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直播通万界,开局吓跑无惨 第308章

作者:沐子休

  原神。

  “对,就是这个!我想看的就是这个!”

  芙宁娜眼前一亮,放下手中桌上剧团的剧本,“零基础入门!如果三月七小姐能学会的话,说不定我也能跟着彦卿和云璃那位老师学个一招半式?”

  “下次在欧庇克莱歌剧院的舞台上,说不定就能加入更精彩的剑舞桥段了!而且……”她稍微压低了声音,带着点小小的雀跃,“而且自己一个人出门的时候,也能多点底气,等我小有所成的时候,说不定就能教训那个‘地方传奇’了!”

  一旁的娜维娅也同样兴致勃勃:“确实很有意思,不过我的武器是斧子和枪呢,好像和剑术不太搭……”

  “双手剑也是剑。”克洛琳德在身旁提醒,“我看那位云璃小姐的剑法就很适合你,你们一个抡斧子一个抡巨刃,气势上倒是颇为相似。”

  “诶嘿……我就当你是夸我好了。”

  “不过,如果你们对于剑法真的有兴趣,我也可以教你们剑术——前提是你们真的愿意花心思学。”克洛琳德掏出自己那把名为“赦罪”的单手剑,“我的剑术传承自逐影猎人,虽然和罗浮仙舟的剑术大相径庭,但对你们的提升一定不小。”

  “真的吗?!”芙宁娜兴奋地向克洛琳德凑近了些,那双异色的眼瞳闪闪发亮,“那克洛琳德,逐影猎人的剑术有简单速成的招式没有?比如,学个十天半个月,就能把对手‘唰’地一下打败的那种!”说完,她还配上了一个帅气的挥剑动作。

  “噗——!”娜维娅无奈又好笑地看着兴致勃勃的芙宁娜。

  克洛琳德沉默片刻,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速成”方案的可行性。然而,她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逐影猎人的剑术,恐怕不行。不过——”

  她手腕一翻,那把她标志性的铳枪出现在手中。

  “…这东西或许可以。”

  ——

  「怀炎将军点点头:“方才我看这位三月小姐对你们俩擂台剑斗之事颇为上心。不如就由你们教导她剑术入门。”」

  「“…哎?欸!老将军不会是认真的吧?”三月七有种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的错愕,“怎么突然把我也牵扯进来了?我也没练过剑啊!零基础啊!学得会吗!不会到最后耻辱地被逐出师门吧!”」

  「“为什么不选我?”星指了指自己。」

  「“这位小朋友的筋骨脉络倒是…颇为别致。你也对剑术有兴趣吗?”怀炎悠悠道,“不过依老朽多年来看人的眼光,阁下无需钻研剑艺裨补实力…这世上只怕也没什么人能为你指点前路。倒是三月小姐…仍是块未开凿的璞玉。”」

  「“谢谢怀炎将军的厚爱。云璃和彦卿原本是要一决胜负的,如今却要转头教我学剑,岂不是太耽误两位练剑备战的时间了?何况,我听说剑士们都各有绝招呀,要是教我的时候不小心泄露,大家知根知底,打起来岂不是破不了招?”三月七担心道。」

  「云璃:“三月七你倒是个体贴人。放心吧,不勤修苦练个十几年还教不到绝招呢。你别害怕,以朱明剑术的厉害,只要跟我学上几招,包你受用无穷。”」

  「“真、真的吗?”」

  「三月看上去完全心动了。」

  「“呵呵,要的就是知根知底。演武台上一招制敌,那多没劲啊!何况决定剑士生死的,可不是什么【绝招】,而是扎实的基本功。”」

  「景元看向身旁惴惴不安的弟子:“这么说来,云璃小姐算是应承了。彦卿,你觉得呢?”」

  「彦卿低下头:“将军…彦卿尚未出师,哪里来的资格传授他人剑术。”」

  ——

  一拳超人。

  “这小子还是不够自信啊。”

  原子武士轻轻叹了口气,“都说‘年少轻狂’,彦卿自从挑战那几位前辈高人后那股锐气就不见了,虽说年轻人懂得收敛锋芒是好事,但这未免也太藏过头了。”

  在他看来,彦卿的实力放在地球上也是妥妥的S级,他们剑圣会是绝对要第一个拉拢他的。他这样的实力别说教导一位弟子,就算是开宗立派,他们也会全力支持。

  “能得景元将军的真传,又有镜流的教导,他本身悟性又高,早已经是仙舟少有的高手了。但他之前也没做过老师,如今害怕教坏了弟子,反而有损将军的名声吧?”居合庵在一旁提出自己的看法。

  “嗯…这倒是。但箭术与剑术也不完全是手臂力量,都讲究腰部发力,三月七的箭又准又稳,想必腰腹的肌肉锻炼得很好,只要她勤加练习,到时候学剑的进展不会太慢的,彦卿小子还是应该对三月七有点信心才是。”

第708章 明宵竞武试锋芒(22)

  fate/卫宫家的饭。

  “诶——”远坂凛托着下巴,看着即将踏入剑术之路的少女,不禁感慨连连,“嘛…真是的,为什么弓兵都要会近战啊?专心箭术不好吗?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鲜为人知的规则怪谈?”

  Archer闻言也是轻轻哼了一声,平淡的语气里满满都是过来人的轻松:“掌握一点近距离作战的技巧对Archer来说很正常,毕竟不是所有战场都能让你安稳地待在后方射箭。”

  “确实如此。”Saber微微颔首,“从这一点来看,三月七小姐也确实要学习一些基本的剑法作为防身,毕竟星和丹恒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站在她身边保护她,在面对成群的敌人时,剑明显要更好用。”

  “不过,时间会不会有些太短了?才十五天……”

  “以我个人的经验来看,十五天确实很难学会成套的复杂剑法,只能多进行一些基础训练。”

  作为曾经士郎的剑术老师,Saber端着茶杯悠悠道:“…不过哪怕是基础,只要三月小姐认真训练,效果也会很不错的。这十五天,最重要的是培养持剑者对剑本身的熟悉——比如了解自己手中的剑能攻击到多远的距离,该如何正确地发力与挥动,如何在攻防中找到属于自己的节奏……等掌握了这些,恐怕士郎也不是她的对手。”

  “喂…Saber,干嘛要把我也扯进来啊?”士郎抱怨似地哼了一声。

  Saber吹了吹茶杯上氤氲的热气,轻轻地笑起来:“士郎不是也对剑法感兴趣么?眼下可是有一个提升自己的好机会呢。”

  ——

  「云璃双手抱臂,立马开启冷嘲热讽:“那就是认输咯?好啊,既然你连教人的自信都没有,不如让我来替你守罗浮的擂台如何?”」

  「景元鼓励道:“彦卿,传徒授艺的过程也是在审视自己所学,加深对技艺的理解。你做了多年弟子,是时候该换换眼界了。”」

  「“我明白啦,就依将军所说,我答应了!”」

  「“嗯,既然彦卿也答应了,那么剩下的便只有三月小姐一个点头。”」

  「这件事归根结底需要三月自己来决定,当然,星还是建议她不如趁此机会转职成为列车第一剑客,这样一来,她也不用担心三月每次射中她屁股了。」

  「“喂,我一向射得很准!”」

  「三月冲着怀炎将军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谢谢怀炎将军的厚爱。”」

  「老爷子乐得眼睛都眯得看不见了:“好哇!自明日开始,彦卿与云璃会每日教你云骑剑术的基本要旨。接下来我和云璃要先走一步,去为三月小姐置办些练剑的行头,权当是拜师礼了~”」

  「“哈哈哈,您太客气了…等等,谁给谁准备拜师礼?”」

  「怀炎笑而不语,随即带着云璃离开了神策府。」

  ——

  灵笼。

  “诶?你们说,这样算下来,镜流的辈分又往上加了?”山大掰着手指数道,“她徒弟的徒弟,现在都开始收徒弟了,而且还是收的仙舟建木灾异中的大英雄为弟子,啧啧……我要是镜流,就是在幽囚狱里也觉得脸上有光呢。”

  “我觉得还是别把那位白发师尊拖出来了,这会儿她人估计都已经和罗刹碰面,一起面见元帅了。”夏豆趴在桌子上,一时也是颇为感慨,“多好看的师尊啊……仙舟人对时间的观念和我们不一样,等下次再见到她,还说不准是什么时候呢。”

  “等等……我感觉有点奇怪,怀炎将军怎么走了?”

  “不是说给三月七置办东西去了么?不走还留在这儿干嘛?”

  “怀炎将军不是来找景元他们商议元帅饬令这等正事么,怎么突然绕到收徒的话题上去了?还以此为理由溜走了?”

  “……对哦!”

  胥童的一番提示让众人立马醒悟过来。

  似乎彦卿他们收徒、备战的重要性都赶得上几位将军商议建木灾异的问话了。还是说,其实怀炎将军只是看似对外人毫不介怀,但实则还是有些事想和景元密谈,打算另择良机?

  不过回想起刚刚老爷子嘴角那抹神秘的笑容……

  真搞不懂这位心思比海还要深的老爷子到底在想什么。

  ——

  「“呃,讨论是不是跑题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三月七也反应过来。」

  「“是啊,我将诸位带来神策府,是因为‘将军有要事商讨’,怎么会……怎么会一眨眼的功夫,我和云璃就成了三月小姐的剑术师父?”」

  「丹恒给出自己的看法:“因为…怀炎先生希望我们在罗浮仙舟多驻留一些时日。”」

  「“可我们本就是来观礼的?”」

  「“但在他看来,我们与那些随时会离开的游客并无区别。”丹恒继续道,“罗浮上呈联盟的报告既然出现了列车的行动记录,他一定想眼见为实,看看我们是否真有报告提及的那般能耐,而不是虚应故事找来的借口。”」

  「“演武仪典就是他的试金石。为此,他甚至将云璃也一块拉下了水。原本只是两个年轻人之间的竞技赌斗…现在却成了你俩联手教导三月七。”」

  「听完丹恒的分析,景元也是不禁为之一叹:“炎老…还是那个令所有人为之头疼的炎老啊。”」

  「“我要在此致歉。我邀请诸位返航观礼,是存了向两位将军出示人证的心思,但没能坦诚相告,是景元的不是。除去炎老之外,在之后的数周内,我还会邀请各位同飞霄将军见上一面,接受她的提问以解其疑惑,希望各位到时候有所准备。”」

  「“那咱们是连夜打包走人?”星悄咪咪地在三月耳边说。」

  「“咱们是做错了什么吗?咱们确确实实拯救了罗浮,为什么要像个逃犯一样走人呢?”」

  「“星,不必担忧。无论如何,我会留下作为列车的人证,接受询问。”靠谱的丹恒老师此时发话了。」

  「“将军!彦卿能为将军分担的不多,但彦卿……”」

  「“嗯?”」

  「“彦卿……”少年坚毅地抬起头,“彦卿一定会为罗浮守住演武仪典的擂台!”」

  「景元温柔地微笑着:“我知道。”」

第709章 明宵竞武试锋芒(23)

  「金人巷中,飞霄等来了她多年未见的战友。」

  「来者居然是罗浮六御之一、司辰宫的驭空。」

  「“能让大名鼎鼎的天击将军等我这么久,可算是赚足了面子。好久没见了,飞霄将军。”」

  「飞霄倒是毫不在意,向她走来:“姐姐,自上次分别,咱们快有三十年没见了吧?”」

  「驭空眸光垂敛,往昔如同浮波里潋滟的水光,始终在她脑海里一刻不停地打着转儿。」

  「“是啊,三十年前,你是曜青【青丘军】的先锋,我是罗浮【垂虹卫】的飞行士。没想到,再次见面你已成了将军,而我已经放弃了飞翔…如此想来,真是恍如隔世啊。”」

  「“不过,其实也不能说三十年没见,毕竟【黄钟】共鸣系统里天天播放着你大捷的战报,我也算是日日得见你所向披靡的英姿。”驭空顿了顿,忍不住关切道:“…你的身体还好吗?”」

  「“状况还算稳定。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在战阵中救起我的那名军医?”」

  「驭空略微回忆着:“那个名字古怪、脾气也很古怪的医士…叫什么来着?我只记得他名字里沾个葱姜蒜什么的…”」

  「“椒丘。受曜青仙舟丹鼎司的派遣,他已是我的幕僚和随身医士。这些年他一直在想法子控制我的【病情】。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活得好好的,他功不可没。以我的出身,能一路走到今天,我很满足了。”」

  ——

  钢之炼金术师。

  “三十年前的仙舟,那还是丰饶民战争期间啊,看来是以那场战争为节点,飞霄被擢升成为了将军,驭空则成为六御之一……”爱德华从天幕中挪开目光,“这么看来,飞霄成为将军还不到三十年,真是位很年轻的将军呢。”

  “是啊……所以才令人惋惜。”

  看飞霄这副样子倒是没什么问题,但狐人的寿命就摆在这里,加上她也不像是渴望寿终正寝的类型,恐怕在疾病中再支撑个三、五十年就已经是极限了。

  “如果飞霄是长生种那样的体质,应该病不死吧?”

  毕竟仙舟的云骑军连脑袋掉了都能重新缝回去……生命力可谓惊人。

  爱德华点点头:“确实可以活,可成为仙舟人也没那么好,狐人虽然没有仙舟人长寿,但至少会有一个体面的结局——不至于变成魔阴身,失去理智,变成怪物。”

  在他看来,飞霄就像帝弓司命射出的箭矢,在天边划过的流星。短暂……却绝对耀眼,让人忍不住赞叹。然而,流星有流星的一生,如果外力强行改变的话,很容易酿成类似于当初丹枫“化龙妙法”的惨剧。

  ——

  「“知道你一切平安,我就放心了。那么,这次你和怀炎老先生前来,想必是领了元帅的命令吧?”驭空直言道,“飞霄,看在朋友的面子上,能告诉我,联盟打算如何降罪于罗浮的将军吗?”」

  「“建木重生,让那些惯于躲在后方的老家伙们感到了害怕…他们怕孽物卷土重来,像三十年前那般。虽然罗浮呈上报告解释了来龙去脉。但烬灭军团的入侵是否真的存在,星核猎手以及星穹列车到底如何介入此事,其中却有众多细节缺失。”」

  「“想必你也知道,消失多年的逃犯镜流再度出现了。这次她带来一个化外民和一具棺材,自称向元帅献上‘与神相争的法子’。罗浮的龙师也状告景元不顾盟谊,说他放任流徙在外的饮月龙尊重返罗浮,打开鳞渊古海,干扰持明守望建木的责任。”」

  「“……这些都是我今天不得不踏入罗浮仙舟的原因。”飞霄看着驭空,轻轻叹了口气,“…职责所在,我本来可以不必向外人解释这么多。但你我曾并肩作战,我不打算瞒你,也希望这些话你过耳就忘,可以吗?”」

  「“我明白了,抱歉,是我失仪了。我也知道自己现下不该多嘴为景元将军辩护…但,你也了解我的性格。罗浮自饮月之乱结束后,享有数百年的安定,这其中景元将军的擘画功不可没。”」

  ——

  鬼灭之刃。

  “啧……龙师那帮人还真有脸来状告景元啊,怀炎将军口中的蠹虫恐怕就有这帮龙师一份!”

  恋柱甘露寺蜜璃越看越气,腮帮子气得鼓鼓的,恨不得把剑缠在那帮龙师的脖子上逼他们向景元道歉。

  “除此之外,有一点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联盟这边会怀疑烬灭军团入侵的真实性呢?”蝴蝶忍微微低头道,“整场事件之中,的确是有一人已经明确因为烬灭军团的袭击导致失踪或死亡的。”

  “……停云。”蛇柱缓缓开口。

  “嗯。”蝴蝶忍点点头,“关键这个人还是商会代表,负责罗浮对外经商贸易的,也算是司辰宫的重要人物,后面更是被幻胧直接顶替——她的存在就是烬灭军团入侵直接且有力的证明,为什么联盟高层还要质疑?”

  “也有可能元帅并不怀疑景元,只是单纯那些高层有所质疑罢了,但他们的位置又很重要,为了平息他们,元帅才派遣飞霄将军前来问话。”

  “真麻烦!就不能把那些烦人的老东西全部找出来宰了么?”风柱不死川实弥狠狠捶打了一下座下的软垫,语气颇为不爽,“切……要我看,那位元帅也未必有景元能干!偌大一个联盟居然有那么多虫豸从中掣肘,做元帅的也难辞其咎!”

  “不死川……你太武断了,你不在那个位置上,自然体会不到上位者的压力。”炎柱双手合十道,“令人感慨……本以为随着幻胧的消散,灾异已经进入尾声,没想到对仙舟将军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