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沐子休
“我?”瓦尔特愣了一下,回头看向说话的红发少女,“什么意思?”
特斯拉端着保温杯走过来,说出自己的猜想:“意思就是…今后的你可能是因为一场意外离开地球的,此后你一直在寻找回到地球的路,只是这条路难如登天,甚至只可能在星的幻梦里,你才有机会回到地球。”
“……”瓦尔特扶了扶额头,目光从少女脸庞上掠过,“好吧,但我觉得这件事可以先不用提,未来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我想未来的我会做出最合理的判断。”
“是的。”爱因斯坦将一块巧克力放进嘴里,“与其担心未来的事,不如来看看星穹列车的第二结局——你当初不是好奇星没上列车会发生什么吗?这不就是?”
“这么看来,星相当于星穹列车的一根纽带,如果没有星的话,列车组的这几人在之后的几场重大变故后分崩离析……看来星核精还是蛮重要的嘛。”
瓦尔特点点头,有些唏嘘:“毕竟被那么多星神瞥视过……恐怕放眼整个宇宙,能达到如此成就的都没有几人,留在空间站里当一个普通的职员,确实屈才了。”
——
「“帕姆现在怎么样?”星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姬子皱了皱眉,似乎这个问题让她感到意外。一阵违和感掠过心头,如果从未登上列车,那么你提到的帕姆…是谁?」
「“…你是从哪儿打听到了列车长的名字?是丹恒告诉你的吗?”姬子摇了摇头,“帕姆还是老样子,但看着列车上的人越来越少,总归会有些寂寞吧。”」
「“我有时也会想,如果你跟我们一起离开,会发生什么变化。可惜,开拓之旅从来不存在后悔和如果。”」
「“那三月七呢?”」
「姬子表情更伤感了:“小三月…我不知道该怎么…哎,希望忆庭的朋友能治好她。”」
「“有新人上车吗?”」
「“无名客的生活并不轻松,在离开这里后,有些乘客曾和我们短暂同行,但如今都各自散去了。最近,星际和平公司的朋友建议我们去卡美洛一趟,那里应该早就被反物质军团摧毁了,但最近却传出了复数的求救信号。”」
「姬子说明了这次来空间站的缘由,并再次向她发出邀请:“——星,如果你愿意,这回可以和我们一起离开。”」
「“我马上收拾行李!”」
「可就在星即将准备动身之际,脑海里却又另一道声音响起,仿佛恶魔的低语:“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如果登上星穹列车没能让你的生活变得更好……你该怎么办?”」
「“如果迎接你的不是奇妙的冒险,而是无休止的清洁和修理,是不能愈合的创伤和绝望的死亡……你该怎么办?”」
——
为美好的世界献上祝福。
“啊这……好像确实也没那么美好了。”
听到星内心的声音这么一说,阿库娅立马打起了退堂鼓。起初她对上列车去冒险去玩还是很有兴致的,但如果只是换个地方清洁打工……那她还不如就待在这儿呢。
“你这种想法,压根就不适合开拓,你只适合有钱的时候出去旅行吧?”和真一脸鄙夷地瞥了她一眼,“开拓就像是拆盲盒,肯定不是拆出来的所有都是自己喜欢的。”
“但是仔细一想,列车也不是所有时候都是去开拓吧?在列车上的时间应该要比去不同星球上冒险的时间要多得多,那平时在列车上要干嘛呢?还不就是清扫、维修、值班什么的?”
当初米哈伊尔上车时,她记得好像就是从维修人员开始干起的。
“笨蛋女神,你得换一种思路。”
和真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幕上巨大的列车,“哪怕是这群行走在命途上的家伙,也依旧逃不了每天干活儿——这不和我们一样吗?他们在列车上干活儿,干一段时间后就得去不同的星球和令使级别的怪物战斗……仔细想想,还是我们对付魔王的冒险家工作要轻松点儿。”
——
「“如果你没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帮助,如果你成了列车的累赘,如果有一位无名客为了救你而牺牲,如果所有人都希望你离开……你该怎么办?”」
「“好好想想……自己该给出怎样的回答?”」
「星抬起头,表情有些犹豫:“我考虑一下…列车离开前,我一定会给你答复的。”」
「姬子点点头:“好啊,无论你想要留在哪里,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
第666章 联动:美梦与圣杯(48)
「恬静的梦乡,因窗外的鸟鸣而动摇,可是,真空中也会有知更鸟在唱歌吗?」
「知更鸟不知何时也出现在空间站内,音符小姐缓缓从她身边走过。」
「“让我们来说说一只鸟儿的故事吧,一只蒙冤入狱的鸟儿。她曾是一位歌手,因为谱写不受权贵们喜爱的歌谣而被投入铁牢。在囚笼中,鸟儿听到了许多悲叹的声音。于是,她为同在笼中的人们歌唱,抚慰他们的思乡愁绪,鼓舞他们起义的壮志。”」
「音符小姐拿出一张破旧的老相片,虽然已经模糊不清,但还依旧记录着她年轻时在舞台上高歌的模样。」
「“最终,鸟儿和一块怀表、一头狼还有无数伙伴一起冲破了牢笼。”」
「“鸟儿以为,赢得自由后她能开始全新的生活。她能在舞台上和银幕中展示自己美丽的羽毛与歌喉,像过去那样为一无所有的人们带去希望。但…她错了。匹诺康尼很快变得面目全非。鸟儿所唱的歌曲,出演的电影,还有她自己的生活,全被关进了名为金钱的笼子里,成了商品。”」
「“电影公司想将鸟儿打造成美丽的符号,鸟儿却想要飞离这片令她窒息的臭水沟……于是他们夺走了它的艺名,找来一只全新的雏鸟替代银幕上的她,又用污浊的流言和臆想将她扼死在不名誉的结局里。”」
——
葬送的芙莉莲。
“这些都是老奥帝做的吧?就算不是老奥帝干的,他肯定也掺和了一手。”
篝火在夜色中噼啪作响,映照着四张神情各异的脸。休塔尔克率先打破沉默,表情困惑,“可为什么音符小姐还是要和老奥帝联手?她明明最恨这种人了。”
赞因摸了摸下巴:“重点还是她的愿望。我猜,她是想向当年的那些人复仇?”
“复仇……千年后只剩一堆坟冢了吧?她怎么可能向一群死人复仇?最多也只能将复仇的对象定在老奥帝身上。”菲伦淡淡道,“如果复仇,那她应该在见到老奥帝的第一名就想办法用魔法攻击他的脑袋。”
难道是为了修改当年的污名?要留一个清清白白的名誉在匹诺康尼的历史中?
菲伦有点不太理解,对她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英灵,哪怕在千年之前是耀眼的明星,但在娱乐高度发达的匹诺康尼,像她这样的明星已经更换过无数届了……真的会有人在意千年前、只有可能出现在历史书里的人物吗?
——
「“…所以,你想报复那些令你蒙受污名的人?”」
「音符小姐平静地摇摇头:“恰恰相反…再次回到这个世界时,我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可以报复的对象了。所以我要索回我被夺走的名字,抹消所有属于我的作品…让身为███时存在过的一切痕迹不复存在。”」
「“既然曾经被囚禁,被夺取…那么如今您更不应该将所有为终结这场圣杯战争而来的御主和英灵困锁在宝具中。老奥帝先生或许能实现你的愿望,但他索要的却是更高昂的利益。这一点,和他曾同处于一个时代的你比我更清楚。”」
「“呵……”音符小姐冷冷笑了一声,“奥帝是只啃噬匹诺康尼的虫子,他当然不可信。但御主,他只是对圣杯有所求的虫子…而你,圣杯无法收买你的心智。”」
「“想让我解除宝具?那就用令咒命令我吧!御主,像那些人用合同与法律夺走我的名字、事业一样,来吧!”」
「“你知道我不会这么做的,音符小姐!…我们来打个赌吧,虽然我这辈子从未和别人赌过什么。”知更鸟信誓旦旦,“我打赌那些被你剥夺了英雄妆容的御主和从者,绝不会被你的宝具困住——我对他们有信心!”」
「音符小姐唇角勾起一抹笑,朝着知更鸟微微躬身:“……那么,我们拭目以待。”」
——
fate/zero。
“Saber……”爱丽丝菲尔难以置信地转头看着身旁的Saber,“那难道就是你心中的真正想法吗?关于那些身为‘王’的思考,那些重负,还有责任……”
卫宫切嗣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望着窗外,指间的香烟悄然燃烧,积了长长的一段灰烬。他不想对Saber身为王者的理想多说什么,只是没想到他第一次真实地了解自己的从者,居然是来自于天幕中的Saber。
“是的,爱丽丝菲尔。”
阿尔托莉雅深吸了一口气,感受到对方目光中的那份担忧,她郑重地点了点头。
“作为王者,我理应完美无缺,引领不列颠走向繁荣。我从未后悔拔出选王之剑,那是我的责任与宿命。但是……”她的声音凝滞了一瞬,“在目睹无法挽回的牺牲之后,我也确实曾想过……若有比我更睿智、更仁慈的人选,恐怕不列颠的命运能驶向不同的航道,成为一个永恒的理想之乡。”
“我要尽一切可能拯救我没能守护的不列颠,虽然借由另一个‘我’说出口,但这也是我此次圣杯战争中的愿望。”
“噗……”
爱丽丝菲尔忽然掩嘴轻轻一笑。
“唔…爱丽丝菲尔,我的愿望让你感到好笑了?”
“啊,抱歉抱歉…”爱丽丝菲尔摆了摆手,将一杯沏好的红茶端给Saber,“我在想这是头一回听到Saber说出自己的心里话,虽然不是由‘你’之口说出,但这种感觉……实在有些奇妙。真是见到了和往常截然不同的你呢。”
——
「(似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但细节怎么也想不起来……身体好沉,不行,还有今天的工作要做。)」
「星已经不记得自己在空间站工作多久了,三十天,九十天,还是更久?所有科员的课题申请她都已经轻车熟路,只是在轻松完成工作后,星穹列车的身影还是一直盘旋在脑海中,久久无法抹去。」
「(他们很快就要启程了,我想离开……)」
「可每当星产生这种念头,如同潮水般的异样感便会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强行篡改她的意志。」
「“我想留下来。”」
「如果登上列车,等待自己的只会是可怕的未知和危险。你的功绩终会被遗忘,你的旅途也终会迎来终点。」
「“我渴望平凡的生活。”」
「她很开心选择留在这里,过着没有车票,没有球棒,没有危险,平静而安逸的生活。」
「手头的工作耽误了太多时间,一天,两天,十天……」
「(或许我再也追不上星穹列车了。)」
第667章 联动:美梦与圣杯(49)
「星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她正打算去休息一下,却看到不久前那个蓝衣服和红衣服的男人待在一块,似乎是在商量着什么。」
「见到星,Lancer主动上前打招呼道:“这不是我们的星核小姐嘛,原本打算给你调一杯酒的,看在你未成年的份上,还是算了。”」
「“我觉得现在的生活是假的。”星直截了当地说道。」
「Lancer:“巧了不是?我有时也觉得,自己不该是个空间站保安。”」
「“所以,你想登上星穹列车?”」
「星点了点头:“没错。”」
「“像你这种想要登上列车的科员,每年都会出来几个,可事到临头,他们毫无例外都退缩了。”Archer平静地说道,“他们明白,自己只是想要逃避沉重的生活,而非一场随时会交代掉小命的冒险。”」
「“所以,你是哪一种?”」
——
双城之战。
“看来登上那辆列车的门槛比我们想象中还要低。”
杰斯双手抱胸,倚靠在工作台边,眉头微蹙,“但危险程度也难以估计,毕竟无论是贝洛伯格还是罗浮仙舟、亦或是匹诺康尼……都只是列车航行生活的一小部分。不过,维克托,你先前期待的列车停靠在符文大陆,想有朝一日跟随列车前往科技更发达的星系治病——这点我觉得倒是可以实现。”
“更重要的是这个。”维克托指了指镶嵌在工作台上的那颗深蓝色的水晶球,“海克斯水晶,其中蕴含着极度不稳定的奥术能量。根据我们先前的算式,如今我们能使用的力量只是这颗小球中的极小部分,受限于皮尔特沃夫的技术,我们无法利用更深层的奥术能量。”
“你的意思是,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把这种东西交给黑塔女士或者螺丝咕姆先生研究,然后借由他们的手研发出更高效、也更稳定、完美利用水晶的海克斯科技?”
维克托点点头。
他是皮尔特沃夫的天才,但城邦里的天才又与宇宙里的天才相隔着一整条浩瀚的银河。
如果能在他风中残烛般的生命里见证完美海克斯科技的诞生,并应用到改进祖安的环境,让两个城邦重新归于一起,那才是他临死前想看到的画面。
“如果是那两位天才的话,一定做得到的。天才俱乐部的人能研究出湮灭数十个星系的脉冲武器,研究海克斯水晶肯定不在话下。奥术的力量……我相信一定会让那位黑塔女士感兴趣的。”
——
「“我向往一场未知的冒险。”星果断地说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保持现状就好、反正会有更适合的人、我只是微不足道的凡人。”Archer耸了耸肩,“后悔?这世上哪有不会后悔的人?可如果人人都因它们而踌躇不前,我想,世上就不会有英雄了。”」
「“即使不知道前路如何,仍旧有人出发了,为了追逐某个愿望。这固然愚蠢,但正是这种愚蠢,催生了无名客、开拓者,催生了英雄。你身上的那个玩偶,就是某位英雄存在过的证明。”」
「Archer指了指星腰间别着的哪个超古代邪神手办。」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一个蹩脚的工艺品罢了。却因为某人天真的愿望,最终在历史中留下的记录。”Archer说,“列车或许已经出发了,又或许没有,但只要你真的想要踏上这条道路,即使没有列车又如何?”」
「“如果你真觉得自己是无名客,那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星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我该出发了!”」
「星穿过空间站追逐即将远离的列车,一路上有无数科员都站了出来,齐声向她呼唤着:」
「“到研究室去!到餐厅去!去钓鱼,去看电影吧!”」
「“在空间站的生活不好吗?有多少人会羡慕你在这里的生活?”」
「“这里没有反物质军团,没有丰饶孽物,这里是宇宙最安稳的乐土。”」
「星也意识到有什么在阻止她离开这里,她必须躲开他们。」
——
某科学的超电磁炮。
“好诡异……这场面还真是让人不舒服啊。”
常盘台中学宿舍内,白井黑子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这种只会出现在恐怖电影里的情节放到幻觉里,是真不怕星感到膈应啊。
“简直就是把鸟关进笼子里,但飞翔是鸟儿的本能,星既然是踏上了【开拓】命途的人,就不可能这么被你心甘情愿地永远困住。这种虚假的安宁只能对普通人奏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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