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我将剧情写成小说剧透未来 第599章

作者:临渊结网抓鱼

  这句话一说出来就更完蛋了,因为派蒙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她说的是找到了「公子」离开梅洛彼得堡的线索,但是没有他依旧安全的线索。

  【旅行者心道:“(糟了,派蒙的话有很大破绽…)”】

  是啊,这个破绽属于是送给阿蕾奇诺的了。

  【阿蕾奇诺质问道:“梅洛彼得堡位于水下,只要不是从大门大摇大摆地走出来,他就只能走水路。你们找到他安全离开海底的证据了吗?”】

  这下旅行者和派蒙都无话可说了,因为她们的确没找到安全离开海底的线索,反而找到了离不开海底的线索。

  只能说是派蒙的急忙回复让对话落了下风,真想证明「公子」还活着就不该说他离开梅洛彼得堡的,旅行者有别的证据。

  那就是现在还放在旅行者背包里的神之眼,这个东西还没有熄灭,这就证明达达利亚还没死。

  但这个也只能证明达达利亚没死,不能证明他安全,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哪,所以就算拿出来阿蕾奇诺也一样能反制。

  比如:达达利亚的弟弟妹妹们都还不知道哥哥遇到了危险啊。

  【阿蕾奇诺继续说道:“他妹妹冬妮娅前些日子还往枫丹寄了信,可惜他不在,我代收的。”】

  这已经是明显的施压了,问题是她的施压角度选的无可挑剔,以弟弟妹妹的视角说担忧,让人挑不出毛病。

  最主要的是,旅行者最吃这套了。

第1043章 那维莱特是水神?

  阿蕾奇诺的语气带着疑虑,仿佛真心发问般说道:

  【“请教一下,他一般回信怎么写来着…「亲爱的冬妮娅,见信如晤,我正在歌剧院前欣赏街景」,是这样吗?”】

  达达利亚:错误的,我开头一般写‘致亲爱的小妹’。

  后面的内容倒是不错,反正别写我在战斗爽就好,她会担心的。

  前面是晓之以理,现在开始动之以情了,用妹妹的担忧唤起他人的同理心。

  而且她的话语总是‘提问式’的,在对话中会不自觉的让人感受到压力,会纠结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陷入被动。

  【芙宁娜认真回答:“书信无非就是那几种固定格式。只要信里内容准确,写成什么样、以何种措辞都…嗯?”】

  阿蕾奇诺:不是,你真回答啊?水神大人才是装糊涂的高手啊。

  芙宁娜的话语断了,不是发现自己傻兮兮的,而是发现茶水在抖,地震了?

  【阿蕾奇诺也注意到了,眉头一低道:“想必这也是某种预兆呢,芙宁娜小姐。”】

  芙宁娜还想装傻,但是阿蕾奇诺却无视了她的装模作样,继续说道:【“——预言进入下一个阶段了么?”】

  【芙宁娜:“......”】

  芙宁娜沉默了,她的沉默是如此的震耳欲聋,大家看得出来,水神大人知道些什么,但是她不愿意说。

  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意说呢?预言已经在一步步的发生了,枫丹已经到了毁灭的边缘了,如果知道预言的事情,为什么不说呢?

  水神大人,请你告诉我们好不好?告诉我们该怎么做,我们不想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芙宁娜沉默不语,另一边,梅洛彼得堡这边莱欧斯利正喘着粗气,在他身前闸门上的冰已经比旅行者离开时厚上了几倍。

  【那维莱特来了,说道:“有劳你们了,接下来交给我。”】

  那维莱特踏着令人安心的步伐走了过来,他的出现让大家都松了口气,安全感满满。

  镜头里的特写给到莱欧斯利,他举手握拳,因为近大远小的关系看起来就像是那维莱特被他握在手里。

  松了口气后大家搞怪的心思就上来了,看到这一幕纷纷在想:这不是抢到手办后拿着炫耀的我吗?

  话说如果真的出那维莱特的手办的话,在枫丹绝对会畅销的。

  远小的那维莱特逐渐走到近大的位置,他表示自己能够处理,不需要帮手。

  【莱欧斯利听后道:“哈啊~,所以你能处理这种情况果然是因为...”】

  那维莱特什么都没说,只是叹了口气,莱欧斯利会意。

  【“谁知道呢,也许是因为你很有责任心吧。”】

  【克洛琳德点头:“有道理。”】

  《有道理》,道理在哪呢我请问了?你们雷系的幽默感怎么都这么莫名。

  观众们看到这两句话只觉得莫名其妙,这到底是怎么搭到一起的?有责任心和能处理胎海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明眼人都能看出,莱欧斯利其实想说的是‘因为你才是真正的水神’,类似于这种的话。

  只是见那维莱特那个态度所以才改了口,克洛琳德你不会是真的觉得有道理吧?我们希望这是雷系特有的幽默。

  现在还只是莱欧斯利在怀疑那维莱特才是真正的水神,看了后面那维莱特的表现其他人也开始怀疑了。

  只见胎海水冲破了束缚,坚冰和闸门都不足以阻拦,最后的一道‘闸门’是那维莱特。

  看着迎面而来的海水那维莱特只是伸出了一只手。

  这时候就该响起BGM:撕裂~心海~肩膀~

  【那维莱特挡住海水:“就如预言所示,这一天或许迟早会到来...可,不该是现在!”】

  那维莱特制止住了胎海水的涌动,胎海水的时间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然后随着那维莱特一步一步的前进,胎海水又像是按下了‘快退’键,开始后退。

  【那维莱特:“如此古老的力量,能轻易毁灭某个种族...无边的灾难,等同于愤怒的宣泄。”】

  在将胎海水推回去后,那维莱特随手一挥一道封印瞬间生成,他低眉看着身下的海水,从下往上的视角里,他的表情看起来带有垂怜感。

  【“这场审判过于宏大了,请恕我无法参与裁决。”】

  这场审判将吞噬所有枫丹人,然而此时此刻的那维莱特并不想枫丹出事,他已经被芙卡洛斯的大手支配了。

  看完这一段别说莱欧斯利了,其他枫丹人也在质疑,这才是水神吧?

  芙宁娜女士让愚人众执行官吓成那样,而那维莱特却能阻止胎海水的爆发,到底谁才是水神啊?

  最主要的是芙宁娜到现在都没表现过‘神性’的一面,反倒是那维莱特刚才的表情很有神性。

  那维莱特是原始胎海的心脏,而厄歌莉娅是天理造出的‘代理心脏’,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真是正统‘水神’。

  天理想要的是稳定的胎海,向着人类的‘水神’,芙卡洛斯的计划还真给了她一个交代。

  话说回来了,那维莱特虽然是胎海的心脏,但现在的他没有古龙大权,是没法完全掌控胎海的,这一段其实是靠着个人力量硬推回去的,和是不是‘水神’没关系,纯劲儿大。

  现实中的那维莱特已经陷入思考了,奔涌的胎海水他能制止一次、两次,那更多次呢?

  越来越多的地方开始喷发时他也会应接不暇、分身乏术,没有古龙大权的他没有办法完全掌控胎海,他要怎么拯救枫丹?

  那维莱特第一时间想的是如何拯救枫丹,只能说芙卡洛斯的计划太强了,五百年的相处完全能改变一条龙。

  芙宁娜拯救枫丹的方式是演戏,莱欧斯利是造船,雷内是合并后分离,那维莱特的办法是——劲儿大。

  是的,经过缜密的思索后那维莱特想到的办法就是靠自己能力把胎海水推回去,他想不到别的办法。

  古龙大权在水神手里,这东西不是水神想给就能给的,不说天理愿不愿意,大权在神座上,除非神座毁了,不然大权没法回归。

  而如果要毁灭神座,神座上的神明也会跟着一起毁灭,从此再无水神,那维莱特并不想看着芙宁娜死,所以只有这个笨办法了。

  唉,两难的局面啊。

第1044章 芙宁娜不会愧对任何人

  要说还是林秋好心,知道那维莱特不忍见到芙宁娜死,所以后面故事里死的是芙卡洛斯,唉,还是太善良了。

  不说以后,就说在那维莱特将胎海水推回去后他的工作也算是完成了。

  来到莱欧斯利的办公室和莱欧斯利、克洛琳德说起了‘相声’。

  其实就是克洛琳德和莱欧斯利的一场小赌,但这三人有点好玩,愣是聊得像说相声一样。

  赌输的克洛琳德还打算送法典给莱欧斯利。

  【送法典?那维莱特思索:“我以为这里不会有太多人关注法典…”】

  是啊,这踏马是监狱,这群人要是关注法典的话也不会进来了。

  对他们来说什么是法典啊?看了一眼还以为任务栏呢。

  再一看排行榜,全服第一——多托雷。

  【莱欧斯利无奈:“很明显刚才那是玩笑话。”】

  那维莱特若有所思…,这个小玩笑他记到了过年,只能说这龙真呆。

  这边的问题在呆呆龙的努力下解决了,另一边的问题还得看旅行者的。

  芙宁娜是没指望了,在阿蕾奇诺面前她没直接投降都算是意志坚定的了。

  派蒙更是靠不住,她不给对面制造突破点都算她聪明了。

  到最后只能是看旅行者的,这可能是荧妹最希望外置大脑赶来的一次,她竟然成了在场最聪明的己方了。

  【阿蕾奇诺道:“芙宁娜小姐,身为神明,我想你一定对刚才那些现象了如指掌吧。或者说,原本我是那样想的,可看你的表情,我似乎猜错了?”】

  是啊,芙宁娜此刻的表情看来有点‘呆傻’,一看就是对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只摸得到头发,摸不着头脑。

  芙宁娜表现的很弱势,这也是因为阿蕾奇诺直呼的名讳是「芙宁娜」,若是叫她「芙卡洛斯」的话她还会尽力维持形象。

  【阿蕾奇诺继续说:“到了这一步,我们不再需要以外交身份对话。让我以一个枫丹人的立场来说吧——你最清楚预言,一切正在应验。”】

  【“然而你还是这样清闲,喝茶吃蛋糕,仿佛只是小花园里飞进来几只虫子。这样真的好吗?”】

  【“预言是一把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剑。所有势力都在找寻遏止灾难或自救的方法,就连壁炉之家的孤儿都在尽力拯救故乡。”】

  【“可是你呢?魔神芙卡洛斯,你自始至终不采取任何行动,悠闲得令人震惊。”】

  「仆人」的话语是她出场以来最激昂的一次,可见她也是真的有些急了。

  枫丹不是她真正的故乡,但她的故乡已经没了,她就是在枫丹长大的孩子,不会希望枫丹消失的,最主要的是,那个人生长在这里。

  这段质问合情合理,哪怕是枫丹人也反驳不了,唯有沉默。

  是啊,水神大人到底在做什么?在想什么?

  预言就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没人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坠下,在这种情况下大家很难‘宽宏大量’。

  只是后面才知道真正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在哪,气笑了,愧疚啊!竟然质疑水神大人!

  不过那都是后话,现在的枫丹人只觉得疑惑和紧张。

  紧张是因为预言将要发生,疑惑是因为水神的表现。

  如果水神大人真的表现得很清闲也就算了,那可能是因为她有把握,但偏偏她不是。

  在人溶解的时候她会慌,在面对「仆人」时她会怕,在水杯晃动时她会惊慌失措,她面对危机一点也不怡然自得,可她又什么都不做,到底为什么?

  摸不清,真的摸不清,这个陪了他们五百年的神明此刻如此陌生。

  她好纠结啊,她似乎很相信预言,可她又什么都不做,水神大人,您到底在想什么?

  这些质疑还没有传入芙宁娜的耳中,但是芙宁娜也是心里苦,她不是什么都不做,她是什么都做不到啊!

  她就是个普通人,人溶解她阻止不了,「仆人」她对付不了,胎海水的爆发她控制不了。

  她慌,她很慌很怕,可是她又不能说自己怕,因为她是魔神「芙卡洛斯」。

  最后表现出来的自然是这种‘左右脑互搏’的样子了,很在意预言,但似乎又什么都没做。

  但她真的什么都没做吗?当然不是,她的压力无人可知。

  【芙宁娜低着头,沉声道:“没有…我从来都没有轻视过预言,也从没有悠闲度日,收回你的质疑,不要对神明妄加揣测!”】

  ‘若是叫她「芙卡洛斯」她就会尽力维持形象’。

  镜头给到了这位神明‘芙卡洛斯’的特写,芙宁娜皱着眉头,眼神坚定,看不出一丝谎言的味道。

  浮夸的芙宁娜此刻表现的异常严肃,是枫丹人都未曾见过的表情。

  梦见月瑞希等人一眼就能看出,她说的是实话,她从未轻视过预言,也从未悠闲度日。

  好,就这一句话就够了,大家愿意相信她,水神大人这么做,一定有她的深意。

  【但「仆人」还在继续问:“不仅是我如此质疑你,出身枫丹的千千万万人,或许也正抱有同样的疑问。”】

  枫丹人的确产生过类似的疑问,但是刚才看到芙宁娜坚定的样子后疑问被信任压下去了,他们还是愿意相信自己的神明。

  【“水之神,你要如何拯救他们,拯救我们?为你所庇护的子民要如何在这片沉没在即的土地上生存?”】

  事实上「仆人」不可能看不出芙宁娜眼神里的坚定,绝对知道她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