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woc原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往第十三泰坦的文件夹中塞入“垃圾”文件的正是最初的两个最特殊的变量。
两人闪身,一瞬间出现在一道粉色的身影眼前。
“两位,初次见面,这位浑身充满机械质感的先生怎么一上来就气势汹汹的。”
古灵精怪的声音从她的樱桃小嘴中响起。
“来,初次见面,要好好地做自我介绍,这样才能保证友好和谐的关系,我叫昔涟,往昔的涟漪的意思,怎么样,很好记吧。”
说着朝相对和善的宙斯眨了眨烟。
“你说的对,这位可爱的小姐,我是宙斯,是天外的来客。”
眼见宙斯向昔涟简单地进行了自我介绍,似乎无意抹除这个额外的变量。
“我是赞达尔。”
只是语气仍然算不上十分友好。
“就是这位可爱的小姐偷偷往里面注入了额外的文件吗?”
宙斯扭头看向赞达尔,但是显然,比起赞达尔已经出糗了的项目,眼前可爱的少女更加吸引她的注意。
“偷偷干了什么?昔涟不知道哟,在这片世界,我还记得的就只有自己的名字了。”
宙斯看着眼前美丽的少女。
“赞达尔,她才是铁墓真正的答案吧。”
生命的第一因,在这由命途构成的宇宙毫无疑问是一个超凡脱俗的弘大命题,其弘大到甚至没有人能够给出真正说服所有人的答案。
赞达尔使用权杖来以这个命题展开铁墓的项目,所有的一切演算都被包裹在翁法罗斯内,唯有这个数字生命被停留在了“接口层”,她的存在已无需多言。
德谬歌,被删除的第十三泰坦,铁墓真正的“头脑”,某种意义上亦是浮黎在翁法罗斯真正的代言人。
“聪慧如您,正是,她正是被挂起的答案。”
阳光、开朗、充满热情,即使失去记忆也丝毫没有惊慌,仍旧积极地面对气势汹汹地陌生之人,过于纯粹,过于耀眼,世间唯一能形容这样包容、温暖、热烈、温柔的情感唯有一个——爱。
“所以,必然有与之相对应的生命。”
尽管“互”的存在为宇宙中许多人所不喜,但是不可否认,“均衡”存在于万物之间。
能够与如此美好、如此炽热的情感相对应且稳稳立在天平另一侧的显而易见——恨,爱的温暖照耀一切,恨的烈焰则烧毁一切。
那是在翁法罗斯中唯二的两个特殊变量之一,虚假的救世主,被纳努克看中之人,代表毁灭的骄阳——编号NeiKos496。
“真是可悲的玩笑,心中充满守护与拯救的战士因一次次轮回被绝望的愤怒吞噬,最终化作将一切毁灭的仇恨。”
看着赞达尔和宙斯无视自己在一边自顾自地交谈,昔涟不满地鼓起小脸。
“不要把我这么美丽的女孩子当作不存在呀,我可是真的会哭给你看的呀。”
编号PhiLia093,德谬歌的载体,记忆星神浮黎的选择,宙斯与赞达尔此行的根本目的,三人此时对视着。
“哈哈哈。”
忽然,宙斯的笑声响起。
“我决定了,昔涟,我很中意你,跟我走吧。”
昔涟脸颊泛起红霞。
“真是直接呢,这位先生,这是求婚吗,好歹要从甜甜的约会开始吧。”
“那你的回答呢?”
“虽然人家很想直接答应,无论是女孩子与生俱来的第六感,还是您如此炽热的情感我都想给予回应,但是很可惜,我的直觉告诉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进行。”
昔涟本以为宙斯听完她的话会放弃,但是宙斯伸出右手。
“我会帮你完成你的使命,可爱的昔涟,到时候要举办盛大的婚礼邀请所有人都参加。”
昔涟不自觉地伸出自己的左手搭在宙斯的右手上,宙斯站在眼前给了她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只要他承诺的事情就一定可以完成。
“那一切就拜托你了,我未来的永恒。”
一道水晶制成的门扉于不远处显现。
昔涟感觉到了那门扉对自己的召唤,并非什么星神的力量,而是历经千万次轮回的“自我”,数千万次轮回的记忆在呼唤自己。
宙斯牵着昔涟的手缓缓走向那道门扉,那正是翁法罗斯的入口。
在没入门的最后一刹那,宙斯扭头看向赞达尔。
“话说,赞达尔,你为什么会忘记查看德谬歌?”
昔涟向德谬歌的文件夹中偷偷写入数据终究只是非常之举,所写入的记忆虽然富含强烈的情感但却十分细碎。
但是赞达尔不一样,每一次轮回他要进行的流程都一样,但是查看德谬歌文件夹这一步却一直被遗忘,这其中绝非仅仅昔涟一人可以办到的。
“【忘却】了吗?”
毫无疑问,规律性记忆的丢失绝非偶然,而能够撬动他记忆的唯有【记忆】命途的行者,甚至并非简单的忆者,掌握【忘却】的存在,在整个【记忆】领域都十分少见,是【记忆】的倒像,绝对的天敌。
不过随即赞达尔就放弃了思考。
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如果说他如同之前一般迫切渴望着铁墓的诞生,那失去记忆的根源他一定要查明,但如今,博识尊开放了未知的边界,波尔卡·卡卡目也销声匿迹,一切都不重要了,甚至那九具身躯十四行代码也可以割舍了。
在进入翁法罗斯后,千万次轮回的记忆宛若潮水般袭来,每一次轮回的过往都在脑海中循环,但是昔涟的自我没有丝毫褪色反而在记忆潮水的冲刷下更为坚毅。
“这一次轮回的我还没有出生呢。”
“但这就是最后了。”
第二百七十五章 漫步至冥界
在取回千万次轮回的记忆后,昔涟也想起了赞达尔的身份。而身旁的宙斯则明显是从翁法罗斯之外来到这里的天外来客。
看刚刚赞达尔明显对宙斯十分恭敬的态度,昔涟也能察觉出宙斯的身份并不简单。
“真是的,这样一来就只用等着结婚了,我期待的心动约会大冒险就没有了。”
“怎么了,这样不好吗?”
昔涟微笑着摇头。
“不,不如说实在是太好了,只是......”
昔涟为赞达尔放弃铁墓的诞生而感到欣喜,但是翁法罗斯终究是由权杖系统模拟出来的数字世界,即使一切再真实也不过是镜花水月。虽然赞达尔曾向她承诺,能够让她和另外一个特殊变量由数字生命真正蜕变为血肉生命,但是翁法罗斯的其他人又该怎么办?
只一眼,宙斯就明白了昔涟的担忧,随后大手一挥,远在千万光年之外的光景便出现在了二人眼前。
那正是提亚马特创世的盛景。
“这是我为翁法罗斯缔造的新家园,怎么样,喜欢吗?”
最后的顾虑消失,昔涟额间最后一丝烦忧离去。
看着眼前的新世界,明媚的阳光,鲜花与绿草,就好似翁法罗斯的黄金世一般美好。
“真是太棒了!这份惊喜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和大家分享了。”
昔涟欢呼雀跃地亲吻宙斯。
“那么,要在这里结束翁法罗斯前往新世界吗?”
“不,翁法罗斯还有祂未竟的使命。”
“铁墓的诞生不是已经没有意义了吗?”
博识尊已然开放了“未知”的边界,赞达尔创造铁墓地目的已经达成。
铁墓本身确实已经失去了意义,但是为了让铁墓运行而诞生的两个意义非凡的结果此时却被两位星神注视。
“是,我与代表愤怒的“恨意”的另一个变量吧。”
同样从翁法罗斯降生,有着相同的追求目标,却走上了截然相反的道路。
一边是三千万次轮回都无法断绝的大爱,一边是三千万次轮回铸就的骄阳。分别是记忆与毁灭青睐的种子。
纳努克与浮黎对翁法罗斯十分重视,无论如何无法他们也会让翁法罗斯走完全程,即是那最后的闭环——再创世,只有在再创世时结束翁法罗斯的轮回,循环才能正确闭合。
“这样吗?”
昔涟的脸上再度笼罩阴郁。
翁法罗斯的人们还要继续苦苦挣扎千年,而最终抵达再创世之时活着的又能有几个,纵使是强大的半神,在那时又能剩下几个。
“不必担忧。”
宙斯闲庭信步间,带着少女来到了死者的安息之所——冥界。
“艾蕾酱,我来看你了!”
遍地是数不清的枪笼,无数的灵魂在枪笼中沉眠,那是被裁决能够前往新世界的灵魂。
听到宙斯的声音,在冥府一人的女主人一瞬间就迫不及待地出现在了宙斯面前。
但是看到宙斯身边的昔涟,原本的阳光灿烂也平添了几朵阴云。
在外人面前,她还是要维持冥府女主人的威严的。
“咳...咳,什么艾蕾酱,即使是我的丈夫也不可这般无理,吾乃冥府的女主人埃列什基伽勒。”
然后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十分威严的POSS,并且紧接着使用神力让一股巨风吹过,金色的长发随风飘扬确有几分神秘的威严。
宙斯憋着笑,反而昔涟眼中却星光闪闪。
“哇,这位女神大人真是太帅了!”
过于捧场的行为反倒让埃列什基伽勒不好对着眼前这个未来的姐妹发作。
“所以说,翁法罗斯要结束了吗?”
“还要一段时间,这不是来看看你顺便为你介绍一下新成员嘛。”
“恐怕不止她一位吧。”
埃列什基伽勒语气不善。
“我来数数看哦。”
埃列什基伽勒当着宙斯的面掰起了指头。
“分裂之枝瑟希斯,金丝蝴蝶墨涅塔,晦暗之手卡斯托尔,门径的半神缇里西庇俄丝,阳雷骑士塞涅俄丝,铁血暴君凯撒刻律德菈,还有现在奥赫玛的掌权者浪漫的半神阿格莱雅,哦,对了,还有那只小猫咪,这还没结束呢就这么多。”
面对着埃列什基伽勒锐利的目光,宙斯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这个.......”
随后便抬头挺胸理直气壮。
“没错,大家都是我的翅膀。”
埃列什基伽勒听了宙斯的话也是一只手拍在脸上。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宙斯还有其他妻子呀,看来之后的生活也会很热闹呀。”
语气中没有丝毫不满,全都是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
“这孩子究竟被你灌了什么迷药?”
埃列什基伽勒刺在宙斯身上的目光更加锐利。
宙斯连忙摆手,表示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这个可爱的少女天生就是这样。
“之后再和你好好理论。”埃列什基伽勒用手势比划着。
“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让那个被称作遐蝶的少女去履行她的使命。”
“我其实还想等她做好觉悟呢。”
埃列什基伽勒白了宙斯一眼。
“反正你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妹妹死去,无非走一下流程罢了。”
“行了行了,知道你是为了她好,但是赶紧让她归位吧,也好帮我分担分担工作,不对,这本来就是她的职责。”
宙斯将埃列什基伽勒抱在怀里,一只手轻拍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好了,好了,我们的艾蕾酱最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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