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woc原
纳垢的瘟疫花园里，“斯卡贝拉萨克斯”扛着腐烂之刃，刀刃滴落的脓水在地上汇成小流——这只古老的大不净者，比人类建立帝国的时间还要久远，曾在“大远征”前就带着瘟疫席卷过十几个原始星系，住在纳垢最核心的“枯萎坑”中，是邪神最偏爱的“腐朽使者”。
纳垢枯瘦的手拍了拍他的肩：“去给金属裹上腐锈。”
斯卡贝拉萨克斯低笑，身后的大不净者拖着瘟疫罐，瘟疫携带者们撒着腐臭的孢子，跟着一道墨绿色的亚空间通道，慢悠悠却坚定地往格拉默挪去。
色孽的享乐宫殿外，“瓦勒留斯”正用欲望能量勾勒出格拉默政客的虚影——他是诞生于“灵族享乐时代末期”的色孽大魔，比荷鲁斯和原体们早数万年存在，曾靠诱导外星文明的贵族沉迷享乐、自毁防线，帮色孽吞噬过数个星域。
色孽甜腻的声音缠在他耳边：“去勾住那些权力的贪念。”
瓦勒留斯轻笑，身后的欢愉恶魔们化作一缕缕欲望雾气，顺着亚空间中飘散的野心气息滑向格拉默，要悄悄钻进议会的缝隙里，用欲望蛀空其秩序根基。
帝皇派的先遣队已经悄悄观察完格拉默部队，把消息传回了神圣泰拉。
亚空间四神的手下也正穿过亚空间裂隙，往格拉默赶去。
无数岁月以来的僵持迎来转机。
对帝皇来说，这个刚遇上的人类势力，是打破亚空间枷锁的潜在希望。
对四邪神来说，这个刚碰到的新生文明，是搅乱混沌、撕开帝皇防线的好机会。
亚空间邪神和物质宇宙人类帝国几万年来的对峙，就因为这场初步接触，开始向无法预料的方向偏移。
......
绿皮斥候用满是血污的爪子，在星图上圈出格拉默边境指挥部的坐标。
“银白铁皮的窝就在这儿，俺们瞅见好多机械崽子进进出出！”
宙斯抬头，正好撞见梅塔特隆对着反光的金属壁板打量自己——他身上那套格拉默士兵的灰色制服，带着流畅的星际风格线条，和绿皮惯穿的简陋动力甲截然不同，指尖还在衣摆的科技纹路处轻轻摩挲，眼里藏着几分新奇。
“看看这一身，真是太酷了，我现在就像游戏里的主角一样。”
“别耽误，走了。”
岗哨探照灯扫过的瞬间，梅塔特隆精准捏碎巡逻兵的通讯器，帆楼则启动干扰程序，让监控屏幕短暂跳成雪花，宙斯稍一动手层层密钥加密的大门轻松打开——没费一枪一弹，三人就进入了指挥部核心通讯室。
帆楼接进格拉默的线路，屏幕上杂乱的加密代码迅速流动。加密密报层层解开，无数的密报出现在屏幕上——有格拉默中枢对“未知精神空间异常波动”的预警，有“泰坦妮娅苏醒后战术调整”的指令，还提到了“应对未知人类势力（指帝皇先遣队）的观测预案”。
其中泰坦妮娅有关的情报被标注最高保密等级，只允许通过专人线下传递。
梅塔特隆守在门口警戒，交战区外围传来绿皮的喊杀声。虽然有着领先绿皮的科技，但是人数上和士气上的劣势却依旧让格拉默军队在面对绿皮时每一次都要拼尽全力。边境的所有兵力被调集前往正面战场，无人在意断线的监控。
格拉默的兵力部署、中枢位置线索、他们对亚空间威胁的模糊察觉以及最重要的——格拉默铁骑实验投放计划，全部被宙斯获悉。
最后一段密报破译完成时，帆楼迅速断开连接、清除入侵痕迹，三人悄然撤离，没留下半点异常，通讯室里的设备仍在正常运转，无人察觉核心情报已被截走。
回到绿皮指挥部后，梅塔特隆嘟囔着嘴。
在返回的途中梅塔特隆想要弄一把格拉默的作战武器被宙斯驳回。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就算只有我也能轻松把他们犁个两三遍。”
梅塔特隆虽然作战意志底下，战术拉胯，技巧更是几乎等同于零，但是她有一点能够在与格拉默部队的斗争中将这些缺点全部掩盖。
绝对的数值。
无需任何质疑的数值。即使是向绝对的智慧需求答案，得到的答案也会只有一个——去使用你那无敌的数值。理所当然的，梅塔特隆在多次得到惊世智慧给出的答案后大脑也开始变得光滑，以至于之后甚至都不需要思考就开始想要直接使用自己的惊世力量。
第二百七十八章 访问建交
看着宙斯和帆楼用关爱智障一样的表情看着自己，梅塔特隆瞬间爆炸。
“你们那眼神什么意思！我难道说的不对吗？”
“首先，梅塔特隆，我们不是来玩无双割草游戏的。其次，使用远超这个时期的力量会使因果无法闭环，也会引来一些麻烦。最后，如果你再这样的话，事后我会向米迦勒和加百列如实反馈你的表现。”
原本在一开始降临绿皮星球时没有感受到米迦勒和加百列的回应，梅塔特隆简直乐开了花，这段时间就稍显放肆。
但是宙斯的话一落下，梅塔特隆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宙斯大人，您...您认识她们？”
梅塔特隆非常想听到否定的回答，但显然，这只是妄想。
“来到这里前，她们专门拜托我好好照顾你。”
“照顾”二字被宙斯刻意压重了音，米迦勒和加百列十分清楚梅塔特隆的秉性，拜托宙斯照顾自然也有监督的意味在里面。
梅塔特隆瞬间熄火。
“我知道了，拜托，别跟她们两个说。”
“看你之后的表现了。”
......
神圣泰拉的黄金王座前，审判官将先遣队传回的所有情报逐一呈递——数据清晰证实，格拉默是一个拥有独立星域、自主科技体系的人类星际国度，既非混沌势力傀儡，也非异形附庸，其统治模式与帝国的集权架构截然不同。
帝皇的意志透过灵能屏障传递，下达了明确指令。
“终止隐蔽观测，启动正式外交流程。”
在与格拉默外交//部门确定正式访问后，一支涂装着帝国猩红与金色徽记的访问舰队从神圣泰拉港启航。
旗舰舰桥内，智库馆长正反复校准格拉默的星域坐标，确保航线避开所有潜在混沌区域，星语者团队则全力调试通讯设备，以适配格拉默的信号频段，为建立稳定沟通做准备。
舰队以平稳的亚空间航速驶向格拉默边境，抵达双方约定的外交对接点后，访问舰周围的护卫舰将防卫工作交接后便前往指定的停靠港口等待访问舰的返回。
随后，通讯频道里传来帝国外交官沉稳的人类语音，向着这个陌生却同源的人类国度，传递出帝国对非附属人类文明罕见的正式对话意愿。
......
格拉默边境的外交对接星域，星尘在虚空中铺展开细长的光带。
帝国访问舰队的金色徽记缓缓出现在监测屏幕上，指挥中心内没人再提“真蛰虫诱骗信号”的疑虑。
早在收到访问请求时，格拉默的技术团队就反复核验过帝国舰队的能量特征、通讯频段，确认这是来自同类文明的真实接触，而非虫群设下的陷阱。
很快，数艘涂装着银白流线型外壳的格拉默接待舰从星港驶出，舰体上没有搭载重型武器，反而亮着代表“最高礼遇”的引导灯。
它们精准地与帝国舰队对接，格拉默的接待专员身着华丽的制式制服，登上帝国旗舰时，脸上带着难掩的欣喜与郑重。
对这个习惯了“要么征服、要么被虫群吞噬”的文明而言，强大同类文明的出现，无异于黑暗中的一道光。
在前往格拉默主星的航途中，格拉默专员主动向帝国访问舰队的舰长介绍。
“周边星域的繁育虫群与真蛰虫，早已让我们压力倍增。感谢你们的到来，我们终于不再是独自对抗这些威胁。”
当舰队抵达格拉默主星轨道时，地面上的巨型空港早已清空，无数银白机械士兵整齐列队。
空港塔楼顶端的大屏幕，播放着格拉默与虫群作战的影像——既是展示实力，也是在向帝国传递“共同敌人”的信号。
这一刻，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类星际国度，因共同的威胁与对盟友的渴望，正式开启了首次接触。
......
宙斯麾下的绿皮部落，早已没了往日“见虾米就砍”的混乱模样。
每次准备对敌方据点发起进攻前，猎头小子们会扛着扩音喇叭，绕着平民聚居区嘶吼。
“不想死的虾米赶紧滚！这里要开打了！”
粗哑的嗓音虽带着威慑，却实实在在把疏散的时间留给了那些手无寸铁的虾米。
等攻占星球后，更反常的景象出现了——原本该抢完就烧的绿皮，竟派了小子们在农田、工厂周边巡逻。
有调皮的屁精想偷平民的工具，还会被百夫长一脚踹开：“老大说了，这些虾米要种地造东西！敢捣乱就把你扔去喂 Squig！”
曾经只会破坏的绿皮，如今竟成了平民生产的“保护伞”。看着农田里劳作的虾米、工厂里运转的机器，连最老资格的老大都忍不住嘀咕。
“虽然怪怪的，但有吃有喝有弹药，好像……也不错？”
这种为了保障后勤、主动保护平民的改变，让这支绿皮部落彻底脱离了传统绿皮的混乱本质，成了星域里独一份的奇特势力。
各方势力的探子接连传回报告：这支绿皮不屠平民、还护着工厂运转，甚至会提前驱散战场周边的虾米。
这些反常举动，让周边几个小势力首领坐立难安，相比于自己的统治，绿皮的殖民居然显得更加拟人，底层的民众不是跑路就是期待着有一天绿皮们兵临城下当带路党。
他们纷纷将情报层层上报，盼着帝国能出手管控这股“不正常的绿皮”。
可情报递到帝国高层时，却只换来了草草归档。
此刻的神圣泰拉与前线舰队，所有精力都钉在与格拉默的首次访问上。
从舰队对接的礼节细节，到双方沟通的核心议题，再到对这个陌生人类国度的实力评估，每一件事都需要反复推敲。
没人在乎星域边缘那支“规矩了点的绿皮”。
毕竟在帝国眼里，一支绿皮再反常也掀不起大波澜，而与格拉默的接触，才是关乎人类文明走向的重中之重。
就这样，这支绿皮部落，在各方势力的注视与帝国的忽视里，继续按自己的方式运转积蓄着力量。
第二百七十九章 绿皮太君里面请
“哐！哐！哐！”
宙斯麾下的绿皮老大“铁颅·碎骨”，把他那柄比人还高的动力战锤往城墙根一砸，震得整座坚城的守军都能感觉到地面的颤抖。
他张开满是尖牙的大嘴，用粗制滥造的扩音喇叭朝着城墙上的人类士兵嘶吼。
“听着！虾米们！俺是铁颅·碎骨！部落里最勇猛的战士！今儿个就要把你们这破城砸个稀巴烂，然后奴役你们！”
“等俺们打赢了，你们每天得给俺们工作整整8个小时！一天只给你们提供三顿饭加零食！早上还有牛奶喝！午休就给你们一个小时！让你们精疲力竭！”
“接下来！就是俺们绿皮的‘地狱酷刑’了！一年只发3次奖金！还有2个月的年假！最狠的是，每4个月才涨一次工资！”
城墙上的人类士兵们先是瞬间僵住，紧接着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眼睛里满是藏不住的惊愕，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铁颅·碎骨见城墙上的人类士兵们一个个呆若木鸡，再也没了之前的叫嚣，脸上顿时乐开了花。
他使劲把扩音喇叭往地上一扔，那喇叭在地上弹了两下便失去了声响。
铁颅·碎骨扛起比自己还宽的动力战锤，锤尖在地面上划出一串火花，大步流星地往营区走。
刚回到营区，他就迫不及待地转过身，拍着自己结实的胸脯，朝着围上来的小子们嚷嚷。
“瞧见没！俺刚才那奴役宣言多狠！什么每天工作8小时，还有三顿饭加零食，那都是俺绞尽脑汁想出来的酷刑！那些虾米听了已经吓得腿软，甚至有的都害怕的哭了出来，这一次绝对不会未战先降！咱们今儿个啊，准能好好打一场惊天动地的Waaaagh！让你们这些小子都过足打仗的瘾！”
周围的绿皮小子们听了，纷纷挥舞着手里的链锯剑和爆弹枪，发出“Waaaagh！Waaaagh！”的阵阵欢呼，整个营区都充满了即将大战的狂热气息。
绿皮营区的欢呼还没传到城墙，人类城池的守军宿舍里，却早已炸开了锅。
年轻士兵汤姆把头盔往桌上一摔，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激动。
“8小时工作！还有年假和奖金！咱们现在守这破城，一天睡不到4个小时，顿顿啃过期压缩粮，跟这比起来简直是活受罪！”
旁边的下士米勒也皱着眉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上面早把咱们当耗材，上次守城伤了三个兄弟，连点像样的药品都没给。那绿皮说的‘奴役’，倒像是咱们盼了半辈子的好日子。”
说话间，宿舍门被轻轻推开，中尉汉克探进头来，眼神扫过屋里的人。
“都别嚷嚷了，我刚才去军械库，听见两个老兵也在聊这事。”
他关上门，压低声音继续说。
“咱们守这城没盼头，不如……当回内奸？等绿皮攻城的时候，咱们把西城门的防御电网关了，总比在这耗死强。”
汤姆眼睛瞬间亮了，米勒也攥紧了拳头，屋里几个士兵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重重点头。汉克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城防图，在桌上铺开。
“西城门的电网总开关在地下机房，我认识那边的守卫，到时候我去引开他，汤姆你去关开关，米勒带两个人盯着瞭望塔——咱们得做得干净，别让上面的人察觉。”
窗外的太阳还没完全落下，城池里的风裹挟着绿皮营区隐约的嘶吼，而守军宿舍里，一场关于“背叛”的计划，正伴着对“奴隶待遇”的期待，悄悄敲定了细节。
夜幕降临，汉克带着汤姆、米勒几人，贴着城墙根的阴影移动。
凭借着对哨位换班时间、巡逻路线的熟稔，他们避开了三波守军，甚至还借着米勒和瞭望塔老兵的旧交情，混过了一道临时检查点，顺顺当当地摸进了地下机房。
机房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应急灯亮着，滋滋作响的电网总开关箱就立在角落，金属外壳上还贴着“非授权人员禁止触碰”的警告。
汉克和米勒立刻贴在门口警戒，汤姆搓着手凑到开关前，眼里满是对“8小时工作制”的憧憬，那简直是他做梦都不敢想象的生活。
指尖已经碰到了红色的拉杆——他太兴奋了，完全没注意到开关箱侧面。
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探头正闪着微弱的红光，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红外扫描报警器，专门监测非授权人员的肢体接触。
“咔嗒。”
就在汤姆的手指即将拉下拉杆的瞬间，报警器突然发出一声轻响，紧接着，刺耳的警报声瞬间撕裂了地下机房的寂静，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把几人的脸照得一片惨白。
下一刻，“砰砰！”几声枪响骤然炸响。
汉克、汤姆和米勒下意识地抱头蹲地，心脏狂跳着以为自己要中弹，绝望的念头刚冒出来，却发现浑身连点痛感都没有——反倒是那刺耳的警报声，突兀地停了。
几人僵硬地抬头，只见机房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守军制服的哨兵，手里的配枪还冒着青烟，而地上的红外扫描报警器，已经被打得稀烂。
其中一个哨兵收起枪，压低声音骂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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