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之勇者
以他对保罗(鲁迪乌斯的父亲)那个风流家伙的了解,以及基列奴这单纯的性格,接下来的发展用脚趾头想都能猜个8九不离十。
绝对不适合在场这位年仅十岁、正眨巴着好奇大眼睛的艾莉丝聆听,会教坏小朋友的。
“咳,” 陈铭清了清嗓子,迅速而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好啦好啦,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我们开吃!虽然这些美味佳肴因为聊天都有些凉掉了,但气氛正好,让我们抛开所有烦恼,开开心心地享受这顿宵夜吧!”
他特意强调道,目光扫过艾莉丝和基列奴:“今晚这里不必讲究师徒礼节,基于我们之间互相支持、互相帮助的亲密关系,大家可以放松一点,怎么舒服怎么来!”
在这个略带混乱却无比温馨的氛围中,艾莉丝值得纪念的十岁生日,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ping安且快乐地度过了。
……
时间悄然流逝,当翌日清晨的第一缕柔和的曦光,透过艾莉丝卧室那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狭长光带时,陈铭的生物钟让他准时从睡梦中苏醒。
意识逐渐清晰,感官也随之恢复。他首先感受到的,是臂弯处传来的一股温热而柔软的重量,以及均匀拂在他颈侧的、带着淡淡奶香的细微呼吸声。
他微微侧头,映入眼帘的,是艾莉丝那张沉浸在睡梦中的小脸。
她睡得正沉,ping日里那双充满活力与倔强的红宝石眸子,此刻安然闭合,长长的红色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白皙的鼻翼随着呼吸轻轻翕动,粉嫩的嘴唇微微嘟着,流露出全然的放松与无害。
那头标志性的如火红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她光洁的额角和脸颊旁。
她的个性虽然如同烈火般激烈冲动,但此刻的睡脸,却柔和恬静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种纯真无邪的可爱,仿佛一个不小心坠入凡间的精灵。
这里陈铭需要郑重澄清一下:
尽管艾莉丝确实是他在这个世界长远计划中的“攻略目标”之一,但目前还不是时候——无论是在生理还是心理上,艾莉丝都尚且处于需要被呵护、被引导的阶段。
他昨天晚上之所以会留宿在此,只是为了照顾第一次喝酒就喝醉的艾莉丝!
回想昨晚,艾莉丝的酒劲彻底上头,头疼想吐之际。
是陈铭哭笑不得地扶着她去吐彩虹,然后耐心地用温热的毛巾帮她擦拭干净小花脸,又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下温水缓解不适,最后才像安抚一只不安分的小猫般,哄着她沉沉入睡……
陈铭深知,喝醉的人,尤其是小孩,如果无人看护是非常危险的。
他曾在主世界看过不少因呕吐物堵塞呼吸道而导致窒息身亡的悲剧新闻。因此,尽管过程有些繁琐,他还是选择了留下,确保艾莉丝的安全。
当然,原本这项工作,对艾莉丝同样关爱有加的基列奴也能胜任。
不过她看陈铭在,便露出了“交给你我很放心”的表情,十分干脆利落地将烂醉如泥的大小姐丢给了陈铭,自己转身就回去休息了,充分体现了兽族直来直往、信任伙伴的风格。
至于原本应该守在门外,随时听候差遣的兽耳娘女仆们,早就被艾莉丝那位精力旺盛的爷爷绍罗斯,以某种理由全部带走了。
以陈铭对绍罗斯的了解,估计是让那些可爱的兽耳娘女仆去侍寝了吧,毕竟艾莉丝的奶奶已经过世多年,而且绍罗斯可是不折不扣的兽耳娘控,极度喜欢兽族女性!
在过去数年的教学期间,从天而降的陈铭无意中看到过很多次,绍罗斯在那里宠幸兽耳娘女仆,他们的身影遍布了整个伯雷亚斯宅邸……
澄清完之后,陈铭本想再多欣赏一会儿艾莉丝这萌动人心的绝美睡颜。
然而他的目光无意中注意到,艾莉丝那戴着驱魔戒指的右手,正无意识地搭在枕边,那枚陈旧的木戒在她纤细的手指上显得格外醒目;而她的左臂,则将那根新得的魔法杖,如同最心爱的玩偶般,紧紧地抱在胸前。
那微微上扬的嘴角也勾勒出一抹心满意足的笑容,仿佛拥有了这两样东西,就拥有了全世界的珍宝与安全感。
陈铭看着那枚据说能驱赶恶狼的木戒,又看了看艾莉丝毫无防备、睡得香甜的模样,不由得低声喃喃自语:
“这驱魔戒指,明明就很有效嘛……”
说完之后,陈铭动作极其轻柔地从床上坐起身,没有去触碰艾莉丝的任何一根寒毛,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蹑手蹑脚地离开房间,陈铭正打算返回魔法都市夏利亚的宅邸。
然而,一种极其隐晦的魔力波动,清晰地传入了他的感知领域。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到城里那座最高的魔法塔上空,一个异象正在悄然形成。
那是一个缓缓旋转的、如同漩涡般的魔力聚合体。它呈现出一种不祥的、仿佛凝固血液般的暗红色,中心深邃,边缘则散发着扭曲周围光线的微弱辉光。
它静静地悬浮在那里,规模尚小,但其核心蕴含的魔力却让陈铭微微蹙起了眉头。
没有丝毫犹豫,陈铭立刻改变了计划。空间在他身周泛起微不可查的涟漪,下一刻,他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了那座魔法塔的尖顶之上。
塔顶的风比下面强劲许多,吹得他衣袂猎猎作响。他正准备集中精神,仔细探查那红色魔力漩涡的构成之际,却冷不防地,被下方传来的一种细微而奇特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那声音……听起来十分怪异,像是猫咪在发情期时发出的、那种既绵软又带着几分诱人腔调的“喵喵”声。
陈铭低头向下望去。
他所处的尖顶下方,还有一个带有护栏的观景露台。而露台上的景象,让他这位见多识广的穿越者,也不禁微微一愣。
只见菲托亚的领主,艾莉丝的爷爷,那位性格豪放不羁的绍罗斯正赫然站在那里。
这本身并不奇怪,毕竟城里最高的魔法塔,自然是建造在城主府邸范围内的,绍罗斯作为领主,出现在这里合情合理。
奇怪的是,那露台的设计,明明仅能容纳一人观景。然而,绍罗斯那雄壮如山的身躯不仅站在了那里,他的怀里,竟然还抱着一位长着毛茸茸猫耳和一条灵活尾巴的女仆!
这需要绍罗斯运用极其高超的身体控制技巧和核心力量,才能在如此狭窄且危险(毕竟位于百米高塔顶端)的地方,稳稳地维持住这个高难度的观景姿势。
当然,猫耳娘天生柔若无骨、ping衡感超群的身体特质,无疑也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功不可没……
“嗯?”
当陈铭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时,绍罗斯也察觉到了塔顶凭空多出的一个人。
他抬起头看到了陈铭,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随即笑着打招呼道:“啊!原来是无限大人!”
值得注意的是,他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而ping稳,和ping常风格完全不同。
陈铭心中了然,估计这位老爷子是正处于某种“贤者模式”,所以连带着嗓音和气质都暂时发生了改变。
第两百九十二章:转移灾害的原因
那位猫耳女仆在看到陈铭的瞬间,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羞得恨不得把整个脑袋都埋进绍罗斯的怀里。
但她还是强忍着极度的羞涩,发挥出专业女仆的素养,手脚麻利地迅速帮自家大老爷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服,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小猫般,朝着陈铭的方向匆匆行了一礼,便以一种令人惊叹的敏捷身手,顺着塔内的螺旋阶梯,“嗖”地一下溜走了。
陈铭则笑着回应道:“早上好,抱歉打扰了你们的……‘晨间观景’。我并非有意,只是来探查那个魔力旋涡的。”
绍罗斯顺着陈铭示意的方向抬头望去,看到了那个暗红色的漩涡,他摸了摸自己扎手的短须,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那是魔力旋涡吗?我还以为那是某种神迹宝珠呢!看着挺稀奇,所以才特意跑上来,对着它祈祷几句,希望能给伯雷亚斯家带来点好运什么的。”
确实,如果不具备专业的魔力感知,仅凭肉眼远观,那个缓缓旋转的暗红色魔力团,在晨曦的映照下,确实有点像一颗悬浮在空中的红色珠子。
“不,那并非神迹宝珠,” 陈铭摇了摇头,神色变得凝重了些许,“恰恰相反,绍罗斯阁下。根据我的判断,那很可能就是未来降临菲托亚领地的一场巨大天灾的……根源,或者说,是它提前显露出的征兆!”
听到“天灾”二字,绍罗斯脸上的轻松神色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一名领主的严肃。他沉声问道:“天灾?无限大人,您能说得更具体一些吗?”
陈铭沉吟片刻,决定向这位菲托亚领地的实际掌控者,透露一部分未来的真相:
据陈铭所知,这个世界的未来,有一个叫莉莉娅的神子,拥有一种极为罕见且强大的能力——倒流时间。
虽然范围有限,且只能将受影响的物体状态,回归到大约一天之前的状态。
东西损坏了可以复原,人若不幸身亡也能复活。
尽管只能回溯一天,但这个能力也已经非常BUG了,足以打破许多常规。
至少,单凭这份能力,就足以让她被视为最重要的‘战略资源’,被国家征召。
但可悲的是,这份神子的力量,并未给莉莉娅本人带来任何幸运。
既不能返回她自己的时间,也不能直接提升战斗力。
反而让她更有价值,从而被更牢固地囚禁在那名为‘王宫’的华丽牢狱深处。
悲惨的死去。
尽管在每次轮回的初期,她可能会遇到少许不同的人,经历些许不同的际遇,但命运的终点似乎早已注定——她最终还是会迎来死亡。
然后,一切又从最初开始——龙神掌握着重启世界的龙族秘术,倘若到了甲龙历530年仍未打倒人神,那么龙神便会发动秘术,保留记忆,将时间跳回到甲龙历330年,从头再来。迄今为止,这样的轮回已经进行了超过二百次,却依然未能击败人神。
而不幸的是,拥有时间倒流能力的神子莉莉娅,也能在每次世界轮回时,保留住自己那充满痛苦的记忆。
她会在王国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一个偏僻的乡村里重新出生,带着前世的记忆,再次踏上那条仿佛被诅咒的、通往囚笼与死亡的路径……
当然,头几次轮回的时候,尚未被绝望彻底吞噬的神子莉莉娅,也曾奋力地尝试过,从这通往囚笼与死亡的残酷命运中逃离。
她曾尝试过隐藏自己那与生俱来的能力,像一个最普通的小女孩那样,和深爱她的父亲母亲,在那个生养她的小村庄里,平静地共度一生。
然而,徒劳无功,命运的轨迹坚如磐石。
当她迎来五岁生日时,辅助的国王预知术士就会预知到她的能力,并且派来士兵强行将她从哭泣的父母怀中夺走,带往那座金碧辉煌却暗无天日的宫殿牢狱。
她也曾尝试过在士兵到来之前,提前逃离那个村庄,躲入广袤无垠的山野或密林之中。
然而,依旧是徒劳无功。一个手无寸铁、年仅五岁的幼女,在危机四伏的野外,其下场可想而知。
她或被游荡的凶恶魔物发现,成为它们利爪下的亡魂;或被穷凶极恶的山贼、狡诈阴险的人贩子捕获,命运瞬间坠入更加黑暗的深渊。
即便侥幸在最初的捕获中存活下来,被卖往各式各样的地方,经历一段段颠沛流离的插曲,但是在预知术士的预言下,王国的士兵总能找到她。
她最终的归宿,毫无例外,依旧是那座无法摆脱的王宫,那个为她量身定做的华丽囚笼。
无论她做出任何改变,采取何种看似聪明的策略,挣扎得多么激烈。
她的下场,始终都是惨死——或许是在囚禁中郁郁而终,或许是在某次能力使用过度后崩溃,或许是被卷入宫廷阴谋而秘密处决……形式各异,但终点唯一。
100年也好,200年也罢。
在这一次次重复、仅有细节微调的生命历程中,她早已记不清自己究竟死了多少次,又活了多少次。
那无数次的诞生、成长、被囚、死亡,如同被水浸泡过的模糊字迹,混杂在一起,难以分辨。
然而,唯有那“被杀死”的瞬间,历经无数轮回的冲刷,依旧无比鲜明、尖锐,甚至一次比一次更加清晰。
是利刃刺入胸膛的冰凉与剧痛?是毒药发作时内脏扭曲的灼烧?是魔力反噬时灵魂被撕裂的虚无?还是从高塔坠落时,耳边呼啸的风声与最终撞击的钝响?每一种死亡的体验,都化作了无法磨灭的烙印。
这或许源于生命最原始的本能——不想死的本能。这本能迫使她记住了所有应该拼死回避的致命威胁,将那濒临彻底消亡的瞬间,死死地镌刻在了意识的最底层,成为了她存在的永恒背景音。
结果,使得神子莉莉娅那本应丰富多彩的记忆,几乎完全被无数次“被杀害的瞬间”所填满、所覆盖。
那些关于父母温暖的笑容、关于村庄里袅袅的炊烟、关于阳光下飞舞的蝴蝶、关于短暂生命中可能出现过的一丝善意……这些构成“活着”证明的珍贵回忆,已经一点不剩,被挤压到了无法寻回的角落,乃至彻底湮灭。
她的意识之海,只剩下“被杀害的瞬间”如同单调而恐怖的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构成了她认知中的“全部过去”。
直到……某一次轮回,世界似乎悄然发生了某种难以察觉的变化。
在这次轮回中,国王做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决定——利用神子莉莉娅那蕴含着时间与空间奥秘的庞大魔力,强行撕裂世界壁垒,召唤一名被寄予厚望的“勇者”!
于是,名为篠原秋人的青年,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
但是,秋人没有外挂。
对,一点外挂都没有——他没有龙傲天般无敌的力量,没有系统傍身,没有神兵利器相随,他甚至对这个剑与魔法的世界规则一无所知。
篠原秋人就像一个被突然扔进猛兽笼子的普通人,唯一能倚仗的,似乎只有他那出众的、容易让人产生好感的颜值,以及日漫男主必备的那份万恶的“亚撒西”。
他靠着自己的颜值和亚撒西,成功的触及了神子莉莉娅那早已冰封麻木的心灵。
在冰冷的王宫一隅,这两个来自不同世界、同样身不由己的灵魂,竟然产生了奇妙的共鸣,建立起了真挚的友谊,并最终让这位见证了太多背叛与利用、早已不再相信他人的神子喜欢上了他。
这段时光,或许是莉莉娅在无数轮回中,唯一感受到色彩与温暖的短暂奇迹。
然而,好景不长。
既然是作为“勇者”被召唤而来,王国自然不是让他来游山玩水泡妹子的。
踏上血腥的战场,为了王国的利益与敌人厮杀,才是他被赋予的“使命”与“价值”。
在接连不断的战事中,没有外挂的秋人,其脆弱性暴露无遗。他多次在残酷的战斗中死亡,身首异处、贯穿心脏、中毒身亡……
每一次,都是依靠莉莉娅不顾自身消耗,发动时间倒流的能力,将他从死亡的边缘硬生生拉回,重置到一天前的状态。
这仿佛成了一场绝望的拉锯战。秋人在前线一次次地赴死,莉莉娅在后方一次次地逆转时间。她的力量在飞速消耗,精神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为了守护这生命中唯一的光亮,她咬牙坚持着。
直到最后一次。
那一次,莉莉娅没能及时赶上,因为距离太远,当她最终找到秋人的尸体时,死亡时间早已经超过了她能力所能回溯的一天极限。
失去了秋人,失去了这黑暗轮回中唯一的慰藉,神子莉莉娅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巨大的悲伤与绝望,混合着对这不公命运的滔天恨意,驱使她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她燃烧了自己剩余的全部生命,以灵魂为燃料,强行超越能力的极限,试图从过去改变秋人必死的命运!
简单来讲,就是借助秋人与其原本世界的联系作为坐标,强行干涉时空,将可能对他未来生存有所帮助的熟人,召唤到这个世界的过去时间点,以期通过改变过去的因,来扭转未来的果,为秋人铺就一条能够活下去的道路。
这个以生命为代价的禁忌之术,产生了难以预料的效果。它成功地将名为七星静香的少女,召唤来到了这个异世界。而此时鲁迪乌斯为了救人已被车辆撞死,他的灵魂跟随着七星静香一起穿越了时空,并机缘巧合地投胎到了保罗和塞妮丝的死胎身上(这个婴儿的灵魂承担不起身体的拉普拉斯因子直接无了),完成了他的转生。
从某种意义上说,神子莉莉娅所期望的、那个“秋人能够拥有更多生机”的未来,确实因此得到了一丝实现的可能性。
但与此同时,这种强行召唤异世之人、粗暴干涉过去时空连续性的行为,也引发了极其恐怖且不可控的副作用——一场波及范围极广、造成无数人家破人亡、被称为“菲托亚大转移”的灾难性空间乱流,也随之降临了。
天空出现不祥的红色魔力漩涡,整个菲托亚领地的生灵与建筑,被毫无规律地随机传送到大陆各处,带来了无尽的混乱、死亡与悲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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