也会从最初的两千,暴涨到几万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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