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直播通万界,开局吓跑无惨 第197章

作者:沐子休

  「波提欧眉头一皱:“只能?什么只能?”」

  「黄泉正色道:“唯有如此,我才能保障各位的安全……请星穹列车立即折跃,离开阿斯德纳星系。”」

  「“……”」

  「丹恒心中的不祥愈发强烈了。」

  「帕姆也慌了:“这位乘客的意思是?”」

  「“依我之见,她并无恶意,并且说的是实话。”黑天鹅淡淡道。」

  「“丹恒先生,我曾与你的同伴短暂同行,也知晓他们身在何方。请相信各位无名客仍平安无事,但也同样需要我们的帮助。”」

第450章 2.2主·匹诺康尼(131)

  JOJO的奇妙冒险之飙马野郎。

  篝火在漆黑的荒漠上噼啪作响,火星子窜上夜空,和天幕里列车的光景混在一起。杰洛·齐贝林用牙齿咬开酒瓶塞子,一把吐到火堆里,溅起一簇升腾的火焰。

  “喏。”他把酒瓶递给乔尼,“你先喝,把身子暖一暖。”

  乔尼·乔斯达接过酒瓶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让他逐渐冻僵的身躯终于暖和了些。他目不转睛地望着天幕,想必那里要比该死的美国西部要暖和得多吧?

  “那个叫黄泉的女人,她是打算让列车长丢下同伴逃跑?这算什么?”

  “乔尼…”杰洛的大金牙在火光里闪闪发光,“你见过理智的赌徒把最后的本金押上赌桌的吗?”

  “有啊,砂金不就是吗?”

  “呃……他不算,他的运气恐怕比波克洛克那家伙还要好,这种超乎常理的怪物不在我们的讨论范围之内。”

  “好吧…那就没有。”乔尼摊摊手。

  “说说我个人的看法吧。”杰洛的绿眼睛里跳动着篝火,“黄泉估计是预感到了一些东西——我猜是匹诺康尼即将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大事,估计梦主在背后酝酿着什么很大——大到足以覆盖整个阿斯德纳星系的阴谋。黄泉让列车折跃,也是为了转移列车组们最后的‘本金’,避免被波及,毕竟列车和列车长……全银河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阴谋?什么阴谋?”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梦主肚子里的蛔虫……呃,如果他有肚子的话。”

  杰洛又仰头猛灌一口酒,溢出的酒顺着下巴滴在沙地上,“总之,我的看法是,只有转移了星穹列车,丹恒和星他们才能义无反顾地投入接下来的战斗。”

  “杰洛,你忘了一样东西……”乔尼呵呵一笑,“结盟玉兆。实在打不过了就喊景元将军来帮忙,就算梦主把同谐令使喊过来,列车组这边也有一位巡猎令使助阵,场面一下子就好看了。”

  “有道理,这的确是列车组的最大王牌。”杰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过把罗浮的千军万马搬到匹诺康尼……白日梦酒店住得下吗?”

  ——

  「“而波提欧先生,你或许已经猜到了…我在等待你的到来。巡海游侠行踪不定,彼此之间也往来甚少,原谅我只能通过这种方式与你们取得联系。”」

  「“只有这样,我才能找到真正的巡海游侠。也唯有如此,我才能兑现一个久远的承诺……”黄泉缓缓阖上双眼,“将‘他’的遗物物归原主。”」

  「……」

  「“曾有人这么对我说…每一场雨都是苍天对世界的怜悯。雨露是神的眼泪,因人世的悲伤而淌下。但正因它们还会落下,代表众神尚未对这个世界失去希望。”」

  「“所以……”」

  「血色的伞面在腥风中簌簌作响,黄泉和身旁的老者静静凝望着远处的海面。无数的枯手从浪沫里探出,像即将溺毙者的最后挣扎。」

  「“这场雨,持续多久了?”」

  「“曾经,我也和你一样期待它会在某一天停息,就这么过去了几年、几十年…最后,【希望】比这场雨更早迎来终点。”老者的声音像干枯的秋叶,沙哑又苍凉,“看来你口中的神并不存在。”」

  「“换我为你讲个故事吧……”」

  「“凡人走在命途上,就像坐着小船渡过水面,留下一道蜿蜒的行迹,推开无数可能性的涟漪。相较人类转瞬即逝的一生,这些波浪久久不会平息。而其中有些人,他们存在的痕迹过于强烈,以致在这一簇浪花中留下了自己的倒影。”」

  「黄泉望着那些从水面中伸出的一只、又一只的枯手:“就像是…海面上的那些影子。”」

  「“【血罪灵】…命途行者的执念,它们从IX的阴影中诞生,将自己视作事主,不自知地重复着逝者生前的行为。”」

  「“他们从虚无中诞生,向着虚无而去,度过毫无意义的一生。但就是这么一群空虚的幻影……却曾经是我重要的同伴,一群巡海游侠。”」

  ——

  刺客伍六七。

  “哇靠!呢都系乜鬼啊?”

  鸡大保的雪茄啪嗒掉在地上,墨镜滑到鸡喙尖上,呆呆望着天幕里那片诡异的海域,但最诡异的还是天上那轮黑色的太阳,看着就渗人。

  “丢!一眼望唔到头,这怕是死了好几千名巡海游侠吧?”

  “几千?”烂命华把自己摇摇欲坠的裤子提溜起来,呵呵一笑,“恐怕银河里爆发了一场巡海游侠参与的战争吧?巡海游侠销声匿迹……恐怕也跟这个有关。”

  “战争……”

  伍六七喃喃地低下头,只有近两年记忆的他,战争毫无疑问是个陌生的词汇。玄武国每占领一个地方,会将当地最强的人杀死,让其他人放弃抵抗,这种做法屡见不鲜……但如此大规模人员伤亡的战争,阿七也是第一次看到。

  “巡海游侠的身手都很不错吧?一场由他们参与的战争,那对手会是什么势力?原始博士?”阿七印象里和巡海游侠结下深仇大恨的,最主要的恐怕就是这位从来没有现身过的博士了。

  “大概系吧。”烂命华淡淡道,“这帮【智识】的天才估计创造了不少杀伤性的武器吧?你参考斯特国就知啦,他们杀起人来,可一点都不手软的。”

  ——

  「“你是在守望他们吗?”」

  「“守望?不,我是在超度它们。”老人平静地说,“那是一场惨烈的战争,一场轰动寰宇的讨伐,宇宙见证了绝灭大君诛罗的陨落,但代价…除了亲历者,没人会记得代价。”」

  「“巡猎的死志直至生命终结也不会平息,所以总得有人来引渡这些亡魂。他们生前都是英雄,死后不该沦为虚无的傀儡。”」

  「“至于我…我同样在那片战场上失去了太多,无法再度踏上征程了,反而变成了最适合完成这件事的人。”」

  「黄泉语气遗憾:“但你知道,这些血罪灵…毕竟不是他们。”」

  「“在你看来,这件事没有意义吗?但有些事即便没有意义,也总是要去做的。”」

第451章 2.2主·匹诺康尼(132)

  「“我可以帮你。”黄泉说。」

  「“为了什么?”」

  「“虚无的意义…那同样是我的所求。”」

  「老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对,常人怎么可能踏足此地呢?谢谢你,陌生人。祝你在这趟旅途中找到答案。”」

  「“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黄泉说,“诚然,血罪灵的行为,乃至它的一生,在我们的视角下都毫无意义。可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这正是逝者们期望的结果,我们还应令它做出改变吗?”」

  「这是一个好问题,老者也不知道答案。但他发自内心的希望,在他与世长辞的那天,在那个时候……会有人在他的坟前,献上一束花。」

  ——

  刃牙。

  酒店的走廊里,即将前往火星的世界首富码斯克正走在大总统糖纳德的身后,一脸费解地提出自己的疑问:“啊?你是说……出动整个国家的军队也无法逮捕他吗?我们漂亮国要向一个樱花国的男人宣誓?不可侵犯的宣誓?”

  “嗯,就是这样啊,从老克、老布、老奥……到我,再到老拜,都是这么过来的啊,每一次更换总统,都要向那个男人宣誓。”

  越靠近走廊深处的那个房间,糖纳德的表情就越发凝重,豆大的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打湿了他名贵西服的衣领。

  “你心情好像很沉重啊。”码斯克问,“非宣誓不可吗?”

  “是啊。”糖纳德停下脚步,忽然问了码斯克一个似乎毫不相干的问题,“你知道吗?天幕里刚才出现了一个很重要的情报,巡海游侠居然联合杀死了一位绝灭大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不知道。”

  “这意味着……绝灭大君是可以被凡人杀死的。只要踏上相应的命途,就有机会杀死令使。”糖纳德换上一副更严肃的语气,“但据我所知,我们地球上没有任何一个人类踏上过命途,但如果挑选一个距离非凡之路最近的男人……毫无疑问是范马勇次郎。”

  “所以,我们要向这个男人宣誓,不可侵犯他所钟意的一切。我们不单单是向这个男人宣誓……而是在向‘人类踏上命途的可能性’宣誓啊!”

  “……”

  码斯克浑身的鸡皮疙瘩已经冒起来了,感觉刚才总统先生用非常慷慨激昂的语气说了一段非常怂的话。

  “我大概明白了…总统先生,等会儿我该怎么做?”

  “我也不清楚。”糖纳德摇摇头,在走到那个门牌号为5000的房门外时,他的手已经抖得像帕金森一样了,“历代宣誓都是总统一个人,既然这一次是例外,那你就先保持安静吧?”

  ——

  「距谐乐大典开幕9系统时 黄金的时刻」

  「“我做孩子时,话语像孩子,心思像孩子,意念像孩子。既成了人,就把孩子的事丢弃了。”」

  「……」

  「晨光如纱,透过木窗的间隙,在星期日的侧脸投下斑驳的光影。他静坐在窗前,眉睫低垂,静静聆听着窗外老者的告解。」

  「“求您降福,希佩尊贵的代言人。”一位天环族的老者恭敬地弯下腰。」

  「“上前来吧,家人。我已恳请祂与我等同在。”」

  「第一位告解的男人曾是苜蓿草家系的侍从,此前他工作始终勤勉认真,却在一次晚宴前不慎将餐点碰落,此后他出于懈怠撒了谎,虽然家主已将他辞退作为惩戒,但他仍心有不安,特来虔诚告解。」

  「第二位告解的男人是一位偷渡客,他为了来到匹诺康尼,将家里的房子、土地……甚至还有两个孩子全卖了。他穷困潦倒,孩子跟着他会饿死,他希望有朝一日发达后,能将两个孩子赎回,抚养长大。如今他被猎犬家系追捕,希望能得到同谐的宽恕。」

  「男人如此惶恐,星期日也代表家族愿意包容他,让他无需再过担惊受怕的日子。」

  「而最后一位皮皮西人,却是嚣张跋扈,为浪费半块披萨和苏乐达而告解。但即使面对这种人,星期日依旧强忍着愤意,深深吸了一口气:“你…是否愿意补赎善工,以偿清你本应受到的罪罚?”」

  「“罪罚?开始装圣人了?哈,告诉你,家族没资格审判我,你更不行。你家族的那点事谁不知道?忘记钟表匠了?去你的吧,鸡翅膀脑袋,我可不吃你们这套。骗骗那帮逐梦客得了,别把自己也给骗了。”」

  「“以后,念那些经文前,先好好想想…橡木家系能有今天的地位,你能坐在这,衣食无忧,高高在上,俯瞰所有人,靠的究竟是什么。”」

  「说完,那位皮皮西富商趾高气扬地哼了一声:“今天告解时间够我进同谐乐园了吧?那我走了。希望你成功当选…哼,别让我赔本啊。”」

  「“……”」

  「“三重面相的灵魂啊,敬请聆听我的发问……”」

  「“如果强者的权势财富能掩盖罪行,谁能对他们予以裁决?”」

  「“如果弱者为延续生存需不惜代价,谁能为他们予以担保?”」

  「“如果至纯至善的灵魂都会犯下过错,谁能给他们予以宽容?”」

  「“若‘以强援弱’果真是乐园的根基……又是谁徒留他们在苦难的人间哀号?”」

  ——

  灵笼。

  营养剂铝管被捏爆的脆响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这个皮皮西人他怎么敢——!”

  夏豆突然从维修台前站起来,沾满机油的小脸涨得通红。这个皮皮西人嚣张跋扈也就算了,居然敢对着橡木家系未来的家主出言不逊,这种人也配进入同谐的乐园?

  就应该狠狠踹他的屁股!把他踢出去!

  “老板,我怎么感觉……星期日这小子有点儿不对劲啊?”山大摩挲着下巴粗糙的胡茬,他心里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虽然星期日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内心恐怕早已经波涛汹涌。而且这股澎湃还不是一天两天就形成的,怕是在他主持告解的这段时间里,类似于皮皮西富商这样的人屡见不鲜,让他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第452章 2.2主·匹诺康尼(133)

  “的确,如果像皮皮西富商这样的人也能进入同谐乐园的话,这就是对同谐的亵渎。”白月魁语气淡淡地,“……这不是他想要的【同谐】。”

  “但【同谐】的命途可不管你这的那的,你虔诚也好,亵渎也罢,希佩都会包容。”碎星见到此情此景,也不是不免轻轻叹了口气,“星神会一条路走到黑,但人不行,人有自己的感情和见解,而且无时无刻在影响着他。但……接下来他会怎么做?修改【同谐】乐园的规则?把类似于皮皮西富商这样的人拒之门外?”

  【同谐】是神明的同谐,是不掺杂任何人的感情的道路,也是撞破南墙也不会回头的道路。那人到底要不要完全不加“改变”地走下去呢?但如果改变了,那还能算作【同谐】吗?

  白月魁表情凝重,她预感这或许并非一场单纯事关梦主的背叛,而是上升到家族内部对【同谐】理念的怀疑,极端情况下,星期日甚至可能倒戈在梦主这边。如果…真演变成这样,事情恐怕会到一发不可收拾的情况。

  “……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

  「“…哥哥,你还好吗?”」

  「回到黄金的时刻的兄妹俩,星期日回想起记忆的画面,脸色非常痛苦。少女关注到哥哥的异样,迅速投去了关切的目光。」

  「“…没事。可能是工作太久,又从流梦礁返回。有些不适应。过会儿应该就好了。”」

  「“星期日先生为谐乐大典日夜操劳,如今却遇上这种意外,即便星核问题非同小可,到底也有些教人过意不去啊。”瓦尔特感慨道。」

  「星期日也觉得这没什么,他们兄妹俩的本意是让所有人都获得幸福,如今知晓真相,只需叫停就是。他们会把个中原委向梦主讲明,他应该能表示理解。」

  「“即便最终交涉结果不尽如人意…我也会拒绝登台。如果没有【调弦师】,【齐响诗班】(同谐的化身)便不会降世,大典也不过是场普通的演出。”」

  「见两位有如此决心,瓦尔特也安心了。不过此行来到匹诺康尼,他还从未和梦主有过接触,不仅如此,连梦主的消息都少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