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州赤马
封建这一块，我觉得我还是比你有发言权的。
瑟瑞曦深吸了一口气，将心头的微澜压下，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眼下的正事上。
“不协和音......”
瑟瑞曦收回手，看着薇薇安娜：
“就是字面意思。”
“你的权柄在运转时，我能感受到一种......不和谐。”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就像是乐队在演奏，所有乐器都在遵循同一个节奏，只有一个乐器在演奏别的曲子。”
“那个乐器的声音可能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但它确实存在，而且正在破坏整体的和谐。”
瑟瑞曦抬起手，指了指薇薇安娜的胸口。
这次她没有触碰，只是隔空指着：
“而那个‘乐器’......”
“就在这里。”
“在你的心里。”
薇薇安娜皱起眉头：
“我的心里？”
“您是说我的心态有问题？”
瑟瑞曦点了点头：
“你并不是无法控制「秩序」的另一面力量......”
“而是你的内心深处，在本能地抗拒着这一面。”
薇薇安娜不禁睁大了眼睛。
薇薇安娜：我自己在抗拒着这一面？
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她露出惊讶和困惑的表情，眨了眨眼睛道：
“大贤者，您是不是搞错了？”
“我的心态现在好得很。”
薇薇安娜张开双手，像是在向瑟瑞曦展示自己的坦荡：
“自从与卢修斯重逢后，我的心态是一天比一天成熟、一天比一天看得开。”
“不仅吃得好睡得香......”
她掰着手指细数道：
“连以前完全容不下的狐狸精和偷腥猫都狠狠包容了。”
“这心态哪里像是有问题的样子？”
薇薇安娜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
“而且啊，最近我更是实现了夙愿......”
“成功与卢修斯完成了灵与肉的交融、阴与阳的探讨、生命的大和谐......”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我只觉得人生无憾、海阔天空。”
“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我都已经成为了一名成熟女性。”
“大贤者你说我心态有问题，何出此言呢？”
薇薇安娜摇了摇头，完全无法接受这个说法：
“而且，我也没有理由抗拒秩序这一面啊。”
“如今，卢修斯需要这一份力量的帮助......”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能尽快掌握这份力量帮到卢修斯......”
“为什么要抗拒呢？”
她说得理直气壮，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问题。
瑟瑞曦安静地听着薇薇安娜的反驳。
她的脸上依然保持着那副平静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就像是一面镜子，映照着薇薇安娜的焦急，却不被其所影响。
不过，在听到“狐狸精”和“偷腥猫”这两个词时，瑟瑞曦的眉头倒是微微跳了一下。
瑟瑞曦：你没偷偷骂我吧？
等到薇薇安娜说完时，瑟瑞曦的眼中已经浮现出些许了然和猜测。
瑟瑞曦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急着解释。
她只是轻轻开口，问了一个看似简单的问题：
“薇薇安娜......”
“你刚才说，你已经‘成熟’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穿透力：
“那么......”
“所谓的‘成熟’，到底是什么呢？”
“评判的标准，又取决于何人？”
薇薇安娜张了张嘴。
她想要回答，但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成熟是什么？
是能够控制情绪？
是能够包容他人？
是能够独立思考？
还是......
评判的标准取决于谁？
是她自己？
是卢修斯？
是周围的人？
还是某个虚无缥缈的、社会普遍认可的标准？
薇薇安娜突然发现，她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看似普通且理所当然的问题。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茫然在脸上蔓延开来。
瑟瑞曦看着薇薇安娜的表情，轻轻点了点头。
她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给出答案。
有些东西，需要自己去思考，去领悟。
别人说出来的答案，永远不如自己想明白的来得深刻。
“这些终究只是我的一己之见。”
瑟瑞曦的声音重新变得平淡：
“人心这方面，我也不是很懂。”
“我眼下能做的......”
她转过身，看向后花园中那些正在盛开的花朵：
“就是将我所知的和所会的，全部教给你。”
“至于你能不能突破那个心结、驾驭权柄的另一面......”
瑟瑞曦回过头：
“那需要你自己去寻找答案。”
说完，她便朝着花园深处走去。
“来吧，薇薇安娜。”
“事已至此，只能先勤学苦练了。”
薇薇安娜站在原地，看着瑟瑞曦的背影，心情有些复杂。
她总觉得刚才瑟瑞曦的那个问题，像是在她心上开了一个洞。
算了，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薇薇安娜深吸了一口气，跟上了瑟瑞曦的脚步。
阿尔忒弥斯的神域。
在神域中心的那座华美宫殿中，米拉、阿尔忒弥斯和伊妮耶德三人围坐在一张小圆桌旁。
作为东道主的阿尔忒弥斯笑吟吟地招待着客人，表现得相当热情。
她打了个响指，只有巴掌大的小妖精们便从四面八方飞了过来，在空中飞来飞去，为客人们呈上茶水。
那是一壶品相最好的、在主物质位面有着“帝流浆”之称的月露。
一滴月露的价值，足以买下一座城市。
而阿尔忒弥斯此刻拿出来的，却是整整一壶。
小妖精们将水晶壶放在桌上，然后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随即飞走了。
米拉坐在圆桌的一侧，脸上的表情兴致缺缺。
她看起来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地飘向远方，担忧着儿子那边的情况。
而伊妮耶德则是低着头不敢去看米拉，小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
她紧紧挨在阿尔忒弥斯身旁，几乎要把整个人都贴上去，仿佛这样能够让她得到些许安全感。
阿尔忒弥斯娇笑着提起茶壶，为米拉斟满面前的杯子：
“妈......”
“咳咳，奈萨莉奥大姐......”
阿尔忒弥斯的声音里满是恭维：
“你这次真是神威盖世啊。”
“不仅撞破了邪恶精灵势力的阴谋......”
“还拳打战神、脚踢猎神......”
她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顺手把笑神也生擒了！”
“不愧是卢修斯的母亲、我的好婆婆、神界第一大母龙！”
米拉的嘴角抽了抽。
对于阿尔忒弥斯的夸赞，米拉只觉得难蚌。
然后，她不得不暂时将思绪从儿子身上收回，转移到了眼下的这场“作战会议”上。
上一篇：综漫：从零开始打造乐园
下一篇：闪光的丰川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