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临渊结网抓鱼
不得不说这位配音演员的实力也是非常高超的,说话时的那种丝毫不心虚又带点疑惑的味道表现的很明显。
既然玛塞勒表示自己不需要律师,那么审判就可以继续流程了。
【那维莱特继续公事公办道:“好的,既然双方参与审判的成员都悉数到场,请指控方提出你的观点。”】
【娜维娅立刻道:“这件事需要追溯到三年前,「不义的卡雷斯」那起案件。”】
娜维娅的意思是,只有侦破「不义的卡雷斯」案件才能把少女连环失踪案一同侦破。
这倒是让观众们很期待,一次可以解开两个案件的疑惑,太好了。
虽然前面已经给出不少线索了,像是平藏已经基本推敲出了案件真相,但对于大多数的普通人来说。
信息太多了,懒得想,还是看故事里的人破案轻松些,我就等着‘噼咔’的感觉就好了。
相较于不爱思考的观众,玛塞勒的反应就很快了,他立刻意识到娜维娅是要指控自己是‘卡雷斯案’的真凶,然后开口辩解。
【玛塞勒辩解道:“我根本没有理由啊,卡雷斯先生是我的恩人,而且,那时候我和你都是听到枪响才冲出去的。”】
看看,看看,明明在前面他还说自己反应慢来着,这反应哪里慢了?不要睁着眼乱说!
反倒是一旁观战的芙宁娜才是真的反应慢,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有点跟不上双方的节奏了,开口表示:
【“我、我觉得还不用着急讨论这个吧,观众对那个案子还不一定了解呢…就连我都有点记不清了。”】
芙芙根本不上节奏不是因为蠢,是因为对于卡雷斯案并非所有人都那么的关注能够第一时间想起所有的细节。
娜维娅关注是因为那是她父亲,玛塞勒关注是因为他是真凶,那维莱特关注是因为那是他朋友,可是芙宁娜纯纯局外人。
傻芙芙说的没错,并不是所有人都了解‘卡雷斯案’。
对于大多数枫丹人来说那不过是一场乐子案件,看过之后也就忘了,只有受害者娜维娅等人才会念念不忘。
于是画面又变成了‘左轮弹夹’,弹仓上画着一幅幅事件片段的插画,由那维莱特的声音作为旁白,开始叙述故事。
这种在一张大图里画好几张小图的美术风格还是很难的画的,但是没关系,我们有神奇的阿贝多老师。
为了能让大家知道‘卡雷斯案’都发生了些什么,那维莱特开始解说起事件原委。
【那维莱特道:“事发当天,刺玫会与其宾客在野外,属于卡布里埃商会的庄园中举办宴会。”】
然后就是两声枪响,现场只有持枪的卡雷斯以及死亡的雅克,再加上当时人们认为卡雷斯对雅克是具有杀意的。
所以合理推断卡雷斯就是嫌疑人,第一枪打空,第二枪击毙对方。
卡雷斯并没有否认和抗辩,直接选择用决斗证明自己的名誉,在决斗中卡雷斯败给决斗代理人克洛琳德,因此死亡。
看到这里克洛琳德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亲手手刃尊敬之人的感受相当不妙。
倒是娜维娅维持住了情绪,还将手覆在克洛琳德的手上,以示安慰。
第945章 卡雷斯案的真相
很显然,卡雷斯被定罪的根本原因还是在于他自己没有进行任何否认与辩驳。
画面里终于是出现了卡雷斯的样貌,和娜维娅一样的金发,是个戴着眼罩的帅大叔。
观众们都不由感慨,岳父大人确实帅啊。
枫丹人也在感慨,卡雷斯先生真是可惜了啊。
目前故事看到这里虽然还不清楚事件的真相,但已经可以确认卡雷斯不是坏人了,所以大家也开始为卡雷斯感到不公。
尤其是‘卡雷斯案’发生后还在支持刺玫会的人,那可真是重重的松了口气,心头的阴霾都被扫空了,一股扬眉吐气的感觉实在是爽快。
现在的他们就很想炫耀一下自己的选择,看我多有眼光!
在那维莱特说完了案件过程后就轮到娜维娅来根据线索进行驳斥,替她沉默的父亲发言了。
首先就是卡雷斯对雅克的杀意,从雅克家人的证词中可以看出,
雅克没有背叛卡雷斯,反而向卡雷斯寻求保护,卡雷斯自然也没有理由杀他。
但就在这时出现了第三个人,他先是开枪杀死了雅克,又想杀卡雷斯,却被卡雷斯夺枪反杀。
证据就是现场那‘不明衣物’,在当初没人能证明这衣物是第三个人的,因为周围毫无痕迹。
当时可是雨天,若犯人脱掉衣物逃窜的话一定会在野外留下脚印,然而并没有,所以才排除了第三人的存在。
但现在不同了,因为有了‘胎海水溶解人’的信息,第三个人没有逃窜而是直接被溶解成水的可能性就有了。
【娜维娅道:“幕后黑手将那个人溶解于水,顺势把罪责嫁祸给卡雷斯——这才是事件的真相。”】
如果是在以前,这个推理是说服不了别人的,因为没人相信人会溶解。
可是在大家都亲眼见证过的现在,这套推理让人们挑不出问题。
事实上当初的卡雷斯若是也说出这条线索,以他的威望这起案件绝对会僵持很久。
毕竟卡雷斯不是毫无名气的瓦谢,他说的话真的会有不少人信。
但他没有说,因为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选择用自己的生命为女儿争取时间。
娜维娅的这套推理说服了观众,也包括玛塞勒本人。
【玛塞勒道:“说的很有道理啊,这样一来卡雷斯先生和雅克先生的动机也能说通了…他们就没有互相动手。”】
他完全没有反驳的意思,因为在他看来这段推理虽证明了第三人的存在,但也没证据指向自己,何必反驳呢。
不光不反驳,他还表示娜维娅说得很好,很有道理,一副慈祥叔叔的样貌。
只能说他真的很会演,这番表现还真让他显得更加无辜了。
一些不明真相的观众真的开始怀疑是不是冤枉好人了。
他不打算反驳,倒是芙宁娜有问题要问,小芙芙举手,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了长得矮但站得高的芙宁娜。
首先芙宁娜问出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证据呢?这只是推断,那么证明第三人的证据呢?
问得好,此时证据还在海里呢,不要急,旅行者正在找。
换句话说就是现在的娜维娅并没有证据,这引起了现场观众的嘲笑。
【嘲笑的观众语气带着不屑:“哈哈哈,没有证据说什么话。”】
虽然她的话语显得很嘲弄,让人不爽,但她说的确实没毛病。
好在娜维娅有查证的方向,那衣物还被保留着,只要认真比对失踪人员的话,应该会有方向。
因为少女失踪案的缘故,枫丹对失踪人员的信息录用还是很严格的,哪怕对方不是少女也会被录入其中。
芙宁娜点点头认可了这个说法,然后就是第二个问题,为什么卡雷斯先生不辩驳呢?他肯定看到人溶解了啊。
【娜维娅回答:“我老爹卡雷斯可以选择揭露,也可以选择隐瞒…”】
【“可在那个阶段,刺玫会风雨飘摇,他的名声崩塌,选择揭露这个重要的线索,不一定能揪出凶手…”】
【“——但绝对无法保护我。”】
如果卡雷斯揭露这个秘密,对方绝对会和刺玫会鱼死网破,到时候刺玫会的大家可能都会死。
就算之后抓到真凶又有什么用?刺玫会的人早就死了...
【娜维娅嘲讽道:“公道有什么用?能保护任何人吗?要是对这公道,对这歌剧院的「正义」有任何期待的话,老爹他都不会建立刺玫会!”】
这是娜维娅第二次讽刺这座歌剧院的「正义」了,可见她目前的情绪确实很不稳定。
但大家都能够理解,一个小女孩的父亲背负着莫大的冤屈死去,留下的骂名甚至影响着她,她怎么可能还相信「正义」。
所以接下来要归还老爹名誉,查清真相的不会是这座歌剧院,而是她。
【娜维娅继续说道:“直到我弄清真相,准备妥当,由我,而不是由这歌剧院,把真相和名誉都还给我的老爹!”】
此时的镜头给到了那维莱特的背影,他看着娜维娅默不作声。
这位枫丹的最高审判官面对这位‘藐视「正义」’的人却无法出言反驳。
那么「正义」之神呢?芙宁娜更是丝毫不在意娜维娅的嘲讽,她只是语气急促的问:有没有证据?关于卡雷斯主动寻死的证据。
从她的说话声音中其实能明显感觉到她是否认真。
上次审判时她说话的语调有明显的拉高,就像在演戏剧,可这次她的语气平滑、急促,就像寻常的沟通。
不得不说她这次‘明事理’太多了,不光问的问题很关键,就连态度也老实了不少,一点也不跳脱了,问的问题也的确都是盲点。
看来上次的失误确实是让这位水神大人好好的反思了一下,估计几个晚上没睡着觉。
而且在亲眼目睹‘人会溶解’后她这次明显认真多了。
这让枫丹人开始欢呼,看啊,伟大的水神大人认真起来了!认真起来的水神大人就是不一样!水神大人!!!
现实中的小芙芙松了口气,这下我总不能再丢脸了吧?不能再有我的内心活动了吧!
要是林秋再‘不识好歹’,芙宁娜说什么都要让林秋多出演几个老头角色!糟老头子坏得很!
第946章 玛塞勒的辩驳
芙宁娜还有闲情吐槽林秋,这是因为她早就知道了事件的真相,和不知道真相的观众看故事的态度自然不一样,她的好奇心并不重。
再加上,她认定自己这次必不会再丢人,所以心态轻松得很。
至于芙宁娜所要的证据,这次娜维娅还真有,那就是克洛琳德本德!
和卡雷斯交手决斗的她绝对能够感受到卡雷斯是想求生,还是想求死,所以只要问她就好。
克洛琳德作为枫丹第一的决斗代理人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克洛琳德的确能够感受到卡雷斯是在寻死,就和娜维娅说的一样。
有了克洛琳德的背书娜维娅的这段假设也就算是成立了。
虽然早就知道了真相,但是当克洛琳德亲口说出这件事时故事里的娜维娅还是忍不住的抽噎。
她是个坚强的女孩子,但她也是一个很感性的女孩子,听到自己父亲一心求死只为她能生,怎么会不难过。
与此同时,迈勒斯和西尔弗正在用微笑鼓励大小姐。
【不太懂人类感情的龙问道:“不过娜维娅女士,你还没有告诉我们,这个案子与你的指控者的关联性在哪里。”】
还在抽噎的娜维娅听到那维莱特的疑问也是收起了自己的脆弱,转而回答道:
【“当然有,这两个案件的相关性在于——「时机」。”】
那幕后黑手显然是一个‘timing侠’,两次事件里将人溶解的时机都那么巧妙。
一次是在枪响过后,另一次则是在即将暴露身份时,能将时机掐的这么准只能是因为对方人就在现场了!
很巧的是,这两次案件里玛塞勒全都在场。
大脑放弃思考的观众纷纷恍然,没错没错,这就是我想要的‘噼咔’的感觉!
和我想的一样!我就是这么想的!玛塞勒的嫌疑确实很大啊!
【玛塞勒道:“原来我是因为这个被怀疑的啊,唉,就算知道了也觉得有点匪夷所思。”】
【“不过我也习惯了,娜维娅你从小就比较冲动,容易被感性控制,这也是你可爱的地方。”】
听到他这么说,现实中的娜维娅感到一阵恶寒,一脸的厌恶表情,是那种让M兮兮的人看到会觉得爽的表情。
这个家伙,竟然还在装出一副‘好长辈’的样子!真恶心!
很显然故事里的玛塞勒想要打感情牌,结果他还没发力西尔弗先发力了,直接一句‘别打感情牌了’,将玛塞勒后面的话给噎了回去。
玛塞勒被噎的‘呃’了两声,也是放弃继续打感情牌开始为自己辩解。
他表示两次案件都在场的人肯定不止他一个,况且就算不在场也可能会用一些远程的监控手段不是吗?
大脑放弃思考的观众再次恍然,对啊,哪怕不说远程手段,两次都在场的人也不少啊,迈勒斯不也都在场吗?
对的对的,我们就是因为有这么想,所以才没断定是玛塞勒的。
【玛塞勒继续说道:“唉,被最疼爱的孩子指控为杀父仇人,谁又能不寒心呢?”】
这话要是让别人来说倒还好,但他自己这么说自己就真的太做作了,很绿茶。
不过除开做作以外,他也确实没说错,两起案件都在场的肯定不止他一个,而且他还表示自己没理由作案,溶解少女风险大还没收益,他为什么要做呢?
在稍微辩解了一下后,他又开始直击娜维娅的‘推理漏洞’。
这个漏洞很明显,正是娜维娅所提到的‘时机’。
【玛塞勒道:“在我来枫丹之前,「少女失踪案」就已经发生了吧?”】
玛塞勒表示随便你去查,查他的入境时间,去至冬问他什么时候离开的,都可以,无论怎么查他都是在「少女失踪案」之后才来的枫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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