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夜的魔术师
据说,对方所想要退学的人,是世界级的油画家,生来就站在顶点的天才,椎名真白。
和椎名老师有着同样的姓。
“......”
她释然了。
她彻底明白了,在东京这种地方,没有权势背景所能够得到的,终究是这样一事无成的结局。
醒悟的时刻到来,与其期冀着没有可能的未来,不如放纵当下。
说到底,魅魔就应该是这样的一种生物才是。
屈从于本能,顺从于食欲,向着无法想象的更深处不断堕落向下。
“爸爸,就算有栖成为废人,爸爸也会喜欢有栖吗?”
缠住了浅草彻的脖子,少女轻声的在他的耳边以着无比甜腻的声音甜甜的问道。
“啊啊,那当然了。”浅草彻的眼中没有丝毫的迷离,满是清醒:“不管有栖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喜欢你的。”
“所以,这样就好了吗?”
他这样问到。
轻轻地,有栖将脸颊边上垂落的发丝撩到了耳垂之上,重新的坐稳在了浅草彻的大腿上。
靠的更近一点,贴的更紧一点。
“嗯,这样就好了。”
魅魔就该有魅魔的样子。
......
我是一只魅魔。
我的妈妈是魅魔,而爸爸是人类。
所以,作为他们孩子的我,自然是一只魅魔。
身为一只以男性精气为食的魅魔,爸爸每天都需要帮我喂食才可以。
因为魅魔必须要依靠那个才能活下去。
我一直是这样告诉爸爸的。
今天,我也在爸爸的身上进食。
......
梦醒了。
戛然而止般的,梦境破碎化为了现实。
坂柳有栖嘤咛一声的睁开了双眼。
大脑好似一片浆糊,眼前的画面模糊的有几分失真,好像看见的世界从一开始就不该是这样。
迟钝的大脑还未彻底清醒过来,苏醒的仅仅只是身躯。
不知不觉间,脖颈之后已经满是汗珠,脖颈之下的枕头早已被打湿。
“呼,呼,呼,呼......”
心跳微微的加速着,恍惚之间,她的大脑稍微的开始转动了起来。
......我做梦了?
我梦到了什么?
念头升起的瞬间,宛若在水中猛然伸出手胡乱的抓握着,少女截下了几许似乎就要被忘掉的关键词。
‘魅魔’、‘进食’、‘爸爸’、‘椎名’、‘龙园翔子’、‘班级投票’。
模糊不清的片段在不断变得更加模糊,本来或许应该记得的梦境也很快被藏进了更深处。
仅有的,被握在手心之中强行记忆下来的,只要稍微分心似乎就会被忘掉的画面。
有两个。
一个是进食,模糊的脸庞,安心的气息,依恋的躯体,蓬勃的进食欲望。
娇小的魅魔肆无忌惮的在亲近之人的身上进食着。
另一个,是教室,一个接一个的,黑暗的,模糊不清的脸庞,满是恶意的目光,金发灿烂的戏谑表情。
被孤立的庶民在集体投票之中被指定退学。
“......”
“湿了。”低下了头,坂柳有栖的脸上面无表情。
先抬手稍微的扯开几分潮湿的布料,避免过分的闷在被窝之中繁殖细菌,反手从床头抓起了个人终端,坂柳有栖毫不犹豫的打开了记事本的就敲打起了文字。
先是脑海之中的关键词。
紧接着是对记忆当中抓住的画面进行描述。
最后才是破碎的,没有抓住但努力回忆却能够想起来的一些断片。
泡在浴缸之中拥挤的,蒙住眼睛所听到的,黏腻稠密湿哒哒的声响。
只有这些了。
更多的没有办法回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甚至如果不是记录在了记事本上,那些断片也很快就会被遗忘。
梦境中的内容本就是如此。
在梦中很清晰畅快,迷乱错杂,混乱却有秩序,但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就会如流水般哗啦啦的向下流逝,无论怎么努力去抓握都没有办法截留下来。
残存的,只有印象。
很是难以描述的感觉。
甚至于有些让她差点模糊了自我。
但好在,梦境只会是梦境,模糊的东西终归是不能成为现实。
“......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长长的吐出浊气,坂柳有栖咬住了下唇,弯腰到床头抽出了一张抽纸。
一张一张的抽纸化为纸团被丢进纸篓中,即便如此身下也依旧显得不是那么的舒服。
......洗个澡先吧。
热水浸润着身躯,坂柳有栖的思绪也逐渐的冷却下来,刚才的思考太乱,根本理不成型。
但当身子泡进了水池身体的温度与水温逐渐同步时,她这才得以转动起大脑。
首先生出的想法,是再正常,再理所当然不过的......
我发春了?
初潮,春梦,当青少年步入青春期后,蓬勃的生机难以发泄而出,便很有可能会因为淤堵而诱使大脑自发的构筑幻梦,促使身躯主动的排解多余的精力。
在此之前,坂柳有栖的脑海之中几乎没有出现过多少的欲念,虽说她有稍微的对男女之事了解一二,但却未曾,也没有机会,更不可能实践。
因此,她只是了解。
如果要说她会不会有情欲这种事情,无论是有还是没有两个答案都是可能的。
不管怎么说,她也不过是风华正茂的美少女。
“哗啦......”小手撩起的水花拍打在胸膛上,坂柳有栖低头看过去,能够轻松的透过水面看清自己。
......虽然小了点。
但是不对,没有征兆,没有理由,不应该。
这是无人岛特别考试刚结束的日子,是自己百般被折辱屈辱至极的忍下处罚的时刻,是自己将要为接下来似乎就要举行的特别考试做准备的日子。
她心中不应该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念头。
心中的情绪并不会连带着勾起无端的情欲。
所以,不会是内因。
只可能是外因。
也就是说,明牌祝愿自己有着一场好梦的浅草彻,或者说在他背后的那个手握着日记本的阴险小人。
“啪——”小手拍打在了水面上,溅起了清澈的水花。
浴室里蒸腾的水雾模糊了她的视线,却让思维愈发清晰。
“......祝好梦。”她呢喃着重复着被带来的话。
这是什么好梦啦!
虽然已经完全记不清具体的梦境内容了,但哪怕只是残留下来的关键词也能让她清楚的明白,这压根就不是什么好梦。
好不了一点!
缓和过来之后,坂柳有栖好似又回到了平时的状态,冷清的小脸拧成了一团,小手一把抓起了在一旁漂浮的小黄鸭,然后用力的将鸭子抓握在掌心之中。
“嘎——”尖锐沙哑的声音回荡而起。
第236章 求求你,求求你
在梦里,自己大概是一只所谓的魅魔,靠着吸取精气为生。
这是梦境设定的底层逻辑,各种乱七八糟的后续由此展开。
我有一个父亲,不是现在身为理事长的父亲,而是一个会对女儿下手的,无比恶劣变态非人哉的家伙。
他的容貌模糊不清,他的声音含糊不清。
但坂柳有栖知道,这个‘爸爸’绝对就是日记本后的混账。
怎么还有人这样玩啊!怎么还有人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啊!
神经病神经病神经病神经病神经病!
就像是泄愤一样的,坂柳有栖用力抓握紧了手中的小黄鸭。
能入梦的伟力你就拿来干这种事情?!
她真受不了了。
身上好像有点脏了,哪怕只是梦但真的有一种脏了的感觉在。
小手狠狠的搓着自己的肌肤,搓的雪白的肌肤透出了红色的光泽。
其实梦境残留下来的感觉不算坏,虽然已经记不清楚了,但基本都是些现实里的她根本不会也不可能体会的事情。
她的身躯承受不了那种程度的刺激,所以反而显得梦境的宝贵。
坂柳有栖受不了的,是某人那毫不掩饰的阴暗恶劣趣味。
他不一定是看上了自己略显贫瘠的身体,但他一定是想看自己顶着魅魔的身份喊他爸爸。
“变态!流氓!情涩狂!”
坂柳有栖低声的骂出了好似撒娇的话语。
只是......骂归骂,但如果说有机会再让她入一次这样的梦......
她真的会犹豫。
不是因为想要体会魅魔的生活,而是另一个只有在梦中才能够感受到,体会到的......
健康身体。
过去的坂柳有栖也不是没有做过自己的心脏病痊愈,健康无比的在大地上奔跑的美梦。
但那样的梦太过空虚了,太过虚假了,奔跑的脚步虚而不实,假到了极致。
几乎是一戳就会醒来的伪物。
可这次的不一样,或许是因为这次并不是她自己制造的梦,当身躯朝着他人飞扑而去时心脏没有绞痛阵痛隐隐作痛,反而是充斥着活力的感觉真的......很让人着迷。
病弱的身体,先天的疾病,这是与生俱来的诅咒,是身为天才的她唯一的缺陷。
可望而不可即,在小时候羡慕过同龄人很久,期望过身体痊愈很久,但最后却认清了现实一度放下过的执念。
就是一副健康的身体。
上一篇:在火影教书,系统说我是纲手学生
下一篇:灵笼:铁驭大人带着泰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