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绝世:开局具现黑渊白花 第274章

作者:白咕咕不会飞

  “呜…陆哥哥,人家知道错啦~真的知道错了嘛,放开我好不好?我投降,我保证以后乖乖听话,再也不乱来了。”

  她眨巴着那双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试图挤出几滴眼泪,语气真诚得仿佛发自肺腑。

  然而,陆镜暝只是低垂着眼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表演。

  他太了解这个雌小鬼了,她的保证比星海里的泡沫还要脆弱,此刻的服软不过是形势所迫的权宜之计。

  不给这个无法无天的雌小鬼一点刻骨铭心的教训,她绝对会好了伤疤忘了疼,转头就能给你捅出更大的篓子。

  假面愚者搞事是本能,但他陆镜暝,可不打算惯着她这臭毛病。

  “错了?”

  陆镜暝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

  “光是嘴上认错可不够。”

  话音未落,他手臂骤然发力,在花火的一声短促惊呼中,轻而易举地将她娇小的身子翻了个面,让她面朝下,背朝上,然后顺势将她按在了自己屈起的腿上。

  这个姿势,使得花火那挺翘的、被火红衣裙包裹的臀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周围所有人的视线下。

  “你…你想干什么?!”

  花火终于意识到不妙,挣扎起来,声音里带上了真正的慌乱。

  回答她的,是陆镜暝高高扬起,然后毫不留情落下的手掌。

  “啪!”

  清脆响亮的拍击声,在寂静的小巷中显得格外突兀。

  花火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挣扎。

  直到一股火辣辣的、清晰的痛感从身后受击的部位炸开,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才猛地反应过来——

  她,假面愚者花火,竟然……被人按在腿上打屁股了?!

  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啪!啪!啪!”

  陆镜暝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手掌连绵不断地落下,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疼痛,也足够羞辱。

  他就是要用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打破她所有的伪装和侥幸,让她牢牢记住这次教训。

  一旁的流萤、遐蝶,甚至连清冷如古月娜和镜流,看到这一幕,脸上都浮现出一丝怪异的神色。

  流萤更是下意识地别过脸去,肩膀微微耸动,显然在极力压抑着笑意。

  这一幕,对于无法无天的假面愚者来说,实在是……太过戏剧性了。

  花火起初是羞愤欲死,剧烈的挣扎和呜咽被陆镜暝轻易镇压。

  疼痛感清晰而持续,让她眼角都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渐渐地,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开始在她心底滋生、蔓延。

  她是假面愚者,是追逐欢愉、拥抱混乱的命途行者。

  世间万物,无论是崇高的、卑劣的、秩序的、混沌的,最终都能成为欢愉的养料。

  那么,此刻这种极致的羞辱、这种身体上的疼痛、这种受制于人的无力感……以及周围那些强者围观所带来的微妙刺激……

  这一切混合在一起,何尝不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而极致的“欢愉”体验?

  “啊…!”

  但这声音,却与之前的哭腔和痛呼截然不同,那声音里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颤抖,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奇异…?

  他本以为花火会暴怒,会拼命反抗,他甚至一直留着力气防备着她的反扑。

  然而,她没有。

  她身体的紧绷似乎放松了些许,挣扎也变得微弱,反而隐隐有种……迎合的趋势?

  他疑惑地稍微放缓了动作。

  就在这时,花火微微侧过头,露出了半张脸颊。

  那张原本因为疼痛和羞愤而泛红的脸上,此刻却绽放出一种极其病态、却又妖异迷人的笑容。

  她的眼眸水光潋滟,瞳孔深处却燃烧着扭曲的兴奋火焰,嘴角勾起一个近乎癫狂的弧度。

  陆镜暝:“???”

  他举在半空的手掌顿住了,看着花火那完全陷入某种诡异欢愉状态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饶是他见多识广,此刻也有点懵了。

  他虽然知道假面愚者都很“颠”,但没想到花火能“颠”到这个程度。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没心没肺了,这简直是……病入膏肓。

  特别是花火那带着红晕,饶是陆镜暝心硬如铁,此刻也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这教训……好像朝着一个他完全没预料到的方向发展了。

  而一旁的流萤、遐蝶等人,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无语和深深戒备的复杂神情。

  她们意识到,这个假面愚者,远比她们想象的还要麻烦和不可理喻。

  花火趁机从陆镜暝腿上滑了下来,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她揉了揉依旧火辣辣疼的臀部,脸上那病娇的笑容却越发灿烂,眼神灼灼地盯着陆镜暝,仿佛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新玩具。

  “陆哥哥…今天的‘教训’,人家可是会…好好记住的哦~”

  她的声音甜腻中带着一丝沙哑,充满了危险的意味。

  陆镜暝看着她的眼神,心中第一次升起一种不确定感——拿下这个雌小鬼,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她就像一簇无法控制的火焰,你试图用水浇灭她,她却可能因此而燃烧得更加猛烈和诡异。

  陆镜暝原本的打算,是倘若花火反抗激烈,哪怕狠下心来,也要将她彻底清除,以绝后患。

  他向来不是优柔寡断之人,对于阻碍计划的存在,无论其形态如何,他都有挥下屠刀的决断。

  然而,眼下的发展却完全偏离了他的预期。

  花火非但没有丝毫挣扎,反而在最初的错愕之后,以一种近乎驯服的姿态,干脆利落地举了白旗。

  甚至,在他方才那般堪称羞辱的惩戒之下,她也只是发出了些意味不明的呜咽,身体微微颤栗,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反抗意图,那双眼眸深处闪烁的,并非屈辱或愤怒,而是……一种被点燃的、奇异的光彩。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的反应,像一记软绵绵的拳头,打散了他凝聚起来的杀意。

  陆镜暝在心中无声地叹了口气。

  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若换作一个毫不相干、不识好歹的家伙,胆敢如此肆意妄为,打乱他的布局,他早已将其挫骨扬灰,连一点残渣都不会剩下,哪里还会只是这般小惩大诫?

  终究,这是他曾倾注过情感,在无数个夜晚透过屏幕凝视过的纸片人老婆之一。

  这份跨越了世界壁障的、单方面的因缘,让他潜意识里留存了一缕不必要的耐心与宽容。

  平心而论,花火这次的行动堪称无法无天,直接以一场盛大的爆炸凿穿了两个世界的壁垒,其行为本身足以用灾难来形容。

  但从最终结果来看,这场混乱却奇迹般地并未真正触及他的底线——没有伤及他在意之人的性命,没有破坏他计划的根基。

  这种程度的恶作剧,尽管打乱了他的步调,带来了诸多意想不到的麻烦,但尚在他能够容忍的范围之内。

  甚至,从某种意义上说,打通两个世界的稳定通道,本就是他长远规划中的一环。

  花火这歪打正着的一炸,不过是以一种极其戏剧性、且代价远超预期的方式,将这个步骤大大提前了而已。

  和那个同样让人头疼的薇塔一样,假面愚者这类存在,虽然麻烦不断,如同随时可能引爆的烟花,但只要引导得当,未必不能化为己用,并非一定要杀之而后快。

  就在陆镜暝心念电转,迅速权衡着利弊得失之际——

  地上,花火已经勉强从方才那阵令人腿软心悸的余波中缓过劲来。

  她非但没有萎靡,那双灵动狡黠的异色瞳里,反而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如同探险家发现了失落宝藏般的灼热光芒。

  失败了?被抓住了?被那样对待了?

  不,这些完全不重要。

  重要的是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名为陆镜暝的存在。

  他不仅精准地预判了她自认为天衣无缝的行动,布下了让她一头撞入的天罗地网,身边更是聚集了如此多强大而各具特色的追随者。

  而他本身,更是笼罩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迷雾,强大、神秘、难以揣度,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跟上他,缠上他,牢牢地抓住他,在这个男人身边,绝对会发生更多、更刺激、更超出想象的趣事。

  那将是远超她独自一人玩弄那些乏味恶作剧所能带来的、无与伦比的盛大欢愉。

  于是,在陆镜暝带着些许诧异的注视下,花火抬起那张犹带红晕的小脸,嘴角咧开一个灿烂得近乎妖异的笑容,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浓厚兴味:

  “哎呀呀~看来人家这次是真的踢到好~~硬的一块铁板了呢!”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波流转。

  “不过……尊贵的、强大的、捉住了小女子的您,接下来是打算把我怎么样呢?”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盈扇动,带着一丝挑衅,九分期待。

  “是找个阴暗潮湿的牢笼关起来?还是……带在身边,亲自、严加看管呢?”

  那上扬的尾音,那毫不畏惧甚至跃跃欲试的神态,分明不是在担忧自己的处境,而是在热切地期盼着某种她所渴望的未来。

第402章 武魂帝国的动作

  陆镜暝想起花火刚才那瞬间流露出的、近乎病娇般的癫狂表情,眼皮不由得一跳。

  这麻烦精,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不过,他何等人物,自然一眼就看穿了花火那点几乎写在脸上的小心思,以及那份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对他和他所代表的乐子的极致渴望。

  也罢。

  一个被控制在视线范围内、可以随时敲打的假面愚者,总比一个隐藏在暗处、不知何时会引爆更大麻烦的不定时炸弹要强得多。

  留在身边,既能约束,或许……也能物尽其用。

  思绪落定,陆镜暝脸上露出平淡而掌控一切的笑容,缓声道:

  “从今日起,你就跟在我身边,至于你追求的欢愉……”

  他略一停顿,目光微沉。

  “只要不触及我的底线,我可以适当容忍。”

  花火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如同盛放到极致的火焰玫瑰,娇艳、炽热,带着焚尽一切的危险魅力。

  “哦?”

  她双手捧着自己依旧有些发烫的脸颊,眼中闪烁着狡黠而期待的光芒。

  “那如果……人家不小心,真的触及了你的底线呢?是像刚才那样……奇怪的惩罚吗?”

  她刻意加重了“奇怪”二字,语气暧昧难明。

  陆镜暝微微倾身,靠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冷意的声音低语:

  “不,是比那……更‘过份’的事情,我想,你应该不会想亲身体验的。”

  他的话语意味深长,带着警告。

  花火脸上的笑容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

  比刚才更过分……而不是直接杀了她?

  几乎是一瞬间,某些限制级的、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窜入她的脑海。

  虽然她追求欢愉,骨子里甚至对这种未知的过分升起一股跃跃欲试的冲动,但残存的理性还是让她猛地打了个寒颤,克制住了继续在危险边缘试探的念头。

  刚才那种程度的惩罚,尚在她的接受范围之内,甚至可以说为她打开了通往新世界的一扇大门,带来了意料之外的战栗欢愉。

  但再往前……前方恐怕就是一旦踏入便再无回头路的深渊了。

  现在,她还不想就这么彻底地沉沦下去。

  “你真的决定要留下她?”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