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州赤马
她眨了眨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伤害你啊......”
“我们接下这份工作也只是迫于【欢愉】的压力......”
“但我们真的一点都没有认真做！”
妮克丝也跟着开口：
“对啊对啊......”
“我们在卡拉回路上散播的谣言都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出是假的......”
“根本没有人会相信......”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为什么......”
“你要这样凶我们？”
两个神明就这样眼巴巴地看着卢修斯，等待着他的解答，看起来无辜极了。
对此，卢修斯只是嗤笑一声。
他没有被这两个家伙的话语所迷惑，也没有被她们的眼泪所打动。
卢修斯：不开心是当然的！
这两个神人的一通操作直接在卡拉回路上把卢哥整成笑话了！
你要么就别黑卢哥，要么就攻击到底、把卢哥搞臭......
当串子是怎么回事？
卢修斯又抬起腿，一人踢了一脚。
这次力度比刚才重了一些，踢得两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你们两个......”
卢修斯的声音里满是玩味和不屑：
“真的是打从一开始就这样想的吗？”
“怕不是见到了我的脸和身子之后才见色起意的吧？”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声音冰冷无情：
“真是两个下贱的家伙！”
洛薇拉、妮克丝：！！！
洛薇拉和妮克丝的身体同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被卢修斯给狠狠贬低了，但她们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不快，反而显得有些兴奋。
不对不对不对！
我们怎么会对这种事情感到兴起栮'陕0U思 齐氵_ 死8奋？
我们明明应该生气的啊！
但是为什么......
卢修斯看着地上这两条突然闭口不说话，但明显兴奋起来的蛆，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是，你们这反应......
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卢修斯没有给洛薇拉和妮克丝太多时间来品味那股奇异的感觉，赶忙继续开口道：
“还有啊......”
“你们两个的消极怠工......”
“到底是不忍心伤害我呢......”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锐利：
“还是单纯地因为【欢愉】对我模棱两可的暧昧态度，而选择骑墙观望呢？”
这句话精准地刺穿了洛薇拉和妮克丝最后的遮羞布，两个神明的身体瞬间僵硬。
洛薇拉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像是一双大手扼住，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妮克丝低下头，不敢再看卢修斯的眼睛。
卢修斯说得对。
她们确实是在骑墙观望，确实是在两边下注，确实是在为自己留后路。
沉默开始在会客厅中蔓延。
然而，卢修斯并不打算放过二人。
他的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讽刺：
“你们两个倒是打了一番好算盘啊。”
卢修斯慢悠悠地踱起步来：
“摸鱼摆烂、消极怠工......”
“如果是我赢了......”
“你们就能说自己是出工不出力，是在卧薪尝胆，是一片冰心在玉壶。”
“到时候往我这边一倒......”
“就能博取我的同情和信任。”
卢修斯慢慢蹲下身，与地上的两人平视：
“若是【欢愉】赢了......”
“那更简单了。”
“反正【欢愉】到时候都懒得管你们了......”
“你们又能有什么损失呢？”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地面：
“左右逢源，进可攻退可守......”
“真是好计谋啊。”
洛薇拉和妮克丝的脸色越来越白，卢修斯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在这个赌局中，她们选择了最保险也是最懦弱的方式——
不站队，不表态，只观望。
“不过啊......”
卢修斯站起身，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恐怖：
“你们打错了算盘。”
“我这个人......”
“最讨厌的就是骑墙派。”
“站在中间的人......”
“只会被两边都看不顺眼！”
洛薇拉、妮克丝：？？？
完了。
我们是不是要寄了？
就在这时，茜乐高突然跳了出来。
她得意地拍着自己的胸脯，整个人都洋溢着骄傲的光芒：
“主人主人！”
“我不一样！”
“我从一开始就是坚定的卢派！”
“Of course 卢卢！”
茜乐高还特意瞟了一眼地上的洛薇拉和妮克丝，眼中满是优越感。
茜乐高：有国选国，无国选卢，有国有卢，帝国卢卢！
然而，卢修斯却没好气地瞟了她一眼：
“你也别太得意。”
“你其实也是因为形势所迫，被逼上梁山罢了。”
“如果不是妈妈出现的时机十分凑巧......”
他停顿了一下：
“谁知道你在凯莉和库诺丝的逼迫下会做出什么选择？”
茜乐高：！！！
“主人......”
“为什么要说这样坏心眼的话！？”
茜乐高的眼圈瞬间红了，声音里也带上了几分委屈：
“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茜乐高挥舞着手，努力为自己辩解着：
“从结果来看，我难道还不够忠诚吗？”
“我难道还不够鞠躬尽瘁吗？”
“我明明把洛薇拉和妮克丝都抓回来了......”
“我立了大功啊！”
她越说越委屈，最后干脆扑到卢修斯怀里开始撒娇。
眼前的这一出让薇薇安娜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看了一眼陷入沉默的洛薇拉和妮克丝，又看了看正在撒娇的茜乐高，眼中浮现出一抹轻蔑。
“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薇薇安娜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这种因为形势所迫而半路出家的最不靠谱了。”
“今天能因为形势投靠卢修斯......”
“如果不套上锁链的话，明天就能因为形势背叛卢修斯。”
她的话语相当不客气，属于是把茜乐高、洛薇拉和妮克丝全攻击了。
然而，让所有人意外的是，最先对薇薇安娜进行反驳的人，竟然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结束了自闭状态的爱薇莉雅。
她从靠垫里坐了起来，挺直了腰背，眼中也恢复了光彩：
“话不能这么说。”
“从一而终固然可贵......”
“但半路出家也未必就不值得信任。”
“有的人是从一开始就别无选择，有的人则是在看清真相后做出了选择。”
爱薇莉雅抬起头，看着薇薇安娜：
“即使是半路出家的，只要她们最终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那么过去的犹豫和动摇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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