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沐子休
「“感觉他好光明磊落……”星挠了挠头。」
「“你、你怎么怂了?”三月七两手一叉腰,“咱们连毁灭的绝灭大君都收拾过了,区区【秩序】肯定不在话下!”」
「姬子确定无论如何也不能对星核坐视不理,不过流萤却对此表示担心,星期日他们背后是盛会之星孕育了数百年的庞大意识,无数人们在梦中催生的情绪,成了秩序美梦的摇篮。」
「“利用一整个世界的意志,推动一位星神的诞生…这场对决绝不是单纯力量上的交锋。为了匹诺康尼的未来,不能只有你们在舞台上战斗。”」
「三月七听出了流萤话里的不对劲:“你们?什么意思?你不跟我们一起走了吗……”」
「姬子站出来解释道:“我想,流萤小姐的意思是,她要赶赴另一片战场了。”」
「“嗯。”流萤点点头,“…出发前,命运的奴隶告诉我,此行会让我得到难以忘怀的收获。他给出的剧本只有寥寥数行,却让人难以忽视。因为其中一行写着…我会在梦想之地经历三次死亡。”」
「三月七惊讶地捂住嘴:“三、三次死亡?!这一定是打引号的吧……”」
「“第一次是如同死亡般的痛苦,我的身体被沉眠的利刃贯穿,才有了后来所有的故事。剧本必定会应验,但形式…只在翻开那一页时才会显露。”」
「“但是现在,我已经理解了第二次死亡的含义,并要将它付诸行动。如果一切顺利,这会为你们提供至关重要的线索。”」
「“只有赢得这场胜利,匹诺康尼才有未来可言。也唯有如此,那尚未到来的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死亡…才不会以最糟糕的样子呈现。”」
「“最糟糕的样子,那不就是……”」
「姬子点点头:“真正的死亡……匹诺康尼所有人都会在秩序的美梦中永远沉沦。”」
——
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
“原来如此,艾利欧给的‘剧本’在实施的过程中还是存在一定变量的啊。”
罗兹瓦尔宅邸的暖炉噼啪作响,菜月昴抬头仰望着天幕中众人的表情,对流萤“三次死亡”的论述感到十分好奇。
“换而言之,只要第二次死亡处理得当的话,第三次死亡哪怕发生也无关紧要。倘若第二次死亡处理不好,那第三次就会迎来最糟糕的结局。”
贝蒂窝在单人沙发里,轻轻合拢手里的魔法书,“还真是剧本啊……结果如何呈现全看演员的演绎。”
虽然她很好奇流萤口中的“第二次死亡”到底指代什么,但眼下最令她在意的还并非流萤,而是星期日和丹恒他们。
黄泉明确说了希望列车跃迁出这片星系,考虑她足以与令使媲美的实力,这女人一定是预知到了什么重大的危险……一个让她也感到棘手的危险。
结合星期日,贝蒂理所当然地联想到了他和梦主的计划。
“能不能让黄泉从现实的维度一刀斩杀星期日呢?”
贝蒂的想法很简单,虽然星期日在梦里很厉害,又是秩序又是同谐的,但在现实的维度他也不过是白日梦酒店的一具普通肉身而已。倘若能从外部完成刺杀,那这个棘手的鸡翅膀男孩就算被彻底解决了。
黄泉小姐一刀能把匹诺康尼的天都分成两半,想必将星期日分成两半也不是什么难事。
——
「流萤就此与众人暂时分别。」
「她独自站在热砂分会场内,垂首凝视掌心——那里正浮现出一枚棱镜般的变身器,核心闪烁着萤火般的光芒。当她指尖收拢的刹那,变身器展开数道光翼,一股灼热的火焰已将她包裹。」
「“我梦见一片焦土,一株破土而出的新蕊,它迎着朝阳绽放,向我低语呢喃……”」
「少女的脸颊正龟裂出熔金般的裂痕,但她的目光始终未变,直到她全身都覆盖着强袭装甲,胸口喷薄出滚烫的烈焰,化作一道赤红的轨迹消失在天际。」
「“飞萤扑火,向死而生。愿我们在清醒的现实再会。”」
「另一边,星她们也顺着喷涌的苏乐达向着匹诺康尼的上空飞去,直抵达那最终的目的地——匹诺康尼大剧院。」
「……」
「夜色中,刃驾驶的跑车在公路上疾驰,他将手放在方向盘上,淡淡道:“梦想之地,匹诺康尼。祝你在那里找到你想要的答案…或者,解脱。”」
「“……”流萤深吸了一口气,“你说的…是那三次【死亡】吗?”」
「“是银狼告诉我的。我只是遗憾它们不在我的剧本里。”」
「“我想要活下去,但我不害怕死亡。死亡的反面是永生,那从来…不是我的所求。人终有一死,我也一样。死亡就像剧本,是无法违抗的命运。但也正因如此……我们才要为自己选择埋骨之地。”」
第475章 2.2主·匹诺康尼(156)
「“你的生存,是为了灭亡?”」
「“你不也一样吗?刃,你渴望的终结…从来不是由他人定义的。如果现在死去,我就只是一件兵器。但我想…我应该要以一个人的身份死去。”」
「“尽管它的定义离我们还很遥远,可普通人终其一生寻找的,不也是这么一个答案吗?一个能在墓志铭里留下的…短短的名字。”」
「“属于我的那一块,它曾经刻着【格拉默铁骑】,如今刻着【星核猎手】,而总有一天……它会写下【流萤】的名字,和她在生命的尽头绽放的华彩。”」
「……」
「与此同时,流梦礁的某处……」
「“没想到啊,老头,你那没头没尾的计划真成了。难道你们无名客全部都是些只会意气用事的傻瓜吗?”」
「加拉赫抬头望着天际:“我能嗅到,虚假的美梦就要结束了。那群无名客虽然年轻,但确实有能力做到这件事…就像你们当年那样。”」
「“可惜啊,没能让你亲眼见证这一幕。恐怕我也没这个福分了…【虚构】的事物被看穿,也就相当于不存在了。”」
「“哼,不谈那群无名客,那头上长翅膀的小子也跟你一模一样,死心眼儿,不见棺材不落泪…天意弄人啊,要不是这该死的命途,咱几个没准真能聊到一块去。”」
「“不过,咱最后到底是狠狠出了口恶气。这下舒服了。还记得那帮混蛋当年是怎么咒咱们的吗?嗯?他们说;‘下地狱去吧,该死的叛徒’……”」
「“米哈伊尔啊,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如果心向自由就活该要下地狱……那我很快就要下去找你了,老东西。”」
「“……让我们在地狱里再次共进晚餐吧。”」
「“哦,差点忘记了,还有件事……用这杯【聚散有时】向你致意…星……”」
「“敬不完美的…明天。”」
——
咒术回战。
“突然发现还挺舍不得加拉赫先生的……”
虎杖遗憾地叹了口气,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认识到有关【神秘】星神的势力,还想靠着加拉赫先生多了解一些关于【虚构史学家】的事呢。
“他已经活得够够的了,还捅了星期日一刀,星期日现在可不是谁都能伤得了的。”冥冥抿唇一笑,撩起脸上的发辫,“虽然不知道星期日打算做什么,但恐怕只要他融合【秩序】的力量,匹诺康尼的局势就会发生重大逆转。”
“融合秩序?感觉很抽象啊……星期日特意将时间选定到谐乐大典期间,也是为了召唤出齐响诗班吧?但那东西不是只有知更鸟才能召唤吗?”
“嗯。”日下部笃也长长吐出一口烟,“所以我很好奇星期日到底能不能说服他妹妹召唤齐响诗班,如果不能的话,那谐乐大典不过是一场普通庆典罢了,就算他是秩序的命途行者,又能做什么?”
而且,对于齐响诗班,至少日下部笃也没法从名字上直观看到这东西能有什么战斗力,难不成诗班有什么隐藏能力?能够创造出类似于咒术师结界一样的领域?
——
「幽暗的洞穴里,篝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嶙峋的石壁上,黄泉蹲坐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嘴里正咬着一颗饱满的浆果。」
「浆果含有某种辛辣的刺激,但黄泉却始终面无表情一口一口咬着,似乎完全感受不到。」
「“你…没有味觉了么?”老者拨弄着火堆,火星噼啪炸开,照亮他皱纹间深邃的阴影。」
「“有些味道还是能尝见的…比如微微的【甜】。”黄泉眯起眼睛,“来到这里以前,我的上一站叫做俄尔刻龙。那里的天上会下紫红色的雪,含在嘴里…有树莓的味道。那味道算不上甜美,却令人记忆犹新。每当我回首时,总会发现串联起来时路的……不是刻骨铭心的起承转合,而是这么一个个难忘的瞬间。”」
「“别在意。逐渐丧失自我的过程…是每个自灭者都要面对的现实。至少,我还没有完全失去感官和记忆。”」
「“那就祝贺你又为旅途添上新的注脚吧。”老人好奇道,“话说回来,你一个人?”」
「“不,我在俄尔刻龙还有个同伴。她个头小小的,是个无名客,想把自己发射到【IX】里去…她总说自己要走一条【比阿基维利】更深、更远的路。”」
「“个子不大,野心不小…那结果呢?”」
「“她…变成了一潭死水。”」
——
崩坏三。
“芽衣的同伴……不会是琪亚娜的同位体吧?”布洛妮娅突然说道。
“布洛妮娅你、你别乱说!哪有我还没出现就已经死掉的道理啊?”琪亚娜鼓起脸颊,两根双马尾一晃一晃地,“而且!个头小小的……怎么看都和我对不上吧?倒是和大姨妈的身材比较像。”
“嗯,其实如今看来,我的同位体虽然很厉害,但处境却并不好。”芽衣眉睫微敛,轻轻摇头,“她是虚无命途的自灭者,如果继续下去的话,她的结局大概也是和蝗灾中的那位军官一样,走向湮灭。”
芽衣并不觉得黄泉害怕死亡,只是当在虚无的命途走得够远时,一旦自我丧失,失去感官和记忆,还会源源不断侵染其他命途,那不就相当于一头危害寰宇的恶兽?
……她不希望自己的同位体走到那种结局。
“别急,芽衣——”
琪亚娜顺势闪到少女的身后,眨着湛蓝的眼睛,“我的同位体这不是还没出现吗?说不定已经在赶来拯救芽衣的路上了哦?芽衣只需要乖乖等待就好了。”
“琪亚娜,那你会不会来得有点慢?”布洛妮娅轻轻一笑,指向天幕中的画面,“眼下芽衣小姐就很需要你的帮助哦?”
——
「“呵…节哀。”」
「“哀伤么?我不这么认为。那女孩是笑着离开的,她从未对自己的选择感到后悔,也一定希望我能笑着和她道别…我的确是这么做的。”」
「“这就是你在为她感到悲伤的证明。”老者说。」
第476章 2.2主·匹诺康尼(157)
「“或许是害怕呢?”」
「“害怕?我很难从你身上感受到这种情绪。你怕什么?”」
「“我怕会忘记和她一起走过的三十天,就像我生命中的每个三十一天。它们中的大部分已经同雨水一起逝去,消失在看不见的彼岸。我怕这些鲜红的记忆也离开我。我能看到的颜色已经不多了,除了这一点淡淡的、温暖的【红】,我几乎一无所有。”」
「“真的难以想象……”老者只觉得不可思议,“一个看惯了鲜血、破灭和混乱的游侠,居然能从红色里看出温暖。”」
「“因为这样的温暖,我也拥有过许多。很久以前,我和他人约定过,要把它带给更多的人,在余生的每一刻都去追寻…【对所有人都更好的结局】。”」
「“只要这一抹【红色】尚在,我就还有机会履行约定。它可以是燃烧的火,是盛放的花,是这岩洞里的一丛浆果…它就是生命本身,转瞬即逝、却足够夺目。”」
「“最后,它会引领我跨越【存在的地平线】,在彼岸的尽头…斩断【虚无】。”」
「老者闻言轻轻笑起来:“身受沉眠无相者的祝福,却想着要如何杀死祂?这可真是……彻头彻尾的【虚无】啊。不过,有一点你说得对。在这阴雨绵绵的死水边待久了,只有望着这团鲜红的火时,我才发觉自己原来还活着。”」
「黄泉轻轻叹了口气:“雨啊…什么时候才会停呢?”」
「“也许…等亡者的怨念悉数平息,天就放晴了吧。”」
——
漫威宇宙。
“斩断虚无?”
托尼的眉毛拧在了一起,黄泉说的每个字他都认识,但凑一块就让他开始陌生了。“斩断虚无”是什么意思?【虚无】的IX是能被杀死的吗?
以如今他对星神的了解,星神的实力的强弱高低与其“命途”有很大关联。而放眼所有命途,唯有虚无可以肆意侵染其他命途——比如【同谐】,这在当下他所知的所有命途里是独一类的。
如果只进行简单类比的话……那虚无的IX也理应是宇宙里最强的星神之一。更关键的是,当下天幕里并没有情报能指明IX存在一个有型的实体,祂和【繁育】、【毁灭】、【巡猎】这些星神都不同,甚至很难说这位星神拥有生命。
而一个命途行者想要斩断虚无……哪怕她强如令使,也无疑是在痴人说梦。
“恐怕唯一能杀死虚无的办法,只有出现一个由更宽阔的命途所诞生的星神,像当初同谐吞并秩序一样,将虚无吞没。”说着,班纳博士耸了耸肩膀,“但老实说……这种可能性太渺茫了。如果真的存在某个星神能吞并虚无,那祂一定也有能力吞并其他星神。”
斯特兰奇点了点头:“是的,不过目前来看,IX本身同纳努克、药师祂们不一样,祂没有在宇宙里掀起巨大的灾难,也不像【繁育】那样不受控制。真要对IX下手,也得把前面的这些星神杀死再说。”
——
「距谐乐大典开幕4系统时 星穹列车。」
「“丹恒先生,你听说过比亚里-斯卡曼德洛斯星么?那是【同谐】影响下的地上天国之一,大小达耳达努星系居民趋之若鹜的人间天堂。”」
「黑天鹅不紧不慢地说:“半个琥珀纪前,家族在那里举办了一场空前绝后的庆典,而宴会过后…星球上的每个人都成了【家族】的一员。”」
「丹恒眉头紧皱:“你认为同样的事会发生在匹诺康尼?”」
「“不然要如何解释呢?家族特意借钟表匠的邀请让一众命途行者滞留其中,却唯独放逐了【虚无】的令使……”」
「黄泉:“受【虚无】影响,我很难受其他命途力量的影响,反倒能无意识地侵染它们……这或许就是他们不想看到的【变量】。”」
「“恕我难以苟同。那颗星球既没有加入信用体系,也没有连通银轨,是同谐庇护下的偏远文明…但匹诺康尼不一样。这么做意味着向全银河近半数的派系宣战,家族没有理由这么做。”」
「黄泉眯起眼睛:“前提是…他们真的心向【同谐】。”」
——
假面骑士Builid。
“哦哦,厉害啊黄泉小姐!她居然连这都知道!”
咖啡馆的地下实验室内,万丈龙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他一脸兴奋地指着天幕,眼睛瞪得溜圆:“不过既然已经猜到了,为什么还要列车跃迁出去呢?不能一起组队去打败那个鸡翅膀星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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