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00mm
所以现在需要在意的反而就是晋阶四境了。
如果是按照裴环的意思,想要晋阶四境必须得构筑出一个世界出来,之后再凭空创造出来。
神明的香火地是真实存在的,但却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中,就好像是两根平行的线,平行而不交错。
而四境的关键就是要让着两根线交错?
让柳荫府由虚转实?
说起来,白浅到现在也没搞清楚柳荫府到底有什么作用,至于说怎么让它由虚转实,也没什么头绪。
“您接下来是要去那边?”裴环迟疑一下接着问道。
也是很了解白浅了,知道白浅问这个问题肯定也不是随口一问的。
白浅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那我跟您一起?”
白浅闻言思索了一下,才摇了下脑袋。
“不用了,我和白姚去就好了,应该很快,一两天的事情,这个还要麻烦你来写。”指的是日记。
“多写几篇。”写个几百篇的话,后面就不用写了。
“嗯。”裴环点头,没有提出异议。
不过她的眼神还是飘忽了一下,望着少女姣好的面容轻轻咳嗽了一声。
“我还有个事情。”她小声地说道。
白浅闻言把目光从刚刚端上桌子上、还冒着热气的炸鱼干上移开,疑惑地看向裴环。
“之前给您买的鞋子,爷您穿的应该算合脚吧?”她问道。
白浅点头,没有反对,虽然她是没什么感觉,感觉穿什么都一样。
“要不然再试试其他的?只有一双的话,换起来也不方便。”见到白浅点头,裴环有了底气,虽然还是有些心虚,但总归是敢说出来了。
带着八分体贴、两分心虚以及九十分的色心。
白浅小心地捏起一块炸鱼干放进嘴里,酥脆的口感带着微咸的味道,脆爽可口。
“嗯。”又捏了一块炸鱼干,没有反对裴环的提议。
裴环闻言,略微轻快地眨了眨眸子,而后从旁边拿过来了两双鞋子,一双用灰色皮革做的短靴,还有一双黑色的布鞋。
“我帮您换上试试?”算是暴露出了自己的目的。
见着白浅没有拒绝,这才让白浅坐在椅子上,自己慢慢蹲在她身前,小心脱下少女的鞋子。
套着洁白的长袜,雪白如糕的脚自鞋子中挣脱,白袜下透着一丝诱人的肉色,握着这只玉足,还能够看到可爱的脚趾此时略微有些不安地摆动。
大满足。
这是裴环心里唯一的想法了。
这世界上,大概是没有比面前的这一幕还要至福的事情,有大概也就是被这双脚踩在下面。
白浅看了一眼捏住自己的脚之后,就一动不动的裴环,脚丫轻轻晃了晃,算是让她快一些。
裴环的心脏跳得有些快,有些不舍地帮白浅套上短靴,看着那绷着的足弓踩进靴子中。
洁白的袜子和灰色的靴子稍稍有些不搭,兴许衣裳也还需要换一下了?
白浅换完靴子之后,踩了两下地面,确定应该是合脚的,这才重新坐回椅子上。
裴环还想再换一下另一双鞋子,不过见到白浅的动作,只能遗憾地收回想法。
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有了进步,至少不用再捂住鼻子了。
“您什么时候去泰衡那边?”重新坐到白浅对面,看着白浅有一块没一块地捏着鱼干放进嘴里,裴环问道。
她现在有些想法,刚刚在书房处理那些卷宗、账本的时候就有了,只是还不太肯定。
“明天?”白浅也不确定。
去泰衡的话,是会和白姚一起的,因为是百妖阁的事情,白姚比较关心。
“这样......”裴环闻言思索了一下。
她刚刚在书房产生的想法很简单。
之前在白奉城的时候,她就有了类似的想法,不过因为白奉城到底是太小,再加上当时她们要离开哪里,所以就没去管。
但现在是长承府了。
而至于说她所想的事情计划......可以的话,她希望这几天能开始进行。
具体来说,就是倘若白奉城那边没有白浅的话,那整个城的人大概一个都跑不了。
而长承府没有白浅出手的话,光是青浪帮,就足够让大半个长承府的人遭难了。
而既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这是之前就一直想过的事情。
他们理应是要遵从浅爷的意志吧?
换而言之。
不信白浅的人,都不应该存在。
第230章 跑什么?
阴冷而有些破旧的庙中,几只狗妖蜷缩在这里面,庙的空间有些狭窄,但对于它们而言,现在也没有其他躲避的法子了。
在青浪帮没之前,它们姑且算是特别嚣张吧,青浪帮不会管它们,而官府的人更不会来管了,都说梁都那天梁殿坐着的皇帝是妖魔,官府的人是对于妖魔一点约束能力都没有。
那个时候,抓人吃肉啖血,好不快活。
但这个事情随着青浪帮垮掉,青浪死了之后就变了。
虽说才过去不到三日,但对它们而言,现在都只敢缩在这小小的庙宇里,生怕出去之后就没了消息。
往日里那些一到黑夜就敢随意地在街上招摇的妖魔现在一只都见不到了。
大伙都怕啊,青浪都死了,死在了那城墙边上,更何况是它们了,现在的长承府对于它们这群妖魔来说,就跟吃人魔窟对于普通人一样。
长承府还剩下一些妖魔,但谁知道什么时候这一些也不会有了。
“过两日,找个机会逃出去。”一只毛发有些灰暗的犬妖低声说道。
此时的长承府已经可以说是没法待了,就生怕那天走在街道上,突然就被某个小祖宗走出来,一拳就给打死。
其他的犬妖闻言都是微微沉默了一下,它们也是这个想法。
“应该挺宽松的,想跑的话,今晚就可以行动,城外挺好过去的。”其中一只犬妖说道。
剩下的犬妖闻言这才松了口气,是心里有了底。
“那就今晚......”脚步声自耳边传来,像是靴子踩在地面上,声音并不够响,但却在这寂静的世界里却格外让人惊醒。
几名犬妖朝着窗外看去,漆黑色的夜色什么都看不清楚,本就有些黯然的月色此时被浓密的云彩所夺去光华,没有一丝一毫的光辉自天空降于地面。
什么都没看到,但脚步声却越发靠近,一步接着一步,好似踩在了它们的心头,扼住了它们的喉咙。
一只犬妖的脚步往后面退了一步。
天空的云悄然飞远,月光自云彩的缝隙中渗下,它们自大地投下影子。
她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有些长,月光洒在那皎白、清冷的侧颜,她专注地在前面走,发丝轻轻挡着双眸,看不清楚那双眸子中是什么色彩。
洁白的衣裳无风而自动飘舞,靴子踩进松软的泥土中,影子随着月光慢慢渗入庙中。
在庙里的犬妖同一时间屏住了呼吸,身体僵住了。
这见到她的那一瞬间,好像确确实实地感觉到有一只手掐住它们的喉咙。
天空的云朵再次合拢,把那黯淡的残月遮蔽,世界再次陷入了昏暗之中,那道洁白的身影自黑暗中消失。
犬妖们的呼吸停住了,耳边像是只能够听到那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的......
脚步声。
突然停下来了。
月光自云层的缝隙落下,庙中的黑暗重新被驱散。
那一身白衣不知何时走进了庙中,她安静地站在门口,拢着长袖。
恐慌像是一只鼓,在反复地敲打着它们的心脏,恐惧无声地蔓延到了全身的各个部位,让它们失去了对于身躯的感知。
她这才抬起脑袋,自稍显零散的发丝下露出双眸,月光照映她的侧颜。
重新抬起靴子,慢慢往前迈了一步。
靴子声音不大,砸在地上的声音好似鼓被敲中的闷响似的,一只犬妖躺倒在了地上。
心脏爆开了。
剩下的那几只犬妖也是身躯一颤,想跑,但无形的恐惧摄住了它们的身躯,让它们只能够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月光再次消失,庙里陷入死寂的黑暗。
脚步却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往前迈步。
一步、两步、三步......
云层悠悠地飘过了残月,微弱的光再次自庙中亮起。
脚步停下来,白衣的周围,是躺倒了一圈的犬妖,血泊倒映着月光和那道窈窕的身影,靴子踩在血上。
她这才转过身,离开了破庙,无声的黑色悄然把她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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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穿着破烂麻布衣的女孩猛然惊醒过来,满是灰尘的空气一齐涌了过来,堵住她的肺部。
呛人的空气让人眼泪不由流了出来。
茫然地看了看周围,见着破破烂烂、露出里面砖块的墙,还是轻轻呼了口气。
脑袋有些空洞,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好饿,好饿。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肚子里啃食着血肉。
不过就算是再饿,也没什么办法,家里已经没有什么吃的了。
从前些日子,整个城都被莲生教那边的大人们给封掉之后,本来就没多少的食物越来越少。
之前一天还能吃一块掺着木屑的饼子,但现在......三天才能吃上一块。
有钱也买不到吃的,更别说她家里这种了。
没有父母,从小就是和姐姐年澄一起生活,说是姐姐,但两人也就是差不多大,她只是自认为的姐姐,年祈也没去反对,她确实比自己厉害。
这两天,家里的最后那点食物吃干净了,实在是找不到一点吃的了,她说是想去城里的莲坛看看,说莲生教的那些大人在施好心,会发一些粮食。
只是那些粮食不是却并不是免费的......
自己昨天因为太饿,迷迷糊糊地睡去了,只知道她是过去讨吃的了。
但现在还没回来?
脚踩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她从还漂浮着小虫子尸体的缸中舀了一口水喝了下去,冰凉的水下肚,虽然不顶饱,但至少能让好似火烧的肚子好受一些。
去找她。
心中下意识如此想到。
但又升起畏缩。
城中实在不太平,饥荒把人都变了一副模样,往日里都还算是和善的大家都变了一副模样。
听年澄说,外面已经有人因为太饿找不到吃的,开始吃人了。
更何况,她还经常吓唬自己,说什么有些恶人都变得不像是人,不是长了猫脸,就是变得和蛇一样,又或者生出尾巴、毛发乃至第二个脑袋。
虽然不信,但听起来还是让人心里发毛。
况且,隔壁还经常传来像是撕扯什么东西、磨牙的声音。
年祈记得隔壁住的是个挺和善的大婶,但这些天压根就没听到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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