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魔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愿意配合吴极玩闹。
赤足的小白腿凌空乱蹬,踹着吴极的大腿,与其说踹更像是在按摩。
薇丝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假装低头看文件工作掩饰自己的动作。
天啊,那位可是大蛇啊!是她们大蛇一族八杰集侍奉了一千多年的大蛇啊!
怎么在吴极手底下变得跟邻家小妹一个样了?
“吴极....呃。”开门进来的麦卓刚准备汇报点什么,看到这一幕变得和薇丝一样,心脏猛地跳了下。
吴极一边蹂躏着大蛇姬怎么捏都不会捏坏的脸蛋一边看向麦卓:“什么事,你说。”
“是,是这样的,今年KOF的参赛名单已经出来了。”
麦卓低着头,不敢直面神明的威光:“您需要看一下吗?”
“不用了,你挑重点的介绍一下吧,反正格斗界来来回回就这么几个人。今年就打个卢卡尔而已,都用不着我出手,他们自己就能解决。”
“是。”
麦卓眼角抽了抽,吴极的大手已经深入神明的山峰河谷,如此渎神之举竟变得如此正常。
“正如您所说,这次卢卡尔广发邀请函,邀请世界上所有叫得上名号的格斗家前来参赛。但正如同我们不屑参加他的比赛一样,南镇的吉斯和Mr.BIG,奥格海姆城的克劳萨,唐人街的唐福禄大师都并不理会他的邀请。”
“而八神庵与草薙京的失踪更是让今年比赛的含金量大大降低,外界称其为最无聊的一届KOF大赛。”
吴极揉了揉大蛇姬,想起了草薙京那倒霉孩子好像还泡在罐子里呢。
以他们之间的交情,就这么放着不管是不是不太合适?
“运动员队时隔三年再次参赛,坂崎琢磨、哈迪伦、草薙柴舟这三位老格斗家也组成了新的队伍参赛。”
“那三个老头子?”吴极打断了麦卓:“他们还能打?一个个的不是都说自己退休了吗?”
前两天跟哈迪伦聊天的时候他也没说要参赛啊!
“是,估计是受到卢卡尔的影响。”
“哈迪伦与卢卡尔之间有着血海深仇,草薙柴舟更是被他当作杀人傀儡一样操纵了一整年,现在卢卡尔重现人间,他们都坐不住了。”说到这里,麦卓瞄了一眼薇丝。
说起来草薙柴舟的洗脑仪式还是薇丝主持的,结果现在三神器不找他们大蛇一族的麻烦反而去搞卢卡尔......只能说他们还是太识时务了。
“至于坂崎琢磨应该只是被这两人拉来凑数的。”
吴极问道:“那草薙队呢?现在草薙京都没了他们怎么办?”
麦卓吐出一个名字:“矢吹真吾。”
“这位草薙京的徒弟展现出了完全不输他师父的天赋,除了没有火焰所有招式都是未完成的形态,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格斗家的标准。”
“今年由他和大门红丸组队,参加KOF找寻草薙京失踪的线索。”
“然后是......”麦卓犹豫了起来,不知道该不该说。
“有什么直接说吧。”
麦卓深吸一口气:“然后是夏尔米他们的地狱乐队也打算参赛。”
吴极:“啊?”
他哭笑不得:“他们三个参赛?三位大蛇一族的天王跑去欺负普通人?现在的格斗家里只有神乐千鹤能跟他们交手吧?有意思吗?”
“应该是为了宣传他们的新歌。”麦卓回道。
夏尔米、克里斯、七枷社这三位天王在97年的终战中并未像原剧情一样献祭自己全部的力量与生命强行让大蛇降临。
现在的他们还保留着完完整整的天王级别实力。
已知和他们同等级的高尼茨能碾压卢卡尔,也就是说今年的幕后黑手卢卡尔需要面对三位和高尼茨一个级别的对手。
这三位的目的还只是单纯的蹭流量。
希望卢卡尔走的安详吧。
第375章 萝丝日记
《萝丝日记》
1998年 4 月14日,天气:阴
父亲回来了。
因为94年那场爆炸悲剧而更换的机械右臂又变成了人类的样子,金发变成了银色。
他穿着比血还要刺眼的红西服,银色的短发梳得一丝不苟,嘴角挂着父亲曾经的笑容。
他站在大厅里,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他说:我将夺回属于伯恩斯坦家族的一切!
可我知道,那不是他。
父亲的笑容只会留给对手,不是家人。
除非......我们成了他的敌人。
————
1998年 4 月16日,天气:阴
“萝丝,怎么不下来吃饭?”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低沉、温和,甚至带着父亲特有的宠溺。
我死死捂住嘴,指甲掐进掌心,直到渗出血丝。
我不敢回答,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
十几年来,父亲从来没有宠溺过我和哥哥,没有温柔地对我们说过哪怕一句话。
他的眼中只有他的格斗事业,其他都是可以放弃的垃圾,包括我和哥哥。
我所向往的父亲是位暴君。
我的父亲已经死了。
————
1998年 4 月20 日,天气:暴雨
他今天站在我的房门外,一动不动,像具尸体。
雨声劈里啪啦的打在玻璃窗上。
我能感觉到,他就站在那里,透过门缝注视着我。
“你最近身体不舒服?”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可我却听到了某种东西在蠕动的声音,像是血肉在重组,骨骼在扭曲。
红色的血腥通过门缝钻了进来,
我不喜欢这种味道,想要呕吐,但我忍住了。
我颤抖着回答:“……是的,父亲,我病了。”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轻轻笑了:“好好休息。”
脚步声远去,可那股腐烂般的甜腥味却久久不散。
————
1998年 4 月23 日,天气:雾
阿迪尔海德今天问我,为什么要装病躲着父亲。
我死死抓住他的袖子,声音压得极低:“那不是父亲......绝对不是。”
哥哥皱眉,似乎觉得我疯了。
“他身上的血腥味浓的快要凝块了!”我几乎要哭出来,“那天我亲眼看到他把仆人的脖子拧开,把血倒进红酒杯里。”
“......优雅的品着酒。”
阿迪尔海德的表情变了。
————
1998年 4 月 28 日,天气:无颜之月
我们必须立刻联系义父。
越快越好。
我一直不愿意称呼吴极义父,哥哥叫的倒是顺口,这大概就是男生女生间的差别。
可事到如今,只有他能救我们了。
哥哥说他通知了麦卓姐姐,麦卓姐姐会转告吴极。
但似乎来不及了......
因为“父亲”今晚站在我的床边,俯身凝视着我,嘴角裂开一个不属于人类的弧度。
“萝丝,你最近......很怕我?”
我死死闭着眼睛,假装熟睡。
可我知道,他看穿了。
......
“我们现在怎么办,萝丝?”
阿迪尔海德引以为傲的双腿被卢卡尔废了,他趴在地上靠着双手慢慢移动到了萝丝的身旁。
阿迪尔海德救下了萝丝,代价就是他的这双腿。
红色的杀气压制住他身体自身的恢复能力,如今的他已经再无战力可言。
靠着萝丝提前准备好的陷阱引开了那个人,他们躲到了阁楼里。
萝丝蜷缩在角落,双臂紧紧环抱着膝盖:“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楼下传来脚步声,两人瞬间屏住了呼吸。
“嗒、嗒、嗒”
皮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优雅、从容,她的心脏几乎停跳。
他在找我们......
阿迪尔海德靠在墙边,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冷汗。
“萝丝......”他压低声音,“......我们得逃出去。”
萝丝没有回答,看向阁楼的窗外。
月光被乌云遮住。
她不敢往下看。
那个叫做“卢卡尔”的怪物用自己的暴力美学把仆人们摆成了某种血型的艺术品,红色成了这栋别墅唯一的色彩。
艺术......他说这是艺术......
萝丝的胃部一阵痉挛,喉咙里涌上酸水。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阿迪尔海德的瞳孔突然剧烈收缩。
“找到你们了。”
门,被推开了。
没有脚步声,他的皮鞋距离地面有约莫五厘米的空隙。
他是漂浮着的。
卢卡尔就在阁楼门口,红西服在月光下鲜艳得刺眼。
他的嘴角挂着微笑,红色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温度。
“孩子们,为什么要躲着父亲?”
他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萝丝的眼泪终于决堤,绝望的闭上眼睛。
......