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州赤马
“卢修斯要是能在旁边看着的话......”
“就相当于有100个我的力量啦！”
瑟瑞曦看了一眼笑容比窗外阳光还要灿烂的薇薇安娜，又看了看卢修斯。
她当然不可能有拒绝的理由。
或者说，就算有理由，她也不想拒绝。
瑟瑞曦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一起来吧。”
“多一个人观察，也许确实能发现一些我注意不到的细节。”
卢修斯站起身，刚要跟着两人离开，爱薇莉雅、玛莉亚和茜乐高也立刻站了起来。
“我也要去！”
爱薇莉雅举起手，当起了出头鸟：
“我也想看薇薇安娜练习！”
“我是上位真神欸！我认为我的观察才是最敏锐的！”
茜乐高附和道。
玛莉亚没说话，但她显然也想跟过去凑热闹。
然而，卢修斯微笑着抬起手，做了个“停“的手势：
“还是算了吧。”
“人多眼杂，被那么多人围观的话......”
“薇薇安娜难免会有心理压力。”
“这样反而是好心办坏事了。”
他看向三人：
“所以，我一个人旁观就够了。”
“你们就在这里乖乖待着吧。”
薇薇安娜此时就是卢修斯的全肯定bot，不管卢修斯说什么她都是疯狂点头：
“没错没错！”
“人太多了我会紧张的！”
“就让卢修斯陪我就好了！”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走到卢修斯身边，挽住了他的手臂。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显然是早有预谋。
“那我们走吧~”
薇薇安娜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美滋滋地挽着卢修斯，跟随瑟瑞曦离开了会客厅。
爱薇莉雅、玛莉亚、茜乐高：......
赫赫，小人得志罢了！
薇薇安娜的快乐并没有持续多久。
现实就像是一盆冰水，很快就把她从恋爱的甜蜜中浇醒了。
寝宫深处有一间专门用于冥想和修炼的静室。
那是一个很空旷的房间，四面墙壁都是附魔以后的白色石块，没有任何装饰，也没有任何家具，只有地板上刻画着的复杂魔法阵纹闪烁着淡淡的银色光辉。
整个房间给人一种极度纯净、极度空旷的感觉，就像是被剥离了所有多余元素的真空。
薇薇安娜坐在房间的中央。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调整自己的状态。
瑟瑞曦站在房间的角落，双手抱胸，眼眸注视着薇薇安娜。
卢修斯则站在她身旁，同样将目光投向了房间中央的那个身影。
“开始吧。”
瑟瑞曦说。
薇薇安娜点了点头。
她闭上眼睛，意识开始向内收缩，向着灵魂的最深处沉潜。
那里，有一团燃烧着的火焰。
那是她的权柄。
「秩序」
薇薇安娜的意识触碰到了那团火焰。
“嗡——”
空气中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嗡鸣声。
以薇薇安娜为圆心的五米范围内，空间突然发生了扭曲。
地板上的木纹开始像水一样流淌，空气中的尘埃变成了发光的微粒，甚至连光线本身都在发生折射。
整个世界的底层规则正在被强行重构。
物质的存在形式开始崩解，回归到最本源的、无序的混沌状态。
但下一秒，这无序的演化骤然一滞。
薇薇安娜的意志介入了。
那是属于权柄主人的意志，是能够驾驭这股混乱的力量。
一切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按住，原本正在疯狂崩解的物质开始在意志的引导下，重新组合，试图恢复到最初的模样。
空气中的光点开始重新聚合。
地板上的液体开始凝固。
墙壁上的裂纹开始愈合。
就像是时光倒流一样，一切都在往回走，往秩序的方向回归。
然而，就在一切即将恢复原样的时候......
就在那最后的、最关键的一步，进程戛然而止。
就像是一曲美妙的交响乐演奏到最高朝时，所有的乐器突然同时断弦。
薇薇安娜的控制失效了。
那些好不容易被驱赶回秩序轨道的粒子，再次陷入了混乱。
而且这一次的混乱比之前更加剧烈，更加不可控。
它们变成了狂暴的乱流，差点波及到一旁围观的卢修斯和瑟瑞曦。
对此，瑟瑞曦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
她只是抬起手，轻轻一挥。
接近真神级别的力量扫过，那些失控的乱象瞬间被抹平，一切重归平静。
薇薇安娜睁开眼睛。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看向卢修斯，眼神里写满了委屈和失落。
“呜......”
“我又失败了......”
“明明感觉就差那么一点点......”
“为什么总是迈不过去那个坎？”
薇薇安娜发出了可怜兮兮的声音。
卢修斯心疼地帮她擦去额头的汗水，轻声安慰道：
“没事的，慢慢来。”
“这种级别的力量，哪是一下子就能掌握的？”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薇薇安娜靠在卢修斯怀里，享受着他的安慰。
瑟瑞曦没有多做评价，只是转头看向卢修斯，冷静地询问道：
“卢修斯，你怎么看？”
“......我也不是很清楚。”
卢修斯一边安抚着薇薇安娜，一边摇了摇头。
“不太清楚？”
瑟瑞曦有些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我还以为你同样掌握着基石权柄，多少能提出点有建设性的意见。”
“我的情况不太一样。”
卢修斯两手一摊：
“我的基石权柄又不是原装货，是从普罗蒂娜那里分来的。”
“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
“「意识」这个权柄，我用起来那叫一个得心应手。”
“完全感受不到任何阻碍，也没有什么需要克服的难关。”
“所以自然也没有什么心得可言。”
卢修斯说得很诚实。
他没有遇到过薇薇安娜现在面临的这种情况，权柄一到手就自适应了。
普姐的货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用起来如呼吸一样自然。
“不过......”
卢修斯看着怀里的薇薇安娜，话锋一转：
“虽然我不懂得怎么教。”
“但我有一个办法，或许能帮薇薇安娜找出问题所在。”
“如果薇薇安娜你愿意的话......”
他停顿了一下：
“我倒是可以利用「意识」权柄，进入你的意识深处。”
“看看阻碍着你的心结到底是什么。”
“说不定能找到解决办法。”
听到这话，薇薇安娜的身体僵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卢修斯，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惊讶、犹豫、羞涩，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接受了这个提议，就意味着她要将自己的意识、情感、记忆......乃至于所有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卢修斯面前。
这跟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
难道你愿意让你老婆看你的浏览器历史记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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