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吴迪的沙福林
“哦呀,这里怎么有一只卡特斯?”
阿米娅读取记忆的源石技艺让黑蛇注意到了她。
“还有黄铜幽灵......”
“看来,与你的体态相比,你要更加灵活。”
一团可怕的烈焰被塔露拉趋势着,嘶鸣着,向着阿米娅席卷而来。
这个令人作呕的黑蛇居然攻击黄铜潜水服呈现的体态!
洛廷第一次受到这种冒犯,他发誓不能让黑蛇就这样轻易地消散或死去,即便黑蛇的衣品是曾经他对这个“恶神”唯一认可的东西。
现在,他连科西切的衣品也一同感到厌恶了。
黄铜舱门旋转着,将轻易融化现代护具的烈焰弹开,【泰坦之怒】带来的护盾正在被急速消耗。
洛廷必须承认,这是可怕的高温,作为一名施术者,塔露拉要比蔓德拉更加危险,这头红龙是一柄足够锋利的矛。
“别想碰她!”
陈晖洁对黄铜幽灵的实力早有耳闻,但她还是对塔露拉发出了警告。
“晖洁,我很失望,你不仅包庇哪两个屠杀感染者的刽子手,还对你的姐姐刀剑向相。”
“我真的很失望。”
科西切的扮演或许在外人面前天衣无缝,可对于在场的另外三个人来说都是蹩脚的把戏。
一个是刚刚窥见了塔露拉记忆的阿米娅。
一个是同塔露拉血脉相连的妹妹。
一个是知晓“剧情”的异界来客。
黑蛇的表演,确实只能称得上是跳梁小丑。
“她已经不是20年前从龙门被拐走的小女孩了。”
“她是科西切公爵的继承人。”
陈晖洁并没有放下赤霄的打算,尽管眼前的这个人是她货真价实的姐姐。
“她不仅仅是科西切的‘继承人’,科西切夺舍了她的心智。”
“我来揭穿他的伪装。”
阿米娅看到了事情的真相,于是她做出了选择,一个战士被腐化为暴君,这让阿米娅感到无比愤恨。
黄铜幽灵举起了船锚,真正的背叛者就躲藏在这头红龙的身体里。
在科西切的视角下,他们能抵达这里,只能意味着博卓卡斯替被击败。
“就算是你,黄铜幽灵,杀死那头温迪戈一定也耗费了你不少力气。”
“越过他锋利的长戟一定让你身心俱疲。”
科西切的猜测对也不对,和博卓卡斯替搏斗确实让洛廷的法力值有所消耗,但是在空余的休整时间,他已经借由劳伦缇娜的源石技艺进行补充。
“告诉我,他是接受了哪一种死法?伟大的战士。我想知道他的结局。”
科西切尽量操纵着塔露拉的脸,作出一副恭敬和惋惜的样子,可字里行间的嘲讽之意却没法被掩盖。
“黑蛇,长久的蛰伏让你瞎了眼。”
“你连我潜水服上是否存在伤痕都无法分辨。”
“博卓卡斯替已经被我击败,但是他依然活着。他并未在我身上留下永久的伤痕,即便如此,你也认为他可以消耗我的力量?”
突如其来巨锚锤击没有给阿米娅和陈晖洁出手的机会,巨锚被挥下。
【心之钢】和【深海泰坦】的两股力量同时汇聚在其中,洛廷的第一击,永远是最具有杀伤力的一击,红龙举剑格挡,洋裙被传导的力道撕裂,整合运动领袖的绶带变成了碎屑。
即便是德拉克的身体,也无法真正招架黄铜巨人在战斗开始时的第一击锤击。
但这显然不足以让红龙立刻丧失战斗力,她的身躯比不上博卓卡斯替那般坚硬,却依然不算脆弱。
科西切确认了一个让他绝望的事实,博卓卡斯替的阻拦并没有在真正意义上削弱这尊黄铜巨人的力量,他的巨锚依然致命。
阿米娅手中凝聚的黑色光弹甚至都能来得及射出。
黑色的法术,汲取记忆而非识取意识,不是单向的递解而是双向的播撒与收获,这让活过了漫长岁月的科西切想到了某个存在。
魔王,萨卡兹的魔王。这种源石技艺只属于萨卡兹的“魔王”。
他只感到可笑,他无法理解卡兹戴尔的萨卡兹到底癫狂到何种地步,才会选择一位卡斯特作为他们的“魔王”。
“你的副手在哪里?你王庭的众王与臣民又在哪里呢?”
“啊,我明白了。”
重整架势的黑蛇爆发出嘲笑,一位卡斯特成为萨卡兹的魔王,这在黑蛇作为长生者的常识里是不可能发生的,
“你不能,年幼的、假造的魔王,你做不到,你驱策不了它们和它们的王庭。你不是真正的魔王,你连萨卡兹都不是。你只是一只卡特斯。”
“你身边的黄铜幽灵就是最好的佐证,上一次萨卡兹为他集齐贡品时,他根本不是现在的模样!”
火焰和鼓动着潮汐的船锚碰撞在一起,洛廷再次挥出了船锚,火焰让洛廷承受了伤害,却也让红龙的手臂肌腱断裂。
“小丑的表演该结束了。”
“我能在塔拉扑灭一场逆火,就也能在这里熄灭你的火焰。”
深池的领袖同样是一位红龙,那是塔露拉的同族,而深池在小丘郡的计划以他们的完全失败而告终,同是由德拉克燃起的火焰,已经被他熄灭过一次。
洛廷依然步步紧逼,在原剧情中,塔露拉提及过“在切尔诺伯格,博卓卡斯替是唯一能杀死她的人”。
博卓卡斯替是一位足够同洛廷过招的敌人,而他已经被洛廷击败。
“黑蛇,使用一头红龙的身体来面对我是你最大的错误。”
“在无量大海面前,你那引以为傲的火焰,不过只是点点火星。”
第六十三章:编织牢笼
“诺提勒斯先生,科西切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阿米娅确认过她刚刚没有听错,科西切刚刚说过这位“黄铜幽灵”曾经因为萨卡兹搜集了足够的贡品而向他们分享过自己的力量。
他说黄铜幽灵还有另一个样子,既不是黄铜巨人,也不是金银二色的巨像,并且从他的语气中,似乎只有魔王带头献上的贡品,才能让诺提勒斯变成科西切见过的那个样子。
“不要相信他的呓语。”
挤牙膏系统对科西切的话语没有反应,说明他话语中的真实信息少的可怜,但是这大概率也是对应着他某个皮肤的历史信息。
不怕排除他在以错误的信息诱导阿米娅。
“魔王,你连黄铜幽灵的真正面目都不知道,为何还要信任他的力量?”
科西切开始诉说着迷惑阿米娅的谗言。
“这一次是罗德岛先收集完了贡品,就这么简单。”
洛廷对自己的行为动机从来都不遮遮掩掩,这一点反而让阿米娅能够信任。
“这就足够了。”
阿米娅点了点头,不再理会科西切的喋喋不休。
如果阿米娅不用像原作剧情中那样需要分散精力去复制赤霄的力量,不用面对以塔露拉的身体进行自杀威胁来她们的科西切,是不是有机会能擒住想要转移逃跑的科西切呢?
毕竟洛廷也不知道科西切到底还留了那些后手,要是让科西切备用的源石技艺启动,他的意识转移到了那个女大学老师的身体里,那可真就有得洛廷去找的了。
狡兔三窟,即便对科西切做最保守的估计,他所留下的后手也不可能仅仅只有三个。
他提前在乌萨斯的不同角落布置了能够转移他意识的源石技艺。
三人都能感到,盘踞在塔露拉身体里的科西切已经怕了,因此他才会一改之前的矜持,转而选择对阿米娅进行人身攻击。
陈晖洁将供氧装置丢了出去,在大火燃烧后的缺氧环境中作战,或是背着一颗定时炸弹,总要面对一个,而现在,它已经被高温的余波焚毁。
洛廷倒是一开始就没受到过缺氧的影响,成为模板一部分的潜水服依然保留着它作为潜水服的基本功能——为潜水员供氧。
科西切准备以持续燃烧的火焰烧干周围的氧气,不需要维持太久,足够让陈晖洁和阿米娅窒息即可。
“小兔子,红龙交由我来对付,尽全力使用你的源石技艺擒住那条狡猾的黑蛇!”
这是洛廷依然要阿米娅参加这一次战斗的另一个理由,萨卡兹魔王特蕾西亚留下的传承,让她的源石技艺在理论上有着阻止科西切意识转移的可能。
这位年幼的异族魔王掌握着罗德岛的前身“巴别塔”倒塌时的种种遗产。
当时的魔王特蕾西亚将萨卡兹魔王的权柄交付与了阿米娅。
巨锚再次呼啸而去,这一次,红龙在招架后却没有因为疼痛而产生的些微僵直。
科西切的意识放弃了对塔露拉身体痛觉的感受,现在,他操纵着红龙的身体,化身为了不知疼痛的怪物。
“你依然在不断地搜寻着塔露拉的意识,想说服自己有一个名为科西切的存在操控了她的行动。”
“情感和记忆并非不能伪造,说不定,科西切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不过是我为了说服自己而编制的幻想。”
科西切依然在诱导着阿米娅按照他的意愿进行思考,这说明在他的认知中,萨卡兹魔王所传承的源石技艺足够对他产生威胁。
德拉克将手伸向长剑,手指顺着剑锋滑下,血液流向了剑身各处。
她发出笑声。陈想说话,可她唇边的温度却诡异地陡然增高,热量正在钻入她的发声器官。
阿米娅此时也被封住了发声,她只能用手势警告陈晖洁,这是一种源石技艺,以灼热的空气封住了她和陈晖洁的言语。
长时间暴露在灼热的空气中,也让洛廷感受到了极大的痛苦,虽然血量减少很缓慢,但是生理感受上的折磨依然存在,热量穿透了黄铜潜水服,连潜水服内的恒温系统都难以抵挡。
比起潜水服,还有一样东西的隔热性能能为强悍。
黄铜锈迹逐渐褪去,洁白的合成纤维爬上了洛廷的身体。
这是黑蛇从未观测到过的形态。
他当然不知道,即便黑蛇的寿命再怎么久远,也不可能亲眼见过上一个文明的造物。
【宇航服】。洛廷也惊讶于他发现了这个皮肤的妙用。
红龙善于使用源石技艺传递热量,但是【宇航服】的基础物理面板,可是达到了能够满足在宇宙空间中活动的恒温性能。
如果科西切想要制造足以穿透【宇航服】的热量,率先被烤熟的只会是他自己。
洛廷能够直面周围让人灼痛的空气,但是陈晖洁和阿米娅不能。
“你们妄图拯救的只是感染者这一局促的被遗弃者。而没有看我我想拯救的是这片大地上的芸芸众生。”
“我爱乌萨斯这片土地上活着的所有人。”
直到现在,科西切还幻想着依靠一场本不应该发生的战争来让乌萨斯重新崛起,在他眼里,只有战争才能让乌萨斯和它的人民成长,只有战争才能组织乌萨斯当今的腐朽和内耗。
“如果那位皇帝能够在位再久一点,他的恩惠也将遍及感染者。”
他怀念上一位皇帝,上一位乌萨斯的皇帝,他无欲欲求,却能带领着乌萨斯赢得一场又一场的战争。他相信,那那位皇帝的领导下,感染者和非感染者也能同仇敌忾。
“将他们的四分之一拿出来,乌萨斯就可以慈悲将他们视为无害的牲畜。”
科西切前后矛盾的言语已经说明了他已经彻底红温,他已不再掩饰他的真正面目。
这就是他处心积虑将整合运动变为引发炎国和乌萨斯战争导火索的理由。一场荒诞而偏执的阴谋背叛。
洛廷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是乌萨斯的化身,你们无法击败我。”,
他的巧言与诡辩,正说明了他已经穷途末路。仿佛他真的是为了乌萨斯的众生才自愿成为恶人一般。
他从来都没有资格自称乌萨斯的化身。
“你的确是萨卡兹的君主......人类之敌。”
科西切感受到,阿米娅的源石技艺犹如漆黑的触手,正在挤压着,搜寻着他的意识。
她是萨卡兹的魔王。科西切更加承认了这一点。奴役大地的萨卡兹魔王站在他面前,指责他是一个刽子手和阴谋家。
“那么你呢?幽灵?这些感染矿石病的被遗弃者让你想起了你悲惨的过去?”
洛廷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黑蛇能如此精准在他的雷区蹦迪。
“我并非为了拯救感染者而来,科西切,你搞错了一个前提。”
“我想要永远地让你遭受惩戒,只是因为你是一个让我厌恶的背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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