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mz
那个研究人员的眼神中充满着无畏当时无法理解的迷醉与狂热：“拥有无限的进化可能性的你们，才是人类的未来！”
无畏并不知道他所说的未来是什么。他只知道他和他的兄弟们相较于别的表亲，拥有特别发达的基因侦测神经与配套的腺体。他们可以在战斗中通过吃下对方的躯体，吸取对方基因中的长处，在较短时间内完成针对性的进化。
他们的军团被帝皇钦定为对抗非人类异形的专家，而事实也正是如此。在大远征期间，通过吸纳对方的长处，制定针对性的策略，他们在对抗异形的作战中无往不利。
而无畏也在这个过程中脱颖而出，在狩猎异形的过程中战绩彪炳的他被周围的兄弟尊敬的称呼为“猎人”。
时间长了，甚至没有人记得他的名字了，只知道他叫猎人，而醉心于此的他也同样享受这个称呼，他觉得这样的称呼是他杰出地完成帝皇赋予他们军团使命的证明，因此他也干脆放下了自己的本名，以猎人的身份游猎于群星之中，为帝皇斩杀更多的人类之敌。
只是强大从来都不是毫无代价，他们因为能汲取对手的基因而成为对抗异形的专家，但过多的汲取他者的基因也导致部分兄弟出现不可逆地血肉变异。
那些兄弟虽然依旧有清醒的意识，但那些从他们身上进化出来的非人类的肢体逐渐改变了他们的行为方式，他们开始越来越多的尝试一些非人类的做派，这让猎人感到隐隐不安。
但看着曾经患有枯萎病的第三军团在寻回自己的原体福根后就再度浴火重生，猎人觉得只要能寻回自己军团的原体，一切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原体在这条道路上已经走的比他们更远。
猎人和他的兄弟们是在一颗被称作泽鲁斯的原始星球上寻回自己的原体的。
那是一颗有着被称作原始异虫的特殊寄生生物的星球，那些虫群会寄生在其他怪物的体内，汲取它们的脊髓液，并在获取对方的基因后从体内将其吞噬同化。
他们的原体出生在一艘人类掌握的太空船上，他在那里学习到了基本的人类语言与常识，但那艘太空船很快就坠毁在了泽鲁斯这颗星球上，而太空船上唯一的幸存者原体很快成为了泽鲁斯这颗星球上畸形生态链的一环。
他学着原始异虫的样子开始掠夺其他生物乃至原始异虫的基因进化自己，以求在怪物横行的星球上自保。而当猎人找到自己的原体的时候，他虽然大体上还能看出人形，但他那已经变异成钳子的双手，螳螂般的跳足与毒蝎的尾针，无一不在昭告着他的特殊。
“你们是谁？是从哪来的人类？”他听见自己那不似人类的原体这么问道：“我能感觉到我和你们有一种微妙的联系，你们到底是谁？”
他强忍着恶心对原体表露了自己的身份，而在得知这些军团战士都是自己的基因子嗣后，原体的态度也变得相当热切，他甚至给各位战士分享自己的“美食”，并传授他们吃怪物的哪一部分才能更好的获取进化自己的基因的经验。
战士们感动于原体的无私，唯独猎人游离于他们之外，他总觉得自己的兄弟们已经不再是为了击败对手而获取敌人的基因，而是沉迷于掠夺基因的这一过程。原体的回归不仅没有改变这一状况，反而加剧了军团中的这种现象。
他原本寄希望于回归人类后的生活可以扭转原体的观念。但很快他就发现他错了，原体在操纵基因上的杰出能力使他可以轻松的进化或者退变回普通人类的状态，他只是更喜欢保持在非人类的状态中。
这种本身就象征着一种态度的偏好得到了追随自己原体的星际战士们争相效仿，但普通的星际战士们并没有原体那样杰出基因操纵能力，他们模仿原体的行为往往都是不可逆的。
眼见整个军团都在向着非人类的深渊一路狂奔，猎人试探性地提议毁灭泽鲁斯的原始异虫，想要以此阻止军团的堕落。但这种提议毫不意外地遭到了原体的拒绝。
“你不觉得这群异虫的生存之道有我们的可取之处吗？”
原体反问道：“在吞噬别人基因的过程中将自己变得更大更强，这也将是我们军团的生存之道。我将会带领我们的军团成为真正的究极生物，成为走向宇宙的‘进化虫群’！”
“可我们是狩猎异形的人类，获取基因只不过是我们狩猎的手段，它不应当成为我们狩猎本身的目的！”猎人反驳道。
“只有站在生态链更高位上的生物才有狩猎更下位生物的权力，永无止境的进化才是保障我们能继续狩猎下去的根本所在。猎人，作为军团里的元老，我原本以为你早就明白这个道理。”
原体的双瞳中仿佛寄宿着蓝色的火焰：“既然我的父亲赋予了我和你们进化的能力，那我们就应该好好享受这个过程。况且，汲取基因带来的不可预测的变化过程，你不觉得非常美妙吗？”
“虽然父亲您可以自由地掌握生物上的进化与退化，但不少效仿您的兄弟们都已经出现了严重的血肉变异。从人类帝国的定义上来说，他们甚至很难再称之为人类……”
猎人本想让原体更多的考虑一下军团的命运，却被原体粗暴的打断了：“定义？谁的定义？谁能定义他们不是人类了？”
“当然是依据科学与帝国真理的划分，有着人类颅骨的生物就算是人类。”
“科学是谁制定的，帝国真理又是谁制定的？”
原体咄咄逼人：“你没见过那些被隔绝在自己星球上，因为当地环境而变异的亚人吗？之前被我们灭绝的那群亚人，他们因为生活在高压强的环境而在一代一代的遗传中逐渐改变了颅骨的构造，即便他们还自认是人类，但帝国就已经给我们下达了灭绝令！”
“告诉我，猎人，你嘴中的科学真的科学吗？那不过是别人给你划定的标准，遵照着别人制定的标准而活的你，大脑不过是别人的跑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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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千年前的故事（二）
“我们是人类，同时也是进化本身，我们足以适应各种环境的进化，才是人类未来真正该有的方向！”
原体站起身来，高傲地看着猎人：“我已经和某个古老的存在进行了交流。很快，我就会让我的战士们同我一样，掌握自由进化的万变之道。”
“你是泰拉的旧裔，你思想守旧，我不怪你。如果你无法接受，我准许你带领着同样不满的战士们离开，离开这个将在我的领导下新生第二军团，离开我的钢铁虫群！”
就这样，猎人离开了，他带领着追随自己的战士组建了白风大连，被流放往星炬边缘乃至星炬以外的新世界展开一场注定毫无生路的狩猎。
他们很少得到补给，几乎不能补充新兵，甚至要在没有星炬指航的情况下对抗星炬外此起彼伏的未知威胁。但在猎人的领导下，他们顽强地战胜了一个又一个敌人，挺住了一次又一次威胁。
这种悲壮的连胜一直持续到了那艘太空废船诡异地出现白风大连的面前。
为了杜绝这艘太空废船可能对帝国造成的威胁，猎人带领白风大连登上了这艘太空废船。但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地扫荡行动的他不安地发现这艘太空废船上存放着许多类似于泽鲁斯上原始异虫的生物样本。
只是它们比原始异虫更加强大，也更具条理。
这些样本大多具有锋利的爪牙与超脱常理的生物枪械，并且没有任何正常生物都该具有的f繁衍器官，进化精准的犹如一台只为了杀戮而生的生物机械。
就在猎人为这些虫子的存在而感到忧虑的时候，一群蓝色的异形突然通过灵能传送出现在了这艘船上。
他们通过施展某种仪式，将这艘太空废船拖进了亚空间，而在盖勒立场没有开启的情况下，源源不断的蓝色异形莫名其妙地在太空废船上涌现出来，将星际战士们团团围住。
就是在那一天，猎人第一次知晓了恶魔的存在。
奸奇大魔的灵能火焰在他的身上灼烧，但比起这些灵能巫术，更折磨他的是来自自己心底的诘问——整个连队乃至军团的命运都曾压在他的肩上，但他偏偏做出了最错误的决定。而如今，一切都无可挽回。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他对面的奸奇大魔聒噪的笑着：“你曾经舍弃了自己的名字，舍弃了自己的军团，舍弃了自己的原体，而现在，你这个失去一切的失败者将会在这里失去自己的生命！与你们原体合作的万变之主早就已经决定好你的命运。而我，泽拉斯，将会用你那既定的命运，在这里为万变之主献上一场精彩的表演！”
猎人并不言语，他扛着双手动力大剑，尝试从奸奇大魔的身上寻找破绽，他确实给奸奇大魔带来不少伤害，但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对面的恶魔早就对他展示了他作为亚空间生物的本质，他和那些船内正在围攻其他星际战士的普通恶魔一样，被打死也只会回归到亚空间当中，并在一段时间的孕育后就重获新生。
他以命换命的形式与大魔相搏，并最终在重伤昏迷前斩杀了大魔的躯体。但大魔的灵魂依旧狂笑着，嘲讽着猎人的所作所为。
“你的实力比我想的要强得多，但我是恶魔，我是杀不死的！我会在你的身边一直纠缠着你，让你见证到你与你的兄弟那黑暗的未来，直到你心如死灰地向吾主屈服！而我也会借着这份功勋，在由吾主主导的未来上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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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到这里终于结束，阿米德尔，维甘中尉，阿尔洛军士还有艾博副官面面相觑。
他们虽然还不能理解什么是恶魔什么是奸奇，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从中意识到到自己乃至军团一开始的命运就已经被幕后黑手操纵。
“我不知道在我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猎人无畏问道：“阿米德尔兄弟，你能告诉我吗？”
“我们的技术军士海帕兄弟成功重启了太空废船上的盖勒立场。在重启之后，我们就发现那些蓝色异形……恶魔的数量没有继续增加。我们设法清理了船上剩余的恶魔，收敛了阵亡兄弟的遗体，并在太空废船的舰桥上见到了重伤的您。”
阿米德尔接着回答道：“我们将您送入我们唯一一台无畏上后就开始尝试脱离亚空间乱流，最终我们脱离了亚空间，与太空废船一起坠毁到了这颗满是庞大怪物的原始星球上。刚开始我们还有两百多个兄弟，但如今一千年过去，还活着的兄弟只剩下九十九个……”
“你们是怎么计划今后的？”无畏接着问道。
“刚坠毁的时候，我们以太空废船作为据点，对外探索这颗星球。但在那之后，我们遭遇了一个绿色鳞甲长有翅膀的蜥蜴型怪物。那个怪物很强，海帕兄弟以牺牲自己为代价用热熔炸弹帮助我们缺乏重武器的我们击杀了那个怪物。”
“不过那个怪物还有一个伴侣，在看到自己伴侣死后，那只怪物对我们展开了无穷无尽的追杀。我们只能被迫放弃了太空废船，开始向其他地方转移。”
阿米德尔示意艾博副官拿出他们自制的地图，他在太空废船的位置上做了个重点标记：“不久前李昂神甫同样坠毁到了这颗星球上，在确定李昂神甫有一定的维修与制造能力后，我就计划着夺回太空废船，在上面寻找是否有可以帮助我们重返宇宙的东西。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先唤醒了您。”
他放下了地图，摇了摇头：“只是我没想到我们军团还有如此黑暗的秘密……我原本以为我们与军团分道扬镳只是因为理念不合，结果我们的基因之父居然在与那种叫做恶魔的人类之敌勾结，真是荒谬！”
“那我们重归宇宙的计划还有必要吗？还是说得另做打算？”阿尔洛军士不是很确定现在的情况。
“黑暗的秘密下不可能有光明的未来，更何况还是一千年后。”
猎人无畏如此做出论断，他看向李昂，这个在场中唯一知道外界是什么情况的人：
“我已经将我的秘密全盘托出，毫无保留。那你呢，机械神甫？你是否能告知我们外界如今的情况如何？人类之敌是否依旧肆虐于星海？帝皇主导的人类远征是否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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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阐明现在
大远征时期迷失军团连队？不愿意参与大叛乱而逃离军团的叛乱军团忠诚派连队？这些都是李昂在发现这帮人携带的都是大远征时期的制式装备时的猜想，但现实往往更加让人猝不及防。
——谁都没想到早就被清洗而且无人再去提及的第二军团竟然在这颗星球上还有着不少遗种，而且他们的连长甚至还知道第二军团的原体在大叛乱发生以前就与奸奇有所合作！
想听秘密也没想到是这么大的秘密。李昂不禁站起身来，而他的举动也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要讲述现在的情况了吗？”猎人无畏问道。
李昂摇摇头：“晞，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周围几人沉默不语，但李昂看见维甘中尉已经把手摸向他腰间的链锯剑，答案倒是已经很明显了。
原本也没打算真的退出的李昂再次坐了下来：“别紧张，这都一千多年过去了，你们那些秘密虽然还是秘密，但放在现在已经没什么影响了。”
毕竟四神灌顶传功，荷鲁斯杀父证道的大叛乱已经发生了，这个至今才知道的第二军团原体和奸奇之前就有所勾结实在不是很够看。
不过有这个秘密作为打底，李昂也算弄明白了自己在穿越前都不曾得知的帝皇为什么要清洗第二军团的原因。
李昂原本以为四神针对帝皇的计划是自荷鲁斯而始，但如今看来，早在四神灌顶荷鲁斯发动大叛乱以前，混沌的阴影就已经在帝国中肆虐。
至于泽鲁斯和原始异虫……
“但在讲述大远征后的情况前，我先向你们确认一下，你们原体的名字是什么？”
“阿巴瑟，帝皇是这样称呼他的，怎么了？”
好嘛，凑一块去了。
“没事。”觉得自己已经有点见怪不怪了的李昂摆摆手：“这是这名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故虫。”
继和狗头人打怪物猎人后，现在又有和鸟头人玩星际争霸solo，看来三万年前黄老汉的小日子过的还挺丰富。
只是要和这帮老兵们提及现在的事情……
虽然先前他那副要退出的模样算是让大家对如今银河的情况已经有了不那么乐观的估计，但李昂还是得谨慎地组织着自己的语言，避免在讲述的时候牵扯到更多的不为人知的密辛：
“大远征已经结束了，但并不顺利。虽然人类的疆域得到了极大的扩张，并且占据了银河系的霸主地位。”
“但人类要面临的威胁并没有变少，人类的敌人相较于大远征时期反而变得更加狡猾与难缠。他们虽然无法动摇帝国的霸主地位，但随时都有可能从银河的各个角落窜出来，咬上帝国一口，而帝国的部队既缺乏强而有力的领导，也因为自己庞大的疆域而无法及时调度，许多时候只能任由异形劫掠。”
“部队缺乏强而有力的领导？那战帅呢？其他各位原体呢？”
猎人无畏询问：“我以为帝皇会派他们戍守边疆呢，难道人类现在面临的威胁已经多到原体和他们的军团都无暇顾及了吗？”
“原体的时代已经结束了。”李昂摇摇头：“他们全都消失了，一个不剩。”
猎人无畏没有说话，但李昂明显感觉到他倒抽了一口凉气，过了半晌，无畏才犹豫的问道：“难道他们都被帝皇……”
“是他们对帝皇做了什么，而不是帝皇对他们做了什么。”
李昂赶紧打断了无畏的胡思乱想：“大远征末期，一些原体在恶魔——也就是那些亚空间生物的蛊惑下发动了对帝皇的叛乱，他们被统称为混沌叛军。混沌叛徒的兵锋直指泰拉，但在泰拉上鏖战了五十五天后，叛乱的原体和恶魔们最终被忠诚的原体和仍然忠于帝皇的军队所击败。
“叛军们放弃了毁灭帝国的想法，和恶魔一起逃遁进了亚空间，并且几乎不在出现在现实宇宙当中。但帝皇本身也身受重伤，他在濒死时被置于泰拉的黄金王座上，静滞力场将他永远的定格在了将死未死的那一刻。虽然帝皇本人确实依然存在，但他已经无法继续领导这个帝国了。”
“永远无法再次领导这个帝国？”无畏的声音明显提高了一个八度，震惊程度显然比之前他猜想帝皇清洗了所有原体时还要更胜一筹：“到底是谁发动了叛乱？谁发起的？我们的基因之父吗？”
“是战帅荷鲁斯。”
“哦，果然是荷鲁斯……等下，你刚刚说的是荷鲁斯？”
不同于刚刚的倒抽一口凉气，这下场面直接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眼见半天没人说话，李昂只能再度确认道：“没错，就是荷鲁斯。”
“发动叛乱的人是第十六军团的基因原体，作为帝皇首归之子的……战帅荷鲁斯？”
无畏喃喃自语，作为泰拉裔的老兵，在原体没有回归之前，他显然也在荷鲁斯的旗下接受调遣与指挥，说不定还亲自见过荷鲁斯：“为什么不是我们的基因之父？为什么偏偏是荷鲁斯？”
你到底是太恨自己的父亲，还是太爱荷鲁斯了？
李昂很想吐槽，但在听到猎人无畏的声音痛苦到近似呻//吟之后，他到底还是忍住没说。
他很难想象一个对决过奸奇大魔，并在对方揭露黑幕来动摇他内心的情况下依旧能将其击败的顽强老兵到底内心得有多煎熬才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虽然猎人无畏自己刚刚就曾预言过他们决计不可能拥有一个光明的未来，但恐怕他也没想到未来会有这么黯淡。
无畏老兵是很有心理准备了，但这里是战锤30K，在心理素质这方面，李昂只能表示他还得练。
不过让他缓口气的时间总是有的，李昂礼貌性的停了下来，等着无畏缓过劲来。
但身旁的阿米德尔一行人显然不满于李昂的停顿，他们虽然同样震惊，但毕竟没有被帝皇与荷鲁斯亲率过，对上面这些消息的触动程度显然就没猎人无畏那么深，因此还能继续追问道：“接下来呢？荷鲁斯叛乱之后呢？”
“还是等一下吧，我看你们连长都快断气了……”
阿米德尔一看也是：“那还是先说说我们已经比较有心理准备的事吧，如果叛乱是因为恶魔蛊惑了原体而发生的，那我们那个早就与恶魔有所勾结的基因之父呢？他也参与了叛乱吗？”。
PS：看评论区有读者担心混的要素太多了会导致很杂乱。这块的话我是有一个把这些东西都收束起来的长期构想的。能不能写好不好说，但总归要挑战一下。
反正到时候觉得写烂了大家直接指出来就行 5
PS2：发现把荷鲁斯打成十三军团原体了，我对摄政王忏悔，已更改10
第十二章 辩论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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