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夜的魔术师
“日记本。”
“名字。”
“日记本大王。”
“名字。”
“日记本先生。”
“名字。”
执拗的,她追问着姓名。
多少是带了几分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味道了。
“......”
反正现在随便拉个一年级的学生过来指着他都能问出自己的姓名。
有点无奈的,浅草彻放弃跟椎名真白斗争什么,报上了姓名:
“浅草彻。”
“浅草彻。”看着浅草彻的脸庞,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似乎是要将名字与容貌记忆进脑海之中,椎名真白点了点头:“我记住了。”
“......你别记住最好。”浅草彻有些无奈。
并不是他的名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也不是他有多嫌弃椎名真白。
如果非要算起来的话,椎名真白多少也算是个神人了。
生活无法自理,情绪白纸一片,技艺登峰造极。
天然系爱好者的最爱。
但她的人生是不会出现问题的。
哪怕生活再怎么不能自理,哪怕性格再怎么天然。
只要她还能画画,只要她还会画画。
她的人生就一片平坦。
......唯一需要考虑的问题就是。
谨防烂人。
甚至都算不上小人,阴险的小人会权衡利弊,会考虑各种各样的问题,多少是带点脑子的。
但烂人不是,烂人是从头到脚,腐烂腐朽腐臭到根部的。
他们多半是带着几分怨气来到世间,目的从头到尾都不是为了让自己更好,而是让其他人更差。
比较巧的是,这个世界里有不少的烂人,似乎都是‘大龄剩女’。
似乎是经常有人在说的话。
所谓的大龄剩女通常问题最轻最不成问题的,反而就是年龄本身。
真正让她成为剩女的,显然另有原因。
没错,浅草彻说的不仅仅是D班班导茶柱佐枝,说的还是那个本该成为椎名真白的临时监护人但却随便把对方丢给他人的好亲戚。
千石千寻。
就现在看来,椎名真白的身旁没有其他人,代表的就是她是独自一人来到的高度育成。
远在英国的椎名家父母对椎名真白有着足够的了解,她的那个好室友也清楚着她的问题。
不管是谁显然都没可能放着真白独自一人出行。
也就是说,他们肯定拜托了哪个他们觉得可以相信的人。
而被予以了信任,但却又辜负了这份信任放任椎名真白独自一人的。
就只有那个大龄剩女了。
呵,一个人来高度育成啊。
以椎名真白的性格来说,其中的危险性可想而知。
......说不定会死在半路上。
他应该庆幸椎名真白顺利抵达,或者说整个日本都应该庆幸椎名真白能够自理的抵达了高度育成。
要不然。
呵。
总之,浅草彻如此回应的理由也很简单。
麻烦。
加深关系,深入交流,缔造所谓的羁绊。
如此介入对方的人生,干涉对方的未来。
......并不是不可以。
他不讨厌椎名真白,在曾经甚至也曾一度喜欢过椎名真白,以读者的角度。
只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将担负起椎名真白的人生。
这并不是简单的听起来很酷很帅的告白话语。
而是必须要落到实处的,真正意义上的干涉人生。
上到绘画,下到起居。
满足她的想法,满足她的需要,替她更衣,给她喂食,永远都将不会改变的责任将施加于身。
......太沉重了些。
反正只要告诫一二,提醒一下,让椎名家的父母上点心,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浅草彻一直都很愿意为人解决问题。
不过解决问题的方法多种多样,也不是非要为此交付上自己的人生......
“为什么?”浅草彻的思绪被她清澈的话语打断了。
仰着头的,直视着他的,椎名真白如此问道:“为什么?”
“我会记住的。”她说:“我是你的粉丝。”
她在追问着答案,但却又并不是那么迫切的想要得到这个答案,比起更早更快更先一步的得到答案。
椎名真白更想做的,反而是‘倾诉’。
“我喜欢你的故事,我喜欢你的文字,我喜欢你向我,描绘的,展现的这所校园。”
椎名真白展开了双臂,划了一个圈,在圆环闭拢而起的这一刻,又无比流畅自然的从手中抓住了那本日记本。
“你有很多故事。”
“我有笔。”
“我想要,把他们都画成漫画。”
明明是说着想要成为神人的话,明明是为了所谓的神人而来的。
但在见到浅草彻的这一刻,她却好像完全将那些东西抛之脑后,倾诉着无比真切的感情。
“......”浅草彻别过了头,视线与跑道边上的星之宫知惠交错,没有理会自家班导的存在,他轻声的说道:“你能画的东西很多。”
“不是非要从我身上来找故事。”
对于椎名真白的这种情况,很早的时候浅草彻就有想过。
......为什么不去找个原作脚本来改?
绝世的画技,稀烂的剧情,显然最适合的肯定不是从一开始就选择原创,而是先试着改编,试着转述,试着学习并理解他人是如何创作‘故事’的吧?
是,没错,椎名真白此刻的意思也很简单,她想要让自己来当这个原作脚本。
但如果是那样的话。
就算不是自己也可以吧?
说白了,没有任何的相处,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说着什么好像非你不可之类的话。
......真的很像是情感诈骗。
“后撤步。”看着浅草彻的侧脸,椎名真白的嘴里忽的蹦出了这样的一个词。
她站起了身,没有一点距离感的站到了浅草彻抬手就能触碰到的跟前。
然后,抬手将手中的日记本压在了浅草彻的身上: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扬起了头的,椎名真白如是说。
就像是很熟悉他一样的,椎名真白像是以着他青梅竹马的身份自居般理所当然的说着这样的话。
她的话语之中隐约的带上了几分的委屈。
“你要更加自由一点,你要更加随意一点,你要更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点,你要更加——”
不在乎一点。
以自我满足为名的做着于他人而言看似毫无意义的事情的你,理当不会去介意着所谓的背负人生这种程度的重量。
椎名真白不了解浅草彻的过往,也不清楚浅草彻在入学前所曾做过的事。
所以,最后的那句话,她没有说出口,或者说,这句话本身就没有在她的心中得以浮起。
她说不出来,她想不到这样的话。
但有人能说。
“更加不在乎一点。”不知从何时走来,又不知从何时开始听起这场对话的一之濑帆波接过了那句话,并将那没能说出来的剩下半句补充上来,如此说道:
“只要能够满足自己,不论做什么,都与他人无关。”
椎名真白是世界级的画家。
她的到来是备受瞩目的,她的存在是饱受关注的。
至少,作为各年级的班导,星之宫知惠会时刻注意着观众席上的她。
所以,在看到浅草彻很是干脆的直接走向椎名真白的方向时,星之宫知惠扑通的心跳骤停了片刻。
当然不是因为担心椎名真白。
她担心真白干什么?会担心真白的人要多少有多少,轮不到她来担心。
她担心的,当然是浅草彻,是这个自己班级最大的大腿。
喂喂喂,你小心一点啊,可不要伤到碰到了天才画家。
万一真惹出点什么事情来,老师我真的没可能保的住你的啊。
小知惠就是一个臭打工的,这辈子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缠死我的好闺蜜,你可千万要好好的带着A班把D班踩死啊。
祈祷着,担心的,想了半天。
她决定把一之濑帆波拉过来让一之濑帆波上去看着点。
但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小帆波看着看着。
......入场了。
“对,没错,彻本就是这样的。”
她说。
“不必去过多的深究其行动逻辑,也没必要强行索要出一个原因理由。”一之濑帆波向前着一步,似乎是想拦在浅草彻与椎名真白间隔的缝隙之中:
“只是因为他想,所以才会这样去做。”
“所以,答案很明了了吧?”一之濑帆波说道:“他不想,他不要,他拒绝了。”
“和改变与否无关,单纯的只是因为他对这种事情——没有一点兴趣。”
不是什么‘有○不草?’之类简单粗暴的话,椎名真白口中的‘后撤步’也不能简单的套用这样的逻辑。
行为准则是复杂多样的,待人处事的标准是千变万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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