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沐子休
「见她这么严肃,星忍不住扮了个鬼脸逗逗她。」
「“……”」
「素裳“噗嗤”一声,强忍着没笑出来,但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噗…我警告你,岗哨神圣啊!别跟我嘻嘻哈哈的,烦你了啊!咳咳……”」
「素裳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如果你没别的事,就别在这附近闲逛了。”说完又迅速变脸,柔声道:“等我过几天忙完了,叫上小桂子和藿藿,一起去金人巷吃个饭吧。好久没聚了。”」
「“再见!”」
「“哦?没想到星穹列车的客人居然在仙舟有这么多朋友,实在令妾身羡慕。”灵砂这一路上都在和众人惬意地聊天,直到一处足以望见建木的平台上时,她才驻足停下脚步。」
「“这么多年,罗浮丹鼎司的景色依旧未曾变改。古海恒常,潮来潮去,对于我们持明而言,没有比这更值得怀念的故土了。”」
「“…灵砂小姐是罗浮本土人士?”」
「灵砂从远处的建木上收回目光,转头看向众人:“是啊,妾身自幼长于罗浮,在丹鼎司中听着这涛声与师长同侪潜心钻研丹方。可叹,世事无常又何其相似。我与丹恒先生一样,远游他乡。如今归来目睹旧时景色,心中难免有些感慨。”」
「彦卿:“如果没有建木,这里的景色只怕会更好些。”」
「“是吗?我倒是觉得建木点缀在那里,还挺壮观的。”」
「“再壮观也是寿瘟祸迹。仙舟与孽物争斗数千年,看到建木重新升起,人人心底都难免隐然不安的。”」
——
火影忍者。
“谈论这个会不会有点太敏感了?”
药师兜从天幕上挪开目光,隔着培养槽中幽绿色的液体,看着对面的大蛇丸,“我看这位彦卿小弟弟的脸色都要变了啊。”
大蛇丸伸出长长的舌头舔过嘴角,嘴角扯到一个诡异的弧度:“呵呵呵……反正上一个称赞建木壮观的家伙,脖子已经向后拧了。”
“您怀疑他的身份?觉得她和幻胧一样?都是反物质军团的人?”
“不。”大蛇丸缓缓摇头,金色的竖瞳在昏暗光线中收缩,“她不是坏人,只是她对寿瘟祸迹这种‘禁忌’的态度,要比罗浮仙舟人开放得多。不过作为丹鼎司的司鼎,她对于寿瘟祸迹的研究,肯定也是仙舟联盟中最顶尖的那批。”
“对于【丰饶】的知识,了解得越多敬畏自然也就越少,只有对【丰饶】缺乏了解的,才会畏之如虎。”
“呵呵……您要是在罗浮上,肯定也是异端。”兜轻轻地笑起来。
“在压抑的体系里,任何对禁忌的好奇都是异端。”大蛇丸转身走向实验台,“但历史往往都是由异端推动的,只是……大多数异端都死在了推动历史之前。”
——
「“种子一旦被埋下后,无论如何延阻其势,总会有发芽结果的时刻。以妾身的愚见,建木重生,恰如药王秘传再度出现,是不可避免的。这颗种子早在仙舟先民求取长生的时刻就已被埋下了。”」
「星感觉自己汗都快出来,连忙道:“不是说喝茶吗?茶呢?”」
「灵砂呵呵一笑:“是妾身鲁莽了,丹恒先生与彦卿晓卫是这次建木灾异的亲历者,故而有些事情想与两位探讨一番。”」
「“灵砂小姐想问什么?”」
「“妾身有幸得到联盟委派,要来清扫这丹鼎司的积年尘垢。不过这罗浮丹鼎司千疮百孔,早已到积重难返的地步。我想开一道【医治良方】,却不知两位有什么高见?”」
「彦卿不懂政务,只能推荐她找景元将军问问。而丹恒虽然身为持明族人,却和星、三月一样都是外人身份,对罗浮的内务无法置喙。但既然灵砂已经开口,他还是愿意给她一句忠告。」
「“长久以来,罗浮持明族与丹鼎司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若灵砂小姐不能自外其间,想要改变丹鼎司的局面,恐怕很难。”」
「“明白了,两位以真知灼见教我,灵砂在此谢过。帝弓的光矢威力无伦,能斫断建木,却无法断去凡物延续自我的渴望。就像云骑,虽然能将药王秘传的乱党余孽铲除,却不能抚平这丹鼎司的人心。”」
「灵砂仰头望向古海深处的建木:“仙舟先民深知这一节,才会将守望建木玄根的职责付与持明族,但持明也不过是凡物。早在三十年前,妾身的授业恩师,也是这罗浮丹鼎司的司鼎,已察觉了此间涌动的暗流,意欲正本清源。”」
「灵砂眉睫微垂:“可惜,她虽精通医术,却并不懂人心,全然不知如何切除潜藏于丹鼎司深处的毒瘤。最终,恩师遭人构陷驱逐,远放朱明仙舟。我也受此牵连,不得不离开罗浮。”」
「众人纷纷一愣,没想到三十年前的丹鼎司居然还有这段过往。」
「然而下一秒,灵砂继续语出惊人。」
「“而当时负责仲裁此事,允可放逐令的…正是景元将军本人。”」
第701章 明宵竞武试锋芒(15)
原神。
“这是景元能干出来的事吗?这、这我不信啊……”
须弥城的咖啡馆内,当得知景元也干出这种“放逐好人”的事后,卡维第一个表示不信。
“哦?”艾尔海森连目光都没有从书本上移开,声音平淡得像在讨论须弥的天气,“原来我们的大建筑家对景元将军的信任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如果你对施工人员的信任有对景元一半的话,恐怕也不必天天操心往工地上跑了。”
卡维的脸瞬间涨红:“这…这不一样好吗?!经由我的建筑可不能有半点瑕疵!而且,我只是觉得,会不会是灵砂小姐在其中有什么误会之类的……提纳里你是知道的,不同的人在同一件事里,视角是不一样的!”
提纳里点了点头:“嗯,这一点我支持卡维。虽然我也不太相信将军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但坐在那个位置上,恐怕他也面对着要做‘错误但必要’的决定吧?”
卡维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度:“所以,提纳里你觉得将一个好人放逐是‘必要’的吗?这是什么歪理?”
“喂…你们先等一下。”赛诺默默地开口打断道,“为什么你们都不愿意相信是景元误会了好人?以我大风纪官的经验,很少有人在一个位置上永远做出正确的判断。何况是在将军之位上坐了几百年的人。”
提纳里若有所思:“的确,景元自己也说过,将军这把交椅……如坐刀山,在刀山上坐得太久,难免——”
“——会变得‘铁股铮铮’。”
赛诺的接话让现场顿时鸦雀无声,只剩下艾尔海森细微的翻书声。
“呃……”
提纳里和卡维露出难以言喻的便秘表情。
甚至连艾尔海森在翻过下一页时,也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怎么,不好笑吗?”赛诺的语气带着一丝隐隐的期待,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一旁的提纳里,“这是我准备了好久的笑话。”
“……你不会是为了这个笑话才把话题可以往这方面引导的吧?”提纳里扶着额头,“还……还挺好笑的。”
——
「“什、什么?!”彦卿瞳孔地震。」
「“你没听错。丹鼎司的局面糜烂至此,要为此负上责任的,除却药王乱党之外,还有神策将军。”」
「此话一出,彦卿脸上顿时变得有些苍白。」
「“哎呀,彦卿大人怎么脸色都变了?”灵砂微微一笑,继续劝慰道:“安心吧,妾身明白‘人在其位,身不由己’的道理,绝不会对将军心怀什么怨恨的。毕竟,对我们这个年纪的成年人来说呢,所谓‘私人恩怨’,已经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了。”」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灵砂姐姐,你可回来啦!我等了好久!”」
「彦卿一见到他,脸色登时由白转青,瞧得一旁的列车组都深感大事不妙。」
「云璃也见到了彦卿,刚才还缤纷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云璃,怎么不在爷爷身边呆着,却跑来丹鼎司闲逛。正好,趁此良机,我来给你介绍介绍,这位彦卿大人是……”」
「灵砂话音未落,却被云璃一声叹息打断:“真是冤家路窄啊……”」
「“你!这回你该把偷走的剑还我了吧!”彦卿怒喝道。」
「灵砂不禁莞尔,心领神会:“我明白了,那就跳过介绍这一步吧。”」
——
为美好的世界献上祝福。
“哦哦!这是要打起来的架势啊!”
“好耶!是我想看的战斗!”
“彦卿小哥我可是非常看好你的!让这小丫头领教一下罗浮的剑法!”
酒馆内顿时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声音,不少冒险家纷纷举起酒杯,期待这场两位天之骄子之间的战斗。
“喂,和真,这两个人之间你觉得谁会赢啊?”
“还不一定打得起来呢。”和真端着刚刚满上的麦酒,“这里虽然没有将军,却有一个情商和将军差不多的司鼎,肯定能劝和这两位啦。”
“不过真打的话……云璃应该更厉害一点吧?”
“哈?怎么可能?绝对是彦卿更强吧!”惠惠红色的眼睛瞪过来,“好歹他也有过正面接下镜流一招的光辉战绩的!”
“不不不,这你就不懂了,云璃那把大剑势大力沉,能挥舞那种兵器的人绝对都是力量型选手。对付这种人,彦卿这种同时操作七八口飞剑的敏捷技巧型可以秀她无数次,但不能失误一次,但凡有一点疏漏可能比试就结束了。”
“我看你只是想支持美少女吧!”
“你……!”和真一时间被堵得无话可说,忿忿用手指狠狠上去戳着惠惠的脑袋,“…就算你说的是实话也不能当众说出来啊!简直是毁坏我的名声!”
阿库娅:“原来你这家伙还有名声这种东西吗?当你第一次用‘盗窃术’盗走女孩子内裤的时候,那种东西就已经喂狗啦!”
——
「“怎么在什么地方都能遇到你,你不会是一直跟着我吧?”」
「“哼,彦卿自然是有正事要忙,不像云璃姑娘这么闲,有空逛街,却没空还剑。”彦卿也学会夹枪带棒的说话方式了。」
「云璃还是那副淡淡的口吻:“爷爷说过,物肖其主。我和你的剑谈过心了。它告诉我,你心事重重、闲愁万种,该出剑时迟不出剑,不出剑时也持不住剑……如今再瞧瞧你,我觉得这剑说得不假。不怪我夺走你的飞剑,是你的心思不在剑上。”」
「这番话令彦卿更加恼火,怒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现编的胡话吗?我敬你是朱明来的客人,才一再忍让,你却毫不领情。难道朱明仙舟没有‘拿了别人东西要还’的常识吗?”」
「“你看看这柄飞剑吧,就算我现在还给你,不消一时三刻,它也迟早被人夺了去。”云璃两手叉腰,轻轻叹了口气,“云骑不可令武备脱手的教条你听过吧?眼下我自然可以还给你,但是上了战场,可就不一样了。哎,这柄飞剑该有多可怜呐。”」
第702章 明宵竞武试锋芒(16)
「彦卿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你也不必归还了,因为我失去的剑,我会亲自把它夺回来!!”」
「星一副看热闹的表情:“这就是演武仪典吗?”」
「三月七:“丹恒,你觉得这两位到底谁更厉害一点?别怪我,我是真心好奇。”」
「丹恒无奈地叹了口气:“做好准备把他俩分开吧。”」
「两人剑拔弩张,眼见下一秒就要互相招呼了,灵砂赶紧出面劝道:“今天是我在丹鼎司履任的第一日,刀兵见红可不是开门好彩头。”」
「“好吧,灵砂姐姐不喜欢,我就不在这里动刀动剑。”」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剑都拔出来了,不让比一比,你们俩谁也不会高兴不是?”灵砂的提议很简单,如今丹鼎司洞天周遭仍旧有孽物出没,如果要比比胜负高低的话,可以将刀剑往怪物身上招呼。」
「“斩除孽物?啧,真没意思。”」
「彦卿严肃道:“斩杀孽物是云骑分内职责,不必灵砂小姐开口,彦卿会荡平这些孽物。”」
「云璃冷冷一哼:“就你会做人?只要灵砂姐姐需要,云璃当然乐意拔剑分忧。”」
——
刺客伍六七。
伍六七在篝火边一边烤着烧鸡,一边嘿嘿笑道:“比谁杀的丰饶孽物多?这不是彦卿的舒适区吗?这活儿他可太熟啦。”
“上次镜流清场的速度我见识过喔。这小姑娘就算再犀利,都无理由快过镜流啦~”鸡大保推了推墨镜,“讲起用剑,我好歹都系见过世面嘅。”
“喂,你哋两个收声先啦。”一旁的烂命华懒洋洋地开口,“人家彦卿小弟都没有看清对手,你俩倒是帮人家小瞧对方起来了?”
他抬手指了指云璃手指那把足足有两人高的古朴大剑:“光是这怪力,且虎口同剑柄贴得几稳,没有十年八年的苦功,怎么会有这种架势?都是高人调教出的徒弟,不会差啦。”
鸡大保还想帮彦卿说话:“但是经验就是经验啦,彦卿从小就杀孽物,在生死拼杀这一块的经验……肯定要比这小丫头足啦!”
“哦…这么说,你很了解云璃咯?”烂命华目光平静地看向鸡大保,“你怎么就知道这小丫头就没经历过生死拼杀呢?都是将军的弟子,会有弱角色吗?”
——
「“两位小朋友都成了贴心的小棉袄,妾身好开心。那咱们走起来?”」
「灵砂定下的规则是在一刻之内,看谁杀的孽物更多,谁就更胜一筹。」
「两人都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灵砂的号令才刚刚开始,两人便如离弦之箭,分做两头,朝着丹鼎司洞天外侧的方向冲去。」
「一时间,只听得洞天外围孽物的嚎叫声不断,彦卿的速度明显更快,他人剑合一,剑气如虹,犹如一柄势不可挡的飞剑,以眨眼不及的速度在孽物中横行无间,所到之处,孽物皆是一片死伤。」
「这速度,看得云璃也是暗暗心惊,忍不住道:“连剑都握不住的家伙,居然有点本事。看我的——”」
「云璃纵身一跃,手中那柄古朴大剑赫然变大了数十倍,宛如山岳倒倾,要凭此一剑截江断流。」
「“下绝——地纪!”」
「地上的孽物见此一幕,纷纷逃窜,可纵使云璃让他们先跑四十米,足以截云断岳的剑气却还是下一秒将他们悉数斩灭,只在地上留下一个骇人的深坑。」
「云璃似乎对自己剑招的威力颇为得意,忍不住对彦卿又是一番点评:“招数花哨多,又没怎么击中要害,你的剑被这么滥用,真是浪费了。”」
「然而彦卿根本懒得理会他,手中运剑不停,一刻功夫后两人清点孽物的尸体,彦卿以微弱优势胜出。」
「“我赢了,云璃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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