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皇,我成了不知火舞的一生之敌 第494章

作者:蓝魔

“听起来你很累?需要休息下吗?”

“嗯,家族重建,财团的事情,各路政客格斗家野心家的觊觎,还要抽出时间去找阿修......除了我没有人做这些事了,想歇息也找不到人帮我。”伊丽莎白身心憔悴:“如果你能彻底忘了我,不要招我过去侍寝的话那我会很感谢你的。”

伊丽莎白毕竟也只是个普通的女格斗家,身上的担子实在太重,可害死了家族里那么多人的愧疚又让她不敢停下来,她必须要找阿修问个清楚。

这几年在伯恩斯坦那边萝丝的帮助下情况已经好转了许多,但她依旧希望吴极不要因为男女之间的那点小事就去打扰她,便把情况说的严重了些。

“哦?看来你在抱怨我打扰你了?”

“没错,请不要打扰我做正事。”伊丽莎白很不给吴极面子,像她这样跌落谷底的人已经不怕吴极突然跑过来爆淦她几顿了。

“啧啧,那算了,本来还想告诉你我找到阿修的消息了。”

吴极手上捏着那张合照,擦去上面的血污之后,便露出了白发下的半张脸。

一个长着麻子的半张脸。

“!”

伊丽莎白的呼吸忽然停滞,紧接着沉重起来,急切的追问:

“你找到阿修了?”

“他在哪?他在做什么!你们......”

“算了,你在哪,我马上赶过来!”

寻找了数年的答案终于再次揭晓,伊丽莎白心中的焦急非一般人能体会。

“喂喂喂,你这样显得我很呆欸。”

吴极正声道:“我才是你男人,搞什么我让你来推三阻四的,提了个阿修的名字你就急成这样,你想翻天?”

伊丽莎白慌慌张张地解释起来:“......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阿修害死了我家族的所有人,我的叔父叔母我的堂哥堂妹我的管家陪我从小长大侍女,我的家人,我的家庭都被他毁了!”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必须要找他问个明白!我要让他......”

她的声音终于坚定起来:

“付出代价!血的代价!”

阿修已经不是她的弟弟了,而是害得她家破人亡的凶手。

这几年她并非在找弟弟,而是在追凶。

如今听闻有凶手的消息,她怎能不急切?她如今的生命就是为了复仇而存在的。

明白吴极不满的伊丽莎白又迅速补充道:“你...你的话,我什么都可以做的。”

在贵族圈中待了这么久,即便伊丽莎白向来雷厉风行兢兢业业不同于那些满脑子肥油的废物贵族,但还是听到过一些能突破三观的玩法戏弄。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若是吴极不满就拿自己去补偿他。

她现在只有这些了。

“那好,既然你同意了那就过来吧......”

吴极把地址报给伊丽莎白,那边迅速回了句“我马上来。”后边挂断了电话。

他想了想,又通知戴安娜找音巢的技术人员过来分析这所医药科技公司具体的研究项目,看看阿修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样,应该就差不多了吧。”

......

“怎么了?他找你有什么事吗?”

“我怀疑我们的事情被吴极发现了。”温妮莎手里捏着手机,眼中闪过一丝愁容,看向对面的人。

“哦,发现就发现了吧,反正他不会对我下手的......大概吧。”

温妮莎:“......”

但他会对我下狠手啊!

良久,温妮莎叹了口气:“算了,找个地方去喝一杯,聊聊你的事情吧。”

“零子。”

第626章 这是师父教我的吃法

温妮莎这次突然在路上撞见零子,她能看出零子的眼中多了不少的迷茫。

这名音巢出品的改造人少女,曾经用超强的格斗天赋狠狠打击了她和玛丽信心的零子,似乎,好像,大概,对音巢也产生了别样的心思。

这让温妮莎的心蠢蠢欲动,她觉得这孩子说不定可以成为突破音巢的关键一环。

音巢从来不缺少叛徒,尤其是他们引以为傲的改造人,马克西马、K、薇普等人都背叛了音巢,那为什么零子就不行呢?

可才刚聊了没几句,吴极就突然打电话过来,把温妮莎吓得不轻。

还以为计划刚刚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又或者零子干脆就是吴极派过来试探她想法的工具,嗯...就是类似于钓鱼执法之类的操作,她们特工这行玩的很溜,她可不想中了吴极的圈套。

不过好像,吴极确实只是打错了电话?

也许吧......温妮莎觉得自己需要慎重一点,小心试探零子的想法。

按照成年人的习惯,温妮莎本来是打算带零子去酒吧喝点酒畅聊一番彼此的现状的。

但零子固执地表示自己还没成年,于是温妮莎把谈话地点挪到了街边的某家炸鸡店。

隔壁桌的情侣似乎在闹矛盾,男人正在朝着女士表忠心。

“亲爱的,在打算放弃爱你这件事上我一遍又一遍的食言,我心里的位置一直留给你,就当这次分开是很久的冷战吧......”

女方只是冷笑一声:“这就是你把约会地点定在KFC的原因吗?”

“哦不,你不能这样,我是个深度KFC患者,每个周四都会发作,你知道有多少生命在消失殆尽吗?你知道有多少家庭支离破碎吗?你知道有多少流浪动物没有找到家庭就消失的痛苦吗?你不知道。但是没有关系......”

“放弃吧,我是不会你五十的。”

“不,我想说的是能我59.9吗?我还想要花9.9去买杯咖啡。”

温妮莎耸耸肩,自动过滤身后无意义的垃圾话以及后续的男女混战。

只是一会没注意,她回过头来的时候居然发现零子她......

“零子......你,你在干什么!”

她直接把原味鸡泡进拿铁咖啡里去了!

金黄色的散发着油脂香味表皮酥脆内里多汁嫩滑,一口咬下去唇齿间溢瞒的那种不健康味道但是幸福感爆棚的原味炸鸡居然就被零子捏着泡进了香浓醇厚奶味甜味都中和的刚刚好的拿铁咖啡中。

瞬间,酥脆的表皮沾满了咖啡液,变得软榻下来,拿铁中也染上了炸鸡的油脂不再香醇。

“啊,怎么了吗?”

零子嫩白的手指捏着那块沾满了拿铁汁液的原味鸡,毫不在意地轻轻咬了一口。

炸鸡酥脆的外皮裹挟着咖啡的微苦和奶香,形成一种奇特的口感。

紧接着,她又拿起那杯已经漂浮着点点油花和炸鸡碎屑的拿铁,就着杯沿喝了一大口,喉咙咕咚着,露出一个纯粹而满足的笑容。

坐在对面的温妮莎,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

“零...零子!你......你在做什么!炸鸡和拿铁,不是这样吃的啊!这两个完全不能混在一起!”

分开吃都是美味的食物混在一起就成了泔水了。

“唔...可是挺好吃的啊。”

她低声咕哝了一句,浑然不觉这吃法有何不妥。

“师父教我的吃法,就是这样啊。”

师父?

零子的师父...就是吴极吧?

如果是那个男人的话,搞出什么黑暗料理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只要他没让零子吃下一些浇了白灼液体的炸鸡饮料就算万幸了。

想到吴极,温妮莎瞬间就泄了气,无力地扶住额头,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师父......”

提到吴极,刚被垃圾食品拉起幸福感的零子也耷拉下来,表情很是落寞,口中的食物也没了味道。

温妮莎觉得耳边一片寂静,只剩下零子小口啃着“拿铁泡炸鸡”的细微声响。

“零子......你有没有想过,要反...嗯...要向吴极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过了几分钟,温妮莎才斟酌着用词试探零子的想法。

“当然有啦。”

零子这次出逃的目的就是接受不了吴极荒银的行为,音巢就是她的家,她不想让她的家沦为吴极的寝宫,也不想音巢以后都是为了满足吴极的个人欲望而开辟生产线。

音巢的未来不该是那样的,她的师父也不该是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涩涩星人。

她想做出改变。

“我要向师父发起挑战,我要告诉他——”

“你的幻想,就由我来打破!”

温妮莎没敢问出的话,零子自己说了出来。

她惊喜地看着零子:“很好!太棒了!”

“今年我继续准备参加KOF,现在已经有了我的一个同事和八神庵加盟了,现在就缺最后一个人选。如果零子你想向吴极证明自己的力量的话,就和我一起参加KOF吧!”

温妮莎向着零子发出了邀请。

去年她们就是一起组队参加了KOF大赛,可那是听从了吴极的命令才组队的。

今年她们依然要一起组队,不过是为了找到掀翻吴极的一丝可能性。

“KOF......”零子吃着原味鸡的嘴愣住了。

她也想要参加KOF,但苦于没有队友,无论是库拉雏子还是后来认识的李珍珠她们都有自己的队伍了,只有自己游离在外。

现在温妮莎向她发出邀请......

“不!不不不!!!”

“温妮莎大人的最后一名队友绝对是我!!!”

就在这时,一片刺目的鲜红闯入了两人的视野。

“哦~温妮莎!!我亲爱的玫瑰!!”

一声夸张的深情呼唤,一个身材异常壮硕穿着绿色紧身运动服带着独眼眼罩的男人贴在了玻璃窗上,手上还捧着九十九朵玫瑰组成的花束,痴迷的看着温妮莎。

“啧,这家伙怎么又来了。”温妮莎头疼地撇过头去。

除了找零子组队,其实她还有个备选项,那就是完完全全变成了舔狗的摔角手拉蒙。

但和这种男人组队......温妮莎总感觉莫名的丢脸。

拉蒙在玻璃上腾出一只手,用那巨大的手掌“砰砰”地拍打着窗户:“我的心意就像这九十九朵玫瑰一样炽热!温妮莎!给我一个机会!我知道你在这里享受美食,我愿意陪你吃遍所有的炸鸡店!哦!我的女神!”

“这......”零子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在她的概念中,温妮莎也是她的师娘候选之一,吴极内定的人,怎么还有人敢不知死活追求她的?

温妮莎咬牙切齿地出声:“我警告过你离我远点,你是想死吗?”

去年吴极已经把死狗一条的拉蒙丢给雇佣兵们去当黑奴使唤了,可兴许是因为雇佣兵那边内部出了状况让他又逃了出来。

逃出来的拉蒙继续锲而不舍地纠缠温妮莎,就像是找到了自己的真爱一样。

可这次要是再被吴极撞见,温妮莎敢保证这个家伙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

拉蒙先是左右张望了一下,紧接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不会怕吴极的!”

“为了真爱,我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追求温妮莎大人的路上!”

“只要在我生命离去的那一刹那,温妮莎大人的目光能在我身上停留那么短短的一秒就足够了。”

他满脸的热忱,身体还灵活的摆了几个姿势,用悲切的宣誓证明自己无惧死亡追求真爱的伟大理想。

温妮莎:“......”

她碰上这种狗皮膏药还真没什么办法。

若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吴极的话,她兴许会利用拉蒙,像是那些寻狗大师的女神一样把他当作一个好用的工具人使唤,偶尔施舍一些希望不断吊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