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临渊结网抓鱼
尤其是芙宁娜和娜维娅两女,她们都是很感性的人,此时已经开始掉小珍珠了。
芙宁娜毫不客气的抓过林秋的衣袖擦眼泪,谁让你写这个故事呢,呆毛都看萎了。
擦擦眼泪继续看,再一翻页,画面继续拉远,这次是钟离和歌尘的背影,画面的一左一右是留云和削月。
画面的远处,五位夜叉立于石柱之上结阵封印着归终死时爆发出的力量。
帝君换回了神装,他的头发还散发着光芒,和歌尘一样,画面里只有他的背影,看不见表情,可浓浓的萧瑟感却是‘扑面而来’。
太阳的光芒似乎还是那时的夕阳,但这次它的光芒不再给人温暖的感觉。
那个会翘脚看着自己的少女不在了,歌尘抬头望着那封印中的尘沙。
现在,轮到我仰头看你了啊。
这不知在何处的金色封印就是归终的‘坟墓’。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这下读者们已经没有了开玩笑的心情,不禁咬紧后牙克制着情绪。
秋诚啊秋诚,过年了啊!过年你给我们看这个?
【“此后,应歌尘浪市要求,岩王帝君将涤尘铃转交给她保管。”】
看到这句话,读者们不禁想起当初找萍姥姥要涤尘铃时萍姥姥说的话。
她说‘我年轻时爱漂亮。’
现在才知道,她要真的爱漂亮,就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本仙也遵循着故友之念,对她那「归终机」略作迭进,以此怀缅...”】
她的‘略作迭进’还是很有水准的,单发给改成半自动了。
【“霄灯几番起落,人聚人散。”】
画面里是漫天飞舞的霄灯,在夜色下显得明亮至极,仿佛那天上的星星是从地面升入空中一般。
歌尘闭目弹着琴,就如最开始的画面中她出现的时候一样。
只是在她身边的俏皮少女已经不在,只留下一只仙鹤。
画面的主体是两个人、歌尘和留云,两人占据画面的一左一右,在中间留出一片空,空下来的位置是满满的霄灯,仿佛一道桥,连接着远方。
两人的动作恬静,在这夜色下更显的寂静,那氛围: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但和两人正相反的是画面的背景,那满天的霄灯下仿佛是一副副幸福的笑颜,璃月人将心中美好的愿景蓄于霄灯,放飞理想,好不热闹。
霄灯的光芒如此明亮,让背对着霄灯的歌尘浪市真君更显几分凄冷。
【留云真君:“你在看什么?归离原吗?”】
画面给到歌尘的侧颜,美艳的不可方物,她的目光看向远方的山。
山峰冰冷,但此时在霄灯的点缀下也是多了几分暖意。
【歌尘浪市真君:“在看这片山水。”】
她将自己的武器和涤尘铃一同放于房内,自己则走下了山。
【“人死如灯灭,仙人亦然。”】
依旧是夕阳,依旧是山路,只是这次,身旁的人已经不在了。
上山的欢快也变成了下山的默然。
洒在脸上的阳光,此时照在背后,却显得有些过于耀眼。
【“或许终有一日,我们都要尘埃落地。”】
歌尘回望高山,这片山路就是她与归终一同走过的,山还是山、太阳也还是那个太阳,但人已不在。
这次回首,她没能看见那个会翘着脚欢笑的少女。
一眼万年,画面一转,歌尘已然变成了萍姥姥。
【“回到红尘中去。”】
最后的画面是萍姥姥的背影,她的身形佝偻,全然不复之前的美丽。
读者们已然心碎,没有太激烈的情感冲击,但这淡淡的、却绵绵不绝的情感冲刷着大家的情绪。
此情绵绵,犹如细雨,这份静谧感让人情绪低落。
亲人的离去不是一场暴雨,而是此生绵长的细雨。
【留云感慨:“本仙生性淡漠,情感内敛,又不喜交际。与归终的交集,是由对机关术的研讨拓展开去。”】
【“本仙可不像歌尘浪市。她性子飒爽又不失细腻,还能言善道,和归终的友谊,比起我来只会有增无减…”】
钟离暗自摇头,这友谊可是不论孰重孰轻的,面对老友离世的痛苦,也不该比较谁更伤心。
看得出来留云确实不太擅长与人交际,在她看来自己和归终的交流不如歌尘多,那自己对归终的情感也就不如歌尘,这显然不能如此比较。
巧的是,在场的人里有个和她差不多情商的派蒙。
【派蒙:“可我看你挺多朋友、挺能聊天的呀…”】
派蒙是真心这么觉得,因为她情商也不怎么高,看留云话多,就觉得留云很擅长聊天。
【留云:“人前不露怯,不意味着本仙喜爱结交朋友!这叫做开朗的内向。”】
读者们看懂了,就是嘴硬不服输呗,好胜心很强的傲娇鸟。
不过对于开朗的内向这个词大家还是认可的,确实会有那种不想让人看出自己不擅长某件事而强行去做这件事的时候。
但这说到底还是因为留云的好胜心太强了,她不想让别人看出她有不擅长的事情,越不擅长越要去做。
故事里的留云还透露出一个消息,那就是关于帝君的假死,其实当时的仙人们早已心里有数,不过是在配合帝君罢了。
【留云说道:“那会儿歌尘浪市听说有个名叫「钟离」的人想借用铃铛,立刻就猜到那人是帝君,并且,已经做出了重大的决定。”】
【“这么多年下来,有些事,我们彼此还是有数的。”】
别的不说,这群仙人演起戏来各个都是老戏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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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语音·归终:关于歌尘变老
“自打我醒来她就是年轻时的模样...是为了让我不产生陌生感吧,我清楚。”
第346章 能开出花田的魔法有吗?
当时的仙人们虽然还没有被帝君托梦,不知道钟离就是帝君,但他们早就知道帝君没死了。
不然就以留云的急性子,她自己就去找七星麻烦了。
留云还在继续说着歌尘后面的故事,在归终逝世之后,歌尘抚琴追忆,涤尘铃的铃声竟然意外契合,两人的谱曲融为一首歌。
那是一首让歌尘最为满意的歌,也是歌尘只弹了一次的歌。
而那位枫丹人的祖先,或许就是在歌尘抚琴时,意外落水,被顺手救下。
歌尘的性子与归终类似,也喜好热闹,喜酒好歌。
但在归终走后她却喜欢一个人独坐山中,抚琴给云鸟听,直至她创作出那首‘两人合力’的歌曲后才封琴下山。
留云也曾好奇,如此让人满意的曲调,为何只弹一次?
【歌尘说:“「琴弦未断,知音已逝,留云,你说,此曲又当诉予何人听?」”】
留云:我是不是人啊?我到底是不是人啊?
诶,还真不是,她当时已经变成鸟了。
咳,不说这些玩笑话,读者们也是看完这段后才反应过来,在刚才的一大段话里,这只鸟好像说了一句‘正题’。
正题是什么?当然是一开始引出这个事件的原因啊,德沃沙克的祖先!
德沃沙克的祖先就是萍姥姥救的啊!这本来的重点就这么被她一笔带过了。
好吧,现在已经没人在意德沃沙克祖先的故事了。
归终和歌尘的故事杀伤力确实有些大,它还不是那种让人立刻就像掉泪的感觉,而是藏在心底的意难平。
怕是往后再因为什么追忆起此事,心里还是会难受。
【甘雨也是感慨:“我与归终虽也曾有几面之缘,却不知原来还有这般过往…”】
【留云叹气:“若不是你们要寻找那位仙人,这些往事,恐怕也会被一同封存在尘沙之中吧。”】
【“旅行者,现在你已知道,出手救人的仙女正是歌尘浪市真君,你打算向她提起这些吗?”】
留云的话语有些犹豫,她不太想与歌尘再提这些往事。
故友逝去的悲伤,她都无法忍受,更何况在她看来与归终关系更为亲近的歌尘呢?
甘雨却有不同的见解,现在轮到她来劝导留云了。
【甘雨:“我在璃月港内守望得久了,见到的别离也多。亲人与好友逝去,这份苦痛,我是明白的。”】
【“但城市也好,人也好,总是在向前。”】
【“山林中少了一位仙女,但与此同时,尘世间多出了一位人生前辈。”】
【“我们虽在失去,却也在不断获得。”】
【“她给予了很多人帮助,也将为更多人指路。而他们…都会是她的朋友,陪她赏花,陪她探讨音乐。”】
【“知音逝去确实令人难过,可人生还会继续。远方…一定会有新的朋友等着她。”】
这段话让人感触颇深,尤其是对影宝。
影一脸疑惑,这话听着好耳熟啊,这不是林秋当初劝诫我的时候说的话吗?他就是这么劝我前进的。
闹了半天,原来是抄的别人的!当时还觉得他说得好有道理,懂得还挺多,不像个二十几岁的人类。
闹了半天这是别人的感悟,他改编一下放到影身上用了。
不过影并不生气,相反,她很感谢林秋,因为这番话真的有鼓舞到她,让她下定决心前进。
不过还是觉得有些微妙,怎么形容这种微妙感呢。
本来以为自己是救赎文女主,现在发现自己原来是带入了进去的读者,大概是这么个感觉吧。
但不管怎么说,就是因为当初决定前进的决心,才能让如今的她与姐姐、朋友团聚,对林秋,她只有感激。
果然,还是得做顿饭聊表心意吗?
故事里甘雨的这番话也是成功说服了留云。
你别看甘雨很害羞不太爱说话的样子,但她可是当了七星不知多少年秘书的,说话的技巧好的不了。
她只是看起来软乎乎很好欺负很好骗,一副能被骗的生了孩子还给数钱的感觉,但实际上她...好吧,也不好说,说不定随她妈。
但至少远比声称擅长聊天的留云真君高了不知几个层次。
这不,甘雨还在劝留云和她们一起去璃月港见萍姥姥。
【“阿萍和您好久没见面了,海灯节期间,璃月港内也有崭新的节庆布置…”】
【留云反驳:“海灯节能有什么新鲜可言?本仙和她也是,想见,还不是随时都能见。”】
其实,这只仙鸟就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刚刚讲了对方的事情,现在哪好意思去见对方。
【甘雨:“您这话不对。每时每日,每月每年,均是不同。许多事不应只是等待。”】
甘雨说得很好,但是留云还是有些犹豫。
反倒是旅行者,直接发动面子果实能力。
【旅行者:“您能不能卖我一个面子。”】
【留云直接妥协:“...好吧。”】
读者竖起了大拇指,这就是旅行者!前面忘了,后面忘了,总之面子一开,就是啊啊啊啊啊啊。
留云先行离开,去了璃月港,甘雨却不急,而是看着归离原说道:
【“你说,如果细心栽种养护,有朝一日,归离原是不是又能重新开满琉璃百合呢?”】
甘雨说着自己大胆且浪漫的想法,如果用心栽培的话,这里还能不能开满琉璃百合呢?
想想那副光景,读者的脑海中都要开始跑走马灯了,仿佛看到了归终在花田中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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