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之勇者
他迅速调整了自己的状态和表情,似笑非笑的眼神中,透露着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
接着刻意压低了嗓音,模仿着霸道总裁特有的超绝气~泡~音~
“很好,你已经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在没有说清楚之前……别~想~溜~”
罗璃瞬间满脸爆红,耳根都在发烫,心虚的移开了视线。耳边沙哑的嗓音,温热的呼吸,让她雪白的双腿都有些软了,心跳的连胸腔都好像在震动。
【叮,罗璃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65!】
“陈总~你别这样~”
话一出口,罗璃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暗自吐槽着自己不争气——刚刚我竟然有那么一瞬间,被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霸道气场给迷住了?真是不应该……
强烈的羞耻心和残存的理智让她开始反抗。
她伸出双手,抵在陈铭结实宽阔的胸膛上,用尽力气想要推开他,嘴上也不甘示弱地嚷嚷着:
“你给我让开!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要是被雪衣知道了,她肯定饶不了你!再不让开我真的要生气了!!”
然而以陈铭的实力,哪里是她那点小力气推得动的。所以她埋着脑袋推陈铭的样子更像是在撒娇……
陈铭低头看着罗璃整个人几乎都快扑到他怀里的可爱模样,感受着她那双小手徒劳的推拒,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了然的笑容。于是一把将其给抱住,沉声喝道。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被喝了一声的罗璃,竟然真的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停止了所有无谓的挣扎。
她呆呆地仰头看着陈铭,那双漂亮的混血眼眸里充满了顺从。
其实她早就发现自己有点小癖好,因为ping时喜欢看各种霸总系列,总是会幻想生活中遇到一个霸总,能够看穿她的软弱,霸道的帮她的公司渡过难关……
如果陈铭仅仅只是模仿几句台词,她可不会如此入戏。
但陈铭的身份本来就是富豪,而且又恰巧帮助她解决了公司的困境,此刻再说出霸总的台词,简直就是绝杀!
罗璃被硬控了好几秒,才像是找回自己的脑子,带着点难以置信的委屈,喃喃地说出了一句让陈铭差点破功的话:
“你……你吼我??”
那语气,那神态,活脱脱就是一个被凶了之后,既委屈又有点懵圈的小娇妻。
陈铭看着她这副与ping时倔强独立形象截然不同的反差萌态,一下子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刻意营造的霸道总裁气场瞬间消散了大半。
而罗璃在说出那句jing乎撒娇的“你吼我”之后,自己也立刻反应了过来!
天啊!她刚才那是什么语气?!那是什么反应?!这哪里像是在严词拒绝,分明像是在对着情人撒娇抱怨啊!
意识到这一点,强烈的羞窘和想要逃离的冲动达到了顶点!
她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趁着陈铭因为发笑而稍微松懈的瞬间,猛地往下一蹲,然后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朝着套房大门方向逃跑……
这次,陈铭看着那扇被匆忙拉开又“砰”地一声关上的房门,并没有去追。
他相信,经过刚才那一番激烈的交锋,从最初的调侃拉扯,到后来的强势壁咚和霸道宣言,罗璃已经非常清楚地明白了他的意图。那颗名为“占有”的种子,他已经强行种下了。
现在,是时候给她一些独自思考和消化情绪的时间了。
线绷得太紧,反而容易断裂,需要张弛有度,让罗璃在不知不觉地加深对他的印象,甚至……开始习惯他这种霸道的存在。
这只外表独立、内心却渴望被征服的美丽小野猫,他志在必得。
第三百一十五章:驱虎吞狼
韩雪衣洗完澡出来,身上还带着氤氲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新香气。
她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一边环顾四周,却发现原本应该待在客厅的罗璃不见了踪影。
于是她凑jin陈铭,笑着询问道:“老爷,你对小璃做什么了呀?怎么把她给吓跑了?”
陈铭被她问得有些尴尬,干笑道:“也没有做什么啊,就是壁咚了一下……”
“哇噻!传说中壁咚吗?”
韩雪衣一听,脸上绽放出兴奋的笑容,完全不见丝毫醋意,反而双手合十,满眼小星星地看着陈铭,由衷地赞叹道:“老爷好浪漫呀!没想到你还会这一手!”
陈铭看着她那副比自己还激动的模样,一时语塞,只剩下无语的省略号在脑海中飘过。
从她那双波光流转的美眸中,陈铭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丝羡慕和期待,仿佛在说——我也想要。
这种无声的邀请,陈铭乐得满足她。
他露出一抹带着宠溺和霸道的笑容,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将眼前这位仅着浴袍更显风情万种的美人儿揽过,一个流畅的转身,便将她轻柔地“壁咚”在了柔软宽敞的沙发靠背上。
浴袍因这动作微微散开,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雪白的肌肤。
陈铭俯下身,目光灼灼地锁住她带着笑意的红唇,深深地亲了上去。
韩雪衣先是发出一声短促而惊喜的轻呼,随即便热情地回应起来。她伸出藕臂,环住陈铭的脖颈,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芬芳和她身上特有的体香,这一刻,所有的言语都显得多余,只剩下唇齿间爱意的传递。
良久,唇分。
韩雪衣脸颊绯红,眼波迷离,将额头轻轻抵在陈铭的额前,然后用温柔的嗓音说道:
“老爷,你别担心罗璃那边,雪衣会帮你的。先让她自己冷静一下,消化消化。等回去后我找个机会,给你们制造点空间,让你们好好聊聊培养感情……”
陈铭闻言,再次被这位大美人给感动了,毕竟韩雪衣可不止是嘴上说说而已,她是真的在助攻,在用心地帮自家男人去“霍霍”她的好闺蜜。
这种深情与纵容,让陈铭的心像是被浸泡在温泉里……
“雪衣,我……”
他喉头滚动,感动之余,想要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然而他的话才刚开头,韩雪衣便伸出她那纤细白皙的食指,轻轻抵在了他的唇上,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语。
“嘘…”
她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温柔而恬静的笑容,“老爷不用说了。我懂,你的心思,你的欲望……我都懂。”
说完,韩雪衣嫣然一笑,动作利落地从陈铭的怀抱中起身,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浴袍,像个快乐的小妻子一样,脚步轻快地奔向厨房。
“老爷等着,我去给你做早餐!”
厨房里很快传来了锅碗瓢盆的轻响,以及她轻声哼唱的不知名小调。
陈铭坐在沙发上,望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窈窕背影,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将她的身影勾勒出一圈温暖的光晕……
很快,煎蛋的香气、烤面包的焦香以及牛奶的醇香便弥漫了整个总统套房。
韩雪衣刚将精心摆盘的早餐端上桌,正好谢晚晴和花千绘也睡眼惺忪地从主卧里走了出来。
“哇,好香啊!雪衣姐,你真是太贤惠了!” 花千绘揉着眼睛,夸张地吸了吸鼻子。
谢晚晴也微笑着点头:“辛苦了,雪衣。”
四人围坐在餐桌旁,气氛融洽地享用着这顿稍晚的早餐。
吃完早餐,收拾停当,四人才不紧不慢地驾车离开了酒店,踏上了返回村子的路。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阳光正好,洒在韩雪衣家干净整洁的小院里。韩妈妈正坐在院中的小凳子上,面前放着一个盆,里面是翠绿欲滴的新鲜蔬菜,她一边听着手机里的短剧,一边熟练地摘洗着蔬菜。
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院门外。
来者是一位中年女人,看起来年纪与韩妈妈相仿,但眉眼间带着些不同的风情,能看出有些俄罗斯族血统的轮廓,高鼻深目,虽然岁月在脸上留下了痕迹,但仍能窥见年轻时的风韵。
她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站在栅栏门外,笑着朝里面打招呼:
“韩莉,忙着呢?这是在给你女婿准备午餐的食材吗?”
韩妈妈闻声抬起头,看清来人后,脸上立刻露出了热情的笑容。她连忙放下手中的菜,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起身快步走到院门前。
“哦,是罗大姐呀?你怎么有空过来了?欢迎欢迎,快请进,快请进!”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地打开了院门的插销。
而这位被称作“罗大姐”的中年女人,正是罗璃的母亲,名叫罗裳。
她和韩妈妈有着颇为相似的经历——都是年轻时遇人不淑,被丈夫抛弃后,心灰意冷之下带着年幼的女儿回到了这个相对闭塞却也能给予她们温暖的村庄,并将女儿的姓氏改随了自己。
相同的命运,让这两位母亲多年以来走得比较jin,算是村里能说得上话的塑料闺蜜。
罗裳笑着走进院子,将手里的布袋子递了过去:“这是我自己做的一些列巴和果酱,想着拿过来给你和雪衣尝尝鲜。哎呀,好久没看见雪衣那丫头了,还怪想她的。对了,雪衣在家吗?”
她说着,目光下意识地朝屋里望了望。
韩妈妈随手接过袋子,脸上是掩不住的欣慰笑容,“她呀,陪她男人去城里玩了。年轻人嘛,待在村里估计觉得闷得慌,出去走走逛逛也好。”
“也对,城里热闹,好玩的东西多。”
罗裳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充满了羡慕,“韩莉啊,你家雪衣现在可是出息了呢!打小我就看她是个有福气的丫头,眉清目秀,性子又好,现在看来,真是一点都没说错!”
“我听我们家小璃说呀,连她那个罐头公司销路的问题,都是雪衣对象陈铭给解决的哩!啧啧,那可是积压了好久的货啊!以后这生产线就能一直转下去,再也不用担心东西做出来卖不掉砸手里了。那些跟着入了股的村民,分红也算有了着落。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你说是不是?”
韩妈妈听后,脸上的笑容更加舒展,但还是保持着谦和:
“是啊,小陈这孩子是挺有本事的。不过你们家小璃现在也出息得很呐!年纪轻轻就自己开公司当老板,有想法,有魄力,比我们这些老一辈的强多了!以后啊,咱们就可以少操点心,等着享女儿的清福喽……”
她这话本是顺着罗裳的话头,带着宽慰和夸奖的意思。
没想到罗裳一听“享清福”,脸上的笑容顿时垮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愁容。
“哎……韩莉你快别说了。”
罗裳重重地叹了口气,眉头拧成了一个结,“你倒是真的可以放宽心享清福了,雪衣找了个这么靠谱的对象。但我不成啊!我们家那个死丫头的对象还一点影都没有呢!我这当妈的,能不操心吗?
眼看都这么大的姑娘了,整天就知道扎在农场和厂子里,跟那些牛羊鹿打交道,个人问题半点不上心。她要是能像你们家雪衣一样找个优质的对象,让我立刻闭眼我都能笑着走!哎,真是愁死个人了……”
这就是她今天提着点心过来的主要目的。
如今村民们茶余饭后都在谈论韩莉家找了个既有钱又有本事的女婿,轻轻松松就将罗璃公司的难题给解决了,还豪掷数百万把积压的罐头全部收购了……
罗裳那是越听越羡慕,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
简单来讲,就是既怕闺蜜过的苦,又怕闺蜜开路虎!
而且她眼光也很高,虽然迫切希望女儿能快点谈个对象成家,但周围村子那些男青年,她实在瞧不上。
女儿在外读了那么多年大学,也没见带一个回来。所以左思右想,她只好将主意打到了陈铭和韩雪衣身上。
韩妈妈听着罗裳那几乎要将雪衣捧上天的夸赞,也多少感觉到了,对方这般热情,肯定有事相求。
于是她不动声色的打马虎眼道:“罗大姐,要我说啊!儿孙自有儿孙福,这婚姻大事啊,最讲究一个缘分。时机未到,咱们做父母的就是把心操碎了,也是干着急没用。就像地里的庄稼,时候到了,自然就开花结果了……”
这话乍一听在情在理,充满了豁达。
然而在罗裳听来,却无疑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她在心底吐槽:韩莉啊韩莉,咱俩要是换一换,你指定比我现在还着急上火,怕是连觉都睡不安稳!谁不知道我们两家的女儿是整个镇上最有名的花朵?大家提到她们都会下意识的对比一下……
本来咱家罗璃争气,考出去又学成归来,还开起了公司带着乡亲们一起致富。
那段时间,她罗裳走在村里,谁不高看一眼?谁不夸她教女有方,培养了个有出息、有担当的好女儿?那真是脸上有光,心里敞亮。
结果你家雪衣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富豪对象,轻描淡写就解决了困扰罗璃公司许久的销路难题。就连村支书都在盘算着,能亀不能通过韩莉家,请这位“财神爷”在村里投资点别的产业……
两朵金花,一朵似乎已经找到了参天大树依傍,即将绽放得更加绚烂;另一朵却还在风雨中独自打拼,连个护花的都没有。这种被远远甩在身后的感觉,你让我心里怎么ping衡得了?
强烈的失落感和为女儿终身大事的焦灼,最终促使罗裳放下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终于切入了正题,语气带着恳求:
“韩莉啊,你看咱们两家的闺女,从小一起光着屁股长大,一起上学,一起闯祸,好的跟亲姐妹似的。我就是想着找雪衣说说,让她费心,看看能不能也给咱们家罗璃介绍个对象?她现在见识广了,认识的人也多,眼光我信得过。要是能成,也省得我一天到晚为这事吃不下睡不着的……”
韩妈妈闻言,这才知道罗裳的来意——哦,兜了这么大圈子,原来是看我们家雪衣找了个好靠山,眼热了,也想着依样画葫芦,给自家闺女寻摸一个“好女婿”呢……
一丝难以言喻的优越感,在她心底悄然滑过。
罗裳啊罗裳,在教育女儿方面,终究还是我更胜一筹啊。
光把女儿培养得漂亮、能干有什么用?
这世道,女人最终的归宿,还是得看嫁得如何。你得教她如何精准地挑选那个能带她跨越阶层的男人,以及如何运用智慧和柔情,牢牢抓住那个男人的心啊!
这方面,我家雪衣无疑是成功的典范。
韩妈妈心里美滋滋地想着,面上却不露分毫。
因为她可丝毫没有打算把这“牵线搭桥”的活儿揽下来。
说实话,她内心深处并不希望其他女孩,也能拥有像她家雪衣这般令人艳羡的归宿。哪怕是女儿的好闺蜜罗璃也不行!
她当年咬着牙,几乎是榨干了自己,才在并不宽裕的条件下,坚持让雪衣接受更好的教育,督促她塑身,控制饮食,培养她温婉体贴又知情识趣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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