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绝世:开局具现黑渊白花 第249章

作者:白咕咕不会飞

  但这更多是为了安抚自己那仅存的一点点良心,而非真正的仁慈。

  “自古掌权者,谁的心不是黑的?”

  他嗤笑一声,“只要最终能抵达我所期望的终点,良心这种东西,黑了也就黑了吧。”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这正是他的人生信条。

  他颇为欣赏那位曹老板的一句话:“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当然,至于草老板的某些特殊癖好,他敬谢不敏,他还是偏爱纯洁一些的——看,这何尝不是另一种自私?

  一切似乎都已在他的算计之中,局势正朝着他预想的方向发展。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旦日月帝国发动战争,除了星罗帝国,天魂帝国和斗灵帝国是挡不住的,其结局已经注定,而星罗帝国,一场战争过后,一切反对声音都会消失。

  到了那个时候,才是海渊城踏上舞台之时。

  眼看一切都将尘埃落定,但陆镜暝总感觉自己眼皮在跳,仿佛是遗忘了什么?

  皇宫战斗结束,接下来的战场只有三处了,镜流和海神唐三,飞霄和星啸,史莱克学院和圣灵教。

  至于其他人,要么已经通过海渊城离开了明都这个火药桶,要么就死在反物质军团手中。

  至于平民,明都之中还幸存的平民已经不多了,普通人在反物质军团面前,和蝼蚁没有区别。

  可以说,此时的明都,就是一个炼狱,数百万平民的死亡所带来的滔天负面能量,几乎是邪魂师梦寐以求的盛宴。

  局势已经明朗,圣杯战争很快就能结束,陆镜暝想不到遗漏了哪一点,导致他心神不宁。

  明都的混乱战场之上,毁灭的能量乱流与震天的喊杀声交织成一片末日交响曲。

  然而,在这片喧嚣之下,一场更为令人啼笑皆非的盛宴正在悄然筹备。

  “嘻嘻~真是热闹呢,这么多的‘大烟花’,不放一下岂不是太可惜了?”

  假面愚者,唯恐天下不乱的乐子人花火,正哼着不成调的欢快小曲,如同一个在庆典上撒欢的精灵,轻盈地穿梭于明都各处化为废墟的军火库、隐秘的弹药储存点。

  她所过之处,那些被日月帝国视为镇国利器、足以瞬间蒸发一座城市的九级定装魂导炮弹,便如同变魔术般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造型滑稽、色彩鲜艳、戴着诡异笑脸面具的花火玩偶。

  这些玩偶被不经意地遗落在街角、房顶、甚至是被炸毁的魂导器残骸之上,它们体内蕴含的已不再是棉花,而是被花火以假面愚者特有的欢愉命途之力改造、压缩后的恐怖爆炸物。

  一场将整个明都都变为潜在火药桶的、史无前例的恶作剧,已然布置完毕。

  “哎呀呀,准备工作完成~接下来,就得找我那位‘好姐姐’帮忙了呢。”

  花火满意地拍了拍手,脸上洋溢着纯粹而危险的灿烂笑容,身影如水波般荡漾,融入阴影。

  与此同时,战场的另一端,气氛却截然不同。

  金色的女武神幽兰黛尔,手持黑渊白花,攻势如同狂风暴雨,每一枪都蕴含着崩山裂海的巨力。

  她的对手,则是姿态优雅从容,仿佛在跳着一支华尔兹的薇塔。

  “真是令人惊叹的力量与斗志呢,幽兰黛尔小姐。”

  薇塔轻笑着,优雅地侧身避开一记直刺。

  “但有时候,智慧比纯粹的武力更有效哦。”

  话音未落,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巨大机甲——度星者那沉重的机械臂带着沛然巨力砸向幽兰黛尔,暂时逼退了这位强大的女武神。

第373章 镜流与呼雷

  就在和幽兰戴尔激烈的交锋间隙,薇塔那双仿佛能洞悉万物的天慧之眼中,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悄然闪过。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带着些许玩味的弧度。

  心灵通讯频道-假面愚者内部加密线路-接通。

  花火:”叮咚~您订购的‘亿点点’烟花已送达指定地点,亲爱的好姐姐,导航服务开通了吗?这边的乐子快等不及啦!(≧▽≦)/”

  薇塔一边优雅地指挥度星者抵挡幽兰黛尔的冲锋,一边在心中从容回应。

  “呵…真是性急的‘好妹妹’,坐标早已计算完毕,多亏了之前某位不知名的存在进行的开拓,通往那个平行世界的时空节点,就像被撕开的口袋一样显眼呢。”

  花火:”太好啦!那就让我们开始派对吧,把这些无聊的仇恨和毁灭,都变成通往新乐土的烟花。”

  薇塔:“赞同,将既定命运的终点,引向一个谁也无法预料的歧途…这本身,就是极致的智慧与欢愉的体现,不是吗?时空坐标已发送,剩下的交给你了,‘调皮鬼’。”

  花火:”收到~看我的吧!()”

  通讯悄无声息地中断。

  薇塔依旧专注于眼前的战斗,甚至还能抽空对幽兰黛尔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战斗时分心可不好哦,女武神小姐,不过,或许很快,我们就会有更大的‘舞台’了。”

  幽兰黛尔英挺的眉头骤然蹙紧,强大的直觉疯狂预警,告诉她眼前这个优雅的对手正在策划某种极其麻烦甚至危险的事情。

  她不再犹豫,双手紧握黑渊白花,璀璨的光辉开始高度凝聚,枪身震颤,发出悦耳的嗡鸣——圣枪,即将解放真正的力量。

  薇塔见状,优雅从容的姿态也稍稍收敛,眼中多了一丝认真。

  期待已久的乐子即将上演,她可不想在这最后关头因为大意而被提前清退出场,那可就太不符合她的美学,足以让她郁闷许久了。

  度星者背后的浮游剑光翼骤然完全展开,一道道电磁光波化为层层叠叠的绿色同心圆光圈,剧烈地扩散又收缩,庞大的能量在其胸前汇聚,数道炽烈无比的绿色毁灭光炮轰然喷发,迎向幽兰黛尔的圣枪解放。

  两道不同的光炮狭路相逢,在半空碰撞,形成环形能量冲击波,撕裂虚空。

  “仅仅只会闪躲吗?这就是你所谓的智慧?”

  幽兰黛尔冷声喝道,圣枪的光芒愈发炽盛,一记突刺撕裂长空。

  薇塔轻盈地后跃,度星者的机械臂恰到好处地格挡开致命的枪尖,溅起一溜耀眼的火花。

  她脸上依旧带着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声音透过机甲的嗡鸣传来。

  “耐心是一种美德,真正的智慧在于等待最佳的时机,而非盲目地宣泄力量,一场更大的‘戏剧’即将揭幕,何必急于在这一刻分出胜负呢?”

  她确实不急于分出胜负,她在等待,等待花火找到那个时空节点,等待花火准备的大烟花。

  与这边相比,镜流那边的战斗就要激烈太多了。

  剑光如冷月凝辉,森寒的剑气几乎要将空间都冻结、切碎。

  镜流的攻势如同她的性格一般,清冷、纯粹、高效到了极致,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她的剑每一次挥出,都直指海神唐三神识分身最薄弱之处。

  唐三的神识分身已然狼狈不堪。

  海神三叉戟的光芒黯淡,凝聚的神力一次次被那看似简单却蕴含着极致剑意的斩击劈开、湮灭。

  他引以为傲的神技,在镜流那仿佛能斩断因果、冻结时光的剑术面前,竟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神王,仅此而已吗?”

  镜流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你的挣扎,毫无意义。”

  就在她即将挥出决胜一剑,将这缕神识彻底斩灭之时——

  “镜流——!!!”

  一声饱含着数百年积压的仇恨与屈辱的咆哮如同惊雷般炸响。

  一道缠绕着狂暴血气的身影,以超越声音的速度悍然冲入场中,一柄战刃携带着崩山裂地之威,狠狠斩向镜流的后心。

  正是呼雷,他终于赶到了战场,此刻眼中只剩下那个曾将他击败、囚禁于幽囚狱数百年的身影。

  镜流仿佛背后长眼,头也未回,反手一剑撩出。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爆发。

  剑尖精准地点在战刃发力最薄弱的一点,看似轻巧,却蕴含着无匹的巨力,硬生生将呼雷这含怒一击荡开。

  狂暴的气浪将周围的地面再次犁低三尺。

  镜流转过身,那双血色的眼眸淡漠地扫过呼雷因忿怒而扭曲的面孔。

  “原来是你。”

  她的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只是认出了一只微不足道的虫豸。

  “步离人的战首,数百年的囚禁,似乎并未让你学会审时度势。”

  这轻描淡写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针,狠狠刺穿了呼雷的心脏,将他所有的屈辱瞬间引爆。

  “闭嘴,我要你死。”

  呼雷彻底疯狂,不顾一切地燃烧起本源力量,周身血气狂暴涌动,再次扑向镜流,完全是一副同归于尽的打法。

  镜流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有些厌烦这突如其来的搅局者。

  但她手中的剑却丝毫未停,清冷的剑光再次亮起,如同月华洒落,精准而高效地迎向呼雷的亡命攻击。

  “你的愤怒,徒增笑耳。”

  与此同时,一道无比璀璨的银色光辉从天而降,强大的龙威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一道绝美的身影悄然出现,银发紫眸,风华绝代,正是银龙王古月娜的本体。

  一直在一旁观战的古月没有丝毫犹豫,化作一道流光,瞬间融入本体之中。

  古月娜的气息瞬间变得更加圆融强大,她那冰冷的紫色龙瞳,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那因为呼雷插手而获得短暂喘息之机的海神唐三神识分身。

  没有任何言语,古月娜抬手便是一道凝聚到极致的元素洪流——地、火、水、风、光、暗、空间…多种元素完美融合,化作一道毁灭性的七彩光柱,轰然射向唐三。

  “银龙王?!是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唐三的神识分身在这一刻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

  他千算万算,也绝对没有算到魂兽共主,一直躲在斗罗大陆上的银龙王,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个地点,并且…直接对他出手。

  这让才刚刚喘口气的他,脸色一黑。

  原以为呼雷的到来,让事情有了一线转机,结果银龙王立刻就接过了镜流的位置,对他穷追猛打。

  呼雷的咆哮震彻云霄,手中那对狰狞的血月战刃嗡鸣作响,暗红色的血光如同活物般在刃身上流淌。

  他周身电弧不再是跳跃,而是彻底炸开,化作一道道狂暴的雷蛇缠绕周身,本就魁梧的身躯肌肉进一步贲张,青筋虬结,仿佛体内有凶兽苏醒。

  步离人特有的月狂状态已彻底激发,理性被纯粹的杀戮欲望与狂暴力量所取代。

  “镜流,数百载幽囚之辱,今日必以你之鲜血洗刷!”

  呼雷的声音嘶哑而充满压迫感,步离人那堪称变态的生命力与恢复力彰显无疑,先前被剑气割裂的细微伤口几乎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便已愈合如初,只留下淡淡的红痕。

  他猛地蹬地,地面轰然炸裂,身影化作一道血雷交织的残影,战刃撕裂长空,带着刺耳的鬼哭尖啸,从极其刁钻诡异的角度,如同狂风暴雨般斩向镜流。

  攻势连绵不绝,仿佛永无止境。

  镜流的身影却在这狂暴的攻势中显得愈发飘渺,如同暴风雪中心一片永不坠落的雪花。

  她步伐玄妙,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在原地留下一道凝而不散、足以以假乱真的残影,巧妙地偏斜、误导着呼雷的致命攻击。

  真身于瞬息间出现在呼雷攻势的死角,手中长剑如寒夜流星,悄无声息地刺出——正是其精妙剑技,流影方晖。

  嗤啦!

  极寒的剑锋精准无比地掠过呼雷的肋下,不仅带出一蓬血花,更有点点冰晶瞬间凝结于伤口深处。

  极寒的冰元素伤害疯狂注入,试图冻结其血肉、迟滞其能量流转。

  然而,呼雷体表血光骤然炽盛,步离人的强悍体魄与不死特性被催动到极致。

  伤口处的血肉如同拥有生命般疯狂蠕动,硬生生将侵入的寒气逼出大半,深可见骨的伤口在呼吸间便收缩愈合,只剩下皮肤表面一层薄薄的白霜。

  “没用的,镜流,上次你杀不了我,这次也一样,你的冰,封不住我沸腾的战血。”

  呼雷狂笑着猛然旋身,战刃并非简单挥舞,而是以一种古老的战舞姿态搅动大气,瞬间掀起一片覆盖方圆数十米的血刃风暴。

  无数血色刃芒如同实质的风暴之墙,不仅拥有可怕的切割力,更带着扰乱心神、侵蚀能量的污秽气息,将镜流所有闪避空间彻底封死,逼其正面战斗。

  “幽囚狱竟未能磨去你的狂躁,徒增可悲。”

  镜流的声音依旧清冷空灵,听不出丝毫波澜。

  她的剑招却陡然一变,不再局限于流影方晖的迅捷突刺,剑势如月下寒泉,潺潺流动,无孔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