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之勇者
这顿充满烟火气的晚餐,吃得格外满足。直到杯盘狼藉,夜幕完全降临,夜市灯火更加璀璨,罗璃才有些不舍地擦了擦嘴,再次提起了回村的话题。
“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
她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留恋,但理智仍在,眼中流露出些许顾虑,
“不过,我们不能一起回去,村子里熟人太多,如果被看到我们单独在一起,难免会有闲话。尤其是……在别人眼里,你毕竟是雪衣的男朋友,而我……是雪衣最好的闺蜜。有些话,传起来太难听了,对我们三个都不好。”
她的考虑细致而周全,充满了对韩雪衣的维护、对自身名声的在乎,也是对这段刚刚开始、尚需小心呵护的三角关系的谨慎。
陈铭安静地听完,心中了然,点头应允:“我明白的,那你先叫车回去,我随便逛逛,晚点再开车回。”
见他如此通情达理,完全理解并尊重她的顾虑,罗璃当即感动的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并且用自己的俏脸蹭了蹭他的脖子,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像只依恋主人的小猫。
“谢谢你这么理解我。”
陈铭回抱住她,轻拍她的后背,温声道:“傻瓜,跟我还客气什么。快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到家给我发个信息。”
罗璃用力点了点头,松开他,又深深看了他一眼,仿佛要将他此刻温柔的模样刻在心里。然后她不再犹豫,转身走向路边,用手机软件叫了车。
坐在出租车后座,隔着车窗,看着站在夜市灯火阑珊处、微笑着朝她挥手的陈铭的身影越来越远,罗璃的心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幸福填满。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短短四天之内,如此深刻地喜欢上一个男人,甚至交付了全部。这四天的经历,颠覆了她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认知,充满了意外、挣扎、甜蜜与最终的笃定。
世事无常,莫过于此。
但感情这东西,或许真的无法用时间长短来衡量。
心动的那一刻,便已注定沉沦。
如今木已成舟,情根深种,即便现在有谁跳出来劝她离开陈铭,她也绝对听不进去了。这个男人,已经成了她生命的一部分,无法割舍……
另一边,陈铭目送出租车汇入车流消失不见,又在夜市街头闲逛了约莫半小时,买了杯饮料,随意看了看街景,这才不紧不慢地走到停车场,驱车返回村子。
抵达村口时,已是夜色深沉。村里主干道上早已没有了行人,只有零星几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偶有犬吠声从深巷中传来,更显静谧。
他将车停好,踏着月光,回到了韩雪衣家的小院。
院门虚掩着,里面客厅的灯还亮着。他刚轻轻推开门,一个温软馨香的身影便如同归巢的乳燕,轻盈地投入了他的怀抱。
“老爷,你回来啦!”
韩雪衣仰起俏脸,在屋檐下柔和的灯光里,她的笑容温暖而恬静,没有丝毫的抱怨或不悦,只有纯粹的等待与迎接。
她似乎刚洗过澡,身上穿着柔软的棉质睡裙,发梢还带着湿润的水汽,散发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馨香。
香玉满怀,陈铭一天下来略显疲惫的心,瞬间被熨帖得舒坦无比。
他反手关上院门,将韩雪衣紧紧搂在怀里,低头在她发间深深吸了口气,笑道:“嗯,回来了。等很久了?”
“不久,刚收拾完。” 韩雪衣柔顺地靠在他胸前,轻声问,“老爷累了吧?先去洗个澡,解解乏?”
“好。” 陈铭从善如流。
随后,在韩雪衣体贴的服侍下,陈铭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
当然,后宫少女们的每日充电活动必不可少,这里就不赘述了……
翌日,晨光熹微。
这次冰夏市之行,原本的核心目的是陪伴韩雪衣回乡探望母亲,了却一份牵挂。
如今此事已经基本完成。
因此,昨晚在温馨的私语中,陈铭与韩雪衣便已商定了返回凌岸市的行程。
清晨,当陈铭忙碌了一夜刚刚入睡之际,韩雪衣已悄然起身。
她轻手轻脚地换好衣服,来到厨房,系上围裙,开始为一家人准备临行前的早餐。厨房里很快飘散出小米粥的醇香和煎蛋的焦香。
韩妈妈也早早醒来,听到厨房的动静,便走了进来,倚在门边,目光慈爱地看着女儿忙碌的背影。
韩雪衣听到脚步声,回头对母亲甜甜一笑,手中打蛋的动作不停,语气自然地提起了昨晚商量好的事情:
“妈,早饭马上就好……对了,我们差不多该回凌岸市了,那边还有很多事情等着老爷处理呢……”
她顿了顿,转过身擦擦手,走到母亲面前,握住母亲有些粗糙却温暖的手,眼中满是不舍:“妈,要不您就跟我们一起去凌岸市生活吧?那边的条件比村里好很多,医疗、生活都方便。让我好好照顾您,您辛苦了大半辈子,也该享享清福了……”
她的提议发自肺腑,希望将母亲接到身边,弥补这些年不能常伴左右的遗憾。
韩妈妈听后,脸上绽开慈祥而豁达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她反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声音温和:“傻丫头,妈知道你孝顺。不过啊,妈在这边生活了几十年,根都扎在这里了。左邻右舍都熟,空气也好,生活节奏慢,早就习惯了。换个新环境,反而不自在。”
她看着女儿微微蹙起的眉头,知道她在担心,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期待的亮光:
“嗯……这样吧,妈跟你做个约定。等你跟小陈呀,什么时候加把劲,给妈生个大胖外孙或者漂亮外孙女抱抱,到时候妈肯定过去,一边享清福,一边帮你带孩子!这可是妈现在最大的盼头喽!”
第三百二十六章:制造惊喜
韩雪衣没想到母亲会突然提起这个,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如同晨霞映雪。
但羞涩之余,一股巨大的幸福感涌上心头——母亲不仅完全接纳了陈铭,甚至开始期盼他们爱的结晶,这无疑是对她选择最温暖的祝福。
她低下头,掩饰着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妈……您放心,我……我会加油的,争取早日让您当上外婆。”
“好好好!”
韩妈妈连声说好,眼中满是欣慰,“妈不急,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规划。只要你跟小陈两个人恩恩爱爱,和和美美的,比什么都强。不用惦记我,你妈我啊,现在可是会享受生活的人……”
说到这里她神秘地笑了笑,透露道,“你都不知道吧?妈悄悄雇了个勤快老实的小保姆,来帮我收拾收拾屋子,做点重活,陪我聊聊天。就是这几天你们在,我才给她放了几天假。所以啊,我一个人在这边过得滋润着呢,不用担心!”
韩雪衣闻言,确定了妈妈即使不去凌岸市也能生活得很好,所以也就安心了。
早餐时分,一家人围坐桌旁。韩雪衣将回程的最终时间告诉了陈铭:“老爷,我和妈商量好了。我们定明天的飞机回去,可以吗?今天还能再游玩一天。”
陈铭自然没有异议,微笑着点头:“好说好说。”
于是,这离别前的最后一天,便被赋予了格外珍贵的意义。韩雪衣和罗璃不约而同地想跟陈铭分享她们的全部——分享那些陈铭未曾来得及参与的、属于她们的过去!
所以两人带着陈铭,兴致勃勃的重返了童年与少女时期玩耍的各种地方闲逛:
村里的小学正值假期,空旷安静。
她们指着那棵巨大的老槐树,说夏天曾在那里跳皮筋、捉知了;指着斑驳的砖墙,回忆当年在上面画过歪歪扭扭的涂鸦;站在简陋的操场边,仿佛还能听见当年运动会上的呐喊声……
韩雪衣笑着说起罗璃体育课上跑得太快摔了个大跟头,罗璃则反击说韩雪衣唱歌比赛紧张得忘了词,两个美人互相揭短,笑声在空旷的校园里回荡……
接着是镇上的小公园。
秋千架已经锈迹斑斑,但她们还是一人坐上一个,让陈铭在后面轻轻地推。韩雪衣闭着眼睛,感受着微风拂面,笑着说小时候总觉得荡到最高就能摸到天上的云。罗璃则指着不远处的石桌石凳,说她们曾经在那里写过作业……
午餐后,一行人来到了县里的图书馆,虽然老旧,却承载着她们对外面世界最初的向往。
她们轻手轻脚地走在略显昏暗的书架间,指着某排书架,低声说那里藏着她们最爱看的青春小说。
韩雪衣说,她曾在这里幻想过白马王子的模样,而现在,她的国王就真实地站在身边。罗璃则说,她在这里读过许多企业家传记,埋下了创业的种子……
结束了怀旧之旅,一行人走向附近的一家酒店。
韩雪衣笑意盈盈的面对着陈铭,牵着他的手,用倒退的方式轻盈地走路。仿佛只要有他在身边,全世界都是安全的,她即便是完全不看路,都不会感觉到一丝害怕,对陈铭的信任达到了近乎盲目的程度……
而罗璃则带着浓浓的不舍,双手紧紧抱着陈铭的胳膊,几乎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上去。
毕竟她才刚刚将自己彻底托付给陈铭,还未来得及细细品味恋爱的甜蜜,离别已在眼前。这种即将分隔两地的现实,换做任何一个初尝恋爱滋味的女生都会不舍。
一个强烈的念头不时冒出——不如就此跟他走吧,去他的城市,每天都能见到他……
但一想到她的妈妈和公司,还有她那个带着家乡致富的梦想,又只能强行将这个诱人的念头压下。
再等等,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等未来实现梦想之后,再前往陈铭的身边……
当天晚上,罗璃热情如火!
她牢牢记得那个“一决雌雄”的约定,更将其视为离别前必须完成的仪式。
不仅仅是为了胜负,更是源于内心深处一份隐秘的不安。毕竟自家男人明天就要离开了,她不能像韩雪衣那样时刻陪伴在陈铭身边,只能在有限的时间里给陈铭留下深刻的印象!
她害怕,怕陈铭回去以后会忘记,在遥远的极北省还有个姑娘在牵挂着他,忘记这里还有一个罗璃……
至于用什么方式才能在陈铭心里刻下更深的印象?
作为一个在感情上尚显稚嫩的女人,她能想到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应该就是充电了吧?
她隐约听说过,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嘛,不会错的!
实际上她根本就没有必要担心,因为未来,陈铭基本每天都会瞬移过来看她,只不过她现在还不知道而已……
翌日清晨,陈铭一行人先回到韩雪衣家中,向韩妈妈正式辞行。
小小的院落里弥漫着淡淡的离愁。
韩妈妈拉着陈铭的手,久久没有松开,絮絮叨叨地嘱咐着:“小陈啊,回去路上一定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个信息,也让我知道你们平安落地了……有空的时候,常带雪衣回来看看,这里永远是你们的家……”
她看着眼前这个气度不凡、对女儿又无比疼爱的年轻人,语重心长地说道:
“阿姨知道你身份不一般,和雪衣之间……没法像普通夫妻那样结婚。这事儿阿姨也想通了,不介意。只要你对雪衣好,真心实意地疼她,比什么都强。雪衣跟着你后的变化,阿姨都看在眼里,她是真的幸福,这就够了。”
韩妈妈握紧了陈铭的手,声音带着无比郑重的托付和恳求:
“但是有一件事情,是雪衣心里一直悄悄期盼的——她其实特别渴望有一个流淌着你们两人血脉的小生命,来延续这份爱……如果可以的话,阿姨希望在将来合适的时机,你能满足一下雪衣这丫头想当母亲的小梦想。有了孩子,她的人生会更圆满,你们之间的联系也会更加牢不可破。这些话,雪衣那丫头脸皮薄不好意思说,只好由我这个当妈的,厚着脸皮来开这个口了……”
陈铭闻言,正准备点头答应。
一旁的韩雪衣却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儿,带着三分羞涩、三分急切,还有四分维护,立刻出声打断了话题。
“妈~!”
她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带着点嗔怪又无奈的眼神看向母亲:“您……您说这些做什么呀?关于孩子的事情老爷自有打算,您就别操这个心了……”
虽然母亲说的句句属实,她内心深处确实渴望与陈铭拥有一个,融合了两人血脉与爱意的结晶,那几乎是每个深陷爱河女子最本能的憧憬。
但此刻,见到母亲如此直白地将这份期盼摊开在陈铭面前,她还是下意识的选择了去维护自家老爷,生怕这突如其来的压力会让他感到为难。
心里还悄悄嘀咕着:妈妈也真是的,这种事情您私下里跟我念叨念叨也就罢了。怎么能当面跟老爷提呢?万一老爷现在还没考虑到这一步,或者有别的规划,被您这么一说,岂不是平添尴尬?老爷待我这般好,我怎么能让家里的事给他添堵呢……
这般想着,她更是打定主意要快速“终结”这个话题。
于是上前挽着陈铭的胳膊,就作势要往院门外走,语气也带上了催促:“好了妈,我们不说了啊!再聊下去真要晚了,飞机可不等人!老爷,走走走,我们该出发了……”
她几乎是半推半拉的,想把陈铭带离母亲的“唠叨”范围,那份维护之心,溢于言表。
韩妈妈看着女儿这副急吼吼要“护驾”的模样,又是好笑又是欣慰——这么多年的教导没有白费,女儿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她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半真半假地吐槽道:“哎……你这丫头,还真是有了男人就忘了娘啊,这还没正式嫁呢,心就全向着小陈了!行行行,既然你们年轻人心里有底,那妈妈就不多嘴了。你跟小陈路上要注意安全啊!”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陈铭身上:“小陈啊,雪衣这丫头,有时候心思细,有时候又傻乎乎的,以后就拜托你多费心照顾了。”
此时,陈铭已被韩雪衣拉着走到了院门口。
听到韩妈妈最后的嘱咐,他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了一个明朗的笑容承诺道:
“阿姨您放心,我会让您抱上外孙女的,而且一定是像雪衣一样漂亮温柔的闺女!”
韩妈妈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开一个无比欣慰和开心的笑容。
“哎!那敢情好啊!”
她连连点头,声音都轻快了许多,冲着已经走出院门、即将上车的女儿女婿的背影,鼓励道:“那阿姨可就静候你们的好消息啦!你们要加油啊!!”
车子缓缓驶离村落,后视镜里,韩妈妈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融入那片熟悉的山水之中。
……
一行人开车沿着蜿蜒的公路,驶向冰夏市。
车窗外的风景从田园风光逐渐变为城市轮廓。抵达市区后,他们在太平国际机场附近的车行顺利还了租用的车辆。
机场候机大厅,巨大的玻璃幕墙外是北方高远湛蓝的天空,跑道上飞机起降的轰鸣声隐约可闻。宽敞明亮的大厅里人流穿梭,广播声、交谈声、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交织成离别的背景音。
罗璃的分别时刻也来临了。
韩雪衣、谢晚晴和花千绘默契地稍稍走开一些,给陈铭和罗璃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而罗璃从进入机场开始,就一直紧紧挨着陈铭,此刻更是几乎黏在了他身上,那双漂亮的蓝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他,里面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不舍,甚至隐隐有些泛红。
陈铭看她像一只即将被主人遗弃的小猫般依恋不安的模样,心中既觉怜惜又有些意外的好笑。
他属实没想到,平时看起来飒爽干练、颇有主见的罗璃,一旦动了真情,陷入爱河,竟会是如此黏人的小妖精。
于是他抬起手,轻轻抚了抚她柔顺的发顶,语气温柔的安慰道:
“好啦,别这样看着我,我又不是一去不回了。而且你什么时候想我了,随时可以给我打视频呀!我肯定会抽时间来看你的。说不定,比你想象的要频繁得多……”
罗璃听着他的安慰,心里好受了些,但双臂依旧环着他的腰不肯松,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黏糊糊地说道:
“你说的啊……不许骗我,也不可以忘了我,知道吗?” 她像个讨要承诺的小女孩,重复着最朴素也最重要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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