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临渊结网抓鱼
而狐斋宫本人也同样是为了拯救稻妻而牺牲的。
也就是说,狐斋宫为了稻妻牺牲了两次,这怎么能让稻妻人不为其伤心。
不止是稻妻人,其他人也是狠狠地共情了,比如罗莎琳。
罗莎琳沉默不语将书烧成灰烬,脑海中却还是看得到那句话‘希望在你肆虐之后,仍然有美好的东西能留下来。’
当初的自己是不是就怀着这样的心态化身炎之魔女的?
就是为了能让珍视之物留存,能让热爱的土地延续,能保护好美好的东西才燃烧了自己?
所以火焰啊,只要能做到这些,我的身躯和意志都任你灼烧。
所以火焰啊,请你烧烬一切...也包括不再‘美丽’的我。
罗莎琳想不起来了,当初的自己是什么心态已经全然不记得了。
狐斋宫将自己的记忆融入她深爱的土地。
而罗莎琳则选择烧尽自己的记忆,因为它不再美好。
虽然想不起来,可心却在痛,她不明白,不明白自己为何能与狐斋宫共情,此时心中那莫名的情绪到底是什么?
这股情绪让她难受,似乎比火焰的灼烧更加难受,这是她在看自己的故事时都没有的情绪。
罗莎琳擦了擦眼泪,看着沾有泪水的手指发愣,原来,眼泪还没有流干啊...
火焰...你还是没能烧尽我的一切。
另一位执行官散兵的嘴唇颤动,深吸两口气缓解情绪,最后还是嘴硬的哼了一声,表达不满。
将书本电成齑粉,散兵想把这一切怪在雷神不管事上!关键时刻不在稻妻。
但他心中也知道,雷神的决定没有什么对错,不是谁都像林秋一样能够预知未来。
但当初踏鞴砂的问题总该怪雷神吧?当时他冒着危险出海回到鸣神岛,在天守阁前求见雷神,只为了拯救‘家’。
然而雷神对他的求见毫不在意,从没有过拯救踏鞴砂的举动。
他对神明失望了,选择自己前往炉心解决这个‘核泄漏’。
这件事不就是因为鸣神不管事情,所以才要手下承担更多吗?
只是散兵不知道,当时他所求见的并非雷神,影宝那时候已经做好了将军自闭了,他所求见的是没有感情的‘妹妹’。
人偶将军不在意这些,见都没见散兵,影宝甚至都不知道踏鞴砂的事情。
在散兵看来就是鸣神抛弃了踏鞴砂,甚至连丹羽都畏罪潜逃了。
幕府放弃了踏鞴砂,放弃了他的‘家’,连他的‘家人’都放弃了这里,但他不能放弃这里。
他不知道这是‘博士’搞的鬼,也不知道,当时的八重神子可是很着急的,已经在派人解决问题了。
只是散兵更快一步,在散兵解决问题后,八重神子来过,但见他神色沉重才没有现身打扰他,只是把金羽还给了他。
结果这让他误会成鸣神大社也放弃了踏鞴砂。
话说回来,稻妻这个地方真不是人呆的,鸣神岛面临污秽侵蚀地脉,神无冢有核泄漏,八酝岛有魔神残渣,海祇岛有圣土化。
清籁岛有雷鸟残留的力量作乱,鹤观更是高手。
整个稻妻闹了半天愣是没有一个地方是宜居的,你说屌不屌?
说起稻妻,不得不提一下狐狸小姐,八重神子提早看过这个故事,她其实已经哭过了,但狐狸小姐哭的样子,才不想让人看到。
像故事里她趴在狐斋宫怀里哭没有露脸也是她要求的,事实上是不是嚎啕大哭也就只有她和狐斋宫知道了。
除了狐狸小姐,荒泷一斗也与散兵不同,他倒是对这个故事非常受用。
哪怕是平时没心没肺的荒泷一斗此时也是紧闭双目,脸上的红色纹路似乎有些晕开了,但他不承认哭过。
狐斋宫这样的人,正是荒泷一斗所敬佩的。
潇潇洒洒的过着自己的人生,关键时刻从来不会逃避。
更何况荒泷一斗想要人与妖友好共存,这点在狐斋宫活着的时候还真可以说是做到了。
“老大。”久岐忍难得不是严厉的喊出这两个字。
拍了拍荒泷一斗的肩膀,算作安慰,明明她自己的声音也在颤抖。
“哈哈哈哈哈,本大爷没事,本大爷才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哭。”
“不过是消除邪祟,本大爷来就是,大不了本大爷一直一直,一直清除下去!有人无时无刻的清除不就好了!不会有事的,不用牺牲的...”
“交给本大爷就好!”说着荒泷一斗就想起身,却被久岐忍按住了。
“老大。”久岐忍摇了摇头。
她知道荒泷一斗就是这样的人,他不想别人牺牲,但他却不会反感自己牺牲。
不过荒泷一斗的牺牲并非是抱着牺牲的想法和目的,因为他坚信自己能行,不会有事。
“......”荒泷一斗默然,他也知道光靠他是不可能完成这种事情的。
整个稻妻的邪祟,他一个人哪里清理的过来?
就算清理掉,也只是延缓神樱的污染,‘瘤’不会消失,但如果消除‘瘤’,那花散里就会消失。
无解啊!
“难道真的没办法嘛?本大爷不甘心!”荒泷一斗挥舞着拳头。
“对了!林秋兄弟应该有办法吧?”荒泷一斗突然想到。
哆啦A秋有那么多好玩的东西,知道那么多有趣的故事,他说不定有办法呢?
一心净土内,影宝闭着眼睛一言不发,林秋在一旁‘贼眉鼠眼’的观察的着影宝,还在她眼前晃了晃手。
“哭了?”
一心净土中雷声响起,一瞬而过。
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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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语音·林秋:关于雷电影·神樱大祓
“哈哈,系统早就告诉我她哭没哭了,但听她亲口承认果然感觉不一样吧?”
第267章 她有多孤独?
看着‘哆啦A秋’的脸,影现在直想用雷劈他。
眼眶微红,你以为是哭的?不是,这是‘红眼特效’。
上次‘反制’了八重神子,下一个就轮到你了林秋!
真是后悔当初在一心净土里没狠狠地打你,要是现在,在打哭你之前我绝不认输,打五百年也得打哭你!
让你小子知道一下,你的‘刀’是很锋利,但我剑也未尝不利!
“没有哭。”影语气平淡,只是脸上的眼泪都没有擦掉。
林秋摊手也不多说什么,拿出手帕帮影宝擦了擦泪痕。
现在挽救一下应该还来得及?林秋表示,我只是负责画草稿、分镜的,是阿贝多老师细画的太好了,要怪就怪他。
不过影的嘴真硬,你破没破防别说这一心净土会不会出卖你,就我的系统已经告诉我了啊。
承认吧,没事的,女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等等,这首歌有点意思,回忆一下,以后唱给那维莱特听。
说起那维莱特,正好说一下枫丹这边。
芙芙日常‘追番’,自然是已经读完了这段故事。
“如果能看见我所珍重之物,那么就请饶恕那些生灵吧。”芙芙擦了擦充盈而出的水元素。
“牺牲自己拯救稻妻嘛......”芙宁娜低眉,刘海遮住眼睛。
她有些和花散里共情了,花散里的消逝让她心痛,但同时也让她有了一丝释然感。
只是不知道她的‘痛苦’何时可以解脱呢?
真是像啊,狐斋宫的执念化作魔物,牺牲自己拯救稻妻。
芙宁娜也是芙卡洛斯的人类分身,也在牺牲自己拯救枫丹。
不同的是,花散里一开始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是来赴死的。
芙宁娜不同,她同样在牺牲,却不是在赴死,她要做的反而是活下去,不被发现的活下去。
芙宁娜还不知道自己是神明的分身,关于芙卡洛斯的身份林秋暂时没和芙宁娜提过。
毕竟是隐瞒天理的计划,不可能随口就说出来,还是等以后生米煮成熟饭吧。
芙宁娜只知道镜中的‘她’和她说过,只要芙宁娜扮演神明,如此下去‘她’就能拯救枫丹。
‘牺牲’她一个人就可以拯救枫丹,这还需要考虑嘛?
只留水神坐在高高的王座上哭泣?不!让我所珍视之人站在那里吧,哪怕让我留在水中。
想来花散里,或者说狐斋宫也是这么想的吧,她将自己葬于黑暗两次,也拯救了稻妻两次。
和芙宁娜一样,天秤的一方是稻妻,一方是自己,她两次都选择了稻妻。
哪怕在第二次里她成了魔物也依旧还是选择了稻妻。
因为就像她说的,她的记忆永远明亮,她热爱着这片土地。
“真是伟大,不知道她喜不喜欢吃蛋糕。”芙芙在想以后若能碰面,请对方吃点小蛋糕。
豆腐软软的,蛋糕也软软的,还是有共同之处的,说不定喜欢呢。
和芙宁娜相同,珐露珊也能和花散里共情,但她共情的并非牺牲。
她在想,花散里在几百年后苏醒,接收了狐斋宫的记忆,在一定程度感受到了狐斋宫当初的人际关系,那...她该有多寂寞啊?
她没有朋友,没有亲人,记忆里的朋友也不能去见,她孤独的走在稻妻的土地上,感受的到友人的气息,但却要避而不见。
她热爱这片土地,但她的存在就在玷污着这片土地。
在这样的情绪交织下,她,该有多孤独啊?
甚至到消失前,她都没能再见友人一面,次次擦肩,故意疏离,心中是否有遗憾?
明明回来了,却那么的陌生,仿佛身处异国他乡。
怪不得她与旅行者、派蒙之间的关系那么好,那是她唯一可以说上话的‘友人’。
珐露珊能理解花散里的情绪,因为她也是如此。
亲人、朋友,全都不在了,连自己记忆里的知识也逐渐被时代淘汰。
她在图书馆里阅读着书籍,想要跟上时代的步伐。
与其他人交谈时自称前辈,其实也只是为了保护自己。
因为她没了关系亲近的人,而前辈这个称呼不远不近,可以让她不再那么孤单。
也不只是芙芙和珐露珊,其他的几位神明也挺感慨的,哪个国家都有如此伟大牺牲的人。
蒙德这边远的不说,前不久刚写的罗莎琳不就是为了蒙德牺牲了自己?罗莎琳故事中的鲁斯坦也同样如此。
璃月这边就更不用说了,锅巴的牺牲林秋也都写出来了。
要说的话锅巴和花散里都是‘牺牲’自己安抚了‘地脉’。
地脉这东西过于重要,魈一直在清除魔物,也是担心魔物过多会侵扰到地脉。
荒泷一斗之前自己一人一直清除魔物的办法,实际上就是魈一直在做的事情。
这在别人看来不可能实现的事情,魈一做就是几百年。
他珍视的人很多都已离去,这让他觉得自己早已没了珍视之人,但其实璃月的人们早就成为了他的珍视之物,只是他自己都还没有发觉。
和降魔大圣是‘同行’的往生堂这边胡桃又在悼念,自打林秋开始写预言书,胡桃悼念的次数也是越来越多。
平时她作为堂主其实很少会亲自主持葬礼,都是手下代班。
毕竟往生堂可是垄断了璃月丧葬行业的,要只靠她一个人做主持,那璃月还是别死人了。
哪怕胡桃这辈子不脱鞋睡觉了,每天都到处跑也忙不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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