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夜的魔术师
“晚上好,ALICE同学。”
轻声的,她所落座的凉亭便迎来了她等待着的来客。
“啊,晚上好,一之濑同学。”她说。
名为一之濑帆波的少女顺势的坐在了一旁。
在稍微的相互安静等待着对方先开口了一段时间,似乎是明白了坂柳有栖态度般的,一之濑帆波轻声的打破了沉默:“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吹风吗?会着凉的哦?”
“你的身体更应该保暖才是。”
“我的身体......吗?”坂柳有栖觉得一之濑帆波的这句话似乎意有所指。
她有点想笑,又不知道该怎么笑的好。
是普通的笑就可以了,还是冷笑一番,嗤笑一二,嘲弄的笑一笑,亦或者苦笑?
她不知道,所以她最后只是用双手食指轻轻地撑起脸颊。
“如果只是吹一下晚风,是没关系的。”她说:“就算有关系,最后肯定也会变的没关系的,对吧?”
明明是说着关于自己的事,但不知为何,她却说着像是征询着一之濑帆波答案似的话语。
“......”一之濑帆波沉默了片刻,像是听出了什么的,轻声说道:
“这个问题,你要去问他。”
问我是不会有答案的。
“我会的。”
短暂的对话到这里又忽的中断了,明明有几分默契的在深夜会面,但两位少女却像是完全没有对话的头绪般的,你一句,我不说话,我忽的来一句,你随口回一句,再陷入沉默。
散乱。
有几分意有所指,有几分随口道之。
整理着散乱的思绪,推倒,重新搭起,杂乱的积木摊在地上,坂柳有栖随手捡起一块。
“喜欢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她随口一问。
“我不知道。”
她随便回答。
“你不知道?”坂柳有栖有几分讶异。
一之濑帆波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不知道。”
“说不定我的感情从来都不会是喜欢。”
“但没关系,就算不是喜欢,就算只是扭曲丑陋的情感。”话语稍微停顿了片刻,她扬起了头:“他也会欣然接受的。”
某种意义上,真正应该被称作大天使的。
不是她一之濑帆波,而是他浅草彻。
至少一之濑帆波本人是这样觉得的。
“诶......”坂柳有栖发出了不置可否的声音。
她对所谓的感情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她这辈子所感受到最为纯粹的感情有且只有一个。
于那场幻梦之中他所施予的,最为澄澈的欲念。
所以对于喜欢不喜欢,扭曲不扭曲,丑陋不丑陋什么的。
她也没什么好评价的。
只是随便问问。
嗯,随便问问。
就是,一之濑帆波有点答非所问了。
她问的是感觉。
她答的是自己。
“SOX,开心吗?”仰起了头,望着夜晚的天穹,再一次的,坂柳有栖捡起了散落的积木:“应该是很开心的。”
但这次她却没有等待一之濑帆波的回应,而是自问自答的说道。
虽然没什么印象了,但残留的感觉一直在告诉她。
那很开心。
相当开心。
如果她的身体好起来的话,即便是在现实之中,她也能够如此开心。
“......”
她还有什么想问的?
或者说,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的话......
“呐,ALICE。”
就该我问了。
“你的自尊心,还剩下多少?”
一之濑帆波如此发问。
第285章 山内退学(含一千字考试结算)
“喂,那边的那个谁,对,就你,那个黄毛的,去,给我打扫卫生!”
在短暂的适应之后,很快,山内春树就习惯了负责人的身份,更习惯了以负责人的身份为由头来指使其他同组的同学替他工作。
“看什么看,老子可是负责人,可是冒了退学的大风险担的这个负责人的身份,让你打扫下卫生怎么了?”
“再看的话要是我退学了我就连带责任的把你一起退掉!”
山内春树嚣张的很,而且随着其他学生的容忍,他还在变得越来越嚣张。
上至课程笔记,下至宿舍卫生。
虽然一开始放言说着要拿高名次的奖励,但他却压根没想动弹。
差不多得啦,不退学就是胜利,前三名什么的,就看二三年级前辈的努力吧。
正是因为抱有着这样的心态,正是因为如此散漫的对待着可能会退学的特别考试,认为这次也会像之前说的各种可能会退学的期中考期末考一样。
只要到考试前稍微的努怒力上一点心,只要等到时候有着周围的同学伸手帮忙。
就会万事无忧。
所以,当真正的结局到来的那一刻,山内春树才依旧会有一种恍惚的感觉。
“首先关于最后一名的大组,是一年D班,山内春树同学所负责的大组。”
仿若昨天他还在指使着其他同学代替他完成应该做的事,眨眼之间时间便流转跳动的抵达了宣告结束的周四,特别考试的最后一天。
禅、演讲、道路接力赛、笔试......
定好了的顺序,干脆利落结束到让人甚至没什么实感的考试。
以及在此刻由一个对于一年级来说是初次见面的四十多岁的老教师所宣告的考试结果。
“我要先谈结果了,所有女同学的小组都超过了校方准备的及格标准,是零退学者的最佳总结。”
在宣告结果之前,他的开场白让所有人都安心了一瞬,又让所有人的心都抓紧了一瞬。
所有女同学都达标了,没有退学者。
但......
男同学呢?
男同学大组的最后一名,低于及格标准的小组。
将会被退学。
“实在很遗憾,但男生的小组中有一组拿下了未达及格门槛的平均分数。”
以着完全看不出有多遗憾表情如此说着的中年教师直接宣布了最后一位的大组,是以山内春树为主的大组。
也就代表着,在这个组里,一二三年级中将会有一组的负责人被退学。
尽管心中还残留着些许的期望,但不论是谁想来都会知道,那个该被退学的会是谁。
“接着,低于平均分数的小组......”
“同样是一年级生。”
“——负责人山内春树同学所在的小组。以上。”
山内春树的大脑一片空白。
真,真的要退学了?
因为对利益分配的不满而出言,因为被浅草彻的话语裹挟而成为负责人,因为懒惰散漫的态度指使他人,享受着负责人带来的权力。
然后被退学。
退学这件事其实应该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既然已经不能A班毕业,在学校里也无非就是混日子,周围的环境,他人对D班的鄙夷,都在某种程度上让人应该会更倾向于换个学校。
但很显然学生要考虑的不仅仅只是校内的事情。
校外的事情也很重要。
父母的期望,周围曾经的关系网络对他退学这件事又会如何评价,再加上虽然似乎无关紧要但对很多人来说绝对算是决定性因素的‘钱’,学费与生活费,能够完美的减轻家庭的压力,两万多确实不多,但一想到这是白给的或许又会看起来很多。
利害、现状、他人的低语在耳边缭绕徘徊,教师的宣布在耳边嗡嗡作响。
周围的声音在这一瞬变得遥远而模糊,他感知不到同学们的视线了。
该绝望吗?
该歇斯底里吗?
该痛斥不公吗?
该质疑学校吗?
这个时候应该做出的是什么样的反应?
“喂喂喂,开,开什么玩笑?”本能般的,山内春树颤抖着发出了声:“肯定是搞错了些什么,一定是弄错了些什么,因为,因为......”
因为我只是因为当时的那个空气迫不得已的才当上的这个负责人。
为什么最后真的沦落到要我退学的地步了?
僵硬了片刻,话语迟钝了片刻。
终于,终于山内春树的情绪涌上来了。
“乱来的吧?!凭什么我要因为这样的特别考试退学啊?”
顺遂本能的,他露出了扭曲的表情。
“我什么也没做吧?我不该是那个被退学的吧?明明女生那边都没人退学为什么我非得退学不可啊?”
“学校准备的及格标准是什么啦?!没有明确划分的分数线根本就是故意的吧?”
“而且,而且,而且——”
山内春树猛然的扭过了头,似乎就要往浅草彻的方向看去。
但他那本该歇斯底里的话语却在视线擦到浅草彻脸庞的前一刻止住了。
他不敢。
无论是指责还是央求,无论是埋怨还是仇恨。
他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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